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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文标题】Rereading on Theories of Economic Globalization

　　【作者简介】张谊浩(1976-)，男，山西晋中市人，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国际金融、资本市场。南京大学金融学系，江苏南京2100931；陈柳钦(1969-)，男，湖南邵东县人，研究员，研究方向：产业经济、金融理论。天津社会科学院，天津300191

　　【内容提要】当代经济全球化的广度、深度和强度已经远远超越我们思维的理解力和语言的表达力。复杂深刻的实践对有限的理性提出了挑战。本文将从经济全球化的界定、起源、性质和趋势等方面对当代西方各种经济全球化理论进行综述，然后提出解读性思考。

　　The development of today's economic globatization is beyond limits of our knowledge and capabilities of our expression.In this paper,we have summarized all kinds of theories of economic globalization from various angles such as definition,origin,nature and trend,and then put forward our points on theories of economic globalization.

　　【关 键 词】经济全球化/综述/反思theories of economic globalization/summarizing/pondering

　　20世纪90年代以来，随着经济全球化的不断扩大和深化，理论界对其研究也在不断拓展和深刻。本文首先对当代西方各种经济全球化理论进行综述，然后提出一些深层性思考。

　　一、经济全球化的界定

　　关于“什么是经济全球化”，理论界的定义各不相同。这种不同界定的一个重要根源是他们对全球化的内涵有不同理解（全球化比经济全球化范畴更广泛）。

　　（一）对经济全球化的各种定义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认为：“经济全球化可以被看作是一种过程。在这一过程中，经济市场、技术与通讯形式都越来越具有‘全球性’的特征，民族性或地方性减少。”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UNCTAD)认为：“经济全球化是指生产者和投资者的行为日益国际化，世界经济是由一个单一市场和生产区组成，而不是由各国经济通过贸易和投资流动连接而成，区域或国家只是分支单位而已。”[1](P19-20)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FM)则指出：“经济全球化是指跨国商品与服务贸易及国际资本流动规模和形式的增加，以及技术的广泛迅速传播使世界各国经济的相互依赖性增强。”

　　里斯本小组(2000)对经济全球化作了如下解释：“经济全球化涉及的是今天世界体系的众多国家和社会之间各种联系的多样性。它描述的是这样一个过程，在这个世界部分地区所发生的事件，所做出的决策和行动，可以对于遥远的世界其他地区的个人和团体产生意义巨大的后果。”[2](P50-51)

　　安东尼·吉登斯(1992)认为，“一方面，经济全球化概念规定了一种普遍的过程，它产生了组成现代世界体系的国家和社会相互联系的多样性。……另一方面，全球化也蕴含着构成现代世界共同体的国家和社会之间的互动、相互联系和相互依赖的加强。因此，伴随‘扩展’的是‘深化’。”阿兰·鲁格曼(2000)则把经济全球化定义为：“跨国公司跨越国界从事对外直接投资和建立商业网络来创造价值的活动。”[3](P1-9)

　　（二）对全球化内涵的不同理解

　　里斯本小组(2000)认为，“人们可以区分出众多的全球化过程：金融全球化；市场和市场战略全球化，特别是竞争全球化；技术全球化和与此相联系的知识、科学研究、发明创造的全球化；生活方式、消费行为与文化生活的全球化；调节与控制机会的全球化；作为一个世界从政治上紧密结合在一起的全球化；观察和意识的全球化。”[2](P50-51)

　　于尔根·弗里德里希斯(1997)提出：“全球化的过程不是别的，而是一种不断强化的网络化。”他把这种不断强化的网络化概括为三个要点，即(1)依赖性的设想。(2)转移性的设想。(3)集中化设想。彪恩迪亚(1995)在一项研究报告里，把全球化过程描述为三个主要趋势，即市场的全球化、文化的全球化和安全的全球化，其中第一个趋势“是这三个趋势中的更全面、更基础和更发达的趋势”。

