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烟草市场是世界上最大的烟草市场之一,从烟草的实际消费量来看,俄罗斯排在中国和美国之后居第三位。俄罗斯烟草市场孕育着相当大的潜力,因而国际大型烟草跨国公司纷纷把目光投向俄罗斯市场,跨国公司之间及其与俄罗斯烟草企业之间展开了激烈的竞争。
一 俄罗斯烟草市场的容量和供需状况
俄罗斯烟草市场在世界烟草市场上的地位举足轻重,市场容量相当可观。据俄罗斯商务分析调查公司估计,目前俄罗斯人每年吸掉3200亿—3300亿支香烟,价值超过50亿美元。在世界大多数国家烟草消费减少的情况下,俄罗斯则出现截然相反的趋势,其烟草消费量在逐年增加。目前,俄罗斯烟草市场的自然消费量增长幅度不大,为1.5%-2%,2003年为5%左右。
从烟草生产量来看,2002年俄罗斯与日本并列世界第三位(处于前两位的是美国和中国)。这一年的烟草产量对俄罗斯烟草行业来说是创记录的,生产了3 880亿支香烟,其中过滤嘴香烟2720亿支,无过滤嘴香烟1080亿支,纸过滤嘴香烟(俗称大白杆香烟)80亿支。
10年前,俄罗斯烟草业仅能满足其国内需求的60%,每年需要进口1 000亿支香烟。从20世纪90年代末起,俄罗斯烟草生产量呈增长态势(见表1)。据俄罗斯烟草经销商协会信息分析处负责人维克多·斯捷法申介绍,2000年俄罗斯的烟草制品产量达到3 414亿支,只进口了120亿支。这一年俄罗斯生产的香烟和纸过滤嘴香烟在其历史上首次超过了市场的需求。2001年增加到3 600亿支左右。许多业内人士解释这一趋势持续到2002年的原因时说,这是因为2002年年中俄罗斯政府宣布,2003年年初将烟草制品消费税提高到70%这一政策起了一定的作用。为了在止瞰策出台前逃避消费税,俄烟草生产企业加大了生产量,这样做是有利可图的。
俄罗斯烟草产品产量的增长,主要得益于国际烟草公司的大量投资。俄罗斯约90%的烟草产品是由独资或合资的跨国公司生产的。2001年俄罗斯烟草业的外资总额达到15亿美元。英美烟草公司——世界第二大烟草公司俄罗斯经济项目经理保尔·马托夫说,跨国烟草公司在俄罗斯投资的同时,亦给俄罗斯带来了先进的设备和管理、财务和市场营销方面的经验。不过,投资是把“双刃剑”:既能解决生产不足的问题,也能产生生产过剩的问题。
对2002年俄罗斯烟草制品市场的总体状况进行分析,我们会发现俄罗斯的烟草生产明显过剩,这一年其市场容量约为3 000亿支香烟,供过于求约30%。
在最近10年时间里,2003年俄罗斯烟草产品产量首次减少。大多数专家认为,这与在日 益凸现的生产过剩背景下的激烈竞争有关。1998年经济危机后,俄罗斯国内烟草产量增长很快,然而烟草行业却没有觉察到1999年俄罗斯国内生产量已超出了其市场需求量。直到2003年俄罗斯市场的烟草产品生产依然处于过剩状态,这一问题变得尤为迫切,当时供给超过需求近900亿支,几乎是俄罗斯烟草消费量的1/3。据俄罗斯国家统计委员会统计,2000年俄罗斯合法烟草制品出口仅51亿支,约占其生产总量的1.2%。更为有趣的是,俄罗斯烟草集团的负责人谢尔盖·波尔佐夫认为,当前烟草产品生产过剩不会导致烟草价格下滑。原因是导致烟草产量增加的主要因素之一是,烟草制品消费税在逐年提高。他说,烟草公司不愿意降低现有产品的价格,因为这对其品脾形象会造成损害,影响利润。为此,有的烟草公司专门为那些固定的烟民,包括低收入群体生产新的“定向”品牌香烟。
不过,并不是所有专家都认为,俄罗斯烟草生产过剩是一个十分迫切的问题。据俄罗斯烟草工业联合会估计,俄罗斯烟草市场平均消费量至少为3 200亿—3300亿支香烟和大白杆香烟,再加上在并批发和零售贸易网络里流通的烟草制品总量不少于3500亿—3600亿支。俄罗斯烟草工业联合会会长瓦西里·杰列夫佐夫 说,2004年俄罗斯烟草制品产量将高于市场需求量的100亿~150亿支。在这种情况下,在今后一段时间内,俄罗斯烟草制品产量不会下降。据该协会预测,2004年俄罗斯香烟和纸过滤嘴香烟的产量将达到3 850亿支。
