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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爸爸没当总统——叶利钦之女季娅琴科自述
2012年02月18日 20:16 来源:《当代世界》2001年第2期 作者:张洪波 摘译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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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叶利钦的第二任期开始,塔季扬娜·季娅琴科就一直处于新闻媒体关注的焦点,被称为“俄罗斯第一女儿”、“俄政坛第一小姐”、“克里姆林宫公主”。那么,她为什么受老叶的偏爱,生活中的她是个什么样子,好对克宫政容、克宫发生的事情和媒体有何独特看法……?日前,她接爱了俄罗斯《星火》杂志记者的专访。或许,请者能从这次采份录中找到答素。

带着美好憧憬的学生时代

  我一直想成为某个领城的专家,但是,未能如愿。政治方面,我也不是个职业工作者。在莫所科大学学习期间,我的专业是应用数学,曾经幻想未来从事生物数学研究,后来进了莫斯科设计局,简直就跟进了“箱子”一般,一干就是10年。那时我在那儿搞弹道学。再后来,为了掌握弹道学,致又上了著名的纳希莫夫海军学校。而在此之前,欲想搞造船,不是宇宙飞船,而是远洋轮船。更早些时候,我就想到船上工作,但是,纳希莫夫海军学校当时不收女生。再后来我就进了克里姻林宫。04年后的今天,我暂时还不知道将来会干什么工作。

  上学时,我在各方面表现都很积极,总组织一些活动,比如经常组织全班同学出去远足,甚至冬天还在外边过夜。记得那个周末,我们出去远足时,我才张罗到了3个人,外加一条狗。当时雪很大,有齐腰深。结果我们只能乘电气火车去,晚上在外面过夜时,都要冻僵了,筒直像白菜帮子,但是我们大家都很满足。

  我本来是学校里的模范学生,中学毕业后,妈妈对我要去莫斯科求学很担心,怕我一个人不能独立生活。家人对我非要去莫斯科上大学感到不解,我认为,我不想拥有姐姐上乌拉尔工学院时的那种风光感觉。她虽然很出色,但周围的人总说她的5分都是走后门得来的。所以,我中学毕业后,马上决定要到一个谁都不认识我爸爸的地方上大学。

爸爸背后的伟大女人是妈妈而不是我

  站在爸爸背后的这个伟大女人是我妈妈。我不知道, 她经受了多少磨难,实际上也很少有人经历过这些。谁也不愿惫摊上这样的命运。我总说,在妈妈活着的时候,就该给她竖一块纪念碑。给不给爸爸竖,这还得考虑考虑,给妈妈竖一块,这是无可厚非的。这需要一个人做出很大的牺牲。在我的记忆中,她没有过自己的生活,确实从来没有过。一个个不眠之夜,一次次担惊受怕,她对发生的一切事惰都比爸爸更在意。在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工作时,她就随了很重的负担:照顾孩子,自己的一摊工作。要知道那时她可是单位的总设计师啊!但是,她总是为爸爸而生活。而且她看人看得特别准。我的第一次婚姻她极力反对,后来验证好是多么正确啊!一切正如妈妈所料。

  我非常希望,妈妈现在能更快乐一些。我曾经跟她说“妈妈,我们大家终于有更多的时间做自己的事情了,你去做做美容,变变发型,愿惫花多长时间就花上多长时间。你也会会朋友,下下馆子,晚上坐下来休息休息,干点儿你从来没有机会干的事。因为称现在己经有这个权利了。”可妈妈依然如故。还像往常一样,总和爸爸在一起。

  1977年,我来莫斯科上大学,姐姐列娜留在了斯雄尔德洛夫斯克。当爸爸调到莫斯科时,我有一间集体宿舍,就搬到父母那里住了。而列娜全家单过。在我看来,列 娜是个理想的妻子和母亲,她继承了妈妈身上的所有优点。而致则常和爸爸在一起。

