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　　进入新世纪，俄罗斯经济保持了持续增长的势头。对于俄罗斯经济增长的性质和决定性因素，存在着“恢复性增长”和“新基础上的增长”、“内因”与“外因”两种不同看法。这反映了俄经济中还存在需要克服的问题，比如脆弱的银行体系、私有化与寡头势力、贫富差距以及恐怖主义的威胁等。我们认为，尽管俄罗斯面临严重的经济

关键词：俄罗斯；经济增长；存在问题

作者简介：

　　[内容提要]　进入新世纪，俄罗斯经济保持了持续增长的势头。对于俄罗斯经济增长的性质和决定性因素，存在着“恢复性增长”和“新基础上的增长”、“内因”与“外因”两种不同看法。这反映了俄经济中还存在需要克服的问题，比如脆弱的银行体系、私有化与寡头势力、贫富差距以及恐怖主义的威胁等。我们认为，尽管俄罗斯面临严重的经济和政治困难，但俄罗斯经济增长的势头是可以保持的。

　　[关键词]　俄罗斯；经济增长；存在问题

　　[作者简介]　徐坡岭，辽宁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副院长、教授、经济学博士；冯舜华，辽宁大学比较经济体制研究中心顾问、教授、博士生导师。

新世纪经济业绩

　　俄罗斯经济在经历了20世纪90年代长达10年的转型性经济衰退后，从1999年开始已经出现连续5年的回升，5年累计增长了约30%。2003年GDP增长7·3%，不仅远远超过俄罗斯政府预计的水平，而且各项主要经济指标几乎全面趋好(见下表)。在10年衰退中受到重创的工业生产连年恢复：不仅是燃料、金属等产量继续增加，而且制造业迅速回升，机器制造与金属加工工业在近5年内增长了50·8%，2003年的增长速度仍高于工业的平均增长速度，达到9·4%；20世纪90年代末期濒临崩溃的轻工业和食品工业也出现持续恢复趋势，近5年内分别增长42·6%和28·5%；农业产值5年来年均增加4·3%。在国际市场上石油、天然气等价格不断攀升的有利条件下，俄罗斯的出口迅速增加，2003年外贸总额达到创记录的2 108亿美元，比上年增长25·3%，外贸顺差增加28·7%。

　　宏观经济进一步趋于稳定。国家预算从2000年以来一直保持盈余。2003年顺差达到74·5亿美元，为偿还债务提供了有利条件。2003年，俄政府在按期偿还137亿美元的债务后，黄金外汇储备从2002年末的477亿美元增加到2003年末的769亿美元。目前俄罗斯外债余额已降至1 190亿美元，相当于其GDP的27%，不仅低于国际上60%的警戒线，也低于欧盟成员国的标准。通货膨胀率连年下降，2003年消费价格指数上涨率为12%，比上年减少了3个百分点。

　　经济形势好转，使固定资产投资升温。投资增长率由2002年的2·6%上升到2003年的12·2%。表明俄罗斯投资者对国内产业的信心增强，资金外流减少。按俄官方统计，私人资金的净流出额由2000年的242亿美元，迅速减少到2003年的29亿美元。卢布币值稳定，对美元的汇率略有上升，使经济“美元化”的势头得到控制，居民的美元存款减少，卢布存款增加。鉴于俄罗斯经济形势的发展，2002年6月，美国和欧盟分别承认了俄罗斯的市场经济国家地位。2003年10月，权威性的国际评级机构——穆迪公司将俄罗斯的信用等级提高了两个级别，从适合投机的BA2级提升到适合投资的BAA3级。到2003年年底，俄罗斯累计吸引外国直接投资超过550亿美元，其中2003年一年引进外国直接投资额即达65亿美元，比2002年增加62%[1]。

2002~2003年俄罗斯社会经济主要指标的变化(比上年%)

