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　　苏联解体后,俄罗斯联邦继承了它60%～70%的科技实力。在社会和经济体制全面转轨的过程中,政局动荡和经济衰退严重地制约了俄罗斯科学技术的发展。据不完全统计,10年的社会动荡造成了80万科技人才流失海外。

关键词：俄罗斯，科技现状，创新经济，前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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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联解体后,俄罗斯联邦继承了它60%～70%的科技实力。在社会和经济体制全面转轨的过程中,政局动荡和经济衰退严重地制约了俄罗斯科学技术的发展。据不完全统计,10年的社会动荡造成了80万科技人才流失海外。

　　科技人才大量流失直接导致了俄罗斯国家科技规模的缩小和科技研发能力的下降。由于科技队伍人心涣散,加之资金匮乏,许多新的科研项目无法启动,甚至原有的项目也被迫终止。经过数年的不断增加,2001年俄罗斯科研预算才占到国家预算总额的1.55%,实际折合10亿美元,只占美国国家科研基金的1/36,仅相当于美国一家大公司的科研预算。尤其令 人担忧的是,俄罗斯科研队伍已经明显老化,后继乏人。据有关部门统计,俄罗斯从事科学研究的人员平均年龄为49岁,其中副博士平均年龄为53岁,博士平均年龄为61岁[1]。

　　近年来,在俄罗斯经济景气不断回升、经济状况日益改善的大背景下,俄罗斯政府采取了保护科学技术和科技人才的政策措施,人才流失的局面已经得到控制,科研队伍逐渐稳定,各种科研工作恢复运转。在全面考察和评价今日俄罗斯的科技状况之后我们发现,这个国家依然保留了一支强大的科技队伍,它的总体研发水平仍属世界一流。

　　(一)强大的科研队伍、完整的科研体系2003年登记在册的俄罗斯科技人员共有85.847万人,其中研究人员40.977 5万人,技术人员7.172 9万人,科研辅助人员22.921 4万人[2]。总体而言,这是一支强大的、高素质的科技研发队伍,它位居世界第二,仅次于美国。

　　俄罗斯的科研体系大致可以分为3大系统:科学院研究系统、工业设计研究系统、高等院校附属科研系统。科学院研究系统以俄罗斯科学院、俄罗斯工程科学院、俄罗斯联邦工程科学院3大综合研究院为核心,包括俄罗斯医学科学院、俄罗斯农业科学院、俄罗斯林业科学院等专业研究院及其遍布全国的分支机构,它们以基础理论研究见长,拥有数以百计的科学院士、通讯院士和工程院士,其中许多人享有很高的国际声誉。俄罗斯的工业设计研究系统门类齐全、体系完备,与工业生产部门联系密切,具有很强的创新能力,其中有许多是蜚声世界的制造设计机构,如苏霍伊飞机设计局、图波列夫飞机设计局等。俄罗斯的高等院校有良好的教学与科研相结合的传统,许多著名大学既是教育中心,也是科研开发中心。例如,莫斯科大学、圣彼得堡大学、鲍曼科技大学、圣彼得堡科技大学、莫斯科动力学院、莫斯科航空航天大学等,它们凭借与教学密切结合的优势发挥着独特的科研作用。

　　根据2003年统计数据,俄罗斯共有各类研究机构3 797个,其中科学研究组织2 564个,设计局228个,勘探设计组织68个,实验工厂28家,高等院校393所,科研生产企业248家,其他科研机构268家[3]。

　　(二)领先世界的基础科学研究、优势独具的高新技术开发

　　尽管历经磨难,俄罗斯目前仍保持了科技体系的完整性,而且在基础研究方面屡有建树。在计算机技术开发领域,继1999年研制开发出运算速度达到每秒2 300亿次的超级计算机之后,俄罗斯科学家又于2000年研制出世界上体积最小、速度最快、功率最强的微处理器E2K,性能超过所有国外同类产品。俄罗斯 科学家还研制出了第一台与人类具有同样智力潜能的“神经计算机”。此外,俄罗斯科学家在微电子和毫微电子、电光绘图新工艺、化学、天体物理、分子生物、气象、高温超导等领域取得的成果都具有世界先进水平,在核激光领域获得了重大突破,在实验室合成元素周期表上第114号和116号超重元素,为超重原子核化学特性和人造元素的研究开创了全新局面。

