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　机制化建设是区域经济发展中最重要的环节之一, 目前上海合作组织能源合作机制建设的条件已逐步成熟。能源合作机制的建立, 不仅会推动上海合作组织区域经济合作有质的飞跃, 使“ 共同发展” 的精神具体化, 而且能促进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间区域经济发展共同利益的有机形成。

关键词：上海合作组织，能源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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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源问题对中国未来持续发展和繁荣十分关链, 也是国际社会目前关注的焦点。我们特摘登崔颖的新著《上海合作组织区域经济合作—同发展的新实践》有关能源问题的精辟论述, 以飨读者。

　　机制化建设是区域经济发展中最重要的环节之一, 目前上海合作组织能源合作机制建设的条件已逐步成熟。能源合作机制的建立, 不仅会推动上海合作组织区域经济合作有质的飞跃, 使“ 共同发展” 的精神具体化, 而且能促进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间区域经济发展共同利益的有机形成。

　　上海合作组织能源合作的现状

　　在当今世界, 被喻为黑色金子的石油早已不是普通的碳氢化合物, 而是具有特殊意义的政治资源和战略物资。在世纪初全球重大问题中, 保证世界经济的能源供应是最突出的问题之一。而作为最重要的战略资源, 石油不仅是施加经济压力和影响的手段, 更是施加政治压力和影响的重要因素,在某些地区甚至是施加军事压力的重要因素, 也是能源消费国与生产国进行全面合作的关键因素。经过不懈努力, 上海合作组织各成员国之间目前已经签署了多项能源合作意向或政府间协定, 一些合作项目正在实施推进之中。

　　中国的能源战略转变能源是国家的战略资源, 石油作为当今世界最重要的战略能源成了现代工业的动力支持, 它的稳定供给不仅影响到一个国家经济的持续发展, 而且关系到国家的政治军事安全。

　　中东自打出第一桶油起, 就成了世界关注的焦点。石油在给中东带来源源不断的财富的同时, 也给中东地区带来了无数的灾难和动荡。近代史中的重大战争, 几乎无一不是与石油有替或多或少直接或间接的联系, 因石油而起的战役更是数不胜数。当今世界无休无止的磨擦与冲突, 为争夺石油资源而起的外交角力和政治斗争更是不胜枚举。未来年石油仍将在支配世界能源消费中处于领先地位。

　　目前, 世界石油消费国主要是西方和太平洋沿岸国家, 北美、欧洲和亚太地区构成了世界石油消费大三角。随着亚太经济的崛起, 世界石油需求增长中心向亚太地区转移。亚太地区的崛起及其对石油僻求的激增已经成为一个全球关注的问题。

　　近年来, 由于全球原油需求大大超出预期、地缘政治风险加剧等因紊的影响, 国际油价出现了非理性上涨, 而中国国内石油产的增长严重落后于僻求的增长。为维护自身经济的持续增长, 中国不得不进口越来越多的石油和天然气, 为解决日益严峻的能源形势, 国有能源公司已受命在世界各地搜寻数有限的可开发能源资产, 石油领域的对外直接投资和全方位的国际合作正在全面铺开。

　　总体而言, 中国的油气战略尚未成熟,在国际市场中没有形成立体的石油战略和长远的发展战略。在世界范围的石油争夺中,中国企业处在竞争的弱势地位。年同为国有特大型石油企业的中海油和中石油在海外的收购, 结果却迥然不同, 石油资源背后隐藏的复杂的政治因紊和国家利益的争夺很值得探究。

　　首先, 在发出收购要约时间上, 中海油未能把握好时机, 因为准备不足, 中海油已经失去了先机。其次, 并不合适的张扬和高调的行事风格也产生了负面影响。在2005年1月, 英国《金融时报》就报道出中海油即将收购尤尼科的消息, 甚至提到中海油打算出资亿美元现金, 这使得尤尼科股价随即高幅上涨, 而中海油股价则下降, 加大了中海油收购的难度。第三, 对政治因素的影响与压力估计不足, 对政治因紊的不利影响缺乏充分准备, 对竟争对手雪佛龙采取将商业事件政治化的策略束手无策也是导致失败的重要因素。在强大的政治压力下, 中海油竞购无法进行, 最终以主动弃权宜告终结。