	2000年	2001年	2002年	2003年
国内总产值	10.0	5.1	4.7	7.3
工业生产	11.9	4.9	3.7	7.6
机器制造与金属加工工业生产	20.7	7.2	2.0	9.4
机器设备和运输工具在出口中的比重	8.8	10.5	9.5	9.3
机器设备和运输工具在进口中的比重	31.4	34.0	36.2	35.4
固定资产投资	17.4	10.0	2.6	12.2
消费价格指数	20.0	18.8	15.1	12.0
私人资本流入净额 (10亿美元)	-24.2	-14.9	-8.2	-2.9
黄金外汇储备 (年末，百万美元)	27 951	36 622	47 703	76 938
石油价格(Brent， 美元/桶，年平均)	28.3	24.4	25.0	28.7a
卢布对美元的实际汇率(1999=1)	1.11	1.20	1.29	1.54
每1 000居民的出生率	8.7	9.1	9.8	10.3

　　注：a为1~7月平均数。

　　资料来源：〔俄〕B·马乌·2003年和四年的结果：逆经济政策·〔俄〕经济问题，2004(4)：4

　　在经济恢复的同时，居民生活水平也有所提高。2003年居民实际货币收入增加了14·5%。在2000年到2003年的4年内，居民实际收入增加50%，退休金平均提高90%。4年内俄罗斯的失业率下降，失业人数从1998年危机时期的857万减少到2002年的510万人。按官方口径计算的全国贫困人口由1998年的3 480万人下降到2003年的2 900万人。随着居民经济条件的好转，人口出生率也在提高，2000年为8·7‰，2003年已经上升为10·3‰。俄罗斯人民的消费水平有了明显的提高：彩电、微波炉、电脑、汽车、手机等的保有量都大幅度增加。

关于经济增长因素的不同意见

　　对于近几年来俄罗斯经济快速回升的因素，存在着不同的看法。这涉及到两个层次的问题：一是快速增长的决定性因素是内因还是外因?二是1999年开始的经济增长属于恢复性增长还是在新基础上的增长?

　　国际市场上石油价格持续上涨为俄罗斯经济的有力回升提供了难得的有利条件，1998年危机时期，卢布大幅度贬值使俄国内产品的竞争力提高，从而有利于夺回国内市场，这些外部性或一次性因素对俄罗斯经济增长的促进作用是不容争辩的事实。但是，外部条件在经济快速回升中的作用到底有多大，在俄罗斯国内外人士中存在着严重的意见分歧。世界银行的报告认为，如果没有石油市场价格因素的有利条件，俄罗斯2003年的GDP增长率只能是4%~5%。这与俄罗斯联邦财政部专家组2001年11月初所作的经济动态预测是接近的[2]。一些专家分析，油价走高是俄经济增长速度大幅度高出政府预期的主要原因。

　　俄罗斯官方人士却一再表示，国际市场行情因素在俄经济增长中的作用不能估计过高。前总理卡西亚诺夫认为，在2003年7·3%的增长率中，外部因素的贡献率只占1·5个百分点，“俄罗斯虽然还依赖于国际行情，但不像其他产油国那么强烈，而且这种依赖会不断减弱。”“俄取得较高经济增长速度，首先是得益于选择了正确的经济发展道路和有利的形势，而良好的内部因素是比外部因素更为重要、影响更大的因素。”著名经济学家亚辛也认为，内部因素是主要的。他提出，石油价格最高的年份是1983年，可是，它没有保证当时苏联经济的加速增长，可见，俄罗斯市场化改革的积极效果开始显现是主要的，外部因素通过内部因素才能促进经济增长[3]。

　　在承认内部因素在经济增长中起主要作用的学者中也有意见分歧。转轨初期曾经担任俄政府总理的经济学家E·盖达尔认为，1999年以后的经济增长是利用过去建立的生产设备和过去培养的劳动力实现的经济增长，属于恢复性增长。主要不是由于俄政府的特殊作用。在恢复性增长的初期经济增长率较高，以后将出现缓慢的趋势。[4]其他经济学家却有不同意见。E·亚辛认为，俄罗斯的经济转轨开始起积极作用，保证俄经济在完全新的基础上实现增长。“企业界和居民的积极预期对经济起了重要作用，这与普京总统政治的稳定性有关，与继续实行自由化改革政策有关。”“国内需求的增长如果是稳定的，意味着俄罗斯经济‘发动机’已经开动”[5]。

