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 虽然俄罗斯政府在处理车臣问题上面临不少困难包括来自外部的压力,但到目前为止,俄军不仅已解放了车臣绝大部分地区,而且从各个方向进攻车臣首府格罗兹尼,正拉网式地清剿顽杭的非法武装分子。解放车臣全境指日可待。当然,车臣问题的最终解决尚需时日。
关键词:俄罗斯,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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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下半年以来,“平静”了三年多的车臣问题再次凸显。车臣问题不仅成为影响俄罗斯纷繁复杂政治斗争的一个重要因素,同时也作为当今世界热点问题而引起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对于俄罗斯来说,车臣问题是关乎维护国家统一、领土完整的重大问题,也是关系到国家安宁、政府威望,特别是议会选举和总统选举结果的重大国内政治问题。虽然俄罗斯政府在处理车臣问题上面临不少困难包括来自外部的压力,但到目前为止,俄军不仅已解放了车臣绝大部分地区,而且从各个方向进攻车臣首府格罗兹尼,正拉网式地清剿顽杭的非法武装分子。解放车臣全境指日可待。当然,车臣问题的最终解决尚需时日。
多灾多难的历史与现状
车臣共和国位于大高加索山脉东部北麓的车臣平原和捷列克一库马低地,面积1.57万平方公里。据1989年人口统计资料,车臣一印古什共和国人口127万,分属100个民族,其中车臣人占57.8%,俄罗斯人占23.5%,印古什人占22.9%。1992年车臣宣布“独立”后,大批其他民族居民逃离车巨,根据最新资料,目前车臣人口仅有32万,其中俄罗斯人2万。
车臣问题发展到今天,有着深远的历史渊源。
沙俄扩张纳入版图
同俄罗斯其他大多数领土一样,北高加索也是沙俄通过拓疆辟壤得来的。由于独特的战略位置,北高加索近几个世纪以来一直是周围一些强国首先是俄罗斯、土耳其和波斯(伊朗)之间争夺的对象。通过多年的战争,特别是1817年一1864年长达近半个世纪的高加索战争,沙俄终于夺得了对北高加索地区的控制权。1856年在巴黎召开的全欧国际会议上确定了高加索作为国际法现实归属俄罗斯的事实,1859年车臣并人俄罗斯版图。
车臣民族在数百年的成长过程中历经磨难,从13世纪以来多次受到外族的侵袭和蹂厢。社会发展程度比较缓慢,长期维持着族长制氏族体制,生产方式落 后,基本上处于向近代民族转化的过程中。艰苦的生活条件和不同寻常的历史磨难,造就了车臣人民风朴实、莱警不驯、英勇漂悍的民族性格。沙俄对高加索地区实行统治后,车臣人反抗暴政和民族压迫的起义连年不断。沙俄政府除了采用镇压方式维护其对该地区的控制外,也采取怀柔政策,对当地的传统制度和山民的风俗持较为宽容的态度。尽管如此,车臣、北高加索地区始终未被完全融合到俄罗斯社会中来,在许多俄罗斯人看来,这一地区不过是沙俄统治下的“化外之地”。
苏维埃时期留下创伤
1917年十月革命后,北高加索大部分地区归属1922年成立的苏联最大的加盟共和国—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管辖。从20年代起在该地区形成了以民族特征命名的各个自治单位。北高加索地区被纳入到全苏统一的经济组织之中,形成了以农业为主的生产格局,并成为重要的疗养胜地。在苏维埃政权的大力推动下,高加索地区的社会经济得到了很大发展,人民生活水平不断提高,文化教育及卫生事业也得到充分发展,该地区基本消灭了文盲。