  我对爸爸有特殊的感情,我丈夫也常常吃醋。因为,在我心目中,爸爸是第一位的,孩子是第二位的,丈夫是第三位的,然后才是其他的。

  我太爱爸爸了。我还记简他20年前的形象:那时,他身边总是围着很多女性,他非常幽狱,舞跳得好,而且是我理想中的那种舞姿,跳得一点儿也不单调,不呆扳,有自己的创意。反正跟他跳舞很有惫思,一份钟也不能松懈,否则你就会在公众面前跌倒。但是他会紧紧地揽着你的腰,使你感觉永远也不会从他的怀抱中被甩出去。但他 总是顾不上这个,从早到晚都在忙工作,度假、去别人家做客也总是和妈妈一起去。对我们来说,我们现在的生活方式轻松得实在很异样。

我给爸爸当顾问

  我已经40岁了,但我连一个下属还没领导过呢。在克里姆林宫时有过一个秘书。是女秘书。我们关系很密切。我从来都没想过要改变现成的秩序,去把周围人重新“排排队”。如果面对着的是1996年常出现的那种危机局势,就是另外一码事了:应该立刻作出决定并马上落实。

  那是一个充满戏剧性的时刻。是科尔扎科夫希望推迟选举和解散杜马。他以为果真如此他就会保持对爸爸 的影响力了。他在爸爸周围安插了自己的人:许多职位上,像强力部门、部长们、秘书们、整个警卫局,慢慢地都换成了科尔扎科夫的人。一个政治家应该有机会听取各方面的意见。而那时,包围着爸爸的人异口同声地说:“我们要这个竞选干什么,您再接着当两年总统,这段时间不短,我们到那时平静地举行选举,所有的民主原则都会保留下去。”

  但我们的分析小组已经运行起来了,我们认为,延期选举对整个国家来讲极具危险,更何况,推迟就意味着违反宪法。这一天终于来到了。那天,爸爸一大早就到了克里姻林宫,我预感到,他准备下最后决心了。我很担心,这将是一个危险的决定。我在家已经劝过他多次了,说,到时谁都不会理解他,苦心经营起来的一切都将失去。但他没有听进我的话,只对我挥挥手。于是我给丘拜斯打了电话,请他紧急来克里姆林官一趟。因为他是我们分析小组的领导,我相信:他能给爸爸摆出有力的论据来。我想让爸爸听到另一种观点,有别于他周圈几乎所有人所持的观点。丘拜斯来了。我走到爸爸办公室的会客室,请秘书问问爸爸:我可不可以跟他谈谈?

  秘书去报告了。爸爸同意见我。尽管他顾不上我。我请他听听丘拜斯的意见。爸爸说,谁也不想听。但他也没说已经作出最终决定了。否则就没办法了。通常他决定后,就再也不会重新讨论这个问题了。我已经记不住了,当时我是怎么讲的,我从没有给任何人下过跪,而那天我准备好了跪下去求他。可能,爸爸也感觉出来了。他说:“好吧,叫他进来吧!”丘拜斯见完爸爸走出来时,激动万分,但他胜利了。我不知道其中的细节,只知道,他们都提高了嗓门。但丘拜斯关于把话说得很强硬、讲得有理有据。而且谁找到了能把爸爸说服的那些话。

  我给爸爸当顾问是偶然的。1995年的形势使得爸爸需要我帮忙。我非常犹豫,能不能对爸爸有用,后来看,这么决定确实对了。1996年以后我的自信心就增加了。不过也考虑过,是不是该当总统顾问,但当时爸爸在准备做心脏手术,需要有我在。他说:“我要你有用!”就定了。在下决心任命我担当正式的职务*在此之前我只是在竞选总部里自愿帮忙)之前,爸爸派我去法国结识了克劳德·希拉克,因为我总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做总统顾问、究竟该怎么做,于是爸爸说:“你去法国看看希拉克的女儿怎么干的”,我就去了。她的的确确风度迷人,我一下子就容欢上她了。她很有分寸,很可爱,对我倾一切所知,给致鼓了气,我总算有了点信心。我想,如果不成,爸爸要是不赶我走,我就自己辞职。