　　与中海油相比, 中石油对哈萨克斯坦限公司的收购因为采取了正确的策略和有效的措施而取得了较大的成功。在策略上, 它先于竞争对手印度国有能源公司和卢克公司以亿美元的优厚价格发出收购要约, 搜索大民间、政界反馈的信息,充分分析估计对手的实力, 及时识破对手意图, 成功使几个对手知难而退。当然, 中石油也经历过竞标俄罗斯尤甘斯克公司的失利, 也常常面对来自国际石油巨头和当地政府的种种阻挠。

　　透过中海油收购尤尼科公司的失败与中石油对哈萨克斯坦公司收购的成功,我们可以清醒地看到, 当今石油市场已经由经济主导转变为政治主导, 能源领域中的商业利益背后是复杂的政治关系, 是国家利益的相互博弈。如乌兹别克斯坦政治研究中心主任卡里莫娃所指出“ 能源市场完全是局部性产品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 它极其迅 速地朝粉区域和全球石油市场发展, 将来,随着消费的增长和工艺的发展, 出口一过境运输一进口联系的一体化只会加强而不可能削弱。”为了自身的发展和共同的发展, 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之间可以在战略上构成生产者和消费者统一能源空间, 必要时联合资本、自然资源、人力资源、技术和生产能力,在利益平衡的攀础上建立统一的世纪的能源市场。在目前阶段, 生产国是俄罗斯、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等国, 消费国是中国、塔吉克斯坦、吉尔吉斯坦及观察员国印度、巴荃斯坦等国。在上海合作组织内,生产国与消费国的合作, 可以使中亚国家和俄罗斯加快向中国和南亚及东北亚市场方向供应油气的过程, 从而带动各相应国家的经济的全面发展。

　　在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中存在粉密切相关的能源资源的供衡关系, 能源合作构成了上海合作组织区域经济合作中最要的内容与特色。各成员国之间可以把自己团结反恐的经验与成果, 用到建立油气市场的共同立场、原则和合作上, 建立能源合作机制以能源合作为平台, 协调上海合作组织生产国在地区和世界能源市场上的行动发展组织框架内原料生产国和消费国之间的合作,认真讨论油气开采、电力和运翰一过境运翰 部门中各个项目的实施, 通过能源领域的深入合作, 全面带动其他领域的具体合作。

　　中国与俄罗斯的能源合作现状普京执政以来俄罗斯经济持续多年保持了强劲的增长势头, 俄罗斯经济的高速增长得益于世界原油价格的上涨, “ 能源” 增长对其经济增长率贡献很大。能源产业一向是俄罗斯的经济支柱之一, 石油和天然气资源是其重要的出口创汇产品。据俄有关部门统计, 能源产业对国内生产总值的贡献度高达近允, 其中允依靠石油和天然气出口,能源出口占俄国内生产总值的。笼, 俄高达欣的税收来自石油部门。当前, 普京政府将大力发展优势能源产业确定为实现翻番和加快经济振兴的一个,要途径。年底普京指出, 俄罗斯在地缘政治版图中占据有利地位, 拥有丰宫资源, 不必羞于承认是资源和原材料翰出大国, 利用丰宫资源发展经济是理所当然的事。