然而,苏共领导人忽视当地民族的传统社会习惯,对宗教问题采取简单的粗暴态度,强制推行无神论教育,解散宗教组织,许多神职人员遭受到不公正对待。特别是20年代一30年代,镇压宗教界人士,强制推行农业集体化,激化了民族和社会矛盾,导致了各种抗议活动的频繁出现。据不完全统计,仅在车臣1929年一1935年间就爆发了268次反抗建立集体农庄的暴动。
卫国战争时期,由于某些当地人与德国法西斯进行了合作(这类背叛祖国的叛徒俄罗斯也有,如弗拉索夫等人),苏联政府以通匪为由对高加索地区各民族实施了不公正的涉及整个民族的惩罚。根据苏联国防委员会的决定,从1943年n月到1944年3月把当地70多万各民族居民不分男女老幼强行迁移到哈萨 克斯坦、中亚和西伯利亚,其中包括38.7万名车臣人。同时这些民族自治单位也被撤销。苏共政策上的失误对北高加索地区的发展造成了极为严重的消极后果,极大地伤害了这些民族居民的民族感情,留下无法愈合的创伤。
赫鲁晓夫“解冻”时期对斯大林时期的错误进行了纠正,1955年被迁徙的高加索居民开始返回故里。
1957年在俄罗斯联邦内恢复了车臣一印古什等自治共和国建制。
苏联解体离心萌动
80年代末,戈尔巴乔夫以民主化、公开性为旗帜的“改革运动”不仅动摇了苏联原有体制,也动摇了苏共的领导地位,同时唤醒了各大小民族的民族意识。一味强调“填补历 史空白点”、纠缠历史旧账的做法,为民族分裂主义分子要求民族独立、脱离苏联的活动提供了千载难逢的时机,而民主派与苏共争夺国家领导权的斗争更进一步动摇了国家政权,民主派为争权,甚至提出各民族主体“要多少主权,就可以得到多少主权”,极大地刺激了一些民族的离心倾向。正是在政权逐渐失控的苏联解体过程中,车臣问题一点点浮出水面,并一发而不可收拾。
80年代末,车臣民族主义分子便提出了分离的要求。到1991年夏,俄罗斯民主派的夺权斗争进人“攻坚阶段”,恰在此时以苏联退役将军杜达耶夫为首的车臣非正式组织—车臣人民代表大会(后改名为车臣人民全国会议)宣布建立独立的“车臣共和国”,并以武力夺取了车臣的领导权。对此,俄罗斯民主派甚至还加以祝贺,称之为“人民愤怒的浪潮罢免了(车臣一印古什)共和国最高苏维埃,解散了它”。同年10月杜达耶夫当选车臣“总统”并宣布车臣“独立”。1992年一1993年杜达耶夫民族分裂主义势力趁俄罗斯总统和议会尖锐对立之机逐渐坐大。此后,俄罗斯政府采用各种方式,从开展“政治对话”、进行武力威慑、扶植“亲俄”势力直至出兵车臣(击毙了杜达耶夫)均未能使车臣当局放弃“独立”,车臣问题就这么不明 不白地拖了下来。
不被承认的’‘独立国家”
1997年l月,马斯哈多夫出任车臣总统,同时兼任政府总理、防御委员会和安全会议主席。车臣实际上处于俄罗斯政府无法有效控制的状况中。然而车臣当局寻求国际承认、力求成为“独立国家”的种种“外交”努力均告失败,至今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与其“建交”,承认其为独立国家。更为重要的是,马斯哈多夫政权内部斗争激烈,实际上没有能力对车臣全境事务进行控制,既不能恢复经济,保证当地居民的正常生活,更无法收缴各种非法武装的世纪的第二个波斯湾”,这对阿拉伯石油生产国的经济利益来说不能不是一种潜在的威胁,一旦里海石油大量出现在国际市场上,势必造成原油价格下跌,直接影响产油国的经济收人。车臣所处的北高加索地区是阿塞拜疆巴库石油通往俄罗斯新罗西斯克港口输油管道的必经之路。显然,混乱、不稳定的车臣是阻止部分里海石油到达世界市场的“天然屏障”。
周边国家的微妙心理
对车臣周边一些国家主要是土耳其、格鲁吉亚来说,如果从巴库到新罗西斯克的输油管道因车臣危机不能正常使用,对它们是十分有利的。因为拟议中的另一条里海经格鲁吉亚到土耳其的输油管道将会给两国带来巨大的收益。
