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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东师范大学国际关系与地区发展研究院,上海200062)[摘 要] 第二次车臣战争基本结束,但车臣问题并没有彻底解决。车臣共和国百废待兴,俄境内恐怖事件不断发生。而解决车臣问题又受很多国际因素的制约: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对恐怖主义推行双重标准;邻国格鲁吉亚不协助;伊斯兰极端势力和国际恐怖分子的渗透。因此,俄罗斯必须灵活运用外交战略,搞好与西方和邻国的关系,加强国际反恐合作。
[关键词] 车臣问题;俄罗斯;国际反恐合作
[中图分类号] D815.5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8-0961(2006)04-0059-05
车臣共和国位于俄罗斯联邦西南部高加索山脉的北侧,南与格鲁吉亚隔山为邻,北同俄罗斯的斯塔夫罗波尔边疆区接壤,介于亚速海、黑海和里海之间;面积约1.5万平方公里,人口约100万,主要为车臣族,信奉伊斯兰教,大多属逊尼教派,首府为格罗兹尼。就是这样一个面积不足俄罗斯0.1%,人口不足全国1%的联邦共和国,在俄罗斯从苏联独立出来以后这十几年的时间里,像幽灵一样围绕着俄罗斯两代领导人,成为俄联邦的一块心病。
一、车臣问题的现状
(一)车臣内部百废待兴,问题繁多伴着苏联的解体,车臣共和国的民族独立浪潮也随之兴起。
在车臣籍原苏联空军少将杜达耶夫的带领下,车臣共和国也要求独立。1991年10月,杜达耶夫当选车臣总统后,随之宣布车臣脱离俄联邦成为“主权国家”。为维护国家统一和领土完整,俄联邦政府于1994年、1999年两次出兵车臣。到2000年秋,第二次车臣战争基本结束,民族分离主义者再次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已不可能,但车臣问题并未根本解决,它仍然是普京政府面对的一个难题。
首先,车臣非法武装短期难以消除。车臣非法武装虽只剩3 000余人,但他们个个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死硬到底。除了在车臣各地骚扰外,他们还有时窜到达吉斯坦等有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土壤的地区进行破坏。其次,恢复政权机关的任务十分艰巨。2003年10月5日,根据车臣新选举法,卡德罗夫以高达80.84%的得票率当选为总统[1]。他有三年临时政府行政长官的执政经验、广泛的权力运作基础和得天独厚的政治资源,俄政府和车臣人民都对他寄予厚望。但他却于2004年5月9日在狄纳莫体育场被炸身亡。卡德罗夫的继任者阿尔哈诺夫能否领导车臣人民实现经济的恢复和发展、社会的稳定,融入俄联邦这个大家庭尚未可知。护法机关的建立更是难上加难。前格罗兹尼市市长甘塔米罗夫率领的民兵队 伍中有760人愿意留下当民警,但其中120人不合格,300人因旷工而被解职[2]。第三,恢复经济十分艰难。车臣本来工业就欠发达,经过两次战争的清洗,工业企业几乎被破坏殆尽,短期内其经济难以恢复。第四,难民问题始终困扰着俄罗斯。战争造成几十万人流落他乡,恶劣的生活条件可能造成人道主义灾难。第五,青年教育问题。现在的年轻人基本是杜达耶夫时代成长起来的,他们没受过教育,没有专业知识和劳动技能,几万这样青年的存在很可能造成社会动荡。最后,来自西方国家和穆斯林世界的干涉也令俄十分头疼。
(二)在俄罗斯全境恐怖事件不断
自1995年6月14日起,车臣匪首之一巴萨耶夫率领100多名敢死队员,采用“围魏救赵”的战术,跳出俄军包围圈,来到俄南部城市布琼诺夫斯克,劫持1 000多名人质[3](P62),制造了“布琼诺夫斯克事件”并取得了一些“成效”以来,俄境内的恐怖事件就不断发生。第二次车臣战争基本结束后,大部分武装分子被歼灭,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已不可能,恐怖活动就成为他们进行斗争的主要方式。车臣武装分子制造的恐怖事件开始接连不断,遍布俄联邦全境,且恐怖活动的目标由政府机关和军用设施转向一般平民和公用设施。其中莫斯科人质事件、音乐会爆炸案、地铁爆炸案、卡德 罗夫总统被炸案、坠机事件和别斯兰人质事件最为引人注目。
