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　　本文主要内容是：一 人口总数；二 人口分布；三 城市化水平；四 死亡率、出生率、自然增长率；五 人均预期寿命；六 人口性别比例。

关键词：俄罗斯联邦，人口状况分析

作者简介：

　　一 人口总数

     根据俄罗斯联邦国家统计委员会公布的最新数据，截至2004年1月1日，俄罗斯联邦境内常住人口总数为1．441亿。在人口总数中，城市人口占73．40％，为1．058亿；农村人口占26．60％，为3835万；男性人口为6702．4万，女性人口为7 714．4万，分别占人口总数的46．49％和53．51％[1]。

　　另据联合国人口基金的统计数据，到2004年中期，俄罗斯联邦人口总数为1．423亿，占世界同期63．776亿人口总数的2．23％，在世界各国人口总数的排名中比2002年人口普查时下降了一个位次，由第7位降为第8位。排在俄罗斯前面的7个国家分别是中国(13．13亿)、印度(10．81亿)、美国(2．97亿)、印度尼西亚(2．23亿)、巴西(1．8l亿)、巴基斯坦(1．57亿)和孟加拉国(1．50亿)[2]。

　　人口下降仍然是目前俄罗斯人口发展最主要和最显著的特征。按照俄罗斯官方统计，2004年1月俄罗斯人口总数比2003年同期的1．44964亿减少了79．6万，比2002年10月第8次人口普查时的1．45167亿减少了99．9万，下降幅度达6．88％。，平均每个月减少6万多人。

　　人口数量持续减少在俄罗斯已经不是个别地区的局部现象，而是全国性、大面积的普遍现象。2002年年底人口普查时，在全俄89个联邦主体中有66个出现人口负增长，接近总数的七成半。到2004年1月，人口下降的联邦主体数量又增加了一成，达到了75个，只有9个联邦主体人口获得了增长，另外5个联邦主体人口数量未发生变化。由于人口的大量减少，广大城乡出现了十分凄惨的社会景象。在城市，鉴于人口数量已达不到城市的基本要求，许多城镇建制被撤销或合并。与1989年第7次人口

表1 2004年1月俄罗斯联邦及各联邦区人口分布情况

	面积(万平方公里)	人口(亿)	占总人口的比重(％)	人口密度(人／平方公里)	城市化率(％)
俄罗斯联邦	1 707．54	1．441 68	100．00	8．44	73.40
中央区	65．07	0．377 33	26．18	57．99	79.9
伏尔加河沿岸区	103．80	0．309 02	21．46	29. 77	70.8
南方区	58．92	0．228 50	15．78	38.78	57.5
西伯利亚区	511．48	0．199 01	13．82	3.89	71.1
西北区	167．79	0．138 32	9．62	8.24	82.3
乌拉尔区	178．89	0．123 16	8．52	6.88	80.7
远东区	621．59	0．066 34	4．61	1.07	75.9

　　资料来源：Российскпй статистический ежегодник, 2004, Москва, с. 77～78.

　　普查时相比，2002年城市和城市类型的居民点已由原先的3230个削减到2940个，减少了290个。在乡村，因人口自然减员或居民外迁形成了大量的无人村落，到2002年年底，历年累计共有1．3087万个村落已彻底断绝烟火，在那里田地荒芜，鸡犬绝迹，一片衰败景象。有人居住的村庄在两次人口普查期间从15．292 2万个减少到14．2201万个，减少了1．072l万个；而事实上，还有2 279个村庄也已无人居住，只是尚未正式注销而已。这就意味着在13年里农村居民点实际减少了1．3万个，只剩下了13．992万个，其中3．4万个居民点(占总数的24．30％)人口不足l0人，且以丧失劳动能力的老年人为主。正如俄罗斯政府文件所形容的那样，这些居民点中的大部分已经成为“绝种的村庄”[3]。

