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 西伯利亚石油公司是俄罗斯最大的公司之一，至1999年1月1日它在西西伯利亚诺亚布尔斯克地区已探明的石油储量（西方分类法）为5.727亿吨（41.294亿桶）；根据俄罗斯的分类法（A+B+C1）则为7.51亿吨（50.838亿桶）。 1999年，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生产了1 632.3万吨石油，约占俄罗斯石油出口量的33%。该公司天然气储量
关键词：俄罗斯，西伯利亚，石油公司，治理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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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伯利亚石油公司是俄罗斯最大的公司之一，至1999年1月1日它在西西伯利亚诺亚布尔斯克地区已探明的石油储量（西方分类法）为5.727亿吨（41.294亿桶）；根据俄罗斯的分类法（A+B+C1）则为7.51亿吨（50.838亿桶）。
1999年，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生产了1 632.3万吨石油，约占俄罗斯石油出口量的33%。该公司天然气储量约为657亿立方米。
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业务范围包括：石油勘探、开采和精炼，原油和石油产品销售。
一 所有权结构：集中而神秘
根据西伯利亚石油公司自己披露的股东信息，截至2000年第四季度的名义股东及其在注册资本中所占的份额见 表1：
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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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股东 |
在注册资本中所占份额(%) |
|
国家托管中心(非营利性合资企业) |
21.06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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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N(封闭式股份公司)-AMRO银行(股份公司) |
19.5750 |
|
德意志银行有限责任公司 |
17.4252 |
|
西西伯利亚托管公司(开放式股份公司) |
6.8439 |
|
欧亚鹰银行(封闭式股份公司) |
22.8145 |
截至2005年1月1日，名义股东德意志银行有限责任公司掌握公司股份的34.5%，它实际上由JSC NK尤科斯拥有（尤科斯的控股公司），名义股东西西伯利亚托管公司（开放式股份公司）掌握公司股份的58.02%[1]。
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股东在2000年下半年由6 882个急剧增加到1.408 3万个。到2005年1月1日，西伯利亚石油公司有注册股东1.166 6万个。
在私有化的过程中，西伯利亚石油公司51%的控股权股票，以注入投资为条件，以商业招投标方式卖给了金融石油有限责任公司；15%的控股权股票卖给了炼油有限责任公司；19%的控股权股票在投资招标中卖给了赛恩斯有限责任公司；剩余的15%股票在拍卖中以现金支付方式出售了。
根据已出售的子公司股票在转换成母公司统一的股票后做出的报告，西伯利亚石油公司董事会于1999年4月6日批准的公司所有权结构见表2：
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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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东 |
拥有的股份比例(%) |
|
金融石油有限责任公司 |
48.6 |
|
炼油有限责任公司 |
14.0 |
|
赛恩斯有限责任公司 |
18.0 |
|
拉尼克姆公司 |
10.6 |
|
总计 |
91.2 |
根据公司2000年3月23日在其出版物上所做的说明，88%的股份可能被公司的高级经理层和雇员所拥有。