2002年10月23日,40多名蒙面持枪的车臣武装分子闯入莫斯科轴承厂文化宫大楼,劫持了演员、观众及工作人员近千人。三天后,俄特种部队向剧院内施放催眠气体后,成功地解救了大多数人质,但仍有130名人质不幸丧生。2003年7月5日,两名车臣女子以“人体炸弹”的方式,在莫斯科郊外一大型摇滚音乐会场制造了连环爆炸惨案,造成包括两名女性自杀炸弹攻击者在内的14人死亡,60多人受重伤。2004年2月6日,发生在莫斯科的地铁爆炸案震惊了全世界,爆炸造成39人遇难,140人受伤,爆炸给莫斯科人心理造成的创伤更是无法用语言表达。“地铁隧道成了血腥屠杀的刑场,浓烟、烈火、烧焦的尸体……”一位幸存者在事发20多个小时后接受采访时还浑身颤栗、满脸惊恐地对记者说。2004年5月9日,车臣人民在格罗兹尼市狄纳莫体育场庆祝反法西斯战争胜利59周年,早已设计好埋在主席台下的炸弹被引爆,造成包括车臣总统卡德罗夫和俄军驻北高加索联合集群司令巴拉诺夫等人在内的32人当场死亡,40多人被炸伤。8月24日,两名车臣妇女分别混入两架俄民航客机,引爆捆在身上的炸弹,使这两架飞机在飞行途中坠毁,造成机上90人全部遇难。8月31日,车臣“黑寡妇”在莫斯科里加地铁站附近再度引爆炸药,造成70多人死亡。事后俄国防部长伊万诺夫对媒体表示,“很遗憾,里加地铁站的爆炸不是第一起,我担心,也不是最后一起。事实上,(恐怖分子)已经向我们宣战,在一个看不见敌人也没有前线的战场上……整个世界都面临着恐怖主义威胁,虽然与之斗争非常艰难,但我们将使用全部手段。”[4]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又一起空前的劫持人质事件在北奥塞梯共和国别斯兰市第一中学发生了。2004年9月1日上午,1 000多名学生、家长和老师正在参加开学典礼,几十名穿着迷彩服、戴着面罩的恐怖 分子突然冲入学校,将所有在场者扣为人质。俄政府竭力争取和平解决,但谈判破裂,特种部队被迫以武力解救人质,最终导致394人死亡,其中至少有150名儿童。别斯兰事件结束了,但它留给那些劫后余生的孩子们心理上的阴影却是很难抹去的。恐怖分子还没有被彻底消灭,恐怖事件还在继续。
二、影响车臣问题的国际因素
(一)西方国家的双重标准
自第一次车臣战争开始,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就以人权问题为由,对俄加以指责,在反恐问题上搞双重标准。但因这时俄美关系正处于蜜月期,西方国家对叶利钦兵伐车臣采取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在反对俄军进攻车臣的同时坚决支持叶利钦。1995年2月10日,《纽约时报》发表的《克林顿和科尔批评进攻车臣但强调支持叶利钦》一文将当时西方的对俄政策讲得一清二楚:克林顿总统和德国总理科尔今天批评了俄罗斯对车臣的进攻,但又说继续支持叶利钦至关重要。英国首相梅杰在下院回答有关车臣问题时说:“没有人会对近几个星期以来车臣发生的这场悲剧表示怀疑。毫无疑问,它是俄罗斯联邦的一部分,那里长期以来当地领导人领导的叛乱活动已构成了非常严重的问题……我们对近几个星期来解决这一问题的方式表示关注,对狂轰滥炸造成大量平 民伤亡表示担忧。”[3](P222-P223)继英国之后,一些西方国家、北约和欧盟这两个国际组织,也都通过不同方式表达了对俄在车臣“狂轰滥炸”导致平民伤亡的忧虑,欧盟还暂时搁置了同俄达成的临时贸易协议。