俄罗斯烟草推销商和生产企业联合会的统计数据表明,俄罗斯市场有近300家大中型烟草批发公司,每年烟草批发金额约为35亿~40亿美元。
目前,俄罗斯对烟草原料征收5%的进口关税,对烟草或烟草代用品制成的 雪茄或卷烟征收30%的进口关税,但每1000支香烟不低于3欧元,对其他烟草草代用品的制品、“均化”或“再造烟烟草精汁等征收20%的进口关税。但2003年2月6日,俄罗斯政府总理签发的《》关于俄罗斯联邦海关税费修正案”第58号政府令规定,“均化”或“再造烟烟草的进口关税率为10%,2004年1月废止,自2004年9月11日起又开始执行这一关税标准。从进口情况看,1999年俄罗斯进口了210亿支香烟,2000年进口了120亿支香烟。2001年俄罗斯的烟草制品出口降至80亿支。
俄罗斯市场烟草产品的主要进口国是乌克兰和白俄罗斯。从乌克兰进口烟草使俄罗斯的烟草制品进口秩序变动复杂起来,因为只有专门的全权公司才有进口烟草的资格,这队俄罗斯国内烟草生产者的供应量产生了负面影响,
二 俄罗斯烟草市场的消费结构
俄罗斯烟草消费价值量之所以不断增长,是因为其烟草市场消费结构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随着居民生活状况的改善,俄罗斯军民对香烟的需求转向质量更好、价格更贵和档次更高的品牌香烟。俄罗斯商务分析公司分析部负责人特瓦尔奇列利泽认为,1998年经济危机是一个很好的参照点,这场危机对俄罗斯烟草行业产生了深刻影响。自此以后,俄罗斯人的生活条件和喜好都发生了根本改变。这主要表现在:首先,对无过滤嘴香烟和白杆香烟的需求大幅度下降。其次,对轻柔型香烟的需求有反弹之势(有关俄罗斯烟草市场不同香型香烟的市场份额(请参见表2)。以前,俄罗斯烟草市场只有名贵品牌香烟有轻柔型的,而现在价格低廉的一般品牌的过滤嘴香烟也有轻柔型的。
在1998年经济危机之前,进口香烟在俄罗斯市场上几乎见不到。特瓦尔奇列利泽说,其中原因并不在于俄罗斯将外国香烟拒之门外,而是西方大型烟草公司把自己最知名的品牌香烟的生产转移到了俄罗斯境内。
俄罗斯消费市场调查专业公司的分析师认为,俄罗斯烟草消费出现“梯级”变化:以前抽纸过滤嘴香烟和无过滤嘴香烟的人,现在开始经常购买价格不是很贵的过滤嘴香烟。中等价位香烟的消费者转向选择价位较高的香烟,实际上省钱已不在消费者的考虑之列。今后几年俄罗斯市场价位较高的香烟和低价位香烟的销量将持续增加,中等价位的香烟生产量的增长势头将超过高价位香烟的销量(有关俄罗斯香烟因的市场价格请参见表3,有关俄罗斯香烟市场不同过滤嘴香烟的市场份额请参见表4)。据俄罗斯烟草行业业内人士指出,目前俄罗斯的许多烟草产品生产企业在其生产总量中正在削 减无过滤嘴香烟的份额。例如,在日本烟草国际公司的生产总量中,无过滤嘴香烟的比重高达10%。该公司的业务部门负责人安德烈·罗格夫说:“我们正在竭尽全力降低无过滤嘴香烟的生产份额”。
毫无疑问,俄罗斯因草市场这一态势将对市场参与者的境况产生影响。有关统计数字显示,2003年因俄罗斯市场对廉价无过滤嘴香烟和纸过滤嘴香烟的需求量减少,俄罗斯有近50家小卷烟厂停工。未进入俄罗斯烟草生产企业前七位的、市场份额占10.8%的企业减少了34%。
还有一个问题不容忽视,那就是俄罗斯抽烟斗的人正处于上升阶段。俄罗斯香烟的消费量很高,而烟斗用烟丝的消费量却无法与香烟消费量相比。在俄罗斯的烟草市场上,香烟和烟斗用烟丝之间的价格相差较悬殊。俄罗斯香烟进口关税最低,而干烟丝和烟斗用烟丝进口关税和消费税则较高,从而导则因斗用烟丝在市场上流通不畅。然而,欧洲许多国家干烟丝和烟斗用烟丝的税费要比香烟低很多。例如,1 500万居民的丹麦和1800万居民的德国每年烟斗用烟丝的消费量将近500吨。丹麦的烟草税费相当低,其烟丝和香烟之间的价差不大。