　　俄罗斯是欧佩克之外大的油气出产国, 其国内的油气资源十分丰宫, 现已探明石油储, 约占全球总储的欣, 居世界第七位, 天然气储约为万亿立方米, 约占世界储的笼, 居世界第一位。俄罗斯石油储丰富,有两大油气基地里海地区和西伯利亚地区。里海地区的油气主要供应欧洲各国, 而西伯利亚的油气主要供应亚洲各国现在实际大规模投入生产的只有西西伯利亚, 其他地区尚处于勘探和开发的初期阶段作为上海合作组织能源合作的主要参与者的东西伯利亚和远东地区尽管拥有相当丰宫的油气资源储藏, 开发潜力很大, 但仍然处于开发的初期, 现实油气生产和供应能力有限要把生产潜力变为现实生产能力, 播要改建新建一批能源基础设施, 勘探开发成本巨大, 也祷要相当长的时间。一些合作协议虽已签定, 但由于油气现实生产和供应能力所限,协议的实施也不得不向后拖延中国是俄罗斯最大的邻国, 与其远东地区接堆, 在能源合作上, 中俄双方起步较晚, 能源贸易尚未达到双方所期待的规模,目前的合作还处在初级阶段, 合作形式主要是石油贸易, 深层次合作正在努力推进之中。俄罗斯通过铁路向中国出售石油,2004年是900万吨, 2005年是1000万,2006年年计划达到万吨, 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通过向俄罗斯国营石油公司提供亿美元的贷款换取俄在今后六年中向中国提供帕万吨石油的项目已经达成协议。俄罗斯能源储丰富, 油气产品产大大超过其自身消费水平, 能源供应自给有余, 而中国能源的供求矛盾则日趋紧张。能源专家指出五个不变因素导致中俄油气密切合作“ 第一, 中俄两国战略伙伴关系日益密切,不会改变第二, 中俄是边界线最长的近邻, 不会改变第三, 中国是世界上发展速度快的巨大市场, 不会改变第四, 俄罗斯拥有极其丰富的油气资源需要出口, 不会改交第五, 俄罗斯油区与中国市场的距离很近, 不会改变。基于这种认识, 无论过去曾遇到过多少问题, 也无论今后还会遇到什么问题, 我们认为总有一天, 中俄油气合作将会按照市场经济框架和世界油气合作模式得到突破, 两国成为油气合作的重要伙伴。”所以, 双方能源合作具有良好发展前景。

　　相对中东地区而言, 俄罗斯具有社会政治相对箱定, 距离中国较近, 运输成本低且可经陆路运输等优势, 因此, 从多元化的要求看, 加强与俄罗斯的持续合作对中国而言势在必行。在中国政府的努力下, 俄罗斯承诺泰纳线建成后将优先向中国供油, 泰纳线陆路输油管道的开通将促进中国石油进口来源多样化。对中国而言, 由于大庆油田可通过管线和海运直接运抵我国主要炼油装皿, 因此泰纳线通向大庆的支线对中国石油发展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泰纳线支线建设及其相关合作项目的实施也就成了中俄能源领域中的重头戏。年月日, 胡锦涛主席和普京总统出席了中石化集团与俄罗斯石油公司关于成立合资公司勘探萨哈林一维宁斯克油气田的签字仪式, 中方将进行地反勘探, 年将钻出第一口探井。在双方的共同努力下, 中方首次进入俄罗斯石油上游勘探开发领域, 中俄油气合作开始取褥实质性进展。事实上, 年是中石油、中石化、中海油三大石油巨头在俄罗斯全面开花的一年, 中石化月以至亿美元收购了俄罗斯乌德穆尔特石油公司月, 中石油又以亿美元入股俄罗斯石油月, 中海油宜布就收购俄罗斯丁陈一即旗下一油田服务子公司股份签署了初步协议。

　　借粉年中俄能源合作全面突破的东风, 年头两个月, 中俄又在建立联合石油加工厂以及合作勘探俄境内天然气田达成一批新的意向性协议。但是, 要全面落实这些协议, 还需要长期艰苦的努力工作。目前的重点应该是落实远东地区的天然气和石油管道的建设。

　　中国与中亚的能源合作现状中亚是仅次于中东和西伯利亚的世界第三大石油储积区, 是世纪世界经济发展的最大能源库之一。据美国国务院的教字, 里海石油蕴藏约为亿桶, 仅次于沙特。天然气储约为万亿立方米, 约占世界储的名。在与油气资源相关的地缘政治版图中, 中亚位于心脏地带, 谁控制了中亚石油谁就能在全球能源战略格局中争得主动。中亚地区油气资源主要分布在里海及其沿岸的哈萨克斯坦、土库受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三国。哈萨克斯坦有“ 中亚聚宝盆” 之称, 基本陆地石油探明储为亿吨。土库受斯坦石油储达亿吨, 天然气远景储为亿立方米。中亚四国地理位皿上与我国毗邻, 开展石油合作可以降低运输成本, 减少运输风险。