第二次车臣战争1999年爆发。此时俄国内已形成一股反对向西方“一边倒”的政治力量,俄对内、对外政策的改变促使西方国家加大了防俄、弱俄和遏俄的力度,对第二次车臣战争采取了与前次完全不同的态度,它们几乎公开站在车臣民族分离分子一边。战争打响后,美国总统克林顿和国务卿奥尔布赖特先后十几次公开发表讲话,认为俄在车臣的军事行动“是不祥之兆,我深表关切”。一些媒体把俄在车臣的行为说成是“种族清洗”和“人道主义灾难”,称俄对车臣的轰炸引发了“难民潮”,呼吁国际社会加以制止。在此后相当长的时间里,在几乎所有俄罗斯参加或没有参加的国际会议中,都要讨论与主题无关的车臣问题,都要对俄加以谴责。美国总统克林顿措词严厉地要求普京停止在车臣的“暴力”,英国外交大臣库克、法国总统希拉克、意大利总理达莱马、北约秘书长罗伯逊也都以不同方式代表自己国家或组织对俄在车臣的行动进行了谴责。1999年,美国国务院反恐协调办公室一方面按自己的利益标准,指认世界上存在28个恐怖组织,另一方面又认为俄罗斯的“车臣问题不是反恐问题,而是所谓‘人权’和‘民族自决’问题”[5]。
“九一一”事件给俄美关系的改善提供了一个契机,普京通过美俄热线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美国总统布什,对美国受到的袭击表示慰问,对美政府坚决与恐怖分子进行斗争的态度表示支持;9月13日,俄全国为“九一一”死难者默哀一分钟;俄政府还对美国和西方的反恐行动开放俄罗斯传统势力范围中亚和俄罗斯领空。俄美两国在“反恐”这个当务之急的问题上找到了共同语言,一种“稳定和可预见的关系”似乎正在形成。但“九一 一”事件不能改变一切,很快美国就觉得俄罗斯的支持对自己是得不偿失的。西方国家对车臣问题也老调重弹,声称1997年的车臣选举是合法的,认为在那次选举中当选的总统马斯哈多夫是合法的民选总统,允许其代表在境内进行反俄活动,扎卡耶夫事件就是证明。2003年美国国务院发表的《国别人权报告》中指责俄在车臣“滥杀无辜,侵犯人权”,“人权观察组织”指责俄在搜捕车臣武装分子时“滥用刑罚”。2003年10月和2004年8月举行的车臣总统选举,均被美国指责为“不民主、缺乏可信度及合法性”。西方国家基于冷战思维推行双重标准,对车臣非法武装分子纵容和支持,这是车臣“毒瘤”不能根除的重要原因。
(二)邻国格鲁吉亚不协助
格鲁吉亚是位于俄罗斯西南、外高加索山区的一个山地国家,是苏联15个加盟共和国之一。在苏联时期,格鲁吉亚与俄罗斯是经济上相互依赖、各民族之间尚能和平相处的兄弟国家。但在分别从苏联独立出来前后,由于民族矛盾、经济利益等问题引发了许多矛盾,最突出的就是南奥塞梯冲突和阿布哈兹危机。
南奥塞梯是格鲁吉亚北部的一个自治州,人口以奥塞梯族为主,他们同与之相邻的俄罗斯北奥塞梯共和国居民同属一个民族,且在历史上本来就是一个国家,只是由于历史原因被划分为两部分,归属于两个不同国家。早在苏联解体前,南奥塞梯就开始谋求脱离格鲁吉亚,与北奥塞梯合并,成为俄罗斯联邦的一员。在南、北奥塞梯地方政府联手同格鲁吉亚抗衡的时候,俄罗斯不仅没有约束自己的下属,反而公开站出来为格分裂势力讲话,谴责并威胁格鲁吉亚。最终,通过格、俄与南、北奥塞梯四方谈判,以格委托俄罗斯在自己领土上维和的方式化解了这场危机。阿布哈兹危机与南奥塞梯冲突有相似之处。早在苏联解体前,阿布哈兹就要求脱离格鲁吉亚,或以自治共和国身份加入俄罗斯,或升格为苏联的加盟共和国,但未能如愿。伴随着苏联的解体,阿布哈兹加快了独立步伐,格鲁吉亚内战爆发。阿布哈兹这个对俄罗斯来说具有重要战略意义的地方,长期以来与俄关系融洽并处于俄的保护之下。阿布哈兹人与俄高加索山地民族同为穆斯林兄弟且有着一定的血缘关系,因此,危机爆发后,各民族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大力支援阿布哈兹独立。最后经联合国及周边国家主要是俄罗斯的斡旋,格内战才停止。在这两次事件中,俄罗斯都站在地方政府一边,支持格民族分裂势力,这严重伤害了格鲁吉亚人民的民族感情,使俄格关系恶化,格鲁吉亚开始积极向西方靠拢。
与此同时,车臣危机爆发,位于车臣南部的一条通往格鲁吉亚的道路成为车臣非法武装的惟一生命线。他们从这里获得来自西方和伊斯兰极端势力的援助;战败后从这里逃脱;潘基西峡谷的高山密林成了他们的天然保护伞,他们在峡谷中设立营盘和基地,而俄军又不能越境展开军事行动。对于俄进谷清剿恐怖分子的要求,格方表示这涉及格主权,同时借口谷中有大量车臣难民,不能制造杀戮,予以拒绝。俄格关系进一步恶化。面对俄罗斯几年来的威胁和指责,格鲁吉亚加快了向西方靠拢的步伐,格美关系不断升温。2004年1月,通过“玫瑰革命”,带有明显亲美倾 向的萨卡什维利总统上台后,俄格关系进一步恶化。这为徘徊在潘基西峡谷的“幽灵”提供了可乘之机,车臣问题更加复杂化。
