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　　本文主要内容是:一 内部环境分析:俄石油巨头的诞生与发展；二 外部环境分析:俄石油财税政策与世界石油市场；三 战略性选择:国家经济政治视野中的俄石油工业.

关键词：俄罗斯，石油工业，发展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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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罗斯这个拥有世界上13%领土和2.4%人口的国家,却拥有世界上1/3的天然气储量、1/ 10的石油储量,其中剩余石油探明储量(82亿吨)占世界的5.7%。按《世界石油》刊物上的数据,俄罗斯已探明石油储量位居全球第六,仅次于沙特阿拉伯、伊拉克、科威特、伊朗和阿拉伯联合酋长国。2003年俄罗斯石油(石油和凝析油)产量为4.21亿吨,占世界年产量的12%多,居第二位,超过它的只有沙特阿拉伯[1]。俄罗斯是世界第一大天然气生产国,其国内能源消耗以天然气为主,石油所占比重不足10%,俄罗斯生产的石油有一半专供出口。俄罗斯在世界石油市场上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研究世界石油市场上的俄罗斯将具有重要意义。

　　俄罗斯经济从1999年开始连续五年保持高速增长,在此期间,俄罗斯国内生产总值累计增长38个百分点,其国内生产总值已恢复到苏联时期的70%。经济学家普遍认为,石油工业在俄罗斯经济摆脱困境、持续发展的过程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作为俄罗斯主要出口产品的石油出口量从1998年的165万吨攀升到2003年的270万吨,而同期的石油平均价格却从每桶10.3美元上升到每桶27.2美元。仅2004年第一季度,俄罗斯石油出口比2003年同期增加了24%,达到了616.8万吨,创汇112.7亿美元。石油生产和出口量的增加不仅为俄罗斯经济的发展注入活力,而且成为俄罗斯在国际舞台上加大政治回旋余地、推行能源外交战略、扩大地缘政治影响的关键因素。为此,俄罗斯以九一一事件后国际政治格局的变化为契机,转变石油生产出口的战略思维,巩固传统的欧洲市场,积极推进俄美能源合作,开拓最具发展潜力的亚太市场,努力实施独联体国家的能源经济一体化,并于2003年出台了《俄罗斯至2020年能源战略》。可以看出,石油是俄罗斯国家中长期发展的重要因素。

一 内部环境分析:俄石油巨头的诞生与发展

　　俄罗斯现代石油工业诞生于20世纪90年代初石油行业的企业重组改制。其改革的总体思路是,根本改变苏联时期的繁冗体制,使整个石油行业归一个部委领导。其基本构架借鉴了西方石油公司的经验,把从钻井到加油站整个业务合并成一个企业,也就是要改组成纵向一体化的石油公司。

　　按照俄罗斯国家统一部署,从1992年11月17日开始组建三家纵向一体化石油公司:卢克石油公司、尤科斯石油公司和苏尔古特石油天然气公司。并在之后的三年内组建其余的纵向一体化公司。1994年组建西丹科石油公司、斯拉夫石油公司、奥纳科石油公司和鞑靼石油公司, 1995年组建秋明石油公司、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和巴什基尔石油公司。俄罗斯早就看出,石油工业不同于天然气工业,俄罗斯天然气工业一开始就是作为自然垄断实体组建起来的,而这些石油公司却是遵循基本的竞争规律发展起来的。

　　到20世纪90年代末,俄罗斯共有11家纵向一体化石油公司:卢克石油公司、尤科斯石油公司、苏尔古特石油天然气公司、秋明石油公司、西丹科石油公司、西伯利亚石油公司、斯拉夫石油公司、俄罗斯石油公司、鞑靼石油公司、奥纳科石油公司和巴什基尔石油公司。2000年9月,奥纳科石油公司拍卖了85%的国有股份,成为第一个不再单独存在的公司,秋明石油公司耗资10亿美元成为该公司的所有者。同年8月,西丹科石油公司与秋明石油公司达成合并契约,合并后的公司由秋明石油公司控制着从前独立的西丹科石油公司75%以上的股份,使西丹科石油公司也从纵向一体化石油公司名单中消失。因此,俄罗斯石油工业中的纵向一体化公司现在共有9家。而各石油公司所占的国有股份额也各不相同(见表1)。

　　表1 　　　　　　　　　　　　　　　　俄罗斯最大的石油公司的国有股份　　　　(截至2002年)[2]

