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 就世界范围内看,“全球治理”(global gover2nance ) , 或者说是“全球政治”(global po lit ics) 不但已经成为政治家、学者和企业家们经常在国际组织、国际会议与出版物中经常提到的概念, 同时就国际政治结构与关系演化的实践看, 特别是对于目前流行的、大量讨论的全球公民社会(GlobalCivil Society) [1]建设而言, 非政
关键词：俄罗斯，非政府组织，社会经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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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非政府组织(NGO) 的活动作为全球公民社会建设的三大支柱之一, 其发展和结构不仅影响着传统的政治治理结构, 同时其对于经济发展与社会结构重建也同样产生着巨大的作用。研究与分析俄罗斯非政府组织在俄罗斯今天经济发展与社会生活中扮演的角色, 并进行国际比较, 可以使我们更清楚地了解俄罗斯在政治、经济与社会转型过程中, 其非政府组织发展的现状、存在的问题以及产生问题的根源, 而这可以使我们更全面地了解俄罗斯社会力量结构变化与非政府组织发展在俄罗斯经济发展中的作用。 【关键词】 俄罗斯 非政府组织 全球公民社会 国际比较 【作者简介】 余南平, 1963 年生, 华东师范大学国际关系与地区发展研究院俄罗斯研究中心研究员、霍普金斯—南京大学国际问题研究所客座研究员。(上海 200062) 引 言 就世界范围内看,“全球治理”(global gover2nance ) , 或者说是“全球政治”(global po lit ics) 不但已经成为政治家、学者和企业家们经常在国际组织、国际会议与出版物中经常提到的概念, 同时就国际政治结构与关系演化的实践看, 特别是对于目前流行的、大量讨论的全球公民社会(GlobalCivil Society) [1]建设而言, 非政府组织(N GO ) 自1990 年后在原苏联、东欧地区的出现和快速发展, 不仅被视为这些国家政治体制范式(po lit icregime) 的一种巨大转变, 而且非政府组织的活动与社会运动和网络社会被并称为“全球公民社会”三大支柱。当非政府组织作为一种非强迫性的组织机构存在, 其职业性和志愿性既被看成“价值驱动组织”[2], 同时它的存在与活动还往往被看成是社会运动的发起者与承担者, 而这种国际政治新现象已经使非政府组织在活动层面上的影响力,可以与传统的国家在某种程度上相提并论。 尽管非政府组织, 特别是国际非政府组织的出现可以回溯到19 世纪, 例如1839 年建立的反奴隶制国际社会(A n t i- Slavery Society) 和1864 年成立的国际红十字会( In ternat ional Red Cro ss) ,但就近代而言,《联合国宪章》第71 条指出, 联合国经济与社会委员会被授权, 要求与非政府组织进行有关问题的磋商[3]。随着“冷战”的结束, 大量新的致力于“新政策议程”的非政府组织大量涌现。根据霍普金斯大学非政府组织研究中心对24个国家非政府组织的研究显示, 在1980～1990 年间, 非政府组织在被研究的国家中已经大量地带动了就业, 在所有24 个被研究的样板中, 非政府组织部门的就业已经占到全部就业总量的5. 1% ,另外还有1 004 万的志愿者, 两者相加占就业总量的7. 1%; 仅在20 世纪90 年代, 注册的非政府组织就从10 292 个增加到13 206 个, 增长了1/3, 其成员也在同期从1515 万增加到2613 万人[4]。