根据公司2000年度股东大会备忘录，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每一个董事在选举董事会的过程中实际上获得了同样数量的选票。这表明公司的控股权股票确实是被一个纯粹的紧密集团所拥有。
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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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候选人 |
累计投票的得票率（％） |
| 伊万·叶夫根尼耶维奇·库拉科夫 |
9.60 |
| 弗拉基米尔·伊万诺维奇·诺维科夫 |
9.57 |
| 瓦西里·亚历山德罗维奇·奥伊夫 |
9.57 |
| 伊丽娜·亚历山德罗芙娜·潘琴科 |
9.57 |
| 叶夫根尼·雅科夫列维奇·波尔多拉克 |
9.57 |
| 康斯坦丁·尼克拉耶维奇·波塔波夫 |
9.58 |
| 尢金·马尔科维奇·什维德列尔 |
9.58 |
| 伊戈尔·米哈伊洛维奇·施皮多诺夫 |
9.57 |
| 娜塔丽娅·雅科夫列芙娜·雅茨克维奇 |
9.57 |
表3的数据表明，每一个董事会成员的得票率非常接近。这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可能达到，那就是绝大多数选票被唯一的利益集团以协调行动方式控制，而且是在能够确定未来投票结果的情况下协调动作。
由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所有权结构分析得出的基本结论是：小股东无法阻止股东大会通过可能损害他们权益的决议，也不可能在其他方面影响公司的决策。
二 组织机构：合法但不合理
（一）董事会
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在董事会的产生和任期问题上是符合《俄联邦股份公司法》的有关规定的。董事会每年选举一次，由股东大会以累计投票方式选出，每届任期一年。依据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章程，其董事会由9人组成。
在21世纪初，董事会成员中6人是公司的雇员（2人是“三人经理处”的成员）；1人是以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参股股份为基础建立的开放式股份公司的经理，直到2000年一直受雇于西伯利亚石油公司；1人是金融石油有限责任公司的总裁；1人是AL&M法律（咨询）公司的合伙人。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雇员超过了董事会成员的一半。董事会中没有小股东提名的、代表小股东的董事。代表AL&M法律（咨询）公司的董事在某种程度上可视为独立董事。
到了2005年年初，董事会的构成情况是：董事会主席康斯坦丁?波塔波夫（兼副总裁）；五位执行董事中尤金?什维德列尔任总裁（1996年为高级副总裁，1998年为总裁，1997年任董事）；其他四位董事分别兼任执行副总裁、财务副总裁、子公司（诺亚布里斯克石油天然气公司）董事长和公司管理部主任，另有三位独立董事。
根据俄罗斯法律，董事会主席（董事长）不能担任公司的总经理或总裁。西伯利亚石油公司遵循了这一规定。但是，康斯坦丁?波塔波夫既是董事会主席（董事长）又是副总裁，是接受总裁任命的人。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董事会主席（董事长）由总裁领导。这损害了董事会主席 （董事长）的独立性。事实上董事会由一个向总裁负责的人主持。在21世纪初，其他五位作为西伯利亚石油公司雇员的董事，也由总裁领导。经理委员会（或叫经理处）的多数成员（三人中的两人）是董事会的成员，董事会不能建立任何针对现任经理们的钳制和平衡机制。经理们享有不受限制地管理公司的权力。目前，由于有了三位独立董事，情况有所改善，但没有根本变化。
（二）董事会权力的扩展
根据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章程，如果它的股东大会没有如期选出新的董事会，即将离任的董事（“看守董事”）的权力将被顺延，直至新的董事会选出（或“看守董事会”被改选）。这一 条款超出了股份公司法的规定。该法第47条要求董事会由年度股东大会选举产生；第66条第1款进一步规定，董事会（监事会）成员由股东大会按法律和公司章程确定的方式选举产生，一届任期一年。所以，董事会按规定应由年度股东大会一年改选一次，董事会任期到下一年度股东大会选举新的董事会之后的当天期满。因此，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存在的问题是，由期满的董事会做出的决定在法庭上将受到挑战。