德国的香烟价格很便宜,因此,德国市场上香烟需求量很大。
三 外国企业在俄罗斯烟草市场上的角逐
尽管俄罗斯总的政治经济形势尚未达到令人完全满意的程度,然而国际大型跨国烟草公司早就把目光投向了俄罗斯这个富有发展潜力的市场。20世纪90年代初,俄罗斯烟草市场向国外开放,于是第一批跨国烟草公司登陆俄罗斯烟草市场。这些企业在国际烟草市场历练多年,已经积累了较为丰富的、在政局不稳的发展中国家开展业务的经验。目前,在俄罗斯登记注册的烟草企业(包括不完全生产烟草制品的企业)约有100家。英美烟草公司业务部门负责人弗拉基米尔·阿克谢诺夫说:“俄罗斯合 法生产企业生产的产品占俄国内烟草市场95%以上的份额。而英国地下烟草生产企业却瓜分了其国内30%的烟草市场份额,波兰为15%。”毫无疑问,俄罗斯烟草市场的竞争因此会变得异常激烈。2000年年底,俄罗斯就出现了第一批烟草企业倒闭。业内人士当时预言,跨国公司将使俄罗斯本国的小烟草生产企业不断被淘汰出局,市场份额也将按照有利于跨国公司的方式重新分配。
为了加强自身实力、扩大市场占有率,各家跨国公司纷纷加大投资力度。截至目前,菲利普·莫里斯烟草公司——世界最大的卷烟公司已经向俄罗斯市场投入了约5亿美元,日本烟草国际公司投资近5亿美元,英美烟草公司——世界第二大烟草公司投资3亿美元,2000年加拉赫集团公司——欧洲第二大烟草公司收购了利格特—杜卡特烟草公司,投资1.45亿美元。
到目前为止,上述4家烟草公司都在俄罗斯建立了自己的现代化工厂。例如,日本烟草国际公司在圣彼得堡有“Petro”公司,菲利普·莫里斯烟草公司在克拉斯诺达尔和圣彼得堡的伊佐拉各有一家烟厂,在俄罗斯烟草业中投资和产量居第三位的英美烟草公司控制了莫斯科、萨拉托夫和圣彼得堡的3家卷烟厂。一度退出俄罗斯市场的英国帝国烟草公司,在这场 激烈的竞争浪潮中又毫不犹豫地重返俄罗斯。
该公司的俄罗斯市场经销经理萨夫琴科说:“帝国公司此前忽略了俄罗斯这个巨大的、前景广阔的市场,这是一种短视行为。”2002年,实力雄厚的英国烟草康采恩加拉赫集团公司从德国“Reemtsma”公司的手里收购了切尔卡斯克卷烟厂。最近两年,隶属于加拉赫集团公司的莫斯科利格特—杜卡特卷烟厂成为在乌克兰销售俄罗斯香烟的主要公司。目前,乌克兰可能对利格特—杜卡特这一品牌烟进口需求减少,这将导致俄罗斯香烟对乌克兰市场供应量的大幅度减少。
据俄有关部门分析,到2002年,俄罗斯烟草市场有4家以外资企业为主的烟草生产者。
它们的生产量占俄罗斯烟草产品总量的近67%。从2002年的统计结果来看,这4家烟草企业在俄罗斯烟草市场上所占的份额排序如下:菲利普·莫里斯烟草公司占24.2%,“JapanTobaccoHK'’烟草公司(主要生产柔和型七星和骆驼牌香烟)占15.7%,利格特一杜卡特烟草公司占13.6%,英美烟草公司占13.26%。菲利普·莫里斯烟草公司是经营状况渐入佳境的企业,它在俄罗斯烟草市场上的份额达到了30%以上。
在改革的这些年,俄罗斯烟草制品生产行业经历了一段演化过程,这对俄罗斯的轻工业来说是颇为典型的。最终结果是,在俄罗斯的烟草市场上,占主导地位的是冠以外国名称的大型生产企业。俄罗斯消费市场调查专业公司的数据显示,2003年国外品牌的香烟平均占据俄罗斯市场40%的份额。各项综合指标处于前四位的是菲利普·莫里斯烟草公司、日本烟草国际公司、英美烟草公司和加拉赫集团公司。
2003年头10个月,这几家企业占俄罗斯烟草市场份额的72.3%,市场价值的82.3%,其中包括上述企业生产的地道的俄罗斯香烟的销售额。另外,丹麦的“MacBaren”公司的产品在俄罗斯市场上也占有一定比例,在10%以下。