　　二 人口分布

　　根据2004年1月1日的统计资料，在俄罗斯7大联邦区中人口数量最多的是中央联邦区(3 773．3万)，其他依次为伏尔加河沿岸联邦区(3090．2万)、南方联邦区(2285万)、西伯利亚联邦区(1 990．1万)、西北联邦区(1 383．2万)、乌拉尔联邦区(1231．6万)、远东联邦区(663．4万)。各联邦区人口分布基本状况见表1。

　　通过表l可见，俄罗斯人口分布极不均衡。

　　土地面积只占全国17．15％的中央区、伏尔加河沿岸区和南方区3个联邦区聚集了全国人口总数的63．46％，而土地面积占全国86．66％的西伯利亚区、西北区、乌拉尔区和远东区4个联邦区所拥有的人口数量总和还不足全国人口的37％。人口密度最大的中央区每平方公里平均将近58人，而人口密度最小的远东区每平方公里平均只有1人。

　　三 城市化水平

　　2004年1月，全俄城市人口比重为73．4％。

　　世界同期各地区平均城市人口比重为48％，其中发达地区为75％，不发达地区为42％，最不发达地区为27％，欧洲平均水平为73％[4]。由此可见，俄罗斯的城市化水平远高于世界平均值，接近发达地区，与欧洲平均水平相当。在7大联邦区中，城市化水平最高的是西北区，城乡人口比例为82：18，其他各联邦区依次为乌拉尔区——8l：19、中央区——80：20、远东区——76：24、西伯利亚区——71：29、伏尔加河沿岸区——7l：29、南方区——58：42[5]。

　　俄罗斯联邦人口高度集中在几座大城市。

表2 100万人以上的俄罗斯联邦城市

名次	城市名称	所属联邦主体	人口数量（万）
1	莫斯科		1 039.15
2	圣彼得堡		462.41
3	新西伯利亚	新西伯利亚州	141.30
4	下诺夫哥罗德	下诺夫哥罗德州	129.68
5	叶卡捷琳堡	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	128.70
6	萨马拉	萨马拉州	114.42
7	鄂木斯克	鄂木斯克州	112.23
8	喀山	鞑靼斯坦共和国	110.69
9	车里雅宾斯克	车里雅宾斯克州	107.10
10	顿河罗斯托夫	罗斯托夫州	106.21
11	乌法	巴什科尔托斯坦共和国	104.06
12	伏尔加格勒	伏尔加格勒州	100.42

　　资料来源：Российскпй статистический ежегодник, 2004, Москва, с. 97.

　　统计资料显示，将近1／5的全国人口和超过1／3的城市人口聚集在首都莫斯科和圣彼得堡、新西伯利亚、下诺夫哥罗德、叶卡捷琳堡、萨马拉、鄂木斯克、喀山、车里雅宾斯克、顿河罗斯托夫、乌法、伏尔加格勒、彼尔姆等13座大城市，而其余的广大地区和众多的城乡居民点则人丁散落、居民寥寥[6]。

　　2004年俄罗斯百万人口的大城市比2002年人口普查时减少了1座：由于人口下降的原因，彼尔姆市退出了这一序列。目前，全俄人口在50万～100万的城市有2l座，人口在25万—50万的城市有42座，人口在10万—25万的城市有92座。

　　四 死亡率、出生率、自然增长率

　　20世纪90年代末俄罗斯人口出生率跌入谷底，1999年全国平均出生率只有8．3‰，从2000年开始缓陧回升，2003年首次恢复到两位。

表3 2003年俄罗斯联邦人口指标

	出生人口(万)	死亡人口(万)	人口自然增长(万)	人口出生率(‰)	人口死亡率(‰)	自然增长率(‰)
全国人口	147.73	236.58	-88.85	10.2	16.4	-6.2
城市人口	105.06	165.76	-60.70	9.9	15.6	-5.7
农村人口	42.67	70.82	-28.15	11.1	18.4	-7.3

　　资料来源：Российскпй статистический ежегодник, 2004, Москва, с. 100.