　　2000年5月,俄联邦政府对本国科技实力进行了全面评估。结果表明,在当今世界102项尖端科学技术中,俄罗斯有77.45%处于世界前列,其中52项保持世界主导地位,27项具有世界一流水平。

　　在高新技术研究方面,俄罗斯在许多领域始终保持着世界领先地位。据俄罗斯联邦工业科技部调查,在当今世界决定发达国家实力的50项重大技术中,俄罗斯在航空航天技术、新材料技术等12～17项技术领域可以同西方发达国家一争高低;在当今世界决定发达国家实力的100项突破性技术中,俄罗斯有17～20项具有世界领先水平,有25项经过5～7年的努力可以达到世界水平。

　　据美国国防部掌握的资料显示,在信息交换、处理和信息安全技术方面,在定位、导航和定时技术(包括惯性导航和相关配件、重力仪和梯度仪以及无线电和数据导航系统工程等)方面,在能源储存、整流技术以及生物传感器技术方面,除美国外,世界上只有俄罗斯具有全面的研制与开发能力,而在能源转换和发电技术方面,俄罗斯又在美国之上[4]。

　　(三)称雄天下的国防工业和宇航技术在俄罗斯科技实力中最值得夸耀的部分是它的军工和宇航技术,这两个领域集中了俄罗斯最优秀的科研力量,也最集中地体现了俄罗斯的科技潜能。无论在宇宙太空的研究开发方面,还是在各类尖端武器的研究制造方面,俄罗斯都毫不逊色于美国。例如,俄罗斯目前已具备每3天发射1次卫星的能力,而美国只达到每月发射2次的水平。此外,像具有21世纪作战能力的第4代战斗机苏-34和苏-37所使用的推力矢量喷管技术,美国目前尚未达到应用阶段。2000年俄罗斯又研制成功了第5代C-37战斗机。在导弹和战机等武器的研制方面,俄罗斯创造了许多新成果,如最新式的“白杨-M”系列多弹头分导导弹、能有效打击隐形飞机的S-400地对空导弹、X-22隐形导弹、反弹道导弹以及能产生等离子隐身的隐形飞机等。武器专家们认为,俄罗斯的等离子体武器技术要领先美国5～7年,俄罗斯载体激光制导武器的射程远远超过美国,俄罗斯潜艇的隐身性和壳体防护性均优于美国同类产品。

　　俄罗斯是世界上唯一能够全面掌握空间站制造、发射和回收技术的国家。它的小卫星总体设计技术及其姿态与轨道控制和发射及自主导航、登月飞行技术和空间飞行器系统技术、载人飞船部件、卫星和飞船材料抗高速粒子撞击技术、空间材料加工技术等都处于世界前列。

　　2001年3月,在地球上空运行了15年之久的“和平号”空间站,在完成历史使命后按计划安全准确地坠入预定海域。“和平号”是20世纪质量最高、寿命最长、载人最多、技术最先进的航天器。它绕地球飞行近8万圈,行程35.2亿公里,先后109次与载人飞船、货运飞船、航天飞机对接,共有11个国家的104名宇航员到访过“和平号”。在“和平号”上,俄罗斯宇航员波利亚科夫创造了连续在太空逗留438天的世界纪录。宇航员们开展了有关空间生命科学、对地观测、天体物理学、材料加工等多领域的研究,进行了1.65万次科学实验,2次人造月亮试验,完成了23项国际科学考察计划。