不过它在莫斯科市场上占有的份额却多达35%。“MacBaren”公司的烟草产品在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的销售量最多。此外,像萨马拉、顿河罗斯托夫、新西伯利亚等拥有百万以上居民的大城市对该公司烟草的消费量也较高。
在禁烟声势越来越猛烈的情况下,对西方公司来说,俄罗斯市场却具有独特的吸引力。
这是因为俄罗斯市场拥有诸如市场容量大、消费稳定、禁烟或限制吸烟措施力度不大,而且其禁止吸烟或限制吸烟的法律体系尚不健全,目前出台的相关法律法规真正落实到位尚需时日。早在2001年3月13日生效的《俄联邦限 制吸烟法》,到2002年3月俄罗斯政府还在酝酿其具体落实措施的问题。然而美国的情况却大不相同,烟草生产企业要为因吸烟危害身体建康而造成的损害补偿几百万美元。
据俄罗斯商务分析调查公司分析师特瓦尔奇列利泽统计,1998年经济危机后,俄罗斯市场上最廉价的无过滤嘴香烟颇为常见,因为那时俄罗斯居民的支付能力低下。面对这种需求格局,俄罗斯几家大型烟草公司的产品占据了相当高的市场份额。俄罗斯国内烟草生产企业成为市场上—股显著的力量。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多数俄罗斯烟草生产企业不能与时俱进、适应市场变化,从而向市场提供适销对路的产品。因此,伴随着消费者对廉价烟草制品需求的下降,这些企业的市场份额也随之急剧滑落。
经过市场的优胜劣汰,最终有了家实力雄厚的企业分割俄罗斯烟草市场的这块蛋糕,其中仅有两家俄罗斯本国的大型烟草生产企业——巴尔干之星烟草公司和顿河烟草公司。
顿河烟草公司的一个车间为一家与瑞士“Hemsworth Holdings ltd”公司建立的合资企业加工初级烟草原料。另外5家大型烟草公司为国际烟草控股公司。这些企业知名度较高,人力、物力等实力雄厚,嗅觉灵敏,掌握的信息准确快捷,能够及时应对世界烟草市场的风 吹草动。2003年头11个月菲利普·莫里斯烟草公司依然占据俄罗斯烟草市场的主导地位,比其他公司的市场份额高出2.5个百分点,其市场份额达到25%。需要指出的是,这家公司从不生产无过滤嘴香烟,尽管此类香烟的市场份额一度升到40%。但是,菲利普·莫里斯烟草公司却能够找准自己的市场定位、迎合转向更高品质香烟的消费者的消费取向。而加拉赫集团公司销售的相当多一部分产品为“普利玛”牌无过滤嘴香烟。
英美烟草公司俄罗斯分公司的经营业绩也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该公司业务经理弗拉基米尔·阿克谢诺夫说,2003年12月公司的市场份额在19%以上,在一年时间内增长了2.5%。尽管该公司业务不断取得进展,但仍然明显落后于其他大型跨国烟草公司。日本烟草国际公司是惟一一家经营业绩下降的公司,它在俄罗斯烟草市场上的份额下降了0.9个百分点。
为了增强自身竞争力,烟草市场兴起了一股并购之风: 英美烟草公司购买了“Rothmans”烟草公司,加拉赫集团公司购买了“Liggett”烟草公司,日本烟草国际公司购买了“R.J.Reynolds'’烟草公司。俄罗斯烟草工业联合会会长瓦西里·杰列夫佐夫认为,近期俄罗斯内部未必会出现并购现象。他说:“鉴于俄罗 斯烟草生产市场方面的状况,我们预测在今后1~2年内不会出现合并或并购举动”。
四 俄罗斯烟草市场的未来走势
俄罗斯烟草市场的未来发展前景,将呈现“一低”和“一高”的态势,即烟草消费总量将逐渐走低,而消费档次和市场价值量却会不降反升,这是市场受俄罗斯政府所采取的一系列加强市场管理的行政手段、税费调节以及烟民的消费档次和结构变化等直接影响而出现的合乎逻辑的结果。
表1 1990~2003年俄罗斯香烟产量及市场流通情况
|
年份 |
生产量(亿支) |
纸过滤嘴香烟所占比重(%) |
无过滤嘴香烟所占比重(亿支) |
过滤嘴香烟产量(亿支) |