　　到了战后创记录的16．4‰，死亡人口比出生人口多88．85万，人口自然增长率为负6．2‰。种种迹象表明，俄罗斯人口下降趋势仍然没有得到有效的遏制，人口形势依旧十分严峻。城乡 对比，农村人口出生率和死亡率均高于城市，农村人口下降的幅度大于城市(见表3)。

　　在人口死亡率中，新生婴儿的死亡率是医学界和人口学界普遍关注的问题。近年来俄罗斯新生婴儿的状况有了明显的改善，死亡率逐年下降，2003年为12．4‰，这个数字是历年来最高的[7]。

　　不过，有关国际组织的统计数据要高于俄罗斯自己公布的数据。例如，在联合国人口基金执行主任索拉亚·艾赫迈得·欧拜德博士的《2004年世界人口状况》报告中，2004年俄罗斯婴儿死亡率为16‰，同期欧洲婴儿平均死亡率为9‰，其中北欧和西欧均为5‰，南欧略高，为7‰，东欧最高，为14‰。俄罗斯的数字远远高于欧洲的平均水平，比东欧的平均水平还高出两个千分点[8]。

表4 2003年俄罗斯联邦及各联邦区人口增长指标(‰)

联邦区	出生率	死亡率	自然增长率
俄罗斯联邦	10.2	16.4	-6.2
中央区	8.7	17.9	-9.2
伏尔加河沿岸区	9.4	18.4	-9.0
南方区	10.0	16.5	-6.5
西伯利亚区	11.0	15.2	-4.2
西北区	11.6	13.6	-2.0
乌拉尔区	11.5	16.2	-4.7
远东区	11.6	14.9	-3.3

　　资料来源：Российский статистический ежегодник, 2004, Москва, с. 101～119.

　　俄罗斯各联邦区的出生率、死亡率和自然增长率指标见表4。

　　五 人均预期寿命

　　俄罗斯人口的平均预期寿命一向偏低，即便是历史最高i己录的1989年，人均预期寿命也不过69．6岁。近年来，由于各种社会因素所致，俄罗斯的人均预期寿命在原本就不高的基础上又出现了明显的下降，2002年只有64．82岁，比1989年减少了4．78岁，其中男性更是锐减5．73岁。2003年俄罗斯的人均预期寿命略高于2002年的水平，为65．07岁，其中男性为58．82岁，女性为71．99岁。

　　城市人口预期寿命高于农村人口，前者为65．50岁，其中男性为59．20岁，女性为72．28~g；后者为63．88岁，其中男性为57．78岁，女性为71．22岁。男女预期寿命的差距在城市为13．08岁，在农村为13．44岁[9]。

　　按照联合国人口组织提供的数据，2004年俄罗斯男性人口和女r生人口平均预期寿命分别为60．8岁和73．1岁。尽管如此，与世界同期大多数国家相比，这组数字也是很低的。2004年世界人口男性与女性的平均预期寿命分别为63．3岁和67．6岁。其中几大洲的情况分别是：非洲——47．9岁／50．0岁、亚洲——65．5岁／69．0岁、欧洲——70．1岁／78．2岁、拉丁美洲——67．1岁／73．9岁、大洋洲——71．8岁／76．6岁、北美洲——74．5岁／80．1岁。由此可见，俄罗斯目前的人均预期寿命仅略高于非洲平均水平[10]。

　　六 人口性别比例

　　俄罗斯是个人口性别比例严重失衡的国家，曾经被联合国人口司列为全球5个男性比例最低的国家之一[11]。2()()4年1月在境内常住人口中，男性为6 702．4万，占46．49％；女性为了714．4万，占53．51％；女性比男性整整多出了1012万(1989年这一数字为960万)，男女性别比为1000：1151，这比13年前第7次人口普查期间的1000：1140明显趋于恶化。在33岁以上的人口中，女性数量明显多于男性。性别比例失衡程度城市甚于农村，前者男性比例为46．07％，后者为47．64％；男女性别比农村是l 000：1 099，而城市则为l 000：1170。性别比例关系恶化的根本原因是，男性大量过早死亡。据统计，俄罗斯20～50岁成年男性的死亡 率比同年龄段女性的死亡率高出75％[12]。