　　世界媒体普遍认为,“和平号”不仅是20世纪俄罗斯航天事业和科学成就的象征,而且是全人类的骄傲,它加快了人类走向太空的步伐[5]。

二 俄罗斯科技发展与创新经济前景

　　(一)发展创新经济的有利因素与不利因素对于21世纪前期的科技发展,俄罗斯政府有明确的战略构想。由普京总统亲自签署的 《俄罗斯联邦至2010年及未来科技发展政策原则》比较集中地反映了这一构想。它明确指出,科学技术的发展应当承担起推动国家社会经济进步的重任,这是俄罗斯联邦的工作重点之一;制定和实施科技发展战略的关键是确定科技发展的优先方面。俄罗斯确定的优先发展方面是:信息技术、远程通讯技术和电子学;航空和航天技术;新材料和化学工艺;新型运输技术;未来武器装备、军事和特种技术;现代制造技术;节能技术;生命系统技术;生态和合理利用自然资源技术[6]。

　　为配合科技发展战略的实施,联邦政府针对科研组织和科研人员制定了一系列具体的 扶持政策,重点是提高科技人员的社会地位和物质待遇,稳定现有科研队伍,防止科技人才进一步流失;鼓励青年知识分子投身科技事业,积极吸纳青年学者参加国家科研项目,着力培养新一代学科带头人,改善目前严重老化的科研队伍;为科研组织在资源使用、税收、融投资、经营销售等各个环节提供全面的政策优惠[7]。

　　强大的科技实力、政府的高度重视、明确的发展方向、周密的发展规划、高素质的人力资源和丰富的自然资源、正在不断改善的投资环境和金融环境,是俄罗斯发展创新经济的有利因素,这些因素共同构成了发展创新经济的坚实基础。俄罗斯经济已经成功地保持了连续6年的增长,外汇储备急剧增加,外债规模大幅下降,财政收支盈余,总体经济状况和金融状况较之20世纪90年代已有很大改善,这无疑为科技事业的繁荣和创新经济的发展创造了良好环境。与此同时,诸多的不利因素又严重制约着俄罗斯创新经济的发展,这包括以下几个主要方面:

　　1.薄弱的新技术产业基础俄罗斯目前的新技术产业现状十分不理想。以电子信息产业为例,到2000年该行业生产总规模只有32.2亿美元;2001年信息产业占俄罗斯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仅为0.61%,软件出口额仅为2.2亿美元。尽管俄罗斯在卫星通信、空中交通管制、电子元器件和信息技术基础理论研究等领域具有优势,但总体处于劣势。这首先表现在产业总量偏小,竞争力低下。

　　2002年《商业周刊》排行榜上的俄罗斯通信企业“MOBILE TELESYSTEMS”和“VIMPELCOM”的年收入之和为11.42亿美元,而中国移动通信一家的年收入就达121.2亿美元。其次是产业整体素质不高,综合水平低下。由世界经济论坛、“INSEAD”和世界银行发表的《2002～2003全球信息技术报告》披露,在全球83个国家和地区中,俄罗斯的信息技术综合排名第29位。再次是技术创新体系尚未形成,产业化程度不高,虽有高水平的信息技术人才,但其技术创新只是闪光点,还未形成体系[8]。

　　1995～2001年,俄罗斯信息传媒业发展迅速,年均增长率在15%～25%之间,显示了巨大潜力。俄罗斯的信息传媒技术市场2002年被评估为40亿美元,比2001年增加了30%,几乎是1999年的两倍[9]。如此高的增长速度虽然令人鼓舞,但是市场总值仍然很低。我们只能说俄罗斯具有成为信息产业大国的潜力,但这最终能否成为现实,还是个未知数。

　　2.陈旧的工业体系和老化的机械设备多年的经济危机使俄罗斯无力进行工业结构调整和设备更新,致使工业体系相当落后,机械设备严重老化。国际上机器设备的平均使用年限通常为10年,而目前俄罗斯的工业设备除个别行业外,平均使用年限都已超过21年。依靠这些陈旧设备不可能生产出具有竞争力的产品,更不可能依靠它们来发展创新经济。在工业体系中只有食品加工业进行了设备更新,大部分陈旧机械被淘汰[10]。为了使工业体系和设备体系适应创新经济的发展,就必须对其进行大规模的改造,这需要花费漫长的时间和巨额的投入。