同时,土耳其是北约成员国,格鲁吉亚也在谋求加人北约,对它们来说,.俄罗斯的进一步削弱当然不是坏事。格鲁吉亚一方面自己内部也面临着阿布哈兹民族分离问题,而车臣武装分子也曾直接派遣武装人员支持阿布哈兹民族分裂分子,格鲁吉亚当然不会同情车臣叛匪,它也需要维护自己的国家统一。因此,格鲁吉亚明确表示车臣是俄罗斯不可分割的部分,不赞成民族分裂主义。但另一方面,格鲁吉亚对外政策的主要方针是谋求加入西方阵营,取得西方国家的保护,以彻底改变在一定程度上受制于俄罗斯的状况。在此情况下,车臣 问题对它来说便显得更加微妙了。
宗教极端主义势力的狂妄野心
近年来,伊斯兰宗教极端主义势力大有膨胀之势。当它们在其传统的活动地区中东、北非受到当地国家打击之后,向其他地区发展、扩张成为必然,而北高加索和原苏联其他地区成为它们的首选目标。在一些宗教极端主义势力看来,车臣是它们开展“圣战”、继续向巴尔干、高加索、中亚到帕米尔一线扩张的重要战略基地和桥头堡。正是由于国际宗教极端主义势力的介人,使得车臣问题更加复杂,更具残酷性。
两次车臣战争两种不同结果
1999年8月以来,车臣非法武装在达吉斯坦共和 国猖狂活动,随后又在莫斯科、圣彼得堡等城市制造了一系列造成重大人员伤亡的爆炸事件。面对恐怖主义势力和车臣危机的再次出现,俄罗斯各党派和整个社会表现出几年来少有的团结一致。
对比1994年一1996年和1999年俄罗斯政府前后两次出兵车巨,的确有许多不同之处,结果也截然相反。
不同的国际背景
第一次车臣战争爆发时,苏联刚刚解体不久,俄罗斯当局和民主派还沉浸在战胜苏共的喜悦之中,俄美关系、俄罗斯与西方国家的关系虽已出现了矛盾和裂痕,但仍处于“蜜月期”。俄罗斯当局对西方国家帮助自己加人“世界文明大家庭”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虽不能说对它们言听计从,但美国等西方国家的意见、看法还是受到一定的重视,特别是俄罗斯当时急需得到西方的财政支持,因此当俄罗斯在车臣的军事行动受到西方批评时,便显得不是那么理直气壮,而是竭力想说服西方,求得它们的同情、理解。
这次车臣战事发生时的国际背景已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俄罗斯对西方一味退让的“一边倒”政策并未换得多少实惠,俄罗斯不仅未能维护其国家利益,反而使西方有恃无恐,西方通过北约东扩不断挤压俄罗斯的战略空间,激起了俄罗斯国内民族主义情绪的高涨。俄罗斯当权者不得 不调整对外政策,形成了独立自主的大国外交。特别是1999年科索沃战争的爆发,使俄罗斯深切地感受到自己所处的国际环境进一步恶化,面临的挑战越来越严重。显然,这次车臣战事是在俄美关系进一步尖锐化的背景下发生的。
不同的政情、民情、军情
上次车臣战争爆发之时正值俄罗斯国内政治斗争错综复杂、各种政治力量就一系列国内问题争论不休之际,一些党派出于私利,不惜拿事关国家领土完整的车臣问题作为政治斗争的工具。车臣战争刚一爆发,以盖达尔为首的激进民主派便跳了出来,坚决反对对车臣动武,与西方舆论一唱一和,主张“以民主的方式”开展“政治对话”,“和平”解决车臣问题。它们所控制的舆论工具更是开足马力,大肆报导车臣战争的“残酷”。
党派政治斗争、片面的舆论宣传对民众产生了极大的影响,一时间,俄罗斯国内出现“反战情绪”。各种社会组织进行了各种活动,特别是“士兵母亲组织”组织士兵母亲上前线找回自己的儿子,到作战对方车臣武装分子那里“营救”、领回被俘的子弟。车臣方面则借此作出“姿态”以瓦解俄军斗志。俄罗斯一些新闻媒体对此作了详细报导,这不能不对处于交战中的俄军斗志产生消极影响。俄军军心发生动摇,一些军队指挥员抗命不 尊,拒绝参战。有这样的政情、民情、军情,即便是强大的军队,即便是面对弱敌,也难取胜。难怪一些军方人士愤慨地指出:是政府出卖了俄罗斯军队!士兵的鲜血白流了!