　　俄罗斯另一位经济学家B·马乌提出，2000年到2003年的4年是一个完整的选举周期，这4年经济连续增长说明20世纪90年代俄罗斯经济特有的“选举周期”已被突破。叶利钦时代，经济形势受到选举的干扰，当局为了迎合部分选民的要求而中断正在执行的经济政策，造成选举型的经济波动。马乌认为，最近4年经济连续增长表明，“革命性转型”和向规范的政权制度过渡的完成，以及2000~2001年大规模制度改革对经济生活开始发挥实际作用[6]。

存在的问题

　　关于俄罗斯经济增长因素的异议，折射出人们对俄经济中存在的不稳定因素的关注。尽管俄罗斯经济有了好转的趋势，但是，它所面临的矛盾和困难依然令人注目。一方面，市场经济体制有待于进一步完善，脆弱的金融体系仍是一个可能发生危机的环节；另一方面，严重的社会和政治矛盾可能破坏经济持续增长所必需的稳定局面。

　　1.银行体系危机的威胁

　　转轨开始后，俄罗斯银行体系进行了大规模的改革，在俄罗斯形成了由大量中小银行组成的商业银行体系。1996年末，俄罗斯共有2 600家银行，经过1998年危机的洗礼和危机后的调整，到2001年7月，还有注册银行1 312家，其中绝大多数是资本力量薄弱的小银行，俄罗斯没有像其他转轨国家那样形成“三大家”或“四大家”银行。数量如此众多的银行的总资本规模却非常小，到2003年末，银行资本仅占其GDP的42·1%，而在欧盟国家，这一比例平均为280%。

　　脆弱的银行体系随时有可能发生动荡。2004年5月，俄罗斯中央银行先后撤消了两家中小型银行的营业许可，原因是它们参与了黑社会洗钱活动。立即，“一些银行上了政府黑名单”的传闻，造成紧张气氛，引起居民到银行提款的浪潮。虽然由于政府的干预，挤兑风潮一时平息，但是，此后银行间利率居高不下。2004年7月，在俄罗斯银行中排名第19位的古塔银行因现金周转不灵突然关闭，再次引起存户恐慌。中央银行采取大幅降低资本金等措施进行补救，古塔银行于7月12日起重新开业。人们担心，给各中小银行造成困难的现金危机将波及各大银行。银行分析家D·德米特里耶夫认为，“目前很难预料是否可能出现系统性危机，即使危机得以避免，2004年第三季度仍将紧张”[7]。

　　但是，国际评级机构标准普尔公司认为，只要石油维持高价，银行体系的动荡不会引发经济危机。俄罗斯有很强的对外清偿能力，拥有灵活的税收和预算体系，这些可以抵消银行系统动荡带来的不良影响。因此，它对俄罗斯金融信用评级不变：外汇长期信用为BB+级，卢布的长期信用为BBB-级，俄罗斯外汇的短期信用为B级[8]。

　　2.“尤科斯事件”的影响

　　2003年秋俄政府开始整治规模巨大的尤科斯石油公司。舆论认为，这一事件主要是普京总统与寡头之间的政治斗争[9]。人们本以为，2004年3月9日霍多尔科夫斯基在俄罗斯的《公报》上发表题为《俄罗斯自由主义危机》的政治悔过书后，这场斗争会就此结束。但事情并非如此。俄罗斯政府以税务问题作为突破口，力图促使尤科斯公司的经营和控制权发生变化。分析家认为，政府的意图是要重组俄罗斯的石油工业，重新控制石油资源，是对俄罗斯20世纪90年代初石油资源私有化的重新国有化[10]。

　　“尤科斯事件”引起俄国内外强烈的反应。西方舆论认为，石油已经取代了军事力量成为俄罗斯的权力之源，普京正在利用石油，一面在国际舞台上彰显自己的力量，一面在国内主宰着经济和政治斗争[11]。俄国内政界和学术界也有不少反对的意见，认为这不利于保护私有产权，将引起市场恐慌。2004年8月，普京以总统令的形式公布了1 064家战略企业的名单，其中有518家国有企业和546家国家持股企业，进入这一名单的企业实行股份化或出卖股份，均需由总统决定。与“尤科斯事件”有关的政府加强对战略性企业控制的斗争还会继续。