市场流通量(亿支) |
溢短情况(亿支) |
|
1990年 |
1505 |
23.4 |
565 |
201 |
2500 |
-995 |
|
1991年 |
1444 |
22.2 |
570 |
208 |
2500 |
-1056 |
|
1992年 |
1484 |
21.8 |
575 |
207 |
2500 |
-1066 |
|
1993年 |
1469 |
21.4 |
577 |
209 |
2600 |
|
|
1994年 |
1364 |
13.1 |
647 |
222 |
2600 |
-1236 |
|
1995年 |
1411 |
10.0 |
675 |
225 |
2650 |
-1239 |
|
1996年 |
1419 |
7.2 |
641 |
287 |
2700 |
-1281 |
|
1997年 |
1771 |
6.9 |
541 |
390 |
2700 |
-929 |
|
1998年 |
2107 |
6.6 |
483 |
451 |
2750 |
-643 |
|
1999年 |
2831 |
6.1 |
466 |
473 |
2800 |
31 |
|
2000年 |
3414 |
4.1 |
442 |
517 |
2850 |
564 |
|
2001年 |
3740 |
2.9 |
372 |
599 |
2900 |
840 |
|
2002年 |
3880 |
2.0 |
258 |
722 |
3000 |
880 |
|
2003年 |
3830 |
- |
- |
- |
3200-3300 |
53-63 |
资料来源:[俄]《俄罗斯国家统计委员会》,http://www.fianasmag.ru o3 октября 2004г
表2 俄罗斯烟草市场不同香型香烟的市场份额(%)
|
类型 |
2002年1-11月 |
2003年1-11月 |
|
普香型 |
72.4 |
62.7 |
|
柔和型 |
1.0 |
2.1 |
|
轻柔型 |
21.5 |
27.1 |
|
特柔型 |
3.1 |
5.5 |
|
型超轻柔型(1毫克) |
0.7 |
1.1 |
|
薄荷香型 |
1.3 |
1.5 |
|
总计 |
100 |
100 |
资料来源:[俄] 《商务分析调查公司》,http://www.fianasmag.ru o3 октября 2004г .
表3 俄罗斯不同价位的香烟占市场的比重(%)
|
等级 |
2002年1-11月 |
2003年1-11月 |
|
超高价位香烟(30卢布以上) |
3.2 |
3.8 |
|
高价位香烟(20—30卢布) |
3.9 |
4.1 |
|
中等价位香烟(13~20卢布) |
15.5 |
18.3 |
|
低廉价格香烟(8~13卢布) |
31.1 |
31.5 |
|
廉价过滤嘴香烟(8卢布以下) |
24.3 |
26.8 |
|
无过滤嘴香烟和纸过滤嘴香烟 |
22.0 |
15.5 |
|
总计 |
100 |
100 |
资料来源:[俄]《商务分析调查公司》,http://WWW.finansmag.ru 03 октября 2004г ,
表4 俄罗斯香烟市场不同过滤嘴香烟的市场份额(%)
|
品种 |
2002年1-11月 |
2003年1-11月 |
|
普通过滤嘴香烟 |
69.1 |
75.3 |
|
活性炭过滤嘴香烟 |
8.9 |
9.2 |
|
无过滤嘴香烟 |
19.5 |
13.0 |
|
纸过滤嘴香烟 |
2.5 |
2.5 |
|
总计 |
100 |
100 |
资料来源:[俄“商务分析调查公司》资料来源:[俄]《商务分析调查公司》,http://WWW.finansmag.ru 03 октября 2004 г.