　　约翰·汤姆林森(1999)相信全球化是多维的，最好“理解为经济、政治、文化、技术等领域内同时进行的、复杂的相关过程，并达到如何的程度。”吉登斯(1999)更广泛地定义全球化，认为全球化是政治的、文化的、也是经济的，是各领域共同发展的一个过程。哈维(1997)则认为，“在最近20年，我们经历了一个时空收缩的强烈阶段。……这个阶段最为强烈的时期是70年代后期到80年代早期，与之伴随的便是全球化的明显加强。它最明显的表现在制造业和金融领域。处于这种变化核心地位的就是第一个真正全球金融体系的创立。”[4](P66-89)

　　二、经济全球化的起源

　　西方理论界有关经济全球化起源的论述和争论，主要集中在经济全球化发生的时间和经济全球化的推动力两大问题上。

　　（一）经济全球化的发生时间

　　美国经济学家保罗·斯威奇(1998)说，“经济全球化不是某种条件或某种现象，而是一种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的过程。自四五百年前资本主义作为一种活生生的社会形态在世界上出现以来，这一过程就开始了。”安德列·贡德·弗兰克(2000)援引了东西方学者近年来发表的大量研究成果，证明自1500年以来就有一个全球世界经济及其世界范围的劳动分工和多边贸易，并且断言这个世界经济在非洲—欧亚的根源可以上溯一千年，甚至更早。个别史学家甚至认为，中国开辟丝绸之路的年代就已经出现了经济国际化[5](P22-26)。赫贝尔·杰尔施(1998)认为，“经济全球化不过是用于形容一个早就开始的、漫长发展进程的新词汇。”[6](P72-75)

　　但当代的大多数西方学者认为，经济全球化是一个新时代的产物。正如莱斯特·瑟罗在(1999)指出，“随着第二世界加入资本主义体系，第三世界的多数国家也决定参与全球资本主义的赛局，全球经济的规模更大了，和过去任何时候相比都更为现实了。”

　　还有学者则从根本上否认经济全球化的存在和发展，说如今经济全球化的过程并没有新发展，甚至还没有达到19世纪以前的水平。美国《每月评论》1997年第2期撰文写到：“世界并没有比一个世纪以前更全球化”。阿兰·鲁格曼(2000)认为：“迄今为止，被人们近乎滥用的‘全球化’概念并无实在意义。作为全球化最基本构成要素的经济事实已经表明，不存在一种‘纯粹的全球化’。人们所谓的‘经济全球化’，不过是由目前最为强大的‘三级集团’，即：美、欧、日三大经济巨人主导下的超级跨国公司的全球化经营。而且，无论是这些公司的结构性规律及其扩张方式，还是他们的生产管理，抑或贸易经营，都表明它们的全球化运作根本上只是一种资本扩张式的‘区域性行为’，而非人们所想象的无限制扩张的经济全球化。”[7](P45)(P156)

　　（二）经济全球化的动力

　　理论界各抒己见，认为技术革命、资本扩张、市场制度、发达国家、国际化组织和跨国公司等推动经济全球化。

　　马克思（1848年）指出：“资产阶级除非使生产工具，从而使生产关系，从而使全部社会关系不断地革命化，否则就不能生存下去。”“不断扩大产品销路的需要，促使资产阶级奔走于全球各地。它必须到处经营，到处落户，到处建立联系。”“资产阶级既然榨取全世界的市场，这就使一切国家的生产和消费都成为世界性的了。”马克思(1857)说：“资本……要力求摧毁交往及交换得以进行的地方限制，争夺整个地球作为它的市场。”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这些描述，构建了当代许多学者用资本扩张作为全球化动力的理论基石[8](P469)

　　哈贝马斯(2000)则认为：“在激烈竞争的全球化的经济框架中，民族国家要保持其国际竞争力，就不可能再继续福利国家的政策，而必然要采取有害于社会团结一致，使社会的民主稳定性面临严峻考验的‘消减’政策。”“只有把民主国家的社会福利国家职能转让给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适应跨国经济的政治共同体，才能在迄今的水平上履行这种职能。”[9](P45)从这点上可以看到资本主义推进全球化的另一种内在动力。

