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是：中国、日本、印度和韩国，[1]，其中中、日、韩三国都是东北亚国家。2003年中、日、韩三国的石油进口量达到4.97亿吨，占亚太地区石油进口总量的57．6％和世界石油贸易量的22％[2]。另据有关专家估计，亚洲地区石油的总消费量在2000—2010年的10年间将增长35％，地区白产原油的供应份额将从42％降至27％；在亚洲地区的石油总需求中，海湾国家的份额将从52％扩大到65％[3]。

　　21世纪将是东北亚地区经济迅速发展的重要时期，保障区域能源安全是促进经济发展的重要因素，而东北亚能源需求严重依赖持续动荡不安的中东地区，海上运油必须途经包括霍尔木兹海峡和马六甲海峡在内的漫长海上运输线，存在极大的安全风险。因此，近年来，亚洲国家特别是东北亚国家迫切需要开辟新的石油进口通道，俄罗斯首先成为他们最重要和最有前途的合作伙伴。

　　目前，在东北亚国家中围绕俄罗斯石油所展开的明争暗斗正在中日两国间展开。由于担心国际石油供应的暂时中断或短缺以及价格暴涨对国家经济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害，中日两国 都使出了浑身解数以实现本国石油进口渠道多元化，尤其是日本在新的形势面前获得稳定石油供应的心情更为迫切。作为世界最大的石油消费国之一，日本在日本海沿岸仅有为数不多的几个油田，产量只占全国石油供给量的0．2％。日本石油主要从中东进口，从俄进口石油占很小比重。由于俄罗斯靠近日本，石油蕴藏量丰富，因此，铺没通往俄罗斯的石汕管道对于日本来说具有至关重要的战略意义，俄罗斯可以替代中东成为日本稳定的石油来源。而中国由于经济的快速发展亟待解决能源安全问题，且与俄罗斯近在咫尺，所以进口俄罗斯石油也是中国对外能源战略的——个重要组 成部分。

　　在中国企业不断加大与俄罗斯的能源合作攻势并且在“全球找油”的同时，日本政府也在不遗余力地在石油生产国和亚洲石油进口国中间频频斡旋，付出了巨额代价。在远东，为争夺“安纳线”，日本向俄承诺提供近200亿美元无任何政治附加条件的长期低息贷款；在非洲，为了同中国争夺石油资源，日本承诺今后5年无偿向非洲提供总额为川亿美元的援助，同时保证放弃对非洲等重债务贫困国家总额约30亿美元的债权[4]；在中亚，为了促进中亚内陆国家早日实现“获得出海口的愿望”，日本将向中亚国家提供包括财政支援在内的帮助；。日本人睡恐中国人抢了他们的饭碗，所以不惜使用“金条外交”，千方百计地与中国争夺市场。美、中、口是世界前三大石油进口国，但美国有其的石油供应渠道，中日则不具备这—优势。

　　中日两国对海湾石油的进口依赖度分别高达70％和90％，而到2020年，海湾地区可供购买的石油将不可能同时满足中日两国的需求，这就直接导致了两国在东北亚地区能源领域竞争的升级。

　　 二 东北亚地区能源合作的条件与障碍

　　近年来，从俄罗斯石油出口管道到中国东海油田，中日两国在能源领域的竞争似乎有不断扩大之势。竞争本来是一种正常的商业行为，但如果是恶性竞争，则不利于国家间关系的发展和本地区的稳定与繁荣。目前，无论是日本还是中国甚至韩国者陋没有摆脱石油外交单打独斗的模式，开展能源合作尚缺乏一个有效的平台。根据国际经验，建立区域多边能源合作机制可以有效地维护地区能源安全，使各国受益。那么，东北亚地区实施这一方案是否已经具备了条件?