表5 2004年1月俄罗斯联邦及各联邦区人口性别比例 (单位：亿人)

	总人口	男性人口	女性人口	每千名男性对应的女性
俄罗斯联邦	1.44168205	0.67023885	0.77144320	1151
中央区	0.37733471	0.17399134	0.20334337	1169
伏尔加河沿岸区	0.13831728	0.06375342	0.07456386	1170
南方区	0.30902316	0.14266361	0.16635955	1166
西伯利亚区	0.12315658	0.05759035	0.06556623	1138
西北区	0.19900928	0.09301474	0.10599454	1140
乌拉尔区	0.22849961	0.10704970	0.12144991	1135
远东区	0.06634143	0.03217569	0.03416574	1062

　　资料来源： Российский статистический ежегодник, 2004, Москва, с. 85～86.

　　在7个联邦区中，中央区、西北区、伏尔加河沿岸区3个联邦区的人口性别比例差距高于全国平均值，乌拉尔区、西伯利亚区、南方区和远东区4个联邦区低于全国平均值。在2002年年底人口普查时，有了个联邦主体每1000名男性相对应的女性人数超过1 200个，到2004年这一比例差距拉得更大：伊万诺夫州2004年为1 236(2002年为1 230)、诺夫哥罗德州——1 229(1 221)、圣彼得堡市——1 227(1 225)、特维尔州——1 227(1 222)、图拉州——1 226(1 219)、雅罗斯拉夫尔州——1 219(1213)、下诺夫哥罗德州--1 207(1 202)。此外，在2002年人口普查时有5个联邦主体女性人口少于男性人口，到2004年情况大体依旧。在这些地区每1 000名男性相对应的女性分别是：亚马尔一涅涅茨自治区——994、科里亚克自治区——975、堪察加州——968、埃文基自治区——967、楚科奇自治区——903[13]。很显然，女性比例最高的地区基本上都是经济文化发达地区，而男性比例高的地区则属于边远的经济落后地区。

　　七 人口年龄结构

　　人口老龄化是俄罗斯面临的突出的社会问题，这与大多数欧洲国家基本相同。但是，俄罗斯社会老龄化的速度却远远超过了大多数欧洲国家。

　　表6 2004年1月俄罗斯联邦人口各年龄组数量和比重

	人口数量(亿)	占人口总数的比重(％)
联邦人口总数	1．441 68	100．00
少年组(0～14岁)	0．226 12	15．68
青年组(15～29岁)	0．353 16	24．50
壮年组(30～44岁)	0．318 54	22．09
中年组(45～59岁)	0．287 27	19．93
老年组(60岁以上)	0．256 59	17．80
不到劳动力年龄人口(0～16岁)	0．250 14	17．35
适龄劳动力人口(男160～59岁，女年满55岁)	0. 898 96	62．36
超过劳动力年龄人口(男年满60岁，女年满55岁)	0. 292 58	20．29

　　资料来源： Российский статистический ежегодник,2004, Москва, с. 83.

　　20世纪80年代，超过劳动力年龄的老人群体在俄罗斯人口总数中的比例接近19％，表明俄罗斯人口的老龄化程度已经不低。此后持续10多年的人口负增长明显地加快了俄罗斯社会的老龄化进程。2002年人口普查时，俄罗斯联邦人口的平均年龄是37．1岁，比1989年人口普查时提高了4．3岁。其中男性平均年龄为34．1岁，提高了3．6岁；女性为39．8岁，提高了4．6岁。农村老龄化程度略高于城市，前者的平均年龄为37．4岁，后者与全国平均年龄相当。与1989年人口普查时相比，老龄人口增加了260万，增长了9．5％；而少年儿童数量则减少了970万，下降了27％。这一时期是战后历史上人口出生率水平最低的时期，特别是l0岁以前年龄组人口急剧下降，减少了43％。