（三）行政当局（总裁和经理委员会）
1.总裁
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现任总裁是尤金?什维德列尔。他于1996年任西伯利亚石油公司高级副总裁，1998年7月任总裁。从1997年开始，任西伯利亚石油公司董事会成员。
根据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章程，总裁由股东大会以简单多数选举产生，其任期由股东大会决议确定（经理委员会由董事会任命），总裁要向董事会报告工作。从有关董事会会议的备忘录（由公司公布）看，起码在21世纪初，董事会没有听取过这样的报告。
以上情况表明，董事会在西伯利亚公司的治理中是一个有名无实或实际作用有限的角色，公司所有的决策权都掌握在行政当局的手中。
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章程第12条第8款规定，如果总裁不能继续行使他的职权，董事会 可任命一个代理总裁，直至新总裁选出。问题在于，根据章程第10条第8款规定，总裁只能由股东大会选举产生。联邦股份公司法和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章程规定，股东大会的权限是不能委托给董事会的。而且，法律只是依据法定程序确定了授予已被任命的总裁权力，而没有涉及任何代理总裁的权力和责任。所以，董事会任命的人是不能作为总裁来行事的，即使他临时拥有一些必要的权力。这样风险就出现了：由代理总裁操作的交易的有效性（合法性）将会在法庭上引起争议。另外，根据有关总裁（提前）终止行使职权的规定，只要总裁职权的（提前）终止与刑事诉讼无关，他有权获得解除契约的补偿，数额相当于12个月的职务津贴。
这一规定也会引出不同的解释。事实上，如果总裁提前解职是因为他有过失（虽然不是犯罪），那么，对他支付“解除契约的补偿”就很难说是符合股东利益的行为了。
2.副总裁
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管理机构的组织方式，有扩大总裁权力的某些额外的制度安排。除了总裁和经理委员会，西伯利亚石油公司还有一个不向董事会或股东负责的有效的治理机构，那就是副总裁们。公司章程没有确定他们的地位，包括权利和义务。虽然他们并不正式地组成一个治理机构，但在管理公司的日常事务方面，副总裁享有某些总裁的权力。更为重要的是，在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管理公司日常事务的副总裁是由总裁任命的，而且各自只向总裁负责，而不是向董事会和股东负责。目前，公司有六位副总裁：其中一位高级副总裁负责上游业务；一位副总裁负责财务管理（兼任公司董事）；一位副总裁负责精炼和营销；一位副总裁负责勘探和生产；一位副总裁（兼公司董事）是子公司诺亚布里斯克石油天然气公司的董事长；一位副总裁负责行政管理（兼公司董事）。
3.经理委员会
根据西伯利亚石油公司有关经理委员会的规定，拟组成经理委员会的候选人名单由总裁提出，总裁是经理委员会主席。1997年，经理委员会被董事会批准成立。就是说，董事会可以认可或否决经理委员会的候选人提名，但不能越过总裁自行任命经理委员会成员。该公司现任经理委员会由三人组成。经理委员会的日常管理职能由总裁和副总裁们行使。
4.委员会和代表小股东利益的董事会成员
西伯利亚石油公司是第一批以公司治理细则补充了其公司章程的俄罗斯公司之一，其公司治理细则进一步规定了公司生存和发展的基本原则。该细则规定，董事会应建立专门委员会。比较重要的委员会有：行政管理人员提名委员会，补贴支付委员会，内部审计委员会和小股东关系委员会。事实上这些委员会的报告总是处于等待讨论和关注的境地。根据1999年和2000年董事会备忘录，董事会没有讨论和处理过这类报告。可见，当时这些委员会实际上还没有开始真正的工作。经过调整，目前存在的委员会是审计委员会、人力资源和薪酬委员会以及小股东委员会。审计委员会是根据董事会的决定于1998年9月组成的。该委员会向董事会提出外部审计员、审查定期发布的财务报告和审计结果的建议、评价内部控制系统的效率。目前，由独立董事（审计委员会 主席）、一位财务副总裁（经理委员会成员）和一位内部审计和方法部主任组成三人审计委员会。薪酬委员会和任命委员会（即补贴支付委员会和行政管理人员提名委员会）于1998年9月根据董事会的决定组建。2002年6月，两个委员会合并成目前的人力资源和薪酬委员会。该委员会负责起草有关建议，包括评估公司管理团体（经理委员会）成员个人的活动和薪酬制度、管理职位候选人的选拔标准、披露被提名的管理职位候选人的信息的附加程序等。目前，该委员会由三人组成。小股东委员会是根据董事会的决定于1999年3月组建的。该委员会对小股东权利保护的所有事务（如股票发行）进行系统的监督。包括评估公司注册者的操作、监督公司管理者的信息政策的执行情况、考察工程项目对公司运行的重要性、提出保护小股东权利的新办法等。董事会任命该委员会的成员。该委员会至少包括两个小股东或他们的代表。该委员会有权决定推荐小股东代表候选人的程序。目前，该委员会由独立董事（任主席）、小股东（代表）、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注册公司的副董事长等7人组成。