　　(一)合作的共同基础

　　１.太地区是俄罗斯对外能源战略的重点方向之一冷战结束后，随着世界各国对能源安全的关注以及大国之间争夺油气资源的加剧，俄罗斯作为能源大国在世界上的地位变得愈加举足轻重，特别是中、日、韩、印等亚洲国家对能源资源争夺的加剧，使俄罗斯凸显了它在东北亚地区的战略重要性。俄罗斯总统普京意识到，俄罗斯当前的武器不再是核武器，不再是军队，而是手中的石油，因此，必须充分利用资源优势，发展资源经济，并通过能源外交来确保经济翻番和为今后的持续快速发展积累、筹措资金，同时使俄罗斯在对外关系中处于有利和主动的地位。俄罗斯联邦政府在2003年8月28日批准的《至2020年俄罗斯能源战略》中强调，“能源不仅是俄罗斯经济发展的基础，也是俄推行内政外交的工具。作为国际社会的可 靠伙伴，俄罗斯在未来20年将最大限度地实现能源出口潜力，这不仅可为保障俄国家经济安全做出贡献，也将成为保障国际能源安全的新因素。”为了实现俄罗斯国家利益最大化，该战略对与整个亚太地区的合作给予了高度重视，并且不再满足于仅仅与某一个东北亚国家开展能源合作。该战略认为，“在亚太地区，俄罗斯的主要能源合作伙伴是中国、韩国、日本、印度”，提出俄罗斯“以合作开发俄远东及西伯利亚地区作为加强同这些地区周边国家关系的条件”。2003年10月，普京在参加亚太经合组织首脑峰会前为俄新社撰文强调，“俄罗斯愿 意为消除亚太地区经济／顷利发展所面，临的严峻威胁做出实际贡献，而且，我们的这种贡献：降是具体、有效和互利的。通过铺设石油和天然气管道或者用轮船从油气资源丰富的俄东部地区运送液化天然气到东亚国家，可在亚太地区建立新的能源供应结构。[5]可见，俄罗斯把中、日、韩作为本地区最主要的能源合作伙伴述三国也希望俄罗斯成为本地区更稳定的油气资源供应源。供需双方利益的交集为在东北亚地区形成一个区域能源合作体系提供了有利条件。

　　2．中、日、韩三国对俄罗斯能源有共同需求 为了保证本国的能源安全，中、日、韩三国都渴望与相邻的俄罗斯加强能源合作。日本为了确保自身石油资源的安全和稳定供给，十分重视参与俄东部地区油气资源的开发和建设，并将其视为本国进口石油战略新布局的重要一环。日本是东北亚地区最早参加俄远东能源开发的国家，投入也最多。

　　在中国实施的能源安全战略中，俄罗斯远东同样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由于中国与俄罗斯开展能源合作具有便捷、安全、路程短、成本较低、资源潜力大等优势，因此，与俄开展能源合作既是中国能源安全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也符合俄罗斯的根本利益。无论从供应方 还是从需求方来看，两国在能源领域进行合作均具有别国所无法替代的优势。尽管中俄都在构筑白身的多元化油气战略，但两国仍坚定地互将视为在该地区最重要的合作伙伴。这就是因为：“中国是俄罗斯汕气最持久和最稳定的市场，发展两国油气合作，符合两国的根本利益。”[6]韩国也在谋求从俄罗斯进口石油和天然气，并正在成为东北亚地区新的石油进口大国。韩国只有3％的石油自给率，石油和天然气的对外依赖度几乎是100％，；为了保征获得稳定的能源供应，韩国也在不遗余力地四处游说。韩国总统卢武炫在2004年先于中国总理温家宝前往俄罗斯访问，与俄签署了几十亿美元的贸易合同[7]。

　　因此，可以说三国对俄罗斯能源的共同需求为在本地区建立广泛的能源合作关系奠定了基础。

　　3．建立东北亚地区能源合作机制符合地区内各国的共同利益在经济全球化和区域集团化口益发展的今天，能源安全已经不仅仅是一个产业、一个国家的问题。因为一旦发生能源危机，各国都无法做到独善其身。目前，日本和韩国的众多企业正在将中国作为?苜炀和生产基地。试想，如果中国某一天因能源不足而发生混乱，那么，受到打击的绝不仅仅是中国，日韩经济也必将遭到 沉重打击。反之亦然。事实上，中国的能源状况在——定程度上已经左右着口韩等国制造业和纺织业在全球业务的推广。另外，东北亚地区与能源相关的环境问题较其他地区突出，如果解决不好，不会影响东北亚各国本身经济的发展，而且各国所面临的国际社会环保压力也将逐渐增大。英国国际天然气公司副总裁尼克·巴特勒曾经说过：“—今国家的能源政策，若不站在全球的角度去考虑，其能源政策可能就不是一种切实可行的方案。因为现在任何国家都是整个全球市场的组成部分。”，[8]建立东北亚区域能源合作机制和以俄罗斯为供应国的能源网络，不能够使中、日、韩获得廉价、稳定和安全的能源，消除本地区因资源和能源严重短缺甚至枯竭给各国经济可持续发展所带来的威胁，而且还可以整合整个东北亚的力量，形成强大的协商力和购买力，大大提高对油价的影响力，弥补这一地区石油市场的脆弱性，确保石油供应安全。这是东北亚各国利益的最大交汇点。