在全球非政府组织快速发展的大背景下, 俄罗斯作为一个政治、经济与社会结构迅速转型的国家, 其非政府组织的发展有何特点? 非政府组织在促进俄罗斯经济发展、社会控制与社会参与方面有那些变化? 这些问题的研究对于我们更清楚地了解俄罗斯今天的政治参与和社会变迁无疑有特别重要的意义。 一 俄罗斯非政府组织的分类与现状 (一) 俄罗斯非政府组织的分类 以国际学术研究对于非政府组织分类的通常标准看, 首先, 非政府组织可以按北方非政府组织和南方非政府组织进行划分。这个南北划分的依据是经济与社会发展的水平不同, 北方发达国家非政府组织是以帮助南方非发达国家为宗旨的,而在这个标准下, 南方非发达国家的非政府组织充其量仅能看成是国内社区建设组织(CBO s) , 或者是国内草根组织(GRO s) , 主要是因为南方国家非政府组织的国际事物参与度不高; 其次, 非政府组织可以划分为倡导型与服务提供型。倡导型非政府组织往往有其特殊的活动目标, 其活动的特点以游说为主, 并进行特别主题型活动, 如非发达国家债务减免、森林保护等, 而服务提供型非政府组织则更倾向于具体服务的帮助与提供, 如紧急事件救援、基础医疗服务、住房服务和法律援助等活动; 最后, 非政府组织还可以划分为关怀型与互助利益型, 著名的非政府组织如大赦国际(Amnesty In ternat ional) 就是典型的关怀型非政府组织, 而互助型非政府组织, 其成员活动有着共同的互助利益, 以应付社会经济结构与技术的变迁, 如各类贸易协会和职业协会[5]。 在俄罗斯,“非商业组织”的术语已经采用了10 多年, 尽管其采用的习惯用法“非赢利组织”(Non - P rof it) 与国际通用的“非政府组织”看似不同, 但其实质内容是同一个概念。根据《俄罗斯联邦民法典》第50 条的规定, 非政府组织不仅拥有完整独立的法律地位, 同时其活动必须在法律控制之下, 如非赢利目标的保证, 账面利润不能被发起者分配, 可以提供商业运作模式, 但前提是仅当实现其所宣称的目标。而在俄罗斯联邦法律的规定下, 俄罗斯非赢利组织存在的法律方式大致如下: 消费合作社、社区与宗教协会、社区运动组织、基金会、创设机构、草根组织、自治非赢利组 织、协会与工会(法律意义的实体)、农民协会、业主协会以及国家社团等。 从以上分类可以看出, 俄罗斯的非政府组织在法律定位上, 目前存在于社区建设组织和草根组织阶段, 而其组织的活动也以互助活动为主。 (二) 俄罗斯非政府组织的现状与构成 根据俄罗斯2003 年统计数据, 在今天的俄罗斯非赢利部门包含了超过60 万个各种不同类型的组织, 从联邦到地方不同的层面提供有关的服务与活动, 而这些非赢利组织已经占到全部法律注册机构实体的16.18%。其基本构成可见图1.1。 图1.1 非盈利部门结构 资料来源: http://www.ngopravo.ru从图111 中可以看到, 在俄罗斯非政府组织构成中最大的部门是创设机构, 占全部总量的4316% , 社区与宗教组织居第二位, 占全部总量的2717% , 消费合作社占1114% , 而其余1713% 则由其他类型的组织所构成。 二 俄罗斯非政府组织的金融运作 尽管非政府组织的目的不在于赢利, 但有效的金融运转不但是这些组织维持运转的前提保障, 同时没有稳定持续的收入来源, 非政府组织的目标也根本没有办法实现。从俄罗斯非政府组织目前的金融运作看, 其联邦政府和地方政府提供的额外预算资金占全部非政府组织收入的112% ,主体的金融收入35. 8% 来源于非政府组织的服务与销售, 而占收入比例最大的其余部分63% 主要来源于会员会费、捐助者和其他来源, 在这部分中个人捐赠者比例占15. 6% (在图2. 1 中为9. 8% ) ,国外捐赠者占10. 7% (在图2. 