　　中亚国家具有丰富的资源和能源, 目前也正在寻找出路和市场, 而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则有大的能源需求, 中国应积极采取有效政策, 加强与中亚国家的合作。中国与中亚国家的合作不仅是中国的摇要, 也是中亚国家的需要。中亚国家通过与中国相连, 可以直接进入到太平洋的出海口, 中国东部沿海地区的十几个港口均可为其提供良好的服务。其次, 考虑到美俄在该地区的竞 争, 中亚国家也希望有第三方面加入, 牵制两国的角逐。第三、中国是快速发展的发展中国家, 对石油的需求逐年增加, 对于中亚国家来说是潜在的巨大市场。对于我国而言, 与中亚的合作不仅能缓解石油短缺的压力, 有利于实现石油进口的多元化, 而且有利于双边贸易的发展, 更有利于我国西部大开发战略的实施。

　　目前我国与中亚国家在石油开采、运输方面的合作还存在一些困难, 与中亚国家的石油合作还处于刚起步的低水平阶段, 但中国正以长远的战略眼光协调彼此之间的利益, 增加对中亚国家石油资源的购买并在本地设立工厂进行深加工, 促进中亚国家经济更快更好地发展, 为其丰宫的资源找到出路, 同时又满足我国巨大的能源铸求, 实现成员国之间的互利共底的新局面。

　　中亚国家中中国与哈萨克斯坦能源合作是一个重点和亮点。中哈石油管道创造了双燕模式, 为中国与中亚其他产油国能源合作提供了新的途径。中哈大规模能源合作始于年, 两国政府签署了油气合作协议。

　　协议规定中国承包阿克纠宾斯克油田和乌津油田同时修建从乌津到阿拉山山口长达公里的翰油管道。年月中国、哈萨克斯坦两国政府签署了有关中哈石油管道的建设协议年月哈总统纳扎尔巴耶夫访华期间, 中哈两国政府在北京签署了《关于在油气领域开展全面合作的框架协议》。

　　自此中哈石油管道开始全面提速。哈是世界第三大油气资源富集区, 但作为内陆国家,没有出海口成为该国发展能源经济的“ 瓶颈” 。为减少对俄罗斯的依赖, 哈一直在寻求石油出口的多元化年月, 中国与哈萨克斯坦合资兴建的全长多公里的中哈管道第一期工程“ 阿塔苏一阿拉山山口” 段正式竣工投产。这是哈萨克斯坦第一条不经过第三国与市场直接相连的管道, 也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条跨国长输管道。中哈石油管道可以说是一条中哈两国双魔的石油管道。

　　俄罗斯与中亚的能源合作现状 在上海合作组织中, 俄罗斯与中亚的能源合作十分紧密。俄罗斯作为地区老大和独联体国家领袖在里海地区具有强大的政治、军事存在及经济影响它在中亚里海地区还拥有重要的能源利益诉求, 在与其他大国或利益集团能源“ 大角逐” 中独占鳌头,尽避免该地区计划铺设的油气管道绕过俄, 利用前苏联时期以莫斯科为利益中心铺设油气管网, 维护俄罗斯作为中亚里海地区油气出口第一过境国的地位。在实际行动上它比较注重与里海沿岸国家联合开发, 强调共燕, 主张通过对话和谈判的方式谋求最大收益。年月, 俄罗斯与土库受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分别签了长达年的天然气开发合同, 规定所开采天然气的龙由俄罗斯支配年又与哈萨克斯坦签了为期巧年的能源合作协议, 规定每年经俄罗斯管道外运万吨石油。俄还控制了两条中亚油气外运的通道从哈萨克斯坦的田吉油田至俄黑海港口新罗西斯克的田一新石油管线和“ 蓝流” 项目。此外俄还倡议建立包括俄罗斯、伊朗、阿塞拜口、土库受斯坦、哈萨克斯坦在内的“ 里海五国同盟”以增强俄罗斯及其能源同盟国对世界能源市场的影响。