　　4．东北亚各国开展多边能源合作的愿望日益强烈尽管东北亚多边能源合作机制至今尚未建立，但区域内有关国家已通过不同方式为建立这种合作机制进行了初步尝试。如在亚太经合组织框架内建立能源部长会议机制；2004年6月10日召开的第六届亚太能源部长会议呼吁，亚太经合组织各成员应采取灵活应对措施，加强能源安全合作，努力实现长期的能源安全H标。日本已提出了开展地区多边能源合作研究与政策的倡议。作为东北亚地区最早提出这个倡议的国家，日本在则·政或技术支持方面均做了大量努力，包括与中国在建立石油储备和有效利用能源方面进行合作、与中韩举行三方环境部长会议以讨沦建立东亚酸雨监测网络体系和亚太经合组织环境技术交流中心等问题。

　　2004年4月24日在中国海南召开的博鳌亚洲论坛——“能源：挑战与合作’’圆桌会议上，中国也强调了加强区域能源合作对亚洲经济持续快速发展的重要意义，指出“中国与周边国家携手开展能源合作是一个极具潜力的发展领域”，“亚太地区的能源资源应该整合起来，形成一个供求网络。”从中、俄、韩三国正在实施的天然气管线项目已经取得初步进展看，东北亚地区的多边能源合作进程已经启动，建立区域多边能源合作机制的条件正在逐步走向成熟。

　　(二)存在的主要障碍

　　1．地缘政治因素影响地区合作冷战结束后，国际格局发生了重大变化，中日、中俄以及俄日这三组关系的此消彼长，使东北亚地区形势十分复杂。中日关系与2()世纪80年代相比，以及中俄关系与冷战结束初期相比，总的势头趋于冷淡；而俄口关系则正在逐步升温。中日两国尽管在]998年11月底宣布了建立“致力于和平与发展的友好合作伙伴关系”，但日本始终对中国在本地区国际影响的日益扩大怀有戒心，不断抛出“中国威胁论”。在日本的特定势力中对中国怀有戒心的人仍对日本的政策产生着消极影响。

　　中俄之间尽管建立了战略协作伙伴关系，但俄更多的是想借助于此增加与西方抗衡的筹码，扩大俄在外交上的回旋余地。发展经济和恢复国家实力是俄罗斯最根本的国家利益。日本可以为其提供所急需的技术和资金，中国却不能。再加上中俄两国是疆土相邻的大国，是所谓的天然地缘战略对手，两国间缺少文化认同，又有复杂的历史矛盾，因此，俄罗斯的对华政策始终有所保留。“安大线”的改道，以及俄另修建一条可由自己全程控制的线路，除了要实现国家利益最大化外，更重要的意图是，俄高层利用其远东的汕气资源和地理位置，加强本国在东北亚的战略地位。

　　俄日之间尽管有领土问题，但俄罗斯希望借助日本的援助开发远东，日本则打算利用俄罗斯来削弱中国在本地区的影响，俄日都不希望看到中国在本地区的势力扩大。与中国相比，日本对俄罗斯的地缘战略威胁较小，且在资源和能源卜两国具有明显的互补性。因此，两国决定暂时搁置领土主权之争，共同开发，这完全是出于各自战略利益的需要。近年来，日俄两国关系迅速升温，已经超出了简单的经济因素，其中所折射出的政治、外交及民族情绪等因素很值得关注。日俄之间一旦实现石油的平稳供求关系，必将促进两国间建立起稳定的战m眙作关系，继而对中日和中俄关系的发展产生影响。“泰纳线”的浮出尽管暂时平息了东北亚地区围绕俄罗斯石油管线所展开的恶意竞争，但中日及中俄之间的关系和利益平衡遭 到了破坏，中俄两国互信的基础被动摇，各国之间的合作氛围被毒化。所有这一切显然不利于构筑合理的能源合作关系，影响地区能源合作的顺利开展。