　　丹尼尔·贝尔曾把经济全球化的动力理解为以工业文明的衍生形态——信息文明为基础的资本的集约化和技术的发展。欧曼(1996)指出：“经济全球化不是国际组织设计出来的，也不是哪些国家领导人倡导的，它主要是由企业带来的，是从上而下的一种微观经济行为，有些人把它比喻成为一种离心力运动。”艾德阿德·安尼南特(2001)认为，“经济全球化的推动力主要有这样三个：第一，技术进步，特别是交通和通讯技术的进步；第二，人们有利用机会的动机，特别是在与其他国家进行贸易、移民、投资、知识的获取等相互活动的时候；第三，最近20年来，政策自由化程度提高以及因此而发生的国际贸易和投资壁垒的降低。”

　　三、经济全球化的性质及趋势

　　当前，理论界关于经济全球化的表象描述较为一致，差别仅仅是表述方式上的不同。但针对经济全球化性质和趋势问题的讨论，则是焦点。

　　（一）经济全球化的性质争议

　　世界范围内不同政治倾向的人士对经济全球化的性质作了种种界定。例如，发达国家的一些政治家和学者竭力宣扬经济全球化的超国家、超阶级性，认为经济全球化的实质是“无国界经济”、“经济地理的终结”、“国界的消失”。苏姗·斯特兰奇(1998)提出了“国家权威的消逝”乃至“防务、货币、福利等这些国家维护社会经济秩序的基本职能都在消失”。雅克·阿达(2000)说：“资本主义在空间进行的拓展已经遍及世界的各个角落，而经济全球化既是这一空间拓展的表现，也是并且首先是一个改变、调整以至最后消除各国之间各种自然的和人为的疆界的过程。这种疆界是资本进行世界规模积累的障碍。”[10](P56)巴蒂(1998)说：“经济全球化毁灭主权国家，联通世界版图，滥用于已建立的政治共同体，过早地提出无用的国际保障概念……从此，主权再也不像过去一样是无可争辩的基本价值，尽管外界观念的渗入是缓慢的，但肯定改变着主权的内涵。”罗伯特和赖克(1998)认为：“经济全球化对国家权威的影响，具体体现在随着经济全球化的发展，由于各国的协作而形成的国际组织和国际惯例或制度需要扩张，在某些领域和地域，开放的成员国赖以依存的经济结构发生取向国际化、取向利益集团化、取向区域化的变化，国家权威随之受到挑战。”

　　迪特根(1999)归纳了民族国家终结的三种看法：(1)经济全球化破坏了国家的经济自主性；(2)社会的世界替代了国际的世界。夸大国际机制、国际组织以及自组织的作用；(3)东西方冲突的结束削弱了民族国家存在的价值。

　　另一方面，国际上一些左翼人士则把经济全球化与资本主义划等号，认为经济全球化就意味着“资本主义的扩张”，“全球化是资本主义发展的一个阶段”。阿兰·杜兰(1997)指出：“重读1848年的《共产党宣言》，惊讶他的现实性，从最初的几页开始，只需将资产阶级换成全球化，就是当今的现实。20世纪70年代全球化以来，我们正处于资本主义的第二个时期，全球化掩盖资本主义的本质，商品主义的统治，就是资本主义的统治。”[11](P125-126)埃伦·伍德(1997)认为，目前人们之所以如此关注全球化这个问题，其原因就在于“资本主义正在成为真正的全球性制度。”美国《世界日报》2000年4月23日发表文章指出：“代表西方强势力量来领导这个一体化运动的正是世贸组织、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墨酉哥《至上报》2001年5月25日发表文章称：“全球化，完全证实了马克思的理论：资本的集中越来越迅速，企业家们的世界秩序正在逐步迫近……”

　　罗伯特·赛缪尔逊(1999)则认为：“经济全球化是一把‘双刃剑’：它是加快经济增长速度、传播新技术和提高富国和穷国生活水平的有效途径，但也是一个侵犯国家主权、侵蚀当地文化和传统、威胁经济和社会稳定的一个很有争议的过程。”（注：罗·赛缪尔逊.全球化的利弊[N].国际先驱论坛报（美），2000-01-04。）法国《人道报》2000年11月发表文章说：“目前正在进行的全球化与进一步私有化以及某种文化统治的加强是同时并进的。……除此之外，还有信息的私有化，货币的私有化，甚至是人的私有化，这样发展下去，将会导致出现全球化的背面或者反面：全球的私有化。”阿吉姆·比朔夫(1998)指出：“世界经济的本质就是使人群、企业和国家在它的范围内根据在本质方面完全不同的起点条件彼此竞争。这些竞争者不可避免地要分化为胜利者与失败者，受欢迎者与被驱逐者，受优待者与受歧视者。除了利润与实力的标准，没有其他社会价值可以用来检验这种竞争的效率。”