　　上海合作组织尚未建立统一的能源合作框架

　　虽然上海合作组织各成员国之间已经签署了多项能源合作意向或政府间协定, 但目前成员国之间尚未建立起一个为区域内各方所接受的能源合作框架。

　　在合作类型方面, 双边合作占多数, 多边合作机制尚未建立。在合作进程上, 有些合作协议执行情况不尽如人意。在合作领域上, 合作多集中于油气资源的勘探、开发和运输等领域, 能源的储备、加工合作项目较少。在合作伙伴上, 多数协议发生于油气输入国与输出国之间, 消费国之间的合作较少。在合作参与度上, 主要集中于中俄之间, 中亚国家除哈萨克斯坦外与油气输入国之间的合作远远滞后于实际的储求近年来中石油、中石化加大对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投资进行石油开发和运输管道建设,加强与俄罗斯石油能源合作, 在全球范围寻求开采石油资源, 利用资本收购、控股国际石油巨头, 致力于为国家的发展寻求更多的国际能源支持。

　　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间的能派合作与矛后虽然加强区域经济合作已经成为上海合作组织的共识。但成员国之间的合作也并非一帆风顺, 合作并不意味普没有矛盾。地缘政治、历史纠纷及利益差异等因素有时成为阻碍合作的重要因紊。在现实合作中除了技术和资金的制约外还受到联邦政府与地方政府、眼前利益和长远利益、经济利益和政治利益等多种因素的影响。中俄战略伙伴关系在不断推进, 但中俄经济关系中暂存的结构性矛盾在能源合作中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中日之间在过去五年里关于安纳翰油管线的争夺一方面充分显示了俄罗斯作为能源供给国的吸引力, 同时也表明俄罗斯既想获取更大的商业利益, 又想提升在亚太地区战略影响力的摇摆与博弈心态。

　　随着近年来经济的快速发展, 中国的能源消费急剧上升, 对能源的需求也在急速增加, 国内资源的大消耗使中国对国际资源的依赖日益严重。年以来, 我国石油进口逐年增加, 其中一半来自中东地区。数据表明, 年中国的石油对外依存度是允, 到年将达到跳。中国的石油进口在过去的年里增长了一倍, 目前中国是仅次于美国的世界第二大石油消费国。据资料显示, 目前的中国石油进口中,中东占笼, 非洲占飞, 亚太地区占15%，中亚俄罗斯占吹, 中国对中东和非洲石油的依赖超过笼。未来中国所铸要的能源将严重依赖国际市场已成定局。中东与非洲由于现实和潜在不稳定性, 一旦局势动荡, 必将影响这些国家能源的进口和稳定供应, 中国能源的稳定供应存在很大风险, 仅凭国内资源已经支撑不起我国的“ 全面建设小康社会” 的发展目标, 我们必须考虑走向世界参与国际资源的分配因此, 保证能源安全和开展能源合作已成为中国对外战略的紧迫问题。在这种背景下, 中国在追求能源来源多元化的同时, 中国与上海合作组织其他成员国能源合作的速度正在加快。

　　中亚国家属于内陆国家, 在地缘经济上的最大弱点是缺乏出海口, 这在很大程度上制约普其资源开发和经济的发展。而能源出口最便捷、最经济的通道是陆路管遂运输。为了实现能源出口市场的多元化, 中亚各国从自身利益出发, 力求寻找除经俄罗斯以外的其他运输通道, 寻找新的出海口哈萨克斯坦有个天然气产地, 里海大陆架有天然气潜力万亿立方米, 天然气产排世界第位。哈萨克斯坦采取的石油政策为大利用外资、外国先进技术和工艺发展本国石油工业, 发展多个方向的石油出口通道建设, 防止依赖一个国家, 加速本国墓础设施建设, 提离石油深加工能力。目前哈大部分石油的出口是从俄罗斯经里海石油管道至欧洲能源市场的, 但哈萨克斯坦不想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而是希望开辟多元化的石油出口路线。目前中哈能源合作正朝向互利双底的目标迈步, 中哈线战略意义重大。中哈石油管道建设项目于年由双方政府提出, 它西起哈萨克斯坦西部的里海港口城市阿特劳, 横穿哈萨克斯坦全境至中哈边境的阿拉山口, 再从阿拉山口至新刃, 全长多公里, 是中国第一条跨国管道, 中哈管线的建成也是该国第一条不经过第三国的石油出口直接通道。年月, 哈萨克斯坦总统纳扎尔巴耶夫访华期间, 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与哈萨克斯坦国家石油天然气股份公司签定了关于建设“ 阿塔苏一阿拉山口” 石油管道的协议。“ 阿塔苏一阿拉山口” 石油管道全长约公里, 总投资亿美元, 第一期工程设计输油能力为每年万吨。这段管线是全长多公里的中哈石油管道的重要组成部分, 第二期工程计划于年完成。工程全部完工后, 哈萨克斯坦向中国的输油能力将提高到每年万吨。