　　2．缺乏真正有效的能源合作机制目前，真正有效的能源合作机制尚未在东北亚地区建立。该地区也没有一个能够将区域内各国的能源安全利益融为一体、促进和加深各国理解和沟通的能源合作项目。各国在能源合作方面所持的观念基本上还是传统的“零和游戏’’观念，即一国所得为另一国所失，而不是经济全球化和区域—体化形势下的相互依存观念。带着这种心理，各国不仅担心在可能的收益分配中会对他国更有利，而且还忧虑由于合作的开展而变得依附于他国。迄今，东北亚国家对多边能源合作方式的理解还更多地停留在石油贸易这种简单的形式卜，建立区域能源市场、建立共同石油战略储备以及组建国际能源开发财团等多种形式的合作还没有正式启动。

　　　三 　保障东北亚地区的能源安全必须走合作之路

　　　目前，东北亚地区的能源安全形势是：能源竞争风险上升、能源合作潜力巨大、能源合作机制有待建立。国际石油格局的变化以及大国能源政策调整的历史表明，21世纪世界石油领域发展的主要趋势将是竞争下的合作。竞争可以导向冲突甚至战争，也可以演化为合作或者竞争下的合作。作为世界重要的能源供应国和消费国集中的东北亚地区应该避免发生冲突，共同走向合作或者竞争下的合作，以实现各国能源安全的“双赢”或“多赢”。

　　(一)积极协调政策，走多边合作之路当前，“世界能源市场的全球化趋势日益明显，建立世界范围的统一能源空间以及地区和国家层面能源机构之间的互动增强，成为世界能源市场发展的基本特点。[9]全球化大趋势下的能源安全，不仅包括能源消费大国如何避免免能源供应中断和价格波动的影响，也包括能源消费国如何确保稳定的需求和市场，更包括能源、经济与环境的相互协调、持续发展。西 方国家在石油严重依赖进口时，曾经采取构建“相互依赖”关系的措施和手段，就是为了使一国在依赖对方的同时不脆弱，在损害别国利益时实质也是在损害本国的利益[10]。历史已经清楚地表明，在应对能源危机时，仅靠一国的力量是不够的，必须依靠集体的力量和智慧，而当今东北亚在能源安全问题上所面临的最严重的问题就是缺乏一项共同的能源安全政策，[11]。

　　中、日、韩三国者需要俄罗斯的石油，且加强与俄罗斯在能源领域的合作均是各自对外能源战略的一部分，三方又都具有相当大的实力在一些项目上开展合作，在东北亚地区是有共同 利益可寻的。只要三国能够确立起共赢理念，相互协调能源政策，确定区域安全的战略目标、原则、任务和实施途径，使各国在发展能源产业和维护能源安全方面拥有共同的多边能源合作目标、清晰的利益和有效的合作方式，东北亚地区的能源安全与合作就将不再是纸上谈兵，定会取得实质性效果。

　　(二)共同参与俄西伯利亚和远东的油气资源开发并将其纳入东北亚多边能源合作的总体框架内在东北亚地区的能源博弈中，中、日、韩、俄构成了相互依赖关系。所以，东北亚各能源消费国应共同协商与俄罗斯开展能源合作，将 俄西伯利亚和远东地区的油气开发与运输放在整个地区能源安全的大框架内进行。只有在资源共享的前提下进行合作，才能够实现国家间的共同利益和最大利益。第一，各方应根据《至2020年俄罗斯能源战略》和《开展有前景国际项目条件下东西伯利亚与远东油气开发的基本方向》的有关内容，制定东北亚国家与俄罗斯油气合作的中长期方案，对未来油气开发、油气贸易规模和油气运输管线的走向做出具体规定；第二，中、日、韩、俄应以合资形式共同组建东北亚能源发展银行，为俄远东和西伯利亚地区油气开发和管道建设提供国际融资；第 二，中、日、韩三国还应加强对建立共同石油储备进行可行性研究，在世界油气资源竞争方面加强合作，利用口韩的资金和中国的油气勘探技术共同参与东北亚油气资源的开发和利用；第四，为了提高国际竞争力，中、日、韩三国企业还可考虑形成战略联盟，通过参股、联盟的方式，共担风险，分享利益。