  爸爸十分明确我的权限范围。1996年在竞选总部里,我是智囊团、分析小组和爸爸之间的联系人,没有这个环节大概会复杂得多。当时,时间是以分钟来计算的。我认为,正是那时才用得上我来效力。

  对于我的意见,他有时可能会不同意某种做法,那时他就不回答或装做没听见问题,转到另外一个话题上了。有时他会开开玩笑,一摇手说,不,你不对,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我也就不坚持了,我知道,他已经听进去了,他知道了。这就足够了。

  在克里姆林宫,跟我共事的是最优秀的分析家、大众传媒的精英,还有最杰出的社会学家。记得爸爸派我去参加竞选总部的一次会议,那时还是索斯凯维茨领导的呢。我像老鼠一样默默地坐在那儿听他们发言,一句话也不说。我想,不是我有哪儿不理解。就是他们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劲儿。然后我又听过几次讨论。感觉最明显的是,领导们主持会议的方法真是千差万别。但这就决定着,他们能在多大程度上有效地利用自己工作时间中的这一两个小时,有时会是5个小时(开这么长的会,简直是疯了!)。丘拜斯很有办法。他听完所有的观点,然后清晰地、一条条地总结。而且就某一点他可能会说,“在这里,伙计 们,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咱们在分析小组的会上再商量一次,或者请专家来。”

  尤马舍夫根本不像个头儿,但在有他参加讨论的时候,一定会产生意想不到的点子。他对形势的坦率评价经常使人窘困,我总担心:“天哪!怎么能在这样一群人里谈这种东西!”

  沃洛申是个非常有意息的人!跟他不好打交道。我觉得,他的作风可能会把某些人气疯。他可能幽默地大讲一通,让人入迷,有些人可能走出去关上门后才醒悟过来:“他到底同意了没有?”沃洛申有时极其强硬地表达自己的立场。同时他又是很温柔的一个人。我去过他家里,听 到过他跟儿子、妈妈说话。在工作当中,他确实让人想到,那是一架机器,复杂、运行良好、不知疲倦的机器。我有时简直不可理解,他怎么能坚持下来。例如,准备总统的国情咨文期间,爸爸在夜里2点、4点、随时给他打电活,他那头儿讲话总是很精神。沃洛申在2点以前一直不间断地工作。爸爸4点钟把他叫起来,给他布置任务,8点他已经又在班上了。这真不可思议。

  对我来说还有一个评判人的重耍指标:无论是普京、尤马舍夫,还是沃洛申,他们都绝对没有急切地扑向那个推荐给他们的职务,相反,他们都推辞了。但生活逼迫他们同意,爸爸劝服了他们。他们把这份工作干得很出色。将来出现一个更好的,他们会心平气和地把这个事业移交给他。我相倩达-点。

过正常人的生活感觉真好

  以前,在我的身后总跟着一个或几个人,甚至连买个人必需品时都有人形影不离,不管怎么说,你不能一个人独处,哪怕只一会儿,只有在自己的房间里呆着时才可以,感觉非常不便。这种情况年复一年。不过我周围的人都很好,善解人意。我想,是我走运。……

  现在我可以偶尔出趟国了。在国外我独自在街头排徊,随便转一转,享受一下自由的感觉。

  一年以前我还总是在临睡前提心吊胆呢:明天 会带给我什么?常常早晨6点起来,夜里2点躺下,当时致只有一个想法——坚特住,劲儿要够使,再没别的奢求了。

  现在,除了陪父亲工作,我暂时还没其他的计划。倒是有个自己的想法,那就是补补英语。希祖自己能流畅地讲英语。另外,我还想上艺术学校,好给自己作画。我还想学音乐,我酷爱旅游、运动、跟朋友玩。要是爸爸没当总统,我会过上另一种生活。或许,从现在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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