　　3.落后的民用产品技术开发和科研成果转换机制由于建国方针的制约和科研指导思想的偏颇,当年的苏联科技界长期不重视民用技术的研制和开发,而是将人力、物力和财力最大限度地投入到军工和相关的宇航领域,导致其基础研究的大多数先进成果集中于这些领域,同时又不注意将这些技术向民用技术转化,致使军工产品一枝独秀,民用产品在国内外市场上毫无竞争力可言。独立后的俄罗斯,由于军事工业向民用工业转产不成功,上述状况基本上未见改观。西方国家普遍认为,除了在少数项目(如泥浆管道运输、生命保障系统以及计算机等)上俄罗斯基本上达到了世界先进水平外,民用技术的总体水平要比西方国家落后大约10～15年。美国国防部的资料显示,在生产和制造技术方面,俄罗斯与美国的差距相当大——在生产和加工技术、涂料、冶金、生产设备和机器人的研制技术等方面,美国具有全面的研制开发能力,而俄罗斯只具有一般的或有限的研制开发能力;在科技成果的工艺造型和技术环境方面,俄罗斯也与美国存在较大差距。

　　由于长期实行计划经济的惯性作用,俄罗斯至今还没有建立起行之有效的科技研发与市场需求密切结合的机制,科学研究与其成果的推广之间严重脱节。据统计,1992～2001年,已登记的发明和有利用价值的新型设计能够进入商业交易的还不到5%[11]。大量优秀科研成果被闲置,既浪费了人力和经费,又挫伤了科学家的创新积极性,最终严重影响了科技发展 对创新经济的贡献。在全世界科技服务总量中,俄罗斯所占的份额不到1%,与美国的20%相去甚远[12]。

　　4.艰难的科技体制转型伴随着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的社会突变,原有的国家经济体制和建立在此基础上的科技体制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和破坏,俄罗斯的科学家、工程技术人员和科研行政管理者一直在艰难探索着新的生存方法和发展模式,处境十分尴尬。1992～2000年间,全俄科研机构的经费拨款减少了一半,由原先占国内生产总值的0.5%下降到0.24%,占联邦预算的比重也由2.43%下降到1.66%。由此造成了科技人才的大量外流,许多科研项目,其中包括不少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原发性研究课题被迫中断,业已取得的研制成果无法中试和产业化。为了生存,国有科研机构纷纷改组改制,组建直接面向市场的科学中心和股份公司,不少科研人员离开研究所和实验室,去组建私人的科技实体。

　　经过多年的发展和演变,在俄罗斯已经初步形成了多种所有制科研实体并存的局面,科研机构的研究结构和研发经费也开始呈现多元化发展趋势。为了加强科技创新活动,提高科技成果的产业化水平,俄罗斯政府正着手在保留原有科技研发体系的同时建立新的、有竞争力的和高度市场化的科技创新体制。目前已经在全国范围内形成了以优势专业方向为主导的66个科学城“(科学综合体”),并以这些科学城为主建立了58个各具特色的国家科学中心,即“联邦科学和高技术中心”。面向市场的科技小企业已经发展到5万多家。俄罗斯工业科技部已经把技术创新作为该部的工作重点,同时,国家还专门成立了“政府创新委员会”。

　　不过,这项工作才刚刚开始,根据联邦政府的规划,到2010年俄罗斯的科技体制改革才有可能基本上完成[13]。

　　(二)前景展望最近若干年来,俄罗斯在某些“新经济”领域取得了长足进展,发展速度相当快,但这种高速发展是在基数低的基础上实现的,尽管发展很快,但绝对值并不大,在整个国民经济中所占的比例仍然很小。西方发达国家国内生产总值70%～85%的增长值是依靠高新技术和现代化生产管理体制取得的,而俄罗斯的情况则完全不是这样。到目前为止,“新经济”对俄罗斯经济所产生的作用非常微小。最近5年,俄罗斯经济保持了稳定增长,有些年份的增长幅度甚至相当高,但是这些增长与高科技的推广和新技术的应用关系并不密切,主要是依靠国际市场能源价格大幅上扬取得。国际市场能源价格的暴涨给俄罗斯带来了巨大的经济利益。