　　（二）经济全球化的趋势争论

　　乐观主义者认为，经济全球化是一种不可逆转的过程，会促使世界各国的经济增长，为大家带来好处。埃里希·努能坎普(1995)指出：“全球化使许多发展中国家增加了从经济上把本国发展成为工业化国家的机会。”朗沃斯(1996)认为：“全球化意味着许多好处：人们能享用来自世界各地的大量的新颖而便宜的商品和服务；控制经济信息的、受过高度训练的工作人员能得到王公俸禄般的薪水；特别是贫穷国家成千上万的工人有机会过上体面的生活。”（注：朗沃斯.经济革命的痛苦代价[N].芝加哥论坛报（美），1996-10-6。）

　　约翰·H·邓宁(1996)指出：“除非有天灾人祸，经济活动的全球化不可逆转。这是技术普及的结果，而技术进步的企业是不可逆转的。”[12](P14-19)与经济全球化紧密相关的经济一体化理论（从丁伯根开始，到维纳的关税同盟理论，西陶斯基和德纽的大市场理论，库帕和马塞尔的“工业偏好理论”，小岛清的协议分工理论，多伊奇的相互依赖对称与平衡理论）都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证明经济全球化带来的经济利益。世界银行近期的研究报告也认为，在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发展速度和参与经济全球化的程度之间存在密切的因果关系。参与经济全球化有利于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增长，反之则会阻碍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

　　但悲观主义者却忧心忡忡，担心经济全球化是一种任何国家、任何组织都无法控制的过程。他们预言，经济全球化会造成全球财富的两极化，生产过剩，最后把世界各国都卷进经济危机中去。托夫勒(2000)说：“自由贸易会带来不胜枚举的好处。不过，这种好处不会被富人和穷人平均分享。”（注：阿尔文·托夫勒.全球化神话的陷阱[N].读卖新闻（日），1998-6-12。）詹姆斯·彼得拉斯(1999)认为，“当前的经济全球化浪潮是刚刚出现的，在拉美、欧洲和亚洲受到了顽强的抵制，没有可靠的社会支持。”[13](P31)汉斯·马丁和哈拉尔特·舒曼(1998)认为，“自1960年以来，最富有的国家与世界上1/5最贫穷的国家之间的差距扩大了一倍。经济全球化实际上是一个可怕的陷阱。任其发展的结果一定是社会结构的全面崩溃，经济福利和社会保障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无法遏制的两极分化和社会不稳定因素与日俱增。”[14](P153-161)奥斯特伦·默勒(1997)认为“世界仍向经济全球化进军，但是下层社会的抱怨之声与日俱增。世界大多数人口将拒绝接受全球化。具有全球观念的少数精英人物和坚持民族主义的广大民众之间将出现冲突。精英们不大可能在这场冲突中取胜。”[15](P197-235)

　　阿尔文·托夫勒(1998)指出，“历史的发展不是沿着直线进行的。贸易和超越国界的金融活动，过去曾因战争不得不放慢发展势头。现在的全球化过程，既可能因为遭到国家乃至孤立主义的反攻（许多国家存在这种现象）而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也可能因波及全球的经济危机而受阻。”（注：阿尔文·托夫勒.全球化神话的陷阱[N].读卖新闻（日），1998-6-12。）哈贝马斯(2000)认为，经济全球化使得地球上的人们成为风险共担的共同体，有着无法回避的集体命运[9](P156)。

　　四、经济全球化理论的反思

　　理论在“追随”实践的过程中，凸显了理性的有限性。由于每一个学者的价值观念、分析角度和占有材料的不同，其对经济全球化的理解也不同。当代西方的各种经济全球化理论为我们提供了有益的启发，并拓展了我们的思路。本文认为：