　　实际上,到2000年,这些纵向一体化石油公司的石油产量就占俄罗斯全国产量的87.5%;其他的还有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占3%;大约100家小型开采公司占9.5%。

　　这100家小公司多数为混合所有制形式,其中包括合资企业。这些公司最高年产量多数达不到100万吨,而俄罗斯最大的卢克石油公司在2000年的产油量却达到了7 770万吨。仅仅在两年半时间里,就有20家中小型石油生产企业消失了。在20世纪90年代以来国际石油价格持续上涨的大好形势下,俄罗斯的纵向一体化石油公司在最近几年积累了大量资本,采取兼并或出资控股的形式开始对一些不大的独立企业展开了进攻。特别值得关注的是,有外资参股的一些不大的石油开采企业被兼并的过程也正在积极展开。

　　可以推测在最近一段时期,主要纵向一体化公司兼并的对象不仅是中小型的地区性石油开采实体,而且也会有在纵向一体化公司中规模相对较小的公司。这个兼并的进程,将来可能会表现得更加突出,波及范围会更广。毫无疑问,秋明石油公司在这个进程中,扮演着领跑者的角色,奥纳科石油公司和西丹科石油公司很早就已经顺利地处于它的控制之下。在2000年之前,秋明石油公司就已经控制了斯拉夫石油公司这个业务遍及俄罗斯和白俄罗斯的纵向一体化公司12.58%的股份,并且参与了该公司国有股之后的拍卖。斯拉夫石油公司原是家全资国有公司, 2000年后,在马哈伊尔·古采利耶夫的领导下,以公司财务管理为核心的管理模式的转变,使公司业绩显著提高。仅2000年,该公司的资本增长了3.5倍,达到了12亿美元,并且股份有不断攀升趋势,说明这家国有公司完全有能力吸引某些大型石油公司的投资控股。另据俄罗斯《生意人报》2004年7月的消息,原计划尤科斯石油公司和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在2003年4月将合并成为世界第四大石油公司(尤科斯石油公司向西伯利亚石油公司支付30亿美元和26%的股票,以换取西伯利亚石油公司92%的股权),此事因2003年10月霍多尔科夫斯基的被捕而取消。但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现正考虑收购因欠税而处于困境中的尤科斯石油公司的股份,此事虽经后续报道未果,但大型石油公司兼并的狂潮不会因此而停止。

　　专家们普遍认为,在利益的驱动下,最近一些年俄罗斯纵向一体化公司的数量将减少一半。这个过程将使俄罗斯的董事长们在世界石油市场上的影响显著增强:越是公司的大股东,就越会在国际贸易中获得更多的好处。原因就 是俄罗斯的石油公司迫切希望在行情看好的国际贸易中更具影响力,而国家纵向一体化公司在海外市场的扩张政策让他们确信能做到这一点。俄罗斯的石油巨头们正在国内积聚能量,大踏步地挺进国际石油市场。

二 外部环境分析:俄石油财税政策与世界石油市场

　　(一)俄罗斯的石油财税政策

　　石油工业的发展是俄罗斯经济持续、快速增长的主要支撑点,我们首先来分析一下提供这种支撑基础的俄罗斯石油财税政策。

　　通常,当世界石油价格处于高位的情况下,俄罗斯作为一个资源大国,就会做出高油价时的决策——最大限度地增加石油工业的税收负 担,迫使石油公司拼命开采。而石油公司却企图利用有利的价格行情,积累自身的“可支配的”财富来投资于有市场前景的其他项目。这就成了俄罗斯石油巨头与国家之间最根本的矛盾之一。

　　俄罗斯石油公司的外部环境以前是很简单的,财税政策相当稳定,这对公司快速、长远、正确决策是必须的。公司不仅可以做出自身发展的中期计划(5～10年),而且可做出长期规划(10～20年)。现在,由于种种原因财税政策发生了变化。首先是关税税率。政府调整频繁,并且不根据世界石油市场行情及时调整,连汇率的变化也一般不加考虑,这就无法预计新税率 的实施时间。其次是税收负担增加。新的税率往往在市场行情走低时才实施,由此导致石油公司实际收入减少。这些石油公司对国家税收政策不满的主要原因是:在新的财税改革之前,石油消费税政策在俄罗斯每年都有变化(并且一定往重的方向变化);确定地下矿藏使用费率的统一标准(合理的支付为现实产品收入的6%～16%)在俄罗斯是不存在的;矿产—原油基础设施建设扣除为10% (这是为保持国家地质勘探者的工作状态而设的),而这些税却被地方政府完全用做其他需要。在这种形势下,石油公司就把重构本行业的财税制度提上议程。