1 中为6. 8% ) , 而俄罗斯企业捐赠则占73. 7% (在图2. 1 中为46.3% )。俄罗斯非政府组织总收入构成可参见图2.1。 图2.1 非盈利组织的收入来源 资料来源: 俄罗斯国家统计局联邦服务样本分析(2003 年)具体分析4 种不同的非赢利政府组织的收入来源, 我们还可以看到许多细微的差别。 (一) 公共健康、体育与社会服务部门收入构成 在所有非政府组织的全部收入中, 公共健康、体育与社会服务部门收入占总比例构成为1517%。而其收入的大部分(53. 9% ) 由会员会费、捐赠者贡献, 联邦政府与地方政府很少提供经费支持, 个人提供的支持也同样非常少。具体收入构成参见图2. 2。 (二) 与教育领域组织收入构成 整个文化教育非政府部门在全部非政府组织总收入中所占比例为2. 9% , 同其他非政府组织相比, 文化教育非政府组织是联邦政府与地方政府资金最大的投入部门, 占总收入的3. 9% , 而同样与其他领域相比, 文教部门也是海外资金的最大投入领域, 占总构成的22. 3%。具体收入构成见图2. 3。 图2. 2 与公共健康、体育和社会服务部门有关的非盈利组织收入来源 资料来源: 俄罗斯国家统计局联邦服务样本分析(2003年) 图2. 3 有关文化教育的非盈利组织的收入来源 资料来源: 俄罗斯国家统计局联邦服务样本分析(2003年) (三) 公共事务部门的收入构成 在所有非政府赢利组织总收入中, 公共事务部门占7313%。会员会费与个人自由捐献占其中的11% , 而举行的销售和服务收入占其中的712% , 这两项数据与其他领域相比都是最高的。 具体收入见图2. 4。 图2.4 社会公共服务部门的非赢利组织收入来源 资料来源: 俄罗斯国家统计局联邦服务样本分析(2003 年) (四) 宗教组织的收入 宗教组织的收入占整个非政府组织收入总量的8. 2% , 来自联邦政府与地方政府的资金投入占2. 82% , 是公共健康、体育和社会服务部门的3倍, 其举行销售和服务的收入占总量的23. 3% , 个人捐献占总量的18. 08% , 其中1?4 以上来自海外捐献。与其他非政府组织相比, 宗教组织有着最稳定的、分散化的资金来源, 其具体收入见图2. 5。 图2. 5 宗教组织的收入来源 资料来源: 俄罗斯国家统计局联邦服务样本分析(2003 年) 总结上述4 类非政府组织的资金来源与收入构成可以看到, 其中所有的会员会费、捐赠者贡献、自由捐献最大的份额(74. 4% ) 给予了社区协会, 紧接其后的是自治的, 在公共健康、运动和社会领域运作的非赢利组织所占份额为7. 2%; 而在所有来自国外的会费、捐献中的分配次序分别为:56. 9% 是社区协会, 31. 6% 是宗教组织, 4. 7% 作为基金专注于文化与艺术, 3. 2% 在教育领域; 在政府资金开支方面: 60. 6% 运用于社区协会,1817% 用于宗教组织, 6. 2% 拨入文化艺术基金;而分析来自非赢利组织的操作所产生的收入, 可以看到, 有62. 9% 直接用于帮助社区协会, 而其余的31. 1% 则分配给了宗教组织。这个简单的分析 表明, 在目前的俄罗斯, 最强势的非政府组织主要是两类: 一是社区协会, 二是宗教组织。这既反映出俄罗斯在社会结构方面的巨大变化, 公民自治能力的提高, 同时也从另一个侧面反映出俄罗斯人精神生活许多微妙的变化。 三 俄罗斯非政府组织对经济发展的贡献 通常, 对于非政府组织在经济发展方面的贡献可以采取两个方面的指标进行评价: 一是非政府组织的直接产出, 二是该领域的就业。 (一) 对于GDP 的贡献 采用最终消费支出法统计, 2002 年俄罗斯非政府组织提供的家庭服务与产品总成本是1 43012亿卢布, 占GDP 份额的1. 2%。而这个数字比俄罗斯轻工业产值88. 8 亿卢布要高出1. 