(三)伊斯兰极端势力和国际恐怖分子的渗透
车臣是一个信奉伊斯兰教的民族,自80年代后期起,国际伊斯兰势力就开始向车臣渗透。阿富汗、巴基斯坦和中东一些国家的原教旨主义者希望乘苏联解体后该地区出现意识形态真空的有利时机,在俄罗斯扩大原教旨主义的势力范围。伊斯兰极端势力和国际恐怖分子企图把车臣变为进行“圣战”和恐怖活动的国际通道上的一个重要驿站;而一些阿拉伯石油出口国则不希望里海的 石油途经车臣出现在世界市场上影响其“超额利润”。
自第一次车臣战争开始,国际伊斯兰势力就积极向车臣渗透,资助车臣非法武装,派伊斯兰“圣战者”赴车臣作战。他们组成了“国际支队”,规模曾达到1 500多人,由在约旦出生的车臣人哈塔卜领导,与车臣武装分子一起对抗俄联邦军队。此外,他们还帮助车臣训练武装人员、提供武器和资金。第一次车臣战争中,来自沙特、埃及、阿富汗等国的专家就在车臣帮助训练武装人员达1万余人。第二次车臣战争爆发后,国际恐怖主义头目拉登为车臣提供了2 500万美元援助,还在阿富汗建立训练车臣“圣战者”的基地,并向车匪头目巴萨耶夫提供武器和补给品[3](P258)。“国际支队司令”哈塔卜,自90年代初就定居车臣,帮助车匪发展武装,1998年8月还帮助策划了达吉斯坦伊斯兰武装分子的暴动,随后又与其他国家来车作战的雇佣军一起拼死抵抗俄军。
第二次车臣战争结束后,伊斯兰极端势力和国际恐怖分子并没有因战争失败而离开车臣,他们在车臣贩卖人口、绑架人质、贩卖军火、敲诈勒索、贩卖毒品,把车臣变成国际恐怖主义的中心,在俄全境制造恐怖事件。基地组织的三号人物扎卡维还多次对车臣恐怖分子直接下达命令,遥控了数起俄罗斯境内的恐怖事件。从当前车臣形势看,表面上恐怖分子已被削弱,但实际上却促使其加强了与境外的勾结,包括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教授谢尔盖·马尔科夫教授在内的一些专家,将其称为恐怖事件国际化。他们认为如果这种情况不尽快遏制,俄罗斯将有遭到超级恐怖袭击的危险。伊斯兰极端势力和国际恐怖分子的渗透,进一步加大了俄解决车臣问题的难度。
三、从国际视角看解决车臣问题的措施
(一)改善与西方的关系,寻求西方国家对俄反恐的理解和支持
在外交上俄政府应灵活利用当前国际形势中一些有利因素,搞好与西方国家的关系,使它们在 反恐问题上不再推行双重标准,确认车臣非法武装为国际恐怖组织,支持和认同俄军在车臣的军事行动。正如普京在“九一一”后接受记者采访时所说:“不应得出这样的结论,即在莫斯科炸毁大楼的是争取自由的战士,而在其他国家搞这种活动的人是恐怖分子,其实他们都是恐怖分子。俄罗斯人民的鲜血和美国人民的鲜血都是同一种颜色的。”[3](P236)俄美在诸多领域存在合作空间,特别是在当前国际形势下,美国倾心打造的国际反恐联盟已出现裂痕,离心倾向严重。在伊拉克问题上美国需要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俄罗斯的支持;俄罗斯仍是仅次于美国的世界第二大军事强国,美国在防止核扩散、削减战略核武器、销毁生化武器方面需要与俄合作;俄罗斯是当前世界上的石油出口大国,美国需考虑与其建立稳定的能源合作关系[6]。对于欧洲国家,俄罗斯可以利用当前美欧之间的分歧,通过扩大与欧盟经贸关系和倡导欧俄地缘文化的回归,加强与欧洲的交流与合作。
(二)搞好与邻国的关系,促使这些国家配合俄进行反恐
潘基西峡谷对车臣问题的解决至关重要,因此有必要改善日益恶化的俄格关系。虽然“九一一”后,格鲁吉亚通过加强与美国在反恐安全问题上的军事合作,借助美国和西方力量制约俄在其 境内的影响,但美国在这一地区的影响毕竟有限。俄罗斯对整个高加索地区的影响依然很大,美国在俄格关系问题上不可能完全无视俄方利益。格俄关系改善以期在潘基西峡谷联合打击非法武装是有可能的。两国都曾是苏联的加盟共和国,是和平友好的兄弟国家,在许多方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格国内有一批传统的亲俄势力,他们中的一些人依然身居要职;格国内有几十万人持俄罗斯护照;俄罗斯控制着格鲁吉亚的电力和其他能源;格的外贸、旅游收入主要依靠俄罗斯;俄在格鲁吉亚有足以应对各种突发事件的驻军。搞好俄格关系,首先要约束自己不干涉格内政,在格民族分离问题上不搞双重标准,帮助格鲁吉亚顺利解决南奥塞梯和阿布哈兹问题;扶持亲俄势力,加强俄在格鲁吉亚的传统影响;开展能源外交,加强能源合作等。相信只要俄罗斯坚持邻里之道,相互尊重、对话协商、妥善处理,俄格关系的改善是可能的。