　　石油公司最终从根本上减少了税收的数量,并且让国家杜马交出确定税收的特权(也就是关税大小的权力),但这仅仅是石油生产企业要求的一部分。另外,也涉及减少对整个石油系统的总体税负(目前,按惯例是42.6%)。通常,俄罗斯财政部门会随着世界石油价格的上涨,通过增加税收负担让公司拿出大部分收入。针对以上这些问题,俄政府和国家杜马决定对石油领域的税收进行根本改革。在政策制定过程中考虑了所有的石油公司的愿望:从2002年1月1日起俄罗斯废除石油消费税、矿产资源使用费和矿产—原油基础设施建设扣除,采用统一矿产开采税(见表2)。除此之外,值得关注的是,从2001年10月起出口关税的基本参数依旧由国家杜马确定。

　　表2 　　　　　　　　　　　　　　　　石油行业税收改革基本参数[3]

　　从表2可看出,税率的可预测性和稳定性是令人鼓舞的。但凸显的关键问题是:一旦这种改革方案实施,石油公司的财税负担仍会显著增加。因此,许多石油生产企业凭借自身的实力反对政府的这个提案。另外,按2002年世界石油价格水平,俄罗斯国家财政部门在每年 开采的1吨原油中将比以前多收入10美元。国家新增收入将达到1 000亿卢布,同时,一家石油公司财税负担增加了50亿～300亿卢布,在油价持续上涨的情况下,这种负担将会更重。在油价为每桶17美元时(1桶=159升),税收负担为36.3%,在每桶20美元时为40.2%,在每桶25美元时为46.0%。

　　而出口关税的平均增长幅度(与2000年相比)达到了1.5～2倍。新的税率是以法律形式确定下来的,政府只是设计出了预定的上下界限。随着2004年国际石油价格屡创新高(10月份美石油期货价格已突破每桶50美元),俄罗斯将每两个月调整一次出口关税,并于2005年重新修订财税政策。

　　目前,改革税收在中央和各联邦主体的分配: 40%应上缴联邦中央,其余60%分给各地方联邦主体。实际上,经俄罗斯财政部证实,2001年到达中央的只有收入总额的25%。之后,政府提出了改变原有分配状况,并实施了新的分配方案: 80%上缴莫斯科,而只有20%留给地方。在形式复杂的俄联邦实体中,税收实际按下列形式分配: 74.5%归联邦财政部门,20%归地方的州,而5.5%归一些共和政体(也是一些地区和省)。在取消地下矿藏使用费和矿产—原油基础设施建设扣除之后,这样的划分结果成了新的收入分配的基础(见表3)。

　　表3 　　　　　　　　　　　　　　　　2002年前后俄罗斯石油财税变化[4]

　　新的税收收入分配规则又显著弱化了政治因素以及地方领导者的财政权力。仅科米共和国的收入就因此损失了23亿卢布。而在财政部部长述职报告中却说:“要完成预算内的收入,必须依靠在挖掘国家的所有潜力上继续工作,这是为完成俄罗斯的经济改革和保证国家安全,政府和总统做出的适宜决策。”可见,俄罗斯的石油公司虽遵从了市场化的基本竞争规律,但由于其要服从和服务于国家经济的大局,石油公司和国家之间的矛盾将很难消除。

　　新的税收政策毕竟帮助俄罗斯渡过了2003年的外债危机,也为其他行业的经济发展做出了贡献。但新的税收政策可能会降低石油公司的地质勘探方面的投入,降低已开发矿藏的开发速度,阻碍新的石油开采工艺的研制和实施。俄罗斯石油公司将会游说政府修定税收支出,因为这种税制永远也不能让它们参与到世界石油巨头的竞争中去。

　　(二)世界石油市场与国际化的俄罗斯石油工业

　　20世纪90年代以来,石油输出国组织由于内部出现的一些问题(如伊拉克战争以及利益分配)和与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国家在石油问题上的博弈,使其在世界石油市场上的影响减弱,而非石油输出国组织国家的作用日趋增强,这就为俄罗斯这个非石油输出国组织中最重要的一员发挥更大的作用提供了战略机遇。

