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　　2011年是俄罗斯政治进程中的关键年。目前俄各派政治力量正在全力备战选举，积极调整竞选战略，以期赢得2011年12月议会选举的主动权，进而为2012年3月的总统大选奠定良好基础。未来俄政坛将继续维持统一俄罗斯党一党独大、其他政党力量此消彼涨的总体格局。但俄总统选举存在较大变数，可能结束“梅普组合”“双头鹰”政

关键词：俄罗斯政局，议会选举，总统选举，

作者简介：

　　［内容提要］2011年是俄罗斯政治进程中的关键年。目前俄各派政治力量正在全力备战选举，积极调整竞选战略，以期赢得2011年12月议会选举的主动权，进而为2012年3月的总统大选奠定良好基础。未来俄政坛将继续维持统一俄罗斯党一党独大、其他政党力量此消彼涨的总体格局。但俄总统选举存在较大变数，可能结束“梅普组合”“双头鹰”政权架构，迎来新的执政模式，这将对俄今后政治生态产生巨大影响。

　　［关键词］俄罗斯；议会选举；总统大选；政局走势

　　［作者介绍］蒋莉，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俄罗斯所研究员，主要从事俄罗斯内政研究。

　　 

　　2011年是俄罗斯政治进程中的关键年，年底的议会选举和翌年3月的总统大选给俄政局走向增添了新的变数。目前，俄各派政治力量正在全力备战，积极调整竞选策略，以期在两大重要选举活动中赢得主动，提升自身实力和政治影响力。激烈的政治博弈将对俄今后政治生态产生怎样的影响?俄未来政局将出现何种变化?本文将在分析俄各派政治力量调整与变化的基础上，尝试做出初步判断。

一

　　进入2011年以来，为迎接即将举行的杜马(议会下院)选举，俄现议会中几大党派，包括目前的“政权党”——统一俄罗斯党(简称“统俄党”)，以 及议会中其他三大政党——俄罗斯共产党(简称“俄共”)、自由民主党(简称“自民党”)和公正俄罗斯党(简称“公俄党”)，均在加紧调整竞选策略，以争取更多选民的支持。截至目前，除上述四大议会内政党获准参加杜马选举外，议会外的三个党派——俄罗斯爱国者党(简称“爱国者党”)、“亚博卢”联合民主党(简称“亚博卢民主党”)和正义事业党也将参加选举。这些政治力量纷纷厉兵秣马，目标是挤进新议会，提高自身影响力。而无权参选的联合民主反对派“人民自由党”则与当局展开最后的斗争，力求获得参选资格。总之，俄议会内外各种 政治势力的竞争呈白热化局面，俄进入了选举前动荡期。

　　统俄党自2003年以来一直在俄议会中占据统治地位，目前它在杜马全部450个议席中占有315席。[1]统俄党已明确提出，要在2011年底的议会选举中再次夺得杜马2/3的席位，继续掌控新杜马的主导权。[2]为了实现这一目标，统俄党采取了一系列举措。一是建立“全俄人民阵线”(简称“人阵”)，巩固政党的组织基础。2011年5月6日，普京在统俄党伏尔加格勒地区间会议上提出了建立“全俄人民阵线”的倡议。根据他的设想，“人阵”将以统俄党为核心，联合各种政治力量、非政府组织、社会团体及无党派人士等一切社会力量，为统俄党注入“新思想、新建议和新面孔”。[3]随后，“人阵”遵照普京的意旨加快了建章立制工作。目前，“人阵”已初具规模，全俄有500多个社会团体和组织加入了该阵线，[4]一个超越传统党派的联盟正在迅速崛起。为了加强统俄党与“人阵”的协调，普京还任命了该党最高委员会成员、政府副总理兼政府办公厅主任沃洛金为“人阵”总部领导人，负责两个组织的协调工作。[5]二是成立新的智囊机构，为统俄党提供竞选战略咨询。在普京亲自推动下，社会经济和政治研究所于2011年5月成立，统俄党最高委 员会成员、前楚瓦什共和国总统费奥多罗夫担任该所所长。[6]该所当前的主要任务是召集全俄最优秀的智囊人士，为“人阵”和统俄党起草竞选纲领。三是展开内部竞选活动，以体现超党派性质。统俄党最高委员会主席、国家杜马主席格雷兹洛夫表示，将把统俄党议会选举候选人名额的25%留给党外人士[7]，以体现普京提出的“广泛吸纳新人新面孔”以及“超越政党界限”的思想。根据俄选举法，统俄党可以推举600名议员候选人参与角逐新杜马议席。不久前，普京要求统俄党党员放弃夏季休假，在党内和“人阵”内部展开初选活动，通过内部竞争挑选杜 马议员候选人，并在2011年8月底前选出600名候选人，9月中旬在党代会上最终确定参选名单。[8]