(三)加强国际反恐合作
车臣恐怖事件已经国际化,要彻底解决车臣问题,必须加强国际反恐合作,在反对国际恐怖主义的斗争中把所有力量联合起来,坚持不懈地把各个国家的信息、政治和组织条件联合起来,这种联合是必要的而且是可能的。恐怖主义已经成为当前的一种国际通病,任何一个国家都不能单独 应对其在当代的现实威胁。美国的“九一一”悲剧充分表明,即使是美国这样一个经济和军事上都超强的国家,面对恐怖主义的威胁,也显得十分脆弱。国际社会的惟一选择是联合一切力量同恐怖主义做斗争:世界主要国家之间的相互合作需要提升到一个新水平,要建立真正的、经常性的工作联盟,护法机关、海关部门、金融机构、特工部门要统一政策,联合行动。只有各国共同努力,才能创造必要的和现实的条件,把恐怖主义的金融、意识形态和组织结构破坏掉[5]。因此,为解决车臣问题,俄罗斯应积极加入国际联合反恐行列,加强与世界主要国家的合作,推动国际反恐合作不断发展,以期在消除国际恐怖组织的同时,彻底消灭车臣的非法武装以及徘徊在此的伊斯兰极端势力和国际恐怖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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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lyze“the malignant tumor”of Chechnya cannot eradicate with international view
LIUXiaoqin
(East China Normal University,SAIAS,Shanghai,200062)[Abstract] The second Chechnya war had ended,but the Chechenya problem has not been solved thoroughly.There are hundreds ofthings to do in Chechen and a lot of terrorist events happened continuously in Russia.The thorough solution of the Chechnya problem isrestricted by many international factors;Western countries carry out the double standards to the terrorism;Georgia does not assist;Islamextremists and international terrorists permeate into Chechen.So Russia must make good use of the diplomatic strategy,improve the rela-tionship with western countries and Georgia,and strengthen the international anti-terrorist cooperation.
[Key words] Chechenya problems;Russia;international anti-terrorist cooperation
[责任编辑:张 梅]
[作者简介]刘晓琴(1981-),女,安徽巢湖人,华东师范大学2004级硕士研究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