　　而20世纪90年代正是俄罗斯现代石油工业飞速发展的关键时期,加上世界石油价格的强有力的支撑,为转型中的俄罗斯经济提供了重要的发展机遇。另外,俄罗斯新的财税政策也迫使石油巨头们走出国门,参与国际竞争。

　　在近些年,所有的俄罗斯石油公司和其他俄罗斯公司在国际市场上活动变得更加频繁。卢克石油公司作为俄罗斯最大的石油公司,在国外市场上获得了极大成功,拥有俄罗斯所有公司中最多的海外资产。在保加利亚、罗马尼亚和乌克兰拥有3家炼油厂; 2000年11月,该公司以7 100万美元并购了美国盖堤石油销售公司,成为该公司拓展美国市场战略的第一步。卢克石油公司盖堤分部1 300座加油站冠以“盖堤—卢克石油”的新名称。卢克石油公司还 有遍布白俄罗斯、乌克兰、摩尔多瓦、阿塞拜疆、波罗的海三国、波兰、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的众多加油站。此外,该公司还在阿塞拜疆、哈萨克斯坦和埃及从事采油作业。秋明石油公司也购买了乌克兰的利西昌斯克炼油厂67%的股份,从而控制了该国30%的石油产品市场。可以看出,卢克石油公司和秋明石油公司正在国际市场上使国内新税制的影响变成石油炼制加工上的优势。而斯拉夫石油公司也正在按照自己的海外开拓方案扩展石油开采范围,这家业务遍及俄罗斯和白俄罗斯的公司也正在和伊拉克、伊朗、苏丹和科威特政府进行有关矿藏开发的 谈判。

　　占俄罗斯石油出口总量20%的尤科斯石油公司(在俄罗斯纵向一体化的规模中排第二)实施了与其他俄罗斯公司不同的海外策略。尤科斯石油公司在过境联运业务中下了赌注。该公司和东欧的石油公司的合作已经多年,主要是致力于亚德里亚输油管道现代化的建设,并完成友谊输油管线一体化建设,这个方案的实现将显著降低俄罗斯原油出口的成本。原计划建设通往中国的输油管线工程(虽由于霍多尔科夫斯基被捕和诸多变数而搁浅),也是该公司努力实现的重要方案。俄罗斯的石油巨头致力于海外石油市场开拓的共同原因是显而易见的——他们能在国外以贵几倍的价格销售自己的产品。例如,在俄罗斯国内石油均价实际比它的出口价低近3/4。这样就导致了原油供应者——主要是纵向一体化公司在国内原油供应上占尽了优势,同时,也阻碍了国内自由石油市场的发展。由此可知,俄罗斯国内石油价格的形成在很大程度上是由纵向一体化公司决定的。另外,俄罗斯和世界石油价格的关系又可以使石油出口的利润率相对于国内处于更高水平(这也是与石油价格行情看好和各石油组织之间博弈密切相关的),这些都促使俄罗斯的石油公司发展海外业务。

　　在最近一些年,石油公司开采的原油平均30%～40%都用于出口,石油公司还尽一切努力扩大这种规模。例如,在2001年上半年,与2000年同期比较,俄罗斯对外石油供应的规模提高了12%,而且出口量不断增加; 2004年第一季度,俄罗斯石油出口比2003年同期就增加了24%。尽管出口的规模显著提高,但俄罗斯国内并未显示出这种扩大带来的石油生产的不足,这主要有两方面的因素:其一是石油开采总体规模的扩大;其二的是石油公司按期完成了国内石油供应的预定任务。但这种趋势能否保持下去,还取决于国际石油市场的发展趋势、俄罗斯石油公司与政府对自身利益的协调能力以及俄罗斯国家经济的发展情况。