　　在经济上，“尤科斯事件”助长了国际市场上的石油价格，这是对俄罗斯有利的影响。但是，它也引起股市动荡，特别是又一次动摇了国内外投资者对俄罗斯市场前景的信心。俄罗斯经济发展和贸易部部长格尔曼·格列夫预计，2004年俄罗斯资金外流额将从2003年的29亿美元重新上升到80亿~85亿美元，资金外逃现象在2006年至2007年之前不会改变。这显然证实了人们的担心：政府对尤科斯公司采取的行动动摇了俄罗斯人对财产权的信心，也不利于外国投资者进入俄罗斯市场，从而会影响经济发展。

　　3.贫富差距扩大引起社会不安

　　俄罗斯转轨初期形成的贫富差距仍在扩大。根据联邦国家统计局的数据，2004年上半年俄罗斯公民的总收入比2003年上半年增加了20%。但是，收入分配的不平衡状况还在发展：10%的最富人群的收入占总收入的30%，而2002年上半年这一比例为29·3%；10%的最贫穷人群的收入在总收入中的比重从2002年上半年的2·1%下降到2004年上半年的2%。俄罗斯最富的10%人群与最贫穷的10%人群的收入之比，从2000年的13·8：1，扩大到2003年的14·4：1。这是1993年以来最悬殊的差距。2004年5月出版的俄文版《福布斯》杂志公布了最富的100名俄罗斯富豪，莫斯科的“十亿富翁”人数已经超过纽约[12]。同时，据俄国家统计局数字，目前在俄罗斯共有2 310万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人口，占总人口的16·2%。而根据世界银行的计算，俄罗斯在贫困线以下的人口比例为25%。在普京总统2004年国情咨文中，承认有3 000万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百姓。根据最新的社会调查，现在牢牢占据民众最担心问题第二位的是社会不平等，而过去通常是商品短缺和失业。民众对这一现象的容忍已达到极点[13]。

　　在这样严峻的形势下，政府涉及收入分配问题的改革举步维艰。2004年8月，俄国家杜马通过了一项以支付现金方式取代退伍军人和退休职工享受的免费社会福利的方案，引发了自普京执政以来规模最大的群众抗议活动。人们认为，现金补贴的价值会被通货膨胀抵消，而且改由地方政府负担的社会保障费用，也因为一半的地方政府预算无力承担而得不到保证。这将涉及约占俄罗斯人口1/5的居民的日常生活。反对者认为，这项改革断送了老年人和弱势人群生存的最后保障，而没有提供一个行之有效的替代途径。民意调查显示，普京的支持率也因此大幅下降。

　　4.车臣战争和恐怖主义活动

　　车臣与俄罗斯之间有着长期的民族积怨。1994年和1999年两次镇压车臣非法武装之后，在普京总统的第一个任期内宣布实行“车臣稳定化”政策，2003年3月在车臣实行新宪法，该年10月，卡德罗夫当选车臣自治共和国新总统，使车臣形势暂时平息下来。但是，2004年5月车臣总统被炸身亡，以后恐怖袭击事件接连不断，直至9月发生别斯兰悲剧，造成数百名无辜儿童和居民伤亡，使俄罗斯成为恐怖主义袭击的重灾区，普京政权面临严重考验[14]。俄罗斯学者认为，一系列恐怖事件不仅会引起资本外流，并将使改革速度放慢，经济政策发生变化。“三方会谈”投资公司总设计师加科里科夫说，政府可能会加强对经济的干预，实行所谓的动员经济[15]。

　　恐怖主义威胁对俄罗斯国家制度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2002年以来发生在俄罗斯的多次恐怖袭击，是国家政权同“影子”敌人之间的冲突，它表明古典的“对称冲突”[16]时代已经终结。这种“非对称冲突”对与“市民社会”相对应的国家治理结构造成巨大冲击。在恐怖威胁相对严重的国家和地区，权力向国家机构的集中重新成为一种趋势。别斯兰事件后，普京发布命令，一方面扩大强力机关的权限，另一方面宣布收回各联邦主体首脑由地方议会直接选举的权力，改由总统提名，地方议会任命。这种应对恐怖袭击的反应必然进一步加强总统的权力，将对俄罗斯未来的经济发展产生巨大影响。