　　相比统俄党的强势，俄共与自民党则致力于借助选举扩大自身政治影响力。作为老牌反对党，俄共在国内拥有固定的选民，社会基础较为稳固。在此次议会竞选中，俄共为掌握选举主动权，采取了较为积极的战略，试图挑战统俄党的执政地位。2011年7月初，俄共在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上宣布组建具有统一阵线性质的“人民民兵”组织，并表示欢迎所有爱国人士和团体加入该组织。俄共中央委员会主席久加诺夫称，成立“人民民兵”组织是俄共为建设21世纪的俄罗斯社会主义而迈出的第一步，目的是提高选民的参政积极性、监督选举过程、捍卫宪法赋予的公民权利和为俄探索一条新的发展道路。[9]他同时强调:组建“人民民兵”是为了回击普京领衔的“人阵”;“人阵”的成立完全是统俄党的政治需要，因为该党近年威望下降，不得不采取“变脸”措施;“人阵”不过是统俄党“忽悠”选民的“新发明”而已。[10]至于竞选目标，俄共明确提出要在新杜马中赢得30%的议席(目前俄共在杜马中拥有57个议席，占12．7%)，并夺得杜马主席职位。为此，俄共已展开全党总动员，并积极进行选举布局，其竞选 纲领已经准备完毕，正在通过听证会等方式向全社会宣传自己的竞选主张。俄共中央委员会委员、杜马民族事务委员会主席库普佐夫坚信，凭借俄共的实力和社会影响力，它将有能力在新杜马选举中扩大议席和代表人数。

　　自民党同样是自俄独立以来就驰骋政坛且有相当影响力的政党。该党具有较强的民族主义色彩。在备战此次议会选举中，该党主席日里诺夫斯基一直在不遗余力地宣传本党的竞选纲领和政治主张，力求借选举重振党内士气，提升自身影响力。自民党也有意削弱统俄党的力量，打破其垄断杜马的局面，并希望能够在新议会中争抢到更多席位，为 2012年参加总统竞选打下基础。目前，自民党已确定将由日里诺夫斯基本人代表该党参加总统选举。

　　与俄共及自民党的情况不同，公俄党在备战选举中变化较大，出现了“临阵换将”情况，并最终走向统俄党的对立面，成为坚定的反对派。公俄党是近年在普京授意下成立的中左派政党，普京曾希望公俄党与统俄党能形成“中左”和“中右”两种制衡力量，抗击俄共等反对派的挑战。但是，在前联邦委员会(议会上院)主席米罗诺夫领导下的公俄党逐渐偏离了普京路线，不仅没有遵循普京的意旨去发展，反而把统俄党视为政治对手，不断挑战统俄党的 权威并挖其墙脚。公俄党的做法令普京十分恼火，而失去统俄党的支持也使公俄党的竞选前景不容乐观。在2011年4月16日公俄党第五次代表大会上，米罗诺夫宣布辞去党主席职务，由该党杜马议员团主席列维切夫接任，米罗诺夫转任公俄党议员委员会主席，直接领导该党参加议会竞选。此次代表大会通过了公俄党党章修正案，选出了新的领导集体，出台了该党参加年底杜马选举的基本纲领。公俄党的竞选目标是在杜马选举中获得15%的选票(目前该党拥有38个议席，占8．4%)。该党计划在2011年秋季召开党代会，就选举问题做出最后的决策和部署。[11]与此同时，公俄党仍我行我素，公开与统俄党分裂，宣布将不支持统俄党提出的任何总统候选人。这与2008年的情形完全相反，当时正是在统俄党和公俄党共同支持下，梅德韦杰夫才顺利当选总统。针对公俄党的叛离行为，统俄党态度强硬，其领导人格雷兹洛夫近日表示，米罗诺夫必须放弃议会竞选。但此举并未阻止米罗诺夫在对立的道路上进一步“远行”，他在2011年5月被解除联邦委员会主席职务后，更加坚定地走向了反对派阵营。米罗诺夫不仅表示要在杜马选举中继续与统俄党展开竞争，还公开反对普京及统俄党支持的马特维延 科出任联邦委员会主席，完全转向统俄党的对立面。

　　在议会诸党派竞争日趋激烈的同时，俄议会外各派政治力量也在积极谋篇布局，试图挤进新议会。俄议会外党派主要有两种势力:一是右翼民主派，二是左派势力。近年，俄右翼民主派分化为三股力量:改头换面后的正义事业党、“亚博卢民主党”和联合民主反对派，其中最令人瞩目的是正义事业党。该党曾是传统的反对派，近期通过改旗易帜，成为俄政坛备受关注的新星。据俄媒体透露，该党最近得到了克里姆林宫的青睐:俄总统府官员曾出面力邀俄亿万富翁、金融业巨子米·普罗霍罗夫出任该党领导人。2011年6月27日，梅德韦杰夫总统又亲自在克宫召见普罗霍罗夫，对其大加鼓励并面授机宜。据悉普京也曾接见过普罗霍罗夫。得到赏识的普罗霍罗夫随后宣称，正义事业党今后不再使用“反对党”的称号。[12]可见，一贯与当局作对的正义事业党的改头换面与当局的“招安”密切相关。普罗霍罗夫当选该党主席后承诺，正义事业党竞选议会的最低目标是突破7%的门槛进入杜马，最高目标是获得15%的选票成为杜马第二大党。[13]