　　实际上,财政因素对国际石油经济的发展和石油价格的影响是很明显的。与电力、天然气工业不同的是,俄罗斯石油行业是不受国家直接控制的,俄罗斯大多数纵向一体化公司都控制在私人资本的手中。因此,对它们进行调节主要是采取经济手段——出口关税和不同种类的出口税收。同时非市场控制手段也是存在的,如对国内市场供应的国家定额指标以及各种国家规划的执行(纳入规划的公司可获得补偿性的税收减免)。但完成国家的财政收入仍是这些公司必需的基本任务,这些基本任务必然会超出市场机制调节的范畴。据统计,俄罗斯石油公司承担了俄罗斯预算收入的22%,这大部分是从出口关税中获得的,税收的其余部分也是依靠石油消费税、地下矿藏使用费、矿产—原油基础设施建设扣除。俄罗斯石油巨头们正在依靠自身的寡头地位强占国内市场,同时也在利用国际石油市场的有利时机开拓并逐渐占领国际石油市场。

三 战略性选择:国家经济政治视野中的俄石油工业

　　自1999年以来,俄罗斯成绩令人瞩目,经济结构发生了极为深刻的变化,产业布局渐趋合理,经济竞争力有所增强。俄罗斯在开始进行市场经济改革时工业就业比重高达42.3%,而市场服务业仅为16.7%。到2002年,俄工业就业人口绝对数量减少了1/3,占就业人口总数的比重下降到了30%,与同等发展水平的市场经济国家大体相当。与此同时,市场服务业就业比重上升到26.6%,甚至超过同等发展程度的市场经济国家的平均水平。另外,还完成了“由北向南,由东向西”劳动力的跨地区流动,对不合理经济布局进行修正。官方统计数据显示,俄罗斯目前已经拥有比较发达的后工业经济结构,服务业超过工业成为经济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市场服务业所创造的附加值高达国内生产总值的37%。俄罗斯经济结构发生的积极变化已成为一个不争的事实。

　　但俄罗斯经济依然喜忧参半,“石油经济”和“寡头经济”导致的政治、经济、社会矛盾不容忽视。据世界银行统计, 2000年俄罗斯石油和天然气工业的产值占国内生产总值的20%;而2004年最新的一份研究报告指出,在油价保持平稳的年份,俄罗斯经济增长率从未超过5%。俄罗斯2003年创造了7.3%的高增长率,这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油价平均上涨了15%,扣除油价因素,俄罗斯现实经济增长率在4.5%～5%之间。进一步研究表明,如出口石油价格平均上涨1美元,俄罗斯国内生产总值就将提高0.35%,如果降低7美元以下,俄罗斯经济将陷入停滞。

　　俄罗斯经济虽蕴藏着一定风险,但就目前世界石油市场形势而言,拥有强大的石油天然气工业将是俄罗斯加入世界经济一体化进程中的一张“王牌”。俄罗斯实现国家现代化的根本任务不是削弱石油天然气工业,而是开启新的经济增长点,通过发展其他在国际市场上有竞争力的部分,实现经济多样化。为在中长期内更好地发挥“石油经济”对国家经济的强有力的支撑作用,化解经济发展的风险,使处于恢复调整阶段的石油工业健康持续地发展,俄罗斯能源部在2003年制定的《俄罗斯至2020年能源战略》对石油工业的发展做出了规划。

　　该战略提出,至2020年油气的中期发展战略目标是:保障扩大再生产,满足国内需求,合理开采已探明资源,加强运输方面的基础设施建设,增加出口,扩大在国际市场的存在。为此,国家的政策重点将转向以下几个方向:改善投资环境,在新采油区修建石油管道,支持中小石油公司发展;积极介入世界石油市场,更多地参与其他国家的石油项目。根据这一纲要,俄罗斯2010年和2020年石油产量目标的高方案是4.9亿吨和5.2亿吨,低方案是4.45亿吨和4.5亿吨。为保障国内市场对石油产品的需求,以及按国际标准出口石油产品,俄罗斯能源发展战略还对石油加工工业的发展提出要求。根据这一战略,经现代化技术改造后, 2010年石油加工深度将提高到75%,加工能力提高到 2.1亿吨,而到2020年,这两个指标将分别达到80%和2.35亿吨。

　　蓝图业已绘就,目标将更加明确,经历过非常发展的俄罗斯石油工业,虽风险依旧存在,各种政策、制度尚需完善和发展,但机遇何尝不存,俄罗斯石油工业必将大力发展并引领整个俄罗斯经济的发展。

　　(责任编辑:李丹琳)

作者单位分别为中国石油大学工商管理学院和中国石油锦州石化精细化工设计院。

注释：
[1]www.bp.ru
[2]www.management.nikoil.ru
[3]www.management.nikoil.ru
[4]《国际石油经济》2004年第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