　　首先，对各种经济全球化理论进行综述的方法应当讲求科学性。这一点，对于我们能否“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极其重要。国外学者对当代经济全球化理论进行综述的方法一般选择有：按学派划分（注：戴维·赫尔德(1999)则将全球化理论划分为以大前研一、瑞德伍德等人为代表的极端全球主义，以赫斯特、汤普森为代表的不折不扣的怀疑主义以及以吉登斯、罗西瑙为首的变革主义三大流派。），按范畴划分或二元性划分。但这几种划分方法易割裂理论间的相互联系，破坏了各种理论本身的完整性，也有简单化处理之嫌。经济全球化作为一个历史范畴，按历史逻辑的顺序结合各种范畴进行考察则比较合理（马克思的常用分析方法）。本文即根据这种方法，从经济全球化的界定、起源、现状和走向这种顺序对当代西方各种全球化理论进行综述。

　　其次，研究经济全球化应当主要使用经济学的方法。经济全球化，无论从其表象还是本质来看，都属于经济学范畴，这一点无可置疑。古典的和现代的经济学理论为我们提供了许多有益的分析工具。

　　第三，考察各种经济全球化理论应当遵从辩证唯物主义观点。

　　(1)经济全球化的界定。一方面，必须对经济全球化和全球化作出清晰界定。事实上，“全球化”本身是一个宽泛概念，不加定语的全球化是不准确的，在当代世界政治和文化的多样性面前，只有“经济全球化”才更接近于现实，也只有经济全球化才是全球化的真正核心（当然，国内外学者对全球化和经济全球化不做具体界定或等同使用两个概念，可能本身就蕴涵着这个意义）。另一方面，任何定义经济全球化的企图都可能使自己掉入“瞎子摸大象”的陷阱。定义本身就有片面性和局限性，经济全球化作为后现代语境中的一个新词汇，对它的定义尤其应该慎重。可以肯定的是：经济全球化的定义应是动态、多维和联系的，而不是相反。

　　(2)经济全球化的侧重点。客观地讲，由于经济全球化无法量化，也无法确定相关的各类指标，故致力于考察经济全球化的发生时间是毫无意义的（注：曼而尔(1996)说：“任何确认像经济全球化这样的重大社会变迁的确切开端的企图，都可能误入歧途。”）。而深入研究经济全球化的动力、性质和趋势，可能更符合我国融入经济全球化的现实。

　　(3)经济全球化的动力。综合各种经济全球化的动力理论，经济全球化的推动因素应是多维的、非线性的。

　　(4)经济全球化的性质与趋势。一方面，经济全球化本质上是世界范围内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矛盾运动的过程，而众多经济全球化理论却“只见树木不见森林”，无法对经济全球化的性质进行客观评价。另一方面，由于系统变化取决于该系统的自我属性和外在环境，故对经济全球化的趋势预测也应系统性地推演。根据这一点，作为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矛盾运动产物的经济全球化必然“越演越烈”，而我们对待经济全球化的态度也不妨从“盲目悲观主义”转变为“理性乐观主义”，融入经济全球化的实践也不妨从“消极应对”转变为“积极参与”。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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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里斯本小组.竞争的极限：经济全球化与人类未来[M].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2000.

　　[3]阿兰·鲁格曼.全球化的终结[M].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2000.

　　[4]俞卫平.全球化时代的资本主义[M].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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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雅克·阿达.经济全球化[M].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2000.

　　[11]丹尼·罗德瑞克.全球化走得大远了吗？[M].北京：北京出版社，2000.

　　[12]约翰·H·邓宁.全球化若干反论之调和[J].国际贸易问题，1996,(3).

　　[13]彼得拉斯.全球化.批判与分析[J].中国与世界，1999,(9).

　　[14]汉斯·马丁，哈拉尔特·舒曼.全球化陷阱[M].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

　　[15]Held,D.,A.McGraw,D.Goldblatt,J.Peratton.Global Transformations:Politics,Economics and Culture[M].London:Polity Press,1997.

　　

　　

责任编辑：项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