　　“亚博卢民主党”是俄老牌的自由派政党，自称“民主反对派”。该党奠基人、原主席亚夫林斯基是俄著名经济学家，苏联解体前夕曾任俄联邦副总理兼苏联总理经济政策顾问。亚一度被视作俄民主改革派领袖，在知识分子和开明派中较受欢迎，同时得到美国等西方国家的支持。他率领该党参加过历届杜马选举并三次进入杜马，但自2003年以来一直未能突破杜马选举的最低入围线而变成议会外政党。[14]2008年6月，亚夫林斯基辞去党主席职务，改任党的“政治委员会”成员，推举米特罗欣为党主席。[15]目前，该党大力宣传其政策主张，旨在吸引更多知识精英和中产阶层选民的支持，同时提出党的首要任务是力争突破7%的选举门槛进入新杜马。

　　俄右翼势力中最亲西方的联合民主派又由三股力量组成:前政府总理卡西亚诺夫领导的人民民主联盟、前副总理涅姆佐夫与前议员雷日科夫统领的团结运动、以及前国际象棋冠军卡斯帕罗夫领导的联合公民阵线。这三方势力均属自由民主派，得到美及西方的支持，并以反普京为己任。由于势单力薄，这些政治派别始终未能进入国家杜马，它们大多通过街头示威活动与当局对抗。2010年9月，上述反对派领导人宣布成立统一竞选联盟，并在当年12月组建了“人民自由党”，准备联手参加2011年12月的议会选举。此外，“人民自由党”还打算推举唯 一候选人参加2012年3月的总统大选。[16]

　　俄政坛议会外的主要左派代表是“俄罗斯爱国者党”。它由一些小的团体，如“俄罗斯爱国者运动”、“俄罗斯民族主权党”、“劳动党”和“欧亚—俄罗斯爱国者联盟”等联合组成。[17]该党领导人谢米金原为俄共领导成员，但因“企图分裂俄共”而于2004年5月被俄共开除，于是组建“爱国者党”，与俄共分庭抗礼。[18]目前，“爱国者党”积极运作，高调宣传本党竞选纲领，试图借选举扩大选民基础，提高自身影响力，其最高目标同样是成为议会内政党。

二

　　在经过各派政治力量的调整变化后，俄政坛格 局呈现出某种新动向。从竞争实力来看，统俄党将继续独占鳌头，俄共和自民党力量有所上升，公俄党走入低谷。而议会外政党同样呈现出不同的发展趋势:正义事业党迎来发展机遇期;“亚博卢民主党”和“爱国者党”将原地踏步，难有大的发展;而联合民主反对派的影响力会持续走低。这样一种政治生态环境将有利于梅、普掌控政局和维护社会稳定。

　　首先，统俄党仍将维持一党独大的政治地位。自2003年以来，统俄党在普京的统率下凭借得天独厚的行政资源及舆论优势，掌控着杜马主导权，并在俄政坛打造出其独占鳌头、其他政党作“陪衬”的政治局面。当然，目前的选举形势对于统俄党来说也有“忧”的一面: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机重创了俄经济，导致增长严重下滑，失业率大幅攀升，民众生活水平急剧下降，社会不公及腐败问题不断加剧，人们对当局和政权党(统俄党)的不满情绪随之上升。据俄共披露，在2011年3月中旬的俄地方选举中，统俄党在一些联邦主体的得票率下降了5%－7%，在全俄的支持率也呈下降之势。据俄近期民调显示，统俄党目前的支持率已由2009年的56%降至43%，为近年来最低值。[19]尽管如此，支持率的减弱总体上并未对统俄党构成伤筋动骨的伤害，严峻的形势已经令该党高度警醒，对选举不敢掉以轻心，作为统俄党主席的普京更是亲自发起了该党的杜马选举运动。在普京亲自督战下，该党正在动用庞大的行政和舆论等竞选优势，抢占大选先机:它一方面加紧团结一切力量，快速组建了超党派联盟，同时开创俄选举先例——展开了党内提前预选活动，又一次走在了其他政党的前面。普京对该党提前投票活动给予充分肯定，认为它“促进了新面孔的涌现和富有内涵思想的推出”[20]。另一方面，统俄党积极吸收各阶层建议，推动经济发展，并花大力气改变其官僚党的形象，以扭转支持率下滑趋势。此外，统俄党和 “人阵”还极力强化“普京因素”，试图再次利用普京在俄政坛的“绝对权威”为本党竞选服务。据全俄民意研究中心2011年9月4日的民调及综合专家学者意见后的报告预测，统俄党在2011年的议会选举中可能获得55%的选票，支持率较前有所回升。[21]可以说，统俄党在年底的议会选举中即便无法实现取得2/3议席的目标，至少也能获得一半的席位，其一党独大的政治格局将得以延续。