　　从表6可以看出，在现有人口中，青壮年所占的比例最大(24．50％和22．09％)，中老年其次(19．93％和17．80％)，少年儿童最小(仅占人口总数的15．68％，比2002年人口普查时的17％又进一步下降)。全俄退休人口已接近3000万，超过人口总数的20％，表明人口老龄化问题在俄罗斯社会已相当严重。这是低出生率带来的直接后果，它预示着在不远的将来，俄罗斯的劳动力将严重短缺，社会养老负担将急剧加大。

　　八 移民

　　进入2l世纪后，俄罗斯的移民规模不断减小。20世纪90年代，俄移民最多的年份曾经高达159．9163万人(1992年)，相对较少的年份也有60万～70万。到2001年，俄移民陡降为3l万，2002年又进一步下降到29万，远远低于20世纪90年代的平均水平。这说明因社会变革而引发的移民洪流在俄罗斯已经消退，移民活动逐渐进入正常状态；同时也表明，外来移民在俄罗斯人口增长中所起的作用越来越微弱。

　　2003年，俄全年移民总数为22．316 2万人。其中外来移民12．914 4万人，占移民总数的57．87％；外迁移民9．401 8万人，占移民总数的42．13％；移民净额为3．512 6万人。移民来源国仍以独联体国家为主，来自这些国家的移民总数达到11．966l万人，占全部外来移民的92．66％，其中尤以来自哈萨克斯坦(2．9552万人)、乌克兰(2．341 8万人)和乌兹别克斯坦(2．145 7万人)的移民居多。除独联体国家之外，主要的移民来源国还有德国(2 692人)、以色列(1808人)、拉脱维亚(906人)、立陶宛(535人)等。前往德国的外迁移民人数最多，为3．6928万人，接近全部外迁移民的40％；其次是乌克兰(1．6744万人)和哈萨克斯坦(1．4017万人)，总数都在1万人以上。此外，在千人以上的国家还有白俄罗斯(?016人)、美国(3199人)、以色列(2048人)、阿塞拜疆(1 771人)、摩尔多瓦(1234人)、乌兹别克斯坦(1130人)、亚美尼亚(1098人)。

　　当年来自中国的移民有346人，另有98人迁往中国[14]。

　　(责任编辑：周恒云)

作者系中国社会科学院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所副研究员。

注释：
[1][俄]《俄罗斯统计年鉴》，莫斯科2004年版，第77、85页。
[2]索拉亚·艾赫迈得·欧拜德：《2004年世界人口状况》，http：／／www．unfpa．org／swp／2004／pdf／ch_swp04．pdf
[3]俄联邦政府2004年2月12日会议发布的俄罗斯国家统计委员会的《全俄普查总结报告》，http：／／www．gks．ru／PEREPIS／report．htm
[4]索拉亚·艾赫迈得·欧拜德：《2004年世界人口状况》，http：／／www．unfpa．org／swp／2004／pdf／ch_swp04．pdf
[5]《俄联邦主体的城乡人口》，http：／／www．gks．ru／PEREPIS／tl.htm
[6]《2002年全俄人口普查主要结果》，http：／／www．gks．ru／PEREPIS／osnitogi.htm
[7][俄]《俄罗斯统计年鉴》，莫斯科2002年版，第123页。
[8]索拉亚·艾赫迈得·欧拜德：《2004年世界人口状况》，http：／／www．unfpa．org／swp／2004／pdf／ch_ swp04．pdf
[9][俄]《俄罗斯统计年鉴》，莫斯科2002年版，第120页。
[10]同[8]。
[11]周德武：《人口问题的喜与忧——防联合国人口司司长约瑟夫·夏米》，《人民U报》1999年10月12日。
[12]汪嘉波：《人口锐减挑战俄罗斯未来》，《光明日报》2005年2月4日。
[13][俄]《俄罗斯统计年鉴》；莫斯科2004年，第85～86页。
[14][俄]《俄罗斯统计年鉴》，莫斯科2004年版，第12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