6倍, 最接近于住房领域的产值172. 4 亿。为了更清楚地比较GDP 与非赢利组织产出的关系, 我们以1996 年不变价格比较俄罗斯GDP 增长率与非赢利部门产出(见图3. 1)。 图3. 1 以1996 年按不变价格计算的GDP 和非盈利产出增长率 资料来源: 俄罗斯联邦统计委员会国民账户统计(2003 年,莫斯科) 从图中, 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俄罗斯GDP 从1997 年到1999 年的衰退, 在1996～ 1998 年这个阶段里俄罗斯非政府组织产出下降了43% , 而同期GDP 增长了11. 5%。1999～ 2002 年, 非政府组织的产出一直在持续增加, 而2001～ 2002 年这个阶段, 显然非政府组织的产出已经明显超越了俄罗斯的GDP 增长速度。 (二) 非政府组织的就业情况 2002 年, 仅在社区与宗教组织这两类非政府组织就业的人数就有50 万之多, 占俄罗斯目前就业总比例的0. 8% , 尽管俄罗斯目前的统计系统还不能完整地给出全部的非政府组织就业人数, 但通过图3. 2, 我们还是可以看到俄罗斯近10 年来非政府组织的就业基本情况。 在就业数据的变化中, 我们可以看到, 1992～1995 年的私有化过程中, 由于社会组织机构的大量减少, 非政府组织就业同样出现了明显的下降;而1990 年的就业高峰, 则反映了在当时混乱的政治与社会局面下, 公民社会初建时, 各类社会组织短期快速出现的情况。 图3. 2 1990～ 2002 年非盈利部门的就业比例(除公共服务和市政财政企业) 资料来源: 俄罗斯统计年鉴(2003年) 四 俄罗斯非政府组织发展的国际比较 就对国家经济贡献的国际比较而言, 尽管近几年俄罗斯非政府组织的产出占GDP 比重持续上升, 但与同样属于转型国家的匈牙利(非政府组织产出占GDP2. 8% ) 相比, 与发展中国家哥伦比亚(非政府组织产出2. 1% ) 相比, 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更不要说与发达国家荷兰(非政府组织产出占GDP15. 8% )、美国( 非政府组织产出占GDP715% ) 相比有着数倍的差距。分析其原因可能有两个重要方面: 一是俄罗斯目前政府采购订单很少给非政府组织发放; 二是来自于联邦政府的资金对于非政府组织的支持太低。 从国际非政府组织发展的环境与背景看, 在比利时非政府组织的收入中有76. 5% 来自公共财政金融支持, 荷兰是59% , 美国是30. 5% , 而中东欧国家的比例在20%～ 40% 之间。另外重要的一点是, 目前俄罗斯联邦的税法限制企业在帮助非政府组织方面的积极性。例如, 在美国, 由企业进行的活动给非政府组织带来56. 6% 的总收入, 比利时是18. 6% , 荷兰是38. 6% , 中东欧国家在45%～ 55% 之间。除去上述原因, 我们还可以发现, 在俄罗斯一方面是个人捐赠比例不高, 另一方面经济不稳定也影响了企业捐赠的热情。具体的国际比较可以见图4. 1 (非政府组织产出占GDP 比例)和表4. 1 (非政府组织收入来源)。 凭借表中人均特别收入由低到高的排序, 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 对于某一个特别的国家, 或许其国家非政府组织的收入来源可能存在比较明显的差异, 但以GDP 的发展水平进行比较的话, 我们相信人均GDP 与非政府组织人均特别收入还 是存在相当高的正相关性, 即非政府组织人均收入越高, 该国家人均GDP 水平也越高, 同样还可以推断的是该国家社会组织越发达, 社会进步程度也越高。而从人均非政府组织特别收入分析看,俄罗斯目前与巴基斯坦处在一个水平线上, 但两者人均GDP 相差5. 