对俄罗斯未来经济走势的基本判断

　　俄罗斯在新世纪的最初4年取得了不俗的经济成就。这其中有1998年卢布汇率贬值和此后持续5年的国际原油市场高油价等外部因素的影响，但更重要的是，进入新世纪以来，俄罗斯的经济转型开始走上稳定和有秩序的道路，俄罗斯学者马乌所说的“‘革命性转型’和向规范的政权制度过渡”的任务开始逐渐完成，这为经济增长奠定了良好的社会经济制度基础。这种制度基础将保证俄罗斯的经济增长保持较好的发展趋势。但是，我们也不能否认，俄罗斯还面临许多经济和政治困难，如银行体系的潜在危机(高油价将推迟其爆发)、寡头对经济的控制以及总统与寡头之间的博弈、贫富差距悬殊可能引发的社会动荡、恐怖主义威胁与国家制度的集权化等，都会增加俄罗斯经济发展趋势的不确定性。

　　我们的基本判断是，俄罗斯所面临的经济和政治困难是严重的，但俄罗斯经济增长的势头是可以保持的。因为，从经济基本面看，由于俄罗斯市场化经济转型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经济增长的制度环境已经大大改善，资本投资增长势头可以得到保持，同时，石油的国际市场价格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不会大幅度下跌，外汇储备和宏观均衡不大可能会出现恶性逆转。随着投资增加和居民收入总体水平的提高，社会需求将可以保证经济增长的需要。从社会稳定和政治局势看，一方面，俄罗斯政界还没有出现可与普京竞争的对手，而且这几年进行的政治体制调整已经使总统能够控制全国的局面；另一方面，恐怖袭击从侧面增强了俄罗斯社会的凝聚力，因此，社会政治尚不至于发生大局失控的状况。我们认为，只要保持大局的稳定，俄罗斯经济总体上以较快速度发展的趋势将得以继续，尽管其经济增长的道路可能是坎坷的、曲折的。

　　(责任编辑：徐冬青)

　　注释：

　　[1]林跃勤·俄罗斯经济增长告诉我们什么?·http//www·中国政治学网，2004-04-23

　　[2]这项预测根据石油价格编制了三个可能的方案，按当时的预期，如果石油价格处于乐观的高水平，能够达到每桶23·5美元，那么经济增长率可以达到4%~4·3%；如果石油价格位于当时现实的中等水平，即每桶18·5美元，经济增长率将为2·5%~3·3%，这是不致发生危机的临界水平；假如石油价格下降到每桶15美元，GDP增长速度将急剧降低至1·7%~2·2%，意味着经济的停滞和形势的恶化。E·亚辛·俄罗斯经济前景：问题和增长的因素·〔俄〕经济问题，2002(2)

　　[3]林跃勤·俄罗斯经济增长告诉我们什么?

　　[4]E·盖达尔·恢复性增长与俄罗斯目前经济形势的某些特点·〔俄〕经济问题，2003(5)

　　[5]〔俄〕经济问题，2002(5)

　　[6]B·马乌·2003年和四年的结果：逆经济政策·〔俄〕经济问题，2003(4)

　　[7]俄罗斯银行再次面临现金危机威胁·〔法〕论坛报，2004-07-08

　　[8]俄罗斯只要有石油，就没有理由发生危机·〔俄〕晨报，2004-07-13

　　[9]A·拉迪金·2000~2004年的俄罗斯：是否走向国家资本主义?·〔俄〕经济问题，2004(4)

　　[10]普京会取代霍多尔科夫斯基吗?·〔俄〕晨报·2004-08-09

　　[11]普京发现权力之源在于控制石油·〔美〕华盛顿邮报，2004-08-11

　　[12]我们出了自己的比尔·盖茨·〔俄〕共青团真理报，2004-05-15

　　[13]谢尔盖·瓦西里佐夫·2004年国情咨文：面面俱到与空无一物·〔俄〕苏维埃俄罗斯报，2004-05-27

　　[14]亚历山大·科列斯尼琴科·俄罗斯人等着新一轮恐怖活动的到来·〔俄〕新消息报，2004-09-06

　　[15]恐怖事迹可能导致经济政策变化·〔俄〕新闻时报，2004-09-07

　　[16]“对称冲突”意指对抗各方级别相当，战争是“国家间”的战争，国内战争是“界限”清晰的“阶层或集团间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