该公司治理细则还规定，25%的董事会成员（或者3个人）为小股东代表。他们不依赖管 理层，不受任何人的影响而独立地表达自己的观点。实际上，在21世纪初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并没有遵守公司治理细则的这些要求。
三 信息披露：充分但有保留
截至21世纪初，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已开始提供财务方面的信息，但有关关联交易的真实信息还是没有披露。
（一）信息依规披露
在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章程中没有任何条款限制股东获得信息的权利。公司在多数情况下以季度报告和事务报告形式履行其披露信息的法定义务。尤其重要的是，它是极少能按时提交有关报告的俄罗斯公司之一。
观察公司提供的各种报告可以发现，公司是愿意通过这些报告对它的财务和业务活动做出全面描述的。财务报告附有填好的全部必要的报告表。作为财务报告附件的会计准则详细地规定了在公司会计活动中所采用的系统和方法，同时也附有公司财务和业务开展情况的简要分析和说明材料。
然而，西伯利亚石油公司2000年的季度财务报告并没有完全遵守俄罗斯联邦证券市场委员会的要求。在“基本活动”项目下所做的描述过于简单，支付给经理人员的津贴一项空缺，也没有披露产权结构方面的信息。
（二）自愿披露信息
西伯利亚石油公司还在法律要求的范围之外自愿提供其公司的一些信息。公司有专门部门负责回答股东的质询，用俄英两种语言开办网站，出版刊物发布各种信息。西伯利亚石油公司还与全俄资本市场参与者协会签有免费在线信息咨询协议。根据法定规则，通过（SKRIN）数据库向股东和投资者等所有利益相关者提供信息。西伯利亚石油公司还根据国际会计标准，发布年度、半年财务报告，与公司的外部审计员的有关报告一起在网站上公布。
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管理层试图保持一个透明公司的形象，但事实上它的信息披露并不总能完全符合要求，往往报喜不报忧。公司没有为投资者提供任何关于公司活动风险的信息。
四 股东权利：尚待落实
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章程没有允许特权股存在的条款。但它的某些条款还是侵害了股东的权利。
（一）红利支付不正常
1997~1999年，西伯利亚石油公司没有支付红利，也没有发行任何优先股，只是在2000年才做出了一个支付过渡时期红利的决定。根据公司提供的资料，应付红利的总量达到14亿多卢布（5 000多万美元）。本次决定支付的标准是，每股0.3卢布。2001年8月，根据公司2001年第三季度的运行结果，董事会决定支付过渡性红利，每股3.97卢布，支付总额为179亿多卢布；2001年11月，根据公司2001年第四季度的运行结果，董事会决定再支付过渡性 红利，每股2.32卢布，支付总额近110亿卢布；2003年5月，年度股东大会决定，根据公司2002年的运行情况支付红利，每股7.22卢布，支付总额应为342亿多卢布（最后支付期限为2004年5月31日）；2003年9月，临时股东大会决定，根据公司2003年前半年的运行情况支付红利，每股6.44卢布，支付总额应为305亿多卢布（最后支付期限为2004年5月31日）；2003年11月，临时股东大会决定，根据公司2003年9月份的运行情况支付红利，每股1.46卢布，支付总额应为69亿多卢布（最后支付期限为2004年5月31日）。根据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章程的规定，红利可以用现金支付，也可以经董事会多数成员投票同意用股票或其他证券支付，这是符合股份公司法的有关规定的。在这里，股东面临的潜在风险是，股票发行期的固定利率低于现行的市场利率，或者收益被通货膨胀严重地侵蚀。事实说明，股息红利的拖欠在20世纪90年代下半期就发生了。