5 倍(根据世界银行公布的2004 年人均GDP 排名, 俄罗斯人均GDP 为2 610美元, 巴基斯坦为470 美元) , 因此, 俄罗斯和巴基斯坦的非政府组织人均特别收入如此接近, 说明俄罗斯非政府组织发展除了经济原因之外, 其政治结构与社会结构还存在比较大的问题, 而这也往往是西方社会判断俄罗斯目前民主发育程度差的重要依据。 图4. 1 各国非政府组织产出占GDP 比例 资料来源: Helmut A nheier, M arlies Glasius Global Civil Society 2001 Oxfo rd U niversity P ress Oxfo rd 2001 俄罗斯联邦2003 年统计年鉴 表4. 1 非政府组织收入来源国际比较 资料来源: 美国霍普金斯大学非政府组织2004 年比较研究报告, 表中数据为2002 年。 五 对于联邦政府与地方政府援助非政府组织的民意测量 最新的民意调查显示, 有73% 的俄罗斯人以压倒性的优势, 要求俄罗斯联邦政府和地方政府应该以各种形式支持非政府组织的活动。具体的调查数据显示见图5. 1。 图5. 1 您认为什么样的捐赠可以使政府非赢利化 资料来源:《慈善组织在俄罗斯》民意调查(2004 年) 该调查显示, 大部分俄罗斯人认为, 非政府组织在俄罗斯的发展符合俄罗斯国家利益和社会利益, 但同时他们也把非政府组织在俄罗斯发展的希望寄托在政府的帮助上, 而这与国际非政府组织发展要求的“公民社会, 公民参与”在认识理念上还是有一些差异的。 结 论 俄罗斯非政府组织在20 世纪90 年代以来有快速的发展, 使得原本僵化的政府—单位—个人的社会结构, 开始逐步转化为政府—社会—个人的社会结构; 在支持社会结构创新的同时, 俄罗斯非政府组织对俄罗斯经济产出也做出了特别贡献, 目前该领域的经济产出已经超过了其国内轻工业产值, 并接近其住房部门的产值。但从其非政府组织就业人数分析看, 1999～ 2002 年期间就业总量一直徘徊不前, 另外从国际33 个所列国家的横向比较看, 俄罗斯目前的非政府组织发展显然还处于“幼稚、落伍、模糊状态”[6], 而造成其发展水平与经济发展水平不相吻合的原因, 除了我们看到的, 并被很多俄罗斯研究者和国外研究者所分析的, 是因为联邦政府与地方政府的公共资金支持不大, 政府订单不向非政府组织倾斜等原因外, 最重要的可能是目前俄罗斯的立法对于非政府组织的态度问题。尽管目前的《俄罗斯民法典》尽管赋予了俄罗斯境内非政府组织完整的法律地位, 但同时对于其非赢利的限制也是相当严格, 这样非政府组织很难通过提供服务与产品销售积累长期发展必要的资金, 而限于短期运作, 因此, 俄罗斯非政府组织中社区协会发展比较好, 但缺乏全国性组织与国际性组织, 另外,《俄罗斯税法》对于企业参与非政府组织活动也表现出不积极支持的态度。而研究与分析俄罗斯政府为什么不积极支持非政府组织的活动? 其更重要的深层次原因恐怕在于, 非政府组织作为一种社会力量存在, 在某种程度上一定会削弱政府的力量, 且对于西方社会而言, 一直将非政府组织作为有效的工具瓦解俄罗斯的政府控制力量, 包括出版杂志、举办各类活动, 这在“颜色革命”对于俄罗斯现政权构成某种威胁的情况下, 进行必要限制是符合俄罗斯国家利益的。因此, 俄罗斯非政府组织发展的现状, 多少反映了俄罗斯作为一个集权政治国家向市场与社会两个方向发展时, 传统力量惯性的压制与抵抗, 公民自治意识与能力提高的缓慢, 同时更反映了在复杂的国际关系力量较量中, 国家利益替代社会利益的典型“俄罗斯思维”, 在俄罗斯今天社会的主导状态和普京政权的集权强势。 (责任编辑 常 玢) 注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