表5 俄罗斯烟草市场的构成(%)
|
类别 |
2002年1-11月 |
2003年1-11月 |
|
俄罗斯企业的生产量 |
67.4 |
62.5 |
|
与俄合资企业的生产量 |
30.5 |
36.3 |
|
进口量 |
2.1 |
1.2 |
|
总计 |
100 |
100 |
资料来源:[俄“商务分析调查公司》资料来源:[俄]《商务分析调查公司》,http://WWW.finansmag.ru 03 октября 2004 г.
俄政府副总理阿列克谢·戈尔杰耶夫指出,必须有全新的烟草市场调节构想,西方国家对烟草批发环节实行严格的许可证管理。俄罗斯政府强化对烟草行业的管理这已不是第一次了,实际上2000年俄罗斯就实行了许可证制度,但在2002年取消了。当时批发商为了获得许可证,需要向俄联邦税务部提交仓库租赁协议、防火隋况等信息。2002年2月,在着手开展反对过多行政壁垒活动后,俄罗斯经济发展和贸易部决定恢复烟草行业的许可证管理。俄罗斯政府这一新举措引起了不少烟草公司代表的困惑。一家大型国际烟草公司负责人说:“真不明白,这到底是要干什么?”俄罗斯烟草经销商和生产企业联合会会长谢尔盖·舍列霍夫认为,如果陕复许可证管理,烟草批发公司就要不可避免地“与官员疏通关系”,花费不少精力和支出费用。此外,为了逃避过多的国家监督,烟草贸易会转向更为粗放的层次。目前,在俄罗斯市场上300多家专业公司的基础上,一定会出现许多小型中介公司。
2004年10月,俄罗斯联邦国家杜马二读通过了《对<俄联邦限制吸烟法>第3章和第6章的修正案》。它规定,禁止在文化、卫生保健、体育活动、教育机构等场所零售香烟,尤其不许在离教育组织100米范围内设立烟草经销点。
俄罗斯政府最近决定,将香烟消费税税率提高到70%。香烟消费税将由两部分组成:特别税和从价税。税率提高后,非过滤嘴香烟的消费税为每1 000支19卢布,外加出厂价的5%;过滤嘴香烟的消费税为每1 000支50~55卢布,外加出厂价的5%。俄税务部副部长科罗利估计,提税后,每包香烟的价格平均将上浮1.5~2卢布。
前不久,俄罗斯烟草经销商协会信息分析处负责人维克多·斯捷法申介绍说,到2010年,俄罗斯烟草制品市场容量有可能减少到每年为2600亿—2 700亿支。据该协会预测,到2010年,由于中高档价位的高级香烟消费量的增加,俄罗斯烟草制品的市场价值总额将由目前的每年50亿美元增长到80亿美元。其原因是低质廉价烟草产品的产量将下降,消费者对口感较柔软、价位略高的香烟的需求量将增加。
(责任编辑:周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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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系黑龙江大学俄罗斯研究所研究员。 *本文为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一般项目的阶段性成果。
注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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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Илья Ефимчук, Табачные перспективы ,http://www.finansmag.ru,23-29 февраля 2004
2.Табачные лицензии могут вернутся ,http://www.info.tatcenter/economy/10497.htm
3.Постановлеие о запросе председателю российского правительства Михаилу Касьянову о мерах реализации закона об оргничении курения табака, http://www.medvestnsnik .ru/2002/
4.Гостума РФ приняла законопроект оргничивающии продажу табака http://www.torgrus.com/news/8351.html
5.Рынок табака России в 2002 году ,http://www.flagman-tin,ru/stat.02.htm.
6.Емкость табачного рынка в России может сократиться на 25%,http://www.flagman-tin,ru/stat.02.htm.
7.《俄罗斯烟草业:激战正酣》,tobaccochina online,http://www.tobaccochina.com,20,09.2002.
8.《俄罗斯高级卷烟消费将增长》,tobaccochina. online,http://www.tobaccochina.com,17,10.2001.
9.《高特利集团在俄罗斯烟草销售中的领先优势扩大》,tobaccochina online,http://www.tobaccochina.com,30,01.20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