　　其次，俄共和自民党力量尽管有所上升，但依旧只能起到“绿叶”的作用。近年来，严重的经济危机使俄民众的思想发生了很大变化，怀旧情绪和民族主义情绪明显上升。全俄民意研究中心2011年7月份的调查数据显示，1/5的俄罗斯人希望生活在统一的苏联时代，这一比率比2010年的16%又有了进一步上升。[22]由此也引发俄选民对当局和统俄党信任度的下降，这无疑将给俄共和自民党这类左派和民族主义政治势力带来更大机会，大大提振了两党的竞选士气。目前，俄共和自民党正在充分利用难得的机遇，大肆抨击和指责政权党的种种失误及其给国家带来的灾难，同时大张旗鼓地宣传自己的政策主张，特别是两党广泛运用互联网这一巨大信息平台，积极运作竞选活动，目的是吸引更多年轻选民的关注和支持。俄共领袖久加诺夫还提议各政党领袖有义务参加选举前的辩论，以此向执政党发出竞选挑战。近期，俄两家最著名民调机构的调查结果均表明，俄共和自民党的支持率呈上升之势。“列瓦达中心”2011年8月25日的舆情调查显示，如果近期举行杜马选举，俄共、自民党将分别能获得18%和13%的支持率。[23]而全俄民意研究中心的民调显示，俄共和自民党在选举中的可能得票率分别为16．4%和10．8%。[24]与两家机构2010年11月类似调查的结果相比，俄共和自民党的得票情况都有所提高。综合来看，俄共和自民党在年底的杜马选举中不仅能够再次进入议会，而且影响力还将有所 上升，它们的得票率很可能高于上届选举。据俄共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最新估计，俄共的得票率将有望达到30%－35%。久加诺夫甚至乐观地宣称，俄共将有机会在许多地方获得超过半数的选票。[25]

　　同样是议会党的公俄党则因与统俄党分道扬镳而陷入发展的“低谷期”，其处境应是议会各党派中最为艰难的。该党由于“难当大任”，已被梅普当局所“抛弃”，能否继续入驻杜马，前景并不乐观。该党近期的“选前换将”显然不是明智之举，因为新的党主席列维切夫在俄政坛的威信和影响力都远不如米罗诺夫，这可能降低该党的竞争力，使其面临被挤 出新杜马的危险。鉴此，目前公俄党正谋求与俄共结盟或联手参加竞选，试图改变目前的窘境。但俄共对此似乎并不热心。全俄民意研究中心的调查显示，公俄党可能获得7．1%的支持率勉强进入杜马;[26]而“列瓦达中心”的最新民调则更为悲观，认为公俄党将无法达到7%的准入门槛而被淘汰出局。[27]统俄党总委员会主席团第一副书记、杜马劳动和社会政策委员会领导人伊萨耶夫确信公俄党“连7%的选票都得不到”。[28]

　　第三，议会外政治势力进入新杜马的难度更大，竞选前景不容乐观。尽管俄政治新星正义事业党紧 急“变脸”，似乎在从政治反对派转变为当局的“同路人”，其领导人普罗霍罗夫野心勃勃地公开表示有意出任政府总理，并许诺将率领该党进入新杜马。然而，正义事业党的“急转弯”将有得有失:一方面，它放弃反对派称谓并调整竞选策略的做法得到俄当局和统俄党的欢迎，但同时也可能失去那些曾坚定支持该党的反政府民众的选票。另一方面，普罗霍罗夫在出任正义事业党领袖之前虽是个成功的富商，但几乎没有任何从政经验，如何将该党现阶段4%左右的支持率在短短3个月内提升至7%的杜马准入门槛，对他及该党来说都是个巨大的考验。 当然，如果正义事业党在选举中能够获得5%或6%的支持率，则可能获杜马1－2个席位，因为不久前梅德韦杰夫总统提出“浮动门槛”政策并签署了总统令，规定那些处于“浮动门槛”内的候选人，即获得高于5%、但低于6%得票率的政党将获得一个议席;获得高于6%、但低于7%得票率的政党将获得2个议席。[29]俄一些政治观察家指出，正义事业党即使在选举中无法进入议会，但如能在一些大城市赢得自由派选民支持，该党今后发展和政治前景将较为光明，未来可能在俄政坛上发挥更大作用。