这次情况发生了根本变化。尽管政治斗争依然激烈,但由于国际形势的变化,上次车臣战争给俄罗斯民众造成的屈辱感,这次西方的无理干涉,都极大地刺激了俄罗斯民族主义,民族情绪空前高涨。在车臣问题上全社会表现出少有的团结一致。至少现在还没有哪个有影响的政党公开表示反对政府对车臣非法武装的清剿行动。全社会普遍要求加强社会治安,整顿和恢复秩序,保障公民人身安全。在此情况下,政府对车臣的军事活动未受到1994年车臣危机时所遭受的政治压力。(孙子兵法》云:“道者,令民与上同意者也,故可与之死,可与之生,民弗诡也。”
不同的打击重点
上次俄军出兵车臣的起因是车臣当局要“独立”,所以俄罗斯的打击对象是民族分裂主义,是要维护国家统一和领土完整。这种打击重点势必造成与要求“独立”的几乎整个车臣民族的对抗,使车臣当局有可能利用民族情绪唤起民众的支持,动员各种力量参加“争取民族独立”的“人民战争”,从而形成“民族与民族的对抗”,这自然增加了取胜的难度。
此次俄军再次出兵车臣,其契机是车臣匪帮人侵达吉斯坦共和国并在俄罗斯一些大城市制造了一系列造成平民伤亡的恐怖事件。古人云:“凡兵上义,不义,虽利勿动”。俄罗斯的打击重点集中在反对恐怖主义、制止犯罪、恢复社会秩序上,首先在道义上便占尽了优势,尽管俄罗斯政府的目的绝非仅此而已。同时,注意把恐怖主义与一般民族主义区分开来,把宗教极端主义势力与一般正常的宗教信仰、宗教活动区分开来,把反政府非法武装与一般民族独立要求区分开来,最大限度地缩小了打击面,孤立了一小撮匪徒,使 敌人无机可趁。
不同的的打击方式
上次车臣战争从准备到具体战术运用都存在着问题。首先表现为轻敌,这是兵家第一大忌。当时的国防部长格拉乔夫甚至酒后狂言:一个空降团,几个小时就可拿下格罗兹尼。其次表现为战斗编制不甚合理,参战部队分属不同的指挥系统,缺乏协调与相互配合。再次表现为简单地展开大规模地面战,一味地“强攻猛打”,造成大量人员伤亡,并难以取得决定性胜利。
这次出兵车臣,俄军充分接受了上次的教训,并“借鉴了”北约打击南斯拉夫的“科索沃战争模式”的经验。在作了充分的战斗准备之后,先以空中打击挫敌锐气,再展开步步为营的战术,逐步挤压叛匪的生存空间,接着断其“粮道”,截断叛匪的供应线和退路,对“匪巢”格罗兹尼围而不打,并不急于将其拿下,等等。所有这些大大地减少了人员伤亡,并稳步地走向决定性的胜利。
不同的效果
由于上述种种因素,特别是1996年俄罗斯面临着总统选举,车臣问题理所当然地成为政治斗争的祛码。为取得总统选举的胜利,求得激进民主派和社会各界的支持,叶利钦总统不得不宣布停止在车臣的军事行动。同年8月31日俄罗斯安全会议秘书、总统处理车臣问题的全权代表列别德与马斯哈多夫在达吉斯 坦的哈萨维尤尔特签定了和平协定,俄军撤出车臣,车臣地位问题搁置5年再行解决。第一次车臣战争就这样结束了,结果是俄罗斯一个目标也没有达到。
这次车臣战事已近尾声,显然其结局将大大地不同于上次。俄罗斯政府通过军事手段已达到了预期的目标,并正在车臣各地建立起由其支持的合法政权,这为以后彻底解决车臣地位问题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车臣不是科索沃
俄罗斯再次出兵车臣,对车臣恐怖主义分子和非法武装进行清剿,立即召来惯于对别国国内事务说三道四、并且刚刚以“种族清洗”、“人道主义灾难”为由结束了对主权国家南斯拉夫疯狂轰炸和干涉的西方国家,特别是美国的非议。在它们看来,车臣问题虽属俄罗斯的内政问题,但如同对科索沃地区一样,西方不能对车臣地区发生的“难民问题”、“人道主义灾难问题”视而不见,他们竭力压俄罗斯以所谓的政治手段解决车巨问题。俄罗斯顶住压力,针锋相对,开创了独立自主地处理本国内部事务的“车臣模式”。