其实，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章程的有关条款已为延期支付已经公告的股息埋下了伏笔。这些条款并没有就各种股票的参数（如到期期限或利率）做出框架性的约定，从而使股东无法预期收益的变化。这种情况可能使股东从股票上获得的实际收入远远低于按期以现金支付股息红利时所能得到的收入。
（二）股东大会的规定与相应的法律条款相抵触
西伯利亚石油公司没有指定刊登股东大会通知的报纸，而是通过挂号信向股东通报有关信息。关于股东大会的规定是在1997年由它的股东大会批准的，它包括一些与相应的法律条款相抵触的内容。
（三）公司财务报告仅对俄税务当局和统计部门有用
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外部审计员的代表可以参加年度股东大会。股东们可以直接向他们就公司的活动询问感兴趣的问题。邀请外部审计员出席股东大会，对于确保股东获得有关公司的信息来说，是必要而有价值的一种安排。
依据相应的法律规定，股份公司有义务向任何当事人提供外部审计员报告的最后部分。
由于历史原因，俄罗斯的会计报告（财务报告）只注重程式化的表格。因为这方面的信息基本上仅对税务当局和统计部门有用。俄罗斯会计制度的创新，其实就是引进国际会计标准，其中最主要的是要有大量的分析和评论。西伯利亚石油公司正在努力满足这些新要求。
（四）公司仅根据管理集团和控股权所有者的利益行事
西伯利亚石油公司为了保护股东权利，专门制定了约束管理机构活动的内部文件。针对总裁的某些活动，股东可以向董事会提出申诉；而董事会则是进一步申诉的对象。根据董事会的有关决定，股东可以针对董事会所做的决定或者董事个人行为向股东大会提出申诉。
但是，考虑到董事会的构成因素，针对总裁的申诉能否得到客观公正的对待值得怀疑。不过，由于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控股权被紧密的利益集团所掌握，针对董事会的申诉可能会依控股者的利益要求而运作。可以看出，小股东在西伯利亚石油公司面临风险，公司可能仅仅根据管理集团和控股权所有者的利益行事。
五 投资风险大
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章程包含某些极有可能导致股份稀释风险的条款；公司曾从事财 产剥蚀和操纵价格的活动；事实上，西伯利亚石油公司于2003年7月7日将先前发行的两种股票整合成了统一的新股票；虽然近几年情况有所好转，但公司的财务状况和资产负债结构不能令人满意。
（一）资本可能被稀释
对投资者来说，在公司注册资本中的所有权股份被稀释是他们面临的最大风险之一。
根据俄罗斯法律，通过新增股份的分配增加法定资本的做法只在公司章程确定的法定股份的范围内才是有效的。公司章程公布一个数目很大的注册股份量，就预示着，公司有在未来大幅度增加其法定股份的企图，而法律并 未对涉及注册股份的条款的有效期做出任何特别规定。
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章程规定了数量巨大的注册股份，这意味着资本被稀释的可能性极大。根据1999年3月14日由股东大会批准的公司章程修正案，公司的注册资本被分成了47亿股，而公司的注册股份则是122亿股，但对注册股份的有效期并未有明确规定。
假如公司股东大会通过专门决议授权董事会，董事会就可以决定增加公司法定资本的数量。考虑到公司的控股权属于一个紧密集团，授权给董事会的决定又是根据股东大会简单多数票做出的，小股东就不可能影响任何一项相关的决定。
因此，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法定资本可以 在任何时间被增加，而小股东对此将无能为力，即使有关股份分配的既定条款损害了他们的权利。
（二）关联交易不透明
21世纪初，掌握西伯利亚石油公司控股权的股东与该公司保持着业务联系，而且能够从中获得比所有权收益更多的利益。分析家指出，西伯利亚石油公司为了有利于它的管理层或控股股东，曾撤回资本，专门组建分公司并且操纵价格。
根据西伯利亚石油公司自己的报告，它的出口在很大程度上由分公司拉尼克姆所控制。
2000年年底，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又宣布建立西伯利亚石油贸易公司，作为子公司由它从事与 原油和石油产品出口相关的全部经销交易活动。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称，都将按国际会计标准将石油贸易的全部会计记录纳入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财务报告。这些许诺可能难以兑现。在分析家看来，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发布的有关分公司的信息是不完全的。