　　相比之下，“亚博卢民主党”和“爱国者党”进入杜马的可能性更为渺茫。近年来，两党的支持率均 不超过3%[30]，即使俄选举法将2016年的杜马选举门槛降至5%，这类政党入围杜马的难度也很大。“亚博卢民主党”虽是经验丰富的老牌自由派政党，但由于该党及其领导人在俄独立之初是曾给俄普通民众留下伤痛的“休克疗法”的参与者和推动者，因此难以得到广大选民的支持，加之近年该党的政治思想没有发生大的调整和变化，导致俄中产阶级选民和知识精英对该党的支持有所萎缩。未来，如果“亚博卢民主党”继续保持现状，不进行重大改革，其发展前景不容乐观。“爱国者党”的政治前景同样不被看好。据“列瓦达中心”最新民调显示，“爱 国者党”目前的支持率仅为1．9%，是俄7个获准参选政党中支持率最低的。[31]近年，该党主要依靠与俄共争夺左派选民来维持自己的生存和地位。然而俄共是俄政坛组织最健全且管理严格、竞选经验丰富的最大反对派政党，俄共的一些政策主张和观点甚至得到俄当局的重视，“爱国者党”的政策主张与俄共并无本质区别，难以吸引左翼选民之外的民众支持，因而根本无法撼动俄共的政治地位。此外，“爱国者党”领导人谢米金当年与俄共闹分裂的做法也遭到许多俄共支持者的反对和指责，其支持者十分有限，进入新杜马的可能性极低。

　　联合民主反对派将继续游走于议会之外，影响力进一步下降。该政治力量虽有西方撑腰，但暂时仍无法改变其命运:俄罗斯司法部以“人民自由党”党章不符合俄联邦法律规定为由，于2011年6月22日拒绝其注册申请[32]，这将导致该党无法参加杜马选举。因此，该党领导人卡西亚诺夫抗议说，拥有4．6万人的“人民自由党”有资格注册为政党，司法部的作法显然是普京不让该党参加选举;[33]该党另一领导人涅姆佐夫称，由于“人民自由党”与统俄党在意识形态上存在巨大差异，所以才遭到了当局“史无前例”的打压。[34]实际上，即使俄当局允许“人民自由党”参加选举，该党的竞选前景仍很渺茫，原因在于俄民众对民主派在俄独立之初实施“全盘西化”和“休克疗法”等政策给国家带来的巨大灾难记忆犹新，绝大多数选民对联合民主反对派提出的脱离俄现实的政治主张不屑一顾，其支持者廖廖无几。总之，自身实力不济再加上不断受到俄当局打压，联合民主反对派未来将继续处于俄政坛的边缘地位，除了扮演反政府“街头斗士”角色之外难有大的作为。

　　三

　　在统俄党一党独大的力量格局下，俄议会选举及未来政坛斗争虽形势紧张，但局面不致失控。近期，俄政局最大的变数在于总统大选，它将影响到俄国家未来的发展走向和政策趋势。目前，俄共与自民党都分别表示将推举各自的领导人久加诺夫和日里诺夫斯基作为候选人参加总统选举，公俄党领导人米罗诺夫也不排除自己参选的可能性，而当政的梅德韦杰夫和普京暂时均未就总统选举做最后表态，但是俄各界及国际社会仍然把目光聚焦到普、梅身上，认为他们两人才是俄总统选举的最大看点。根据各方面资料分析，未来俄总统选举结果将存在如下几种可能性。

　　第一种可能是“梅普组合”的权力模式走向终结，普京重新长期掌权。出现这种结果的可能性最大。普京高调率领统俄党备战议会选举，无疑是为自己未来参选总统打基础。近期普京的一系列举动表明其重返克宫意愿强烈:他利用各种机会为竞选造势，特别是在2011年4月发表了“竞选纲领式”的政府工作报告，再度发出重新掌权的“强烈信号”。[35]俄众多媒体一致认为政府工作报告“暗示普京将继续掌权”，俄《晨报》称“普京将重新执政，并且不止一个总统任期”。[36]统俄党总委员会主席团副书记、俄第一副总理舒瓦洛夫早在2011年4月就向媒体表示，普京一直是统俄党领导人，而且赢得了国民支持，因此该党首先考虑让普京参选。在俄分 析人士看来，普京之所以要重返克宫，原因有三:一是普京对自己的“学生”梅德韦杰夫未获得政商界人士、甚至普通选民的足够支持感到担忧，认为梅氏没有能力赢得大选;二是“普京非常想回来”，他不打算过早地离开政治舞台。相比之下，普京的支持率明显超过梅氏，普京的当选可保证国内稳定以实现改革计划;三是普京对梅氏表现出的“政治独立企图”感到不快，因此要巩固自己手中的权力。截至目前，梅普两人都未正面回应参选一事，但决定权最终还是掌握在普京手中。一旦普京决定参加总统选举，他的当选将毋庸置疑，因为目前在俄国内普京的威望和支持率无人匹敌，加之有强大的“政权党”鼎力支持，普京一定会顺利再次出任总统，并很可能在未来12年中持续执掌俄罗斯大权(俄总统任期已由4年延长至6年)。与此同时，“梅普组合”将完成使命，走向终结。但这并非预示着梅普二人分道扬镳，梅氏继续从政的可能性很大。普京成功当选总统后，可能任命一名改革派总理，意在打消外界对其重新入主克宫可能导致俄改革停滞的担忧。