西方欲使车臣问题国际化
随着车臣战事的扩大和俄军的节节胜利,西方国家加紧了对俄罗斯的舆论攻势。西方国家上至总统、政府官员,下至各种新闻媒体,直至各种实际上由西方操纵的地区组织、国际组织纷纷上阵,对俄罗斯在车臣的军事行动“口诛笔伐“,软硬兼施,从各种看似公正的“规劝”到威胁停止贷款,等等。而少数西方国家领导人的明智之举,如法国总统表示理解俄罗斯政府采取的反恐怖主义的行动、支持俄罗斯领土完整的表态,以及一些有良知的西方学者、记者的较为公正的评论,大都被淹没在谴责俄罗斯的一片喧嚣声中。
一时间,西方国家众口一词,要求俄罗斯当局停止在自己国土上清剿车臣匪帮的军事行动,以所谓的政治对话方式谈判解决车臣问题,并自告奋勇地要充当俄罗斯当局和“车臣方面“的调停人。
在去年n月伊斯坦布尔欧安会会议上,面对西方就车臣问题对俄罗斯的无理指责,叶利钦总统态度强硬,在会上与西方国家领导人展开针锋相对的斗争并提前离会回国。俄罗斯的强硬态度,使西方未能通过对俄罗斯更加无理的决议。
12月车臣局势渐趋明朗,西方国家更加紧了“外交活动”。北约成员国外长聚会布鲁塞尔,原本是讨论加强欧洲安全与防务问题,却就北高加索事态通过了一项声明。美国白宫发言人甚至不惜借用车臣叛匪的虚假“情报”,谣言惑众说,在车臣首府格罗兹尼发生激战,俄军损失惨重,借以证明俄罗斯以军事方式打垮车臣叛匪的努力是无效的。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轮 值主席沃勒贝克进一步提出召开车臣问题国际会议的建议,力图使车臣问题国际化。
西方典型的双重标准
美国等西方国家此次就俄罗斯车臣问题的充分表演,让世人再清楚不过地“领教了”它们的“道义”和“公正”。这就是在对待普遍存在的民族纠纷、恐怖主义诸问题上典型的双重标准。
当今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都是由多民族组成的,如何处理民族关系问题的确是各国面临的一个重要问题,不仅发展中国家,而且不少发达国家同样也不同程度地存在着民族矛盾、民族纠纷,存在着“民族独立”问题。英国的北爱尔兰问题、土耳其的 —库尔德人问题等并未引起其他西方国家的过分“关注”,而对于不是自己“阵营”国家里的民族间题,它们则偏要插手、介人、说三道四。这充分反映出尽管“冷战”已经结束、社会主义阵营已不存在,西方国家并未放弃“冷战思维”。它们顽固地试图将自己的价值观、社会政治经济制度推广、强加到世界各地,进而实现以西方的一套统治全球的战略构想。以民族问题为借口对其他国家进行干涉,只不过是它们实现这一战略构想的手段而已。
同样,在对待日益猖撅的恐怖主义问题上,西方国家的双重标准表现得更为明显。它们对车臣恐怖分子 制造数百人伤亡的爆炸事件仅作一些轻描淡写的表态,更关心的是俄罗斯政府对恐怖分子的打击会造成“人道主义灾难”。对于针对西方,特别是针对美国人的恐怖活动,它们不惜动用各种手段进行打击,“国际通缉”、越境实施军事打击、轰炸,无所不用其极,也从不顾忌造成什么“人道主义灾难”。
所有这些充分显示出西方的战略意图,这就是自己的民族问题不容别人干涉,针对自己的恐怖主义要给予强有力的打击。而对其他国家和地区的此类问题,则可酌情处理,可以为了一己私利来加以利用,为它们干涉别国国内事务寻找借口,为它们向别国和其 他地区渗透、扩大自己的影响创造条件。
俄罗斯“不需要通碟”