　　哈萨克斯坦深处内陆, 远离世界能源祷求市场。随着里海石油的开发, 其对外输出问题也摆在哈萨克斯坦政府的面前。哈领导人多次重申, 实现石油外运多元化对哈萨克斯坦十分重要。在这种大背景下, 中哈石油管线终于开始从设计图中的“ 虚线” 逐渐转变成地理上的“ 实线” 。

　　根据中哈石油管线的设计初衷, 该管线建成后, 哈萨克斯坦石油除了可大规模进入中国市场外, 还可从中国东部沿海港口运至韩国、日本等地。而这条石油管线不仅对中国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 对哈萨克斯坦的经济发展也将发挥重要的作用。中哈油气合作存在许多地缘和政治上的有利条件首先, 作为邻国, 运输相对方便和安全其次,中哈两国政治关系良好第三, 哈国内形势相对稳定第四, 也是最关键的是中哈互有战略需求哈急需外来资本帮助其提高石油产并寻求出口途径和销售市场, 而近年来, 中国为了能源安全正在积极实施“ 走出去” 的战略, 因此, 中哈能源合作可谓一拍即合, 互利双底。

　　由于涉及中俄日三大国相互角力而备受瞩目的“ 安大线” 出现波折, 使原本与“ 安大线” 不相干的中哈管线显得异常敏感。舆论普遮认为, 中哈石油管道线作为替代“ 安大线” 的一种可行的方案正朝粉它的既定方向坚定地挺进。对中国而言, 建设该管道至少有三方面的战略意义首先, 打通陆上能源输送线可减轻中国对中东动荡地区石油的过分依赖, 大大减少美日等海上强国对中国能源安全的钳制与威脉其次, 这条油管不经过第三国, 为中哈实施大型经济合作项目打下牢固的荃础此外, 哈方与中方进行能源合作的果断与俄方的犹疑不决形成鲜明对比, 可能促使俄更快地对安大线作出决断。

　　俄罗斯专家分析认为, 中国可通过铺设中哈输油管线, 与中亚地区的石油管道网络接轨, 把石油供应国中东、中亚国家和俄罗斯与亚洲的主要石油消费国中国、日本、韩国连接起来, 从而使中国处于“ 泛亚全球能源桥梁” 的战略枢纽位皿上。中哈石油管道线建成后, 哈萨克斯坦石油除了可以大规模进入中国市场外, 还可以从中国东部沿海港口运至韩国、日本等国家。

　　中哈石油管道的畅通将对俄罗斯向中国输出石油构成两方面的影响一方面, 对俄罗斯产生一定的压力, 形成一种直接的竞争关系, 使俄罗斯对哈萨克斯坦心存不满,对两国能源合作造成一些负面影响另一方面, 也可以促进俄罗斯以更现实的态度实施与中国的油气合作, 在泰纳线中国支线修成以前, 俄罗斯的石油除了通过铁路, 还能借道这条管道输送至中国。中哈石油管道合作对中俄东部的石油管道合作构成了竞争与合作的关系。日本就十分注意中俄对中亚各国的能源策略问题。

　　尽管俄罗斯与中亚国家存在粉传统的经济联系以及密切的经济利益, 但在实际经济合作中也存在明显的利益冲突和矛盾如在里海石油资源的开发方面, 中亚各成员出于自身的政治和经济利益, 对与邻国和世界强国的能源合作采取了不尽相同的立场和做法, 在油气资源开发领域形成了一定的竞争关系。从中哈线的来若, 这是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在经济合作中一个最鲜明典型的代表, “ 俄罗斯和哈萨克斯坦是中 国能源市场的潜在竞争者, 但如有可能中国希望与它们都成为伙伴” 。所以, 在欧亚中东部, 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和中国之间正在形成一个新的三角” , 在合作中有矛后,只有妥普解决矛盾, 合作才会向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