　　(三)成立东北亚能源合作组织，共同解决地区能源安全问题近年来，中、日、韩三国明显加强了对共同解决本地区能源安全问题的关注。日本石油联盟会会长渡文明在2003年11月5日子日本东京召开的“2003年东北亚石油经济论坛”亡曾经强调：“日、中、韩三国都存在供应安全的隐患，需要合作，共同应对，为此，需要建立亚洲广泛的合作关系。’’韩国能源研究院院长李桑宫也指出：“加强本地区的合作，可以保护消费国的利益，使运输安全更有保障，也有利于解决环境问题，在经济上给各国带来好处，只有这样，才能改善本地区的能源安全状况，促进东北亚地区的稳定与繁荣。”2003年10月，中、日、韩三国首脑在印尼发表联合宣言——《面向和平与繁荣的战略伙伴关系》。该宣言明确提出，三国将扩大能源领域的互利合作并共同致力于加强地区和世界的能源安全。

　　2004年6月21日，中、日、韩在中国青岛举行首次外长会谈，也制定了以经济合作为核心的“中、日、韩行动战略”，协调贸易、投资和能源政策[12]。可见，东北亚国家已经意识到区蹦皂源合作与安全的重要性，并开始为建立区域多边能源合作机制进行积极的努力。

　　作为行动的第一步，东北亚首先应建立起地区性的能源合作对话和论坛，开展政府与政府、政府与民间、企业与企业间的对话。之后，逐步向成立东北亚地区能源合作组织过渡，建立类似于《能源宪章》的合作规则，共同促进东北亚地区石油天然气管线的建设。尤其是建 立以俄罗斯为供应国的能源网络，对实现整个东北亚地区的能源安全意义特别重大。除止L之外，中、日、韩、俄还可就石油期货、石油过境运输、区域天然气贸易和发展液化天然气的计划、能源环保与节能、提高能源效率、开发利用可再生能源资源、保护国际海洋运输线等一系列重要问题进行合作研究，以提高共同应对能源危机的能力。

　　(四)淡化地缘政治因素对能源合作的影响美国著名能源问题专家K．E．卡尔德认为，由于地缘政治结构和自然资源的差别，能源对东北亚而言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能源可能造成大国对抗从而加剧地区紧张；另一方面，通过新形式的重要合作，各国之间的矛盾司‘得到化解。积极推进能源合作，将对整个东北亚的稳定起到建设r生作用。”能源正在成为东北亚地区安全结构中的一个重要问题，解决能源安全问题将有助于改善本地区形势，但过分强调地缘政治因素则不利于本地区能源安全问题的解决。与欧美相比，中、日、韩三国对中东石油的过分依赖使各国均付出了很大代价。加强本地区的合作，可以保护各国利益，使运输安全更有保障，也有利于解决环保问题，在经济上给各国带来好处。所以，各国应努力淡化地缘政治因素对东北亚能源合作的消极影响， 发展开放型的能源供应体系。

　　总之，在经济全球化时代，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全球市场的一部分，能源也不例外。由于能源日益与各国经济的发展关系密切，所以，只有整个国际能源供应体系的安全，才有各国能源供应的安全和各国经济的安全。

　　(责任编辑：李丹琳)

作者系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国际经济研究院国际贸易室主任、副研究员，对外经济贸易大学中国一俄罗斯／独联体研究中心秘书长。本文为对外经济贸易大学2005年度校级课题《俄罗斯在中国对外能源战略中的地位》之子课题。

注释：

[1]《国际政治经济新格局中的石油市场》，《国际石油经济》2003年第12期。
[2]《东北亚能源安全形势与多边能源合作》，《国际石油经济》2004年第10期。
[3]《中国的经济安全与中东石油》，《亚洲沦坛》2001年第l期。
[4]《俄美日匀夺中亚能源大斗法》，《经济导报》总2891期。
[5][俄]普京：《俄罗斯与亚太经合组织：合作的问题与前 景》，《国际先驱论坛报》2003年10月10日。
[6]http：／／www．xinhhumet．cOm，2004年9月2日。
[7]《和讯网一财经时报》，http:：／／finance．sina.com.cnn，2004年l0月9日。
[8]李文：《中国能源可持续发展及相应对策选择》，《国际石油经济》2003年第12期
[9]叶·捷列金娜：《世界能源市场和俄罗斯的地缘政治利益》，《世界经济与国际关系》2003年第5期。
[10]《能源外交：构筑相互依赖的安全机制》，《中国经营报》2004年7月24日。
[11]吴磊：《，中国石油安全》，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年版。
[12]王晓心：加强能源合作，促进多方共荣》，《国际石油经济》2003年第1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