　　例如,1999年俄罗斯乌拉尔牌石油每桶售价15美元,2000年上涨到20美元,2003年超过了30美元,2004年超过了40美元。能源价格的上涨对俄罗斯来说是一份意想不到的厚礼,这份厚礼在2000～2002年每年的价值大约为300亿美元,2003年为400亿美元,2004年超过500亿美元。2003～2004年俄罗斯经济增长的70%来自能源价格上涨及其引起的出口增加,另外的30%来自国内消费需求的增长,这其中看不出“新经济”对俄罗斯经济增长的实质性贡献。

　　根据俄罗斯学者的统计,在2003年俄罗斯的出口结构中,石油和石油产品占38%,天然气——18%,有色金属——15%,木材——3%,煤——2%,未加工的钻石——1.5%,黄金——1.5%,粮食——2%,化肥——2%,武器装备——3%～4%,其他产品(如机器、设备等)——15%。前7项均为原材料,占了出口总额的近八成,加上粮食1项,达到了81%[14]。从中可以看出,在俄罗斯的出口清单中,原材料和农产品占了绝对多数。这种出口格局从一个侧面真实地反映了目前俄罗斯的经济状况属于典型的资源型,同时也说明俄罗斯经济对能源出口和国际市场能源价格的依赖程度极高。

　　一旦国际市场能源价格走势出现逆转,俄罗斯经济就会遭到沉重打击,这必将影响到科技研发和创新经济的发展。

　　人们谈论俄罗斯科技创新和经济发展,总免不了使用“潜力”这个词。然而,从20世纪80年代至今,整整20多年过去了,“潜力”依旧是“潜力”,它并没有像许多人所预测的那样变成现实。可见,对于俄罗斯来说,潜力有时并不意味着什么,它与现实之间的差距其实非常遥远。鉴于俄罗斯政府的大力倡导和积极努力,俄罗斯的科学技术事业和创新经济定会获得发展。但是,在可预见的未来,特别在21世纪的最初10年,科技创新还远不足以支撑俄罗斯经济的发展,要想迅速提高“新经济”在俄罗斯经济中的比重绝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目前还没有任何令人信服的迹象表明,创新经济在俄罗斯会获得突飞猛进的发展。

　　与10年前甚至20年前相比,俄罗斯的经济结构并没有发生质的变化,它依然是靠在国际市场上大量出售石油和其他原材料来支撑整个国民经济,以致被评论家们形象地称作“油管子经济”。在短时期内,俄罗斯还无法摆脱资源型经济模式,这个北方巨人还将拄着“油管子”继续走下去。

　　　　(责任编辑:李丹琳)

作者系中国社会科学院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所副研究员。

注释：

[1]《俄罗斯国家科技政策中的人才问题》(普京总统2004年2月17日在俄罗斯联邦科学和高新技术委员会会议上的讲话)《,俄罗斯中亚东欧研究》2004年第4期。
[2][俄]《2004年俄罗斯统计年鉴》,第539页。
[3][俄《]2004年俄罗斯统计年鉴》,第537页。
[4]高中毅、秦宣仁:《中俄科技合作及其今后推进的政策建议》《,调查研究报告》,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2002年12月31日第210号;《对外科技合作国别研究》,国家科技部2003年。
[5]叶小梁、汪凌勇、李宏、胡智慧、黄群:《2001年世界科技发展综述》,http://www.cas.ac.cn
[6]卫民:《俄罗斯的中长期科技政策》,《全球科技经济瞭望》2003年第1期。
[7]戚文海:《转型时期的俄罗斯科技战略》,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第117～122页。
[8]苏兆荣:《中俄IT产业发展状况分析》,《俄罗斯中亚东欧市场》2004年第10期。
[9]《俄罗斯“新经济”的发展》,http://www.cctb.net
[10]阿甘别吉扬2004年12月17日在中国社会科学院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所学术交流会上的讲话。
[11]同[9]。
[12]高中毅、秦宣仁:《中俄科技合作及其今后推进的政策建议》,《调查研究报告》,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2002年12月31日第210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