　　第二种可能是延续梅普“双头鹰”权力架构，普京依然是“舵手”。但出现这种结果的概率明显低于前一种可能性。梅德韦杰夫曾多次表露参选总统的愿望，但他强调不会与普京“同台竞争”，并解释说自己和普京同属于一个政治派别，如果在大选中与普京竞争既不利于两人背后代表的团队，也不利于整个国家。[37]最近一段时间，梅氏还一再推迟有关参选的表态，让人猜测梅氏将不得不“让位”于普京。2011年6月，梅德韦杰夫在接受英国《金融时报》采访时称，任何处在总统位置上的领导人“都会希望参选”，再次公开表示他参选总统的愿望。但他同时又强调，“这种决定不完全取决于他的意愿”，他希望“是否参加2012年选举的决定对他个人和俄罗斯而言都将是正确的”。[38]梅德韦杰夫的智库、现代发展研究所所长尤尔根斯极力推举梅氏竞选总统，他认为，“梅德韦杰夫没有任何理由放弃参选，他当总统的这三年半表现非常好”，“在俄罗斯人民心中，也许觉得普京更强大、更有影响力。但我认为他的威信在削弱，而梅德韦杰夫的威信则有上升潜力”。[39]尤尔根斯还认为梅氏当选后，普京仍然会出任总理，“梅普组合”将得以延续。统俄党虽然公开宣称将推举普京竞选总统，但同时也表示，如果普京不同意参选，统俄党将支持梅氏竞选。可见，一切将取决于普京的决定。由此推断，即使梅氏继续出任总统，幕后的掌舵人仍将是普京。

　　第三种可能是梅普均退出，推举一匹“黑马”竞选总统。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即便普京从自己的团队中选出一位“代理人”，此“黑马”同样是梅德韦杰夫总统的翻版，将会继续推行“普京路线”，而普京仍将扮演幕后最高决策者的角色。俄“列瓦达中心”2011年4月的民调结果显示，近期越来越多的民众对选举表示厌恶，不希望2012年选举成为梅普两人间的政治游戏，不希望梅普中任何人参选的比例由此前的19%上升至25%。[40]但从目前形势看，梅普不会轻易退出选举而推出第三人选，因为“黑马”将无法保证赢得选举的绝对胜利，届时梅普可能面临丢失政权的巨大风险。

　　俄2011年12月4日的议会选举和2012年3月4日的总统大选标志着俄新一轮最高权力的更替，它将对俄未来十多年的政策趋向和政局走势产生巨大影响。从目前形势分析，无论梅、普谁参选总统，2012年之后俄都仍将继续推行“普京路线”，延续“普京时代”。理由有二:一是普京仍是俄首屈一指的政治家，享有崇高的政治地位。尽管目前由于经济危机等因素导致普京的支持率有所下降，已由2007年11月的84%降至2011年4月的53%，[41]但他依旧是俄最受欢迎的政治家，其“民族领袖”形象也早已深入民心。普京在2011年4月的政府工作报告中强调，为完成政府的各项目标，俄须经历10年的稳定发展时间，这表明其未来将继续推行“普京路线”的决心。从普京近期一系列言行看，他必会借助其政治声望继续完成治国大业，全力推行“强国富民”战略，加紧落实2020年前国家发展战略。二是普京倾力打造执政团队，已为延续“普京时代”打下坚实基础。普京自10年前出任总统时就开始精心打造自己的执政基础，逐步形成了以“圣彼得堡帮”和“强力派”为核心的治国团队，团队成员对普京极度忠诚，且多为政府要员或社会精英，引领着国家和舆论走向。普京团队追求“垂直权力体系”的最大效益，始终不渝地推行着“普京路线”。实际上，梅德韦杰夫就任总统期间，总体上也是在延续普京的治国思想。当然，为了消除俄自由派及西方国家对俄可能“倒退”的担心，未来的俄执政当局将会适当调整发展战略，突出经济现代化理念，进而为俄发展和复兴创造良好的内外环境。

　　但另一方面，未来无论由谁执掌俄罗斯，其执政难度都将明显增大。普京执政初期是拨乱反正阶段，政绩突出，加之得益于国际高油价等因素，俄经济保持了多年的高速增长，这使普京威望如日中天。而2008年全球金融风暴重创俄经济，俄发展模式不合理的“内伤”暴露无遗，梅德韦杰夫的总统任期正是在这种环境下经历了严峻考验。未来，俄新总统将面临如何确保选举后的政局稳定、调整经济结构、减少对能源和原材料出口的过度依赖、遏制严重的腐败问题、缩小日益加剧的贫富差距、实施政治体制改革以及打击明显反弹的恐怖活动等一系列艰巨任务，能否解决好上述难题，不仅攸关俄未来国家稳定和发展，也将是对新总统政治智慧的严峻考验。