（三）股份整合：把分公司股份转换成统一的西伯利亚石油公司股份
西伯利亚石油公司近期做了重大调整，即通过将分公司股份完全转换成公司统一股份，以统一它的资本力量，加强它的垂直管理。股份转换已经持续了几年时间，经过相当长的时间，股份转换的条件具备了，但是，它伤害了小 股东的利益。广为人知的是，伤害股东权利的情况在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子公司比母公司更为严重。而且，在资本统一计划的后期，公司可能在某些方面损害它的股东权利。这个计划实际上将小股东置于没有选择的境地：他们要么以公司确定的条件将股份转换成公司的统一股份，要么以公司指定的价格将股份卖给公司。
表4 西伯利亚石油公司治理的要素得分情况
|
信息披露 |
所有权结构 |
董事会和经理层结构 |
股东的基本权利 |
风险评估 |
治理的历史 | |
|
评级得分 |
72.7 |
0 |
52.9 |
85.7 |
32.9 |
80 |
|
排名 |
2.0 |
21-25 |
18-19 |
2-4 |
24.0 |
7-9 |
|
25家的平均得分 |
53.0 |
28 |
64.0 |
64.0 |
57.0 |
71 |
事实上，西伯利亚石油公司于2003年7月7日将先前发行的两种股票整合成了统一的新股票。
（四）潜在着一定的财务风险
观察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季度报告发现，涉及财务和业务活动时，公司是很坦率的。它的报告总是附有所有必须完成的报告样式。它的财务报告所采用的会计规程，包括了该公司会计活动中的详细方法、对公司财务和业务运作的简要分析。当然，通过对西伯利亚石油公司财务运作的指标考察，还是能发现一些潜在的破产风险。
（五）存托凭证：投票权可能向经理层转移
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发行了总数为4 000万的存托凭证，代表了8.4%的法定资本。存托凭证与股份的比率为1∶10（1存托凭证=10股）。
对投资者来说，与公司存托凭证计划相关的风险在于，行使代理权的托管银行在投票时可能把他们控制下的股份委托给公司管理层，这将使公司的最高行政当局能够影响股东大会的决策。但据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资料，在该公司股东大会上，公司管理层从来没有使用过由公司托管银行委托的、包含在存托凭证计划中的股份投票代理权。
六 评级位次不高
21世纪初，在参加公司治理评级的25家大公司中，西伯利亚石油公司治理情况的评级排名第19位。它的评级最高得分为49.9，而25个公司的平均得分为56[2]。
从西伯利亚石油公司治理的风险性上来看，其投资是充满风险的。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所有权结构一派神秘气象，这使它在“投资风险评估方面的”排名（风险从小到大）在25家公司中位列第24位。
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股份在很大程度上为个别股东或具有控制权的当事人集团所拥有，21世纪初他们占公司股份的80%以上，实际上小股东无力影响公司的决策，公司完全可以做出不利于小股东利益的经营管理决定。
西伯利亚石油公司有一个良好的信息披露记录，特别在公布财务数据方面。在信息披露方面的评级排名第2，这使它在吸引投资方面有一个较好的声誉。
从公司治理的动态上来看，在2001年7月1日的评级中，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总分为57.17，在25家公司的排名中从第19位上升到了第8位；在2001年10月1日的评级中，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总分为55.6，在30家公司的排名中列第11位；在2002年1月1日的评级中，总分为56.78，在34家公司的排名中列第11位；在2002年4月1日的评级中，总分为57.76，在40家公司的排名中位列第15。
（责任编辑：周恒云）
作者单位分别为中国社会科学院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所和兰州商学院信息管理学院。
注释：
[1]http://www.sibnert.ru/pages.jsp?lang=1＆page=489
[2]资料来源：http://www.cop-gov.org.ru。总的评级得分是在2001年1月1日计算得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