针对西方国家对俄罗斯车臣政策品头论足、指手划脚的做法,俄罗斯方面给予了坚决的回击,明确表示这完全是俄罗斯内政问题,外国无权干涉。叶利钦总统多次指出,俄罗斯是在自己领土上与恐怖主义作斗争,绝不容许任何人干涉内部事务。普京总理表示绝不与恐怖分子谈判。伊万诺夫外长说:“俄罗斯并不是一个可以用最后通碟和威胁语言与之对话的国家”,认为西方国家领导人的各种“建议”脱离现实,没有生命力,指出北高加索各共和国领导人都是俄罗斯联邦委员会(俄罗斯议会上院)的成员,所有有关北高加索的问题完全可以在联邦委员会讨论,无需跑到外国去讨论。
俄罗斯开创“车臣模式”
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对南斯拉夫国家发动大规模的疯狂轰炸,不仅制造了更为严重的“人道主义灾难”,而且开创了一个地区性军事组织绕过联合国任意干涉别国,特别是非北约成员国国家内政的恶劣先例,出现了所谓“科索沃模式”。随着北约“新战略”的出笼,一时间“新干涉主义”甚嚣尘上。
科索沃战争和西方“新干涉主义”的泛滥极大地刺激了俄罗斯和一些中亚国家的民族分裂主义势力,国际宗教极端主义势力也蠢盆欲动。正是在此背景下,俄罗斯车臣共和国的恐怖主义分子、民族分裂主义分子和宗教极端主义分子倍受鼓舞,似乎看到了使车臣问题国际化、最终实现“独立”、进而在北高加索地区建立一个以车臣为中心的“伊斯兰国家”的希望。
俄罗斯政府这次采取果断的措施,捣毁了车臣犯罪分子的老巢,一举粉碎了民族分裂主义分子分裂国家的企图,从而与美国等西方国家有选择地鼓励民族分裂、借机干涉别国内政的“科索沃模式”针锋相对,创造了顶住外部压力、独立自主地处理本国内部事务、维护国家统一、领土完整的“车臣模式”。车臣问题的这种解决方式,不仅有力地维护了俄罗斯本国的国家主权,而且必将对维护正在遭到西方国家动摇的基本国际法准则产生积极的影响,它客观上挫了“新干涉主义”的锐气,使世界上绝大多数面临国内民族问题和其他问题困扰,希望维护国家统一、领土完整、反对外来干涉的民族国家受到鼓舞。
普京政府声义飘升
近年来,俄罗斯普通百姓顺心的事少,烦心的事多:政治斗争连年不断并且错综复杂,政府频繁更迭,政局不稳;经济下滑,百姓生活水平下降;官员贪污腐败现象严重而普遍,犯罪猖撅、社会治安状况恶化,等等。所有这些给人的突出感觉是,国家政权、政府软弱 无力,办事效率低下。社会和民众在呼唤、等待着强有力的政权和政府的出现。
普京政府对车臣叛匪采取措施得当、打击强有力,尤其是敢于顶住美国等西方的压力,理直气壮地维护国家利益的不俗表现,使民众为之一振。政府在车臣战事中表现出的坚定、果断、干练更使人们耳目一新,似乎人民祈盼已久的就是这种有能力维护国家安定与秩序的高效率的政府。“凑巧”的是,这种政府恰恰出现在俄罗斯国家杜马选举前不久,这不能不影响选民的取向,从而为已进人尾声的“叶利钦时代”注人了新的活力,使俄罗斯政治力量对比发生了有利于普京政 府、有利于当局的变化。
上次车臣战争使俄罗斯军方丢尽了脸,军队上层对此早已愤愤不平、耿耿于怀,对当局和各种“政治家”不满、不信任的态度难以言表。而年轻、干练的普京既来自强力部门,与军队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又能够充分体谅军队的要求和愿望,在作战方面虚心听取军方的意见,自然被军人们看作是自己人。在这次国家杜马选举中,军人们大都投票支持普京所明确表态支持的“团结”联盟便是明证。这种变化必将对未来的总统选举产生影响。
12月31日,叶利钦突然宣布辞去总统职务,任命总理普京为代总统。普京走马上任第一天,便到 刚刚被解放的车臣重镇古杰尔梅斯,看望当地俄军,并呼吁他们继续努力,以维护国家统一。
看来,普京已决心要将车臣战争进行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