　　注释：

　　[1]315 мест в новой Думе будут принадлежать 《Единой России》.http://cao.mos.ru/document/2007/12/10/d6857/.(上网时间: 2011 年 8 月 2 日)

　　[2]Воробьев: Мы будем бороться за доверие избирателей; Андрей Воробьев: Задача 《 Единой России 》 － получить большинство，повторить результат 2007 года.http://er.ru/news/2011/9/9/vorobev － my － budem － borotsya － za － doverie － izbiratelej/.(上网时间: 2011 年 9 月 11 日)

　　[3]Путин открыл фронт.http://vz.ru/politics/2011/5/12/490428.html.(上网时间: 2011 年 8 月 2 日)

　　[4]Володин: Участники ОНФ смогут сделать карьеру в 《Единой России》; По словам вице － премьера，в фронт решили вступить уже 500 общественных организаций.http://kp.ru/online/news/913064/.(上网时间: 2011 年 8 月 2 日)

　　[5]На фронте–все едино.http://www.ng.ru/politics/2011－ 05 － 30/1_volodin.html.(上网时间: 2011 年 8 月 2 日)

　　[6]Сенатор Федоров будет разрабатывать предвыборную программу ОНФ и “ ЕР ”.http://ria.ru/politics/20110520/377562267.html.(上网时间: 2011 年 8 月 2 日)

　　[7]Путин и Грызлов делят《фронтовые》квоты для《Единой России》.Читать полностью: http://rbcdaily.ru/2011/06/17/focus/562949980446030.(上网时间: 2011 年 8 月 2 日)

　　[8]На праймериз формируются высокопрофессиональные команды кандидатов.http://er.ru/news/2011/7/29/na － prajmeriz－ v － rossii － formiruyusya － vysokoprofessionalnye － komandy － kandida-tov/; Сергей Неверов: 4700 кандидатов выходят на площадки праймериз общаться с уполномоченными 《Единой России 》 и общественных организаций; Общероссийского народного фронта，рассказывать о своих программах，о своих делах.http://osset －alania.er.ru/main/1142 － － 4700 － l － r － .(上网时间: 2011 年 8 月 2日)

　　[9]《Вести》: Г.А.Зюганов огласил манифест 《Народного ополчения》.http://kprf.ru/party_live/94964.html.(上网时间: 2011年 8 月 2 日)

　　[10]НТК: Зюганов создает 《 Народное ополчение 》 в противовес “ фронту ” Путина.Таким образом， в стране начинается предвыборная президентская гонка.http://kprf.ru/rus_soc/93591.html.(上网时间: 2011 年 8 月 2 日)

　　[11]Выступление Сергея Миронова на V Съезде Политической партии Справедливая Россия 16 апреля 2011 года; http://www．spravedlivo.ru/news/first_ face/376.php.(上网时间: 2011 年 8 月 2日 ) ; Выступление Николая Левичева на V съезде партииСправедливая Россия.http://www.levichev.info/2 _1965.html.(上网时间: 2011 年 8 月 2 日)

　　[12]Михаил Прохоров избран Лидером “Правого Дела”.http://www.pravoedelo.ru/news/mikhail － prokhorov － izbran － liderom －pravogo － dela.(上网时间: 2011 年 8 月 2 日)

　　[13]Михаил Прохоров обещает сделать《Правое дело》второй партией в стране.http://kp.ru/daily/25686/891150/; Прохоров поманил“Правое дело”властью.http://ria.ru/analytics/20110625/393215105.html.(上网时间: 2011 年 9 月 11 日)

　　[14]《ЯБЛОКО》в 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ой Думе.http://www.yabloko.ru/Elections/2003/History _ Yabloko/yabloko _ history003.html.(上网时间: 2011 年 9 月 11 日)

　　[15]Митрохин Сергей Сергеевич.http://www.yabloko.ru/Persons/mitrokh.htm; http://www.yabloko.ru/Persons/.(上 网 时 间:2011 年 9 月 11 日)

　　[16]Владимир Кара － Мурза － о праволиберальной оппозиции．http://www.svobodanews.ru/content/article/24243279.html; Российская оппозиция объединилась в партию.http://lenta.ru/news/2010/12/13/party/.(上网时间: 2011 年 8 月 3 日)

　　[17]Программа партии.http://www.patriot － rus.ru/partyProgramm/; Геннадий Юрьевич Семигин.http://www.patriot － rus.ru/leaderOfParty/.(上网时间: 2011 年 9 月 11 日)

　　[18]Семигин，Геннадий Юрьевич.http://ru.wikipedia.org/wi-ki/% D1% E5% EC% E8% E3% E8% ED% 2C_% C3% E5% ED% ED%E0% E4% E8% E9 _% DE% F0% FC% E5% E2% E8% F7.(上网时间:2011 年 9 月 11 日)

　　[19]“梅普支持率均下跌，俄总统舆论气势渐压普京”，［香港］凤凰网，2011 年 4 月 28 日。

　　[20]“俄罗斯杜马大选拉开序幕”，人民网 － 国际新闻，2011 年 8月 30 日。

　　[21]《Прогноз парламентских выборов: за три месяца до голосования》.http://vybory.wciom.ru/index.php? id = 566＆uid =111908.(上网时间: 2011 年 9 月 11 日)

　　[22]《В КАКОЙ СТРАНЕ МЫ ХОТИМ ЖИТЬ?》http://wciom．ru/index.php? id = 459＆uid = 111840.(上网时间: 2011 年 9 月 13日)

　　[23]25.08.2011— Рейтинги партий.http://www.levada.ru/press/2011082505.html.(上网时间: 2011 年 9 月 11 日)

　　[24]《Прогноз парламентских выборов: за три месяца до голосования》.http://vybory.wciom.ru/index.php? id = 566＆uid =111908.(上网时间: 2011 年 9 月 11 日)

　　[25]“ Эта власть уйдет подобру － поздорову.Или не подобру”— Геннадий Зюганов разъяснил， почему его партия обязательно победит.http://www.kommersant.ru/doc/1685893.(上网时间: 2011 年 9 月 13 日)

　　[26]《Прогноз парламентских выборов: за три месяца до голосования》.http://vybory.wciom.ru/index.php? id = 566＆uid =111908.(上网时间: 2011 年 9 月 11 日)

　　[27]25.08.2011— Рейтинги партий.http://www.levada.ru/press/2011082505.html.(上网时间: 2011 年 9 月 11 日)

　　[28]Партия Миронова не наберет и 7% на выборах в Госдуму.http://er.ru/news/2011/7/4/partiya － mironova － ne －naberet － i － 7 － na － vyborah － v － gosdumu － isaev/.(上网时间: 2011年 8 月 3 日)

　　[29]“Правое дело”одернули из Кремля.Сурков объяснил Прохорову отношение главы государства к его инициативе.2011 －08 － 31/Александра Самарина.http://www.ng.ru/politics/2011 －08 － 31/1_pravdelo.html.(上网时间: 2011 年 9 月 13 日)

　　[30]25.08.2011— Рейтинги партий.http://www.levada.ru/press/2011082505.html.(上网时间: 2011 年 9 月 11 日)

　　[31]25.08.2011— Рейтинги партий.http://www.levada.ru/press/2011082505.html.(上网时间: 2011 年 9 月 11 日)

　　[32]Спустили с ПАРНАСа; Министерство юстиции России отказало в регистрации Партии народной свободы.http://www．gazeta.ru/politics/2011/06/22_a_3671173.shtml.(上网时间: 2011 年8 月 3 日) ; Министерство юстиции России отказало в регистрации Партии народной свободы.http://www.ryzkov.ru/look _ new.php?id = 12841.(上网时间: 2011 年 8 月 3 日)

　　[33]“俄司法部拒人民自由党注册，希拉里表失望”，http://www.hkcna.hk/content/2011/0623/103784.shtml.(上网时间: 2011年 9 月 10 日)

　　[34]Немцов，Борис Ефимович.http://ru.wikipedia.org/wi-ki/% D0% 9D% D0% B5% D0% BC% D1% 86% D0% BE% D0% B2，_%D0% 91% D0% BE% D1% 80% D0% B8% D1% 81 _% D0% 95% D1%84% D0% B8% D0% BC% D0% BE% D0% B2% D0% B8% D1% 87.(上网时间: 2011 年 9 月 11 日)

　　[35]Председатель Правительства В.В.Путин представил в 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ой Думе очередной ежегодный отчет о деятельности Правительства России.http://premier.gov.ru/events/news/10291/.(上网时间: 2011 年 8 月 3 日)

　　[36]Путин будет править еще десять лет .http://www.utro．ru/articles/2011/04/21/970405.shtml.(上网时间: 2011 年 9 月 11日)

　　[37]Медведев исключает прямое соперничество с Путиным на президентских выборах: это тупик.http://www.gazeta.ru/news/lenta/2011/05/18/n_1843641.shtml.(上网时间: 2011 年 8 月 3 日)

　　[38]“梅德韦杰夫称‘希望参选’，与普京有分歧没分裂”，新华网，2011 年 6 月 21 日，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world/2011 － 06/21/c _121561969.htm.(上网时间:2011 年 8 月 22 日)

　　[39]“俄总统顾问称普京威信减退，或阻碍俄自由化进程”，http://world.people.com.cn/GB/15606052.html.(上网时间: 2011 年 9月 11 日)

　　[40]“俄民调显示 18%民众支持梅德韦杰夫参选下届总统”，俄新网，2011 年 4 月 13 日。

　　[41]“梅普支持率均下跌，俄总统舆论气势渐压普京”，［香港］凤凰网，2011 年 4 月 28 日。

(责任编辑: 张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