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　　普京以压倒优势当选俄罗斯总统后，首要的目标是要把俄罗斯建成世界强国，为此他将对其内政进行调整，加强中央的权威，巩固国家的统一；和各政治反对派不是对抗，而是挤压加“招安”，实现社会和谐；打击寡头，惩治腐败；进行社会经济、行政、军事等方面的改革，使俄罗斯走向快速发展的轨道。

关键词：俄罗斯，普京；对内政策；调整

作者简介：

　　[内容提要]　普京以压倒优势当选俄罗斯总统后，首要的目标是要把俄罗斯建成世界强国，为此他将对其内政进行调整，加强中央的权威，巩固国家的统一；和各政治反对派不是对抗，而是挤压加“招安”，实现社会和谐；打击寡头，惩治腐败；进行社会经济、行政、军事等方面的改革，使俄罗斯走向快速发展的轨道。

　　[关键词]　普京；对内政策；调整

　　[分类号] D5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5-6505(2004)02-0096-04

　　俄罗斯大选顺利举行，普京以71·2%的得票率成功蝉联总统。同前三次大选相比，这次有四项“首次”：强势候选人(普京)首次拥有对其余候选人的绝对优势；大选首次在稳定的政治形势下举行；大选首次在没有左右两极对抗的社会气氛中举行；竞选首次以低调节俭的方式举行。这是普京第一任期在社会政治领域取得了成功的结果。在第二任期，普京如何调整其对内政策，这是大家都非常关心的问题。

首要目标　重建强国

　　社会调查表明，在俄罗斯和苏联历代统治者中，最受尊敬的依然是实现领土扩张、领导国家走向强盛的彼得大帝、叶卡捷琳娜二世和斯大林等人。

　　普京在第一任期内确立了“新俄罗斯思想”——弘扬俄罗斯历史传统、发扬爱国主义精神和提倡全面融入世界。他倡导的“俄罗斯价值观”以爱国主义、强国意识、国家作用和社会团结为主要内涵。他确定的新俄罗斯三大国家标志是沙俄时期的双头鹰国徽、沙俄和二月革命后资产阶级临时政府采用的白蓝红三色国旗以及由原作者米哈尔科夫重新填词的社会主义苏联的国歌。这也是他实用主义社会政治取向的形象写照：对不同历史时期起过主导作用的民族主义、社会主义和自由主义思想，不拘一格地在政治、经济和外交领域中灵活而有所侧重地融合，运用于转轨时期的社会实践和国务活动中。

　　经过近五年的努力，普京政绩卓著：政局由乱到治；经济持续回升，人民生活水平提高；社会趋于稳定，国民心态好转；国际地位上升，外部环境改善。因此，他的支持率始终保持在70% -80%，这也是他在第二任期推行“不受欢迎”的社会经济改革的“尚方宝剑”。

纵向政权　加强统一

　　普京重视自上而下地巩固纵向政权，在第一任期内铲除了俄罗斯解体的威胁，从法律和事实上维护了国家的统一和领土完整。

　　苏联解体后，俄罗斯一度面临继续解体的威胁。在叶利钦时期，30%的地方法同联邦法有矛盾，90%的总统令未得到执行。鞑靼斯坦等共和国宣布拥有主权，宣称共和国宪法高于联邦宪法；车臣分裂主义政权通过对北高加索地区输出恐怖，妄图在那里拼凑独立的“伊斯兰共和国”。普京施展“铁腕”，严厉镇压车臣非法武装，通过围剿和暗杀击毙哈塔卜、扬达尔比耶夫和格拉耶夫等悍匪头目，以及切断非法武装的国外资金和兵力来源，“釜底抽薪”，使车臣分裂主义势力面临绝境。今后将通过“定点清除”非法武装头目、巩固车臣新政权、以车臣人治理车臣、加强当地经济建设和增加就业，从根本上解决车臣问题。

　　为加强中央政权的权威，普京消除了联邦下属各共和国宪法同联邦宪法的矛盾，使共和国服从联邦；改革联邦委员会(议会上院)委员产生原则，削减地方领导人在中央的决策权。普京吸收军人的建议，建立7个类似“大军区”的联邦区，统领全国各共和国、州、边疆区和直辖市。俄罗斯从前在行政区划上过于松散零碎，行政单位从彼得大帝时代的10个，增加到斯大林时代的53个、叶利钦时代的89个。普京着手解决这一历史遗留问题，2003年已经减少了一个联邦主体：把科米-彼尔姆自治州并入彼尔姆州，作为合并行政区的试点。今后有可能把联邦主体总数减少约10个。

　　为排除“家族”、财阀和地方实力派的干扰，更好地推行自己的政策，普京把高官的主体由叶利钦时期的“资产阶级民主派”换成强力部门的干部。联邦层面的高级干部更新了1/4，新干部主要来自强力部门，特别是安全部门。全国7个联邦区总统代表中有5名是军人。强力部门人员在联邦区机关干部中占70%，在政府各部副部长和总统办公厅官员中占1/3，在最高领导层(苏联时期的党中央政治局，俄罗斯时期的联邦安全会议)中的比例，1988年为4·8%，1993年为33·3%，2002年为58·3%。

　　但是，普京用强力部门干部充实高层领导的过程已基本结束。他让梅德韦杰夫接替沃洛申任总统办公厅主任，任命弗拉德科夫为政府总理，就表明了这一点。今后他在选拔高层干部时将以业务能力为基本考量尺度，保持干部来源多样化，以免受制于某一系统的干部。

横向政权　实现和谐

　　叶利钦搞三权分立，一度弄得总统、政府、议会、最高法院、地方互不服气，政权近于瘫痪。普京以柔克刚，消除议会同总统和政府的对抗，获得多数政治力量和地方领导的支持，削弱并排除了“家族”对政治决策的影响，实现了国家政权的统一。对政治反对派，普京不是对抗，而是挤压加“招安”，如当初对普里马科夫和卢日科夫的“祖国-全俄罗斯”；或是接过其合理主张“为我所用”，如对俄共的爱国主义、保护弱势群体等思想。

　　普京使国家杜马摆脱政治对抗和“家族”纷争。在新一届国家杜马中，俄共仅占50多席，不仅无力主导立法过程，甚至无力阻挠与其意愿相悖的任何法律的通过。有近70万名党员的俄第一大党“统一俄罗斯”控制了国家杜马的压倒多数，加强了普京的执政基础，构成了议会上下院和地方政府中亲总统力量的核心。自民党和“祖国”联盟在重大问题上将支持总统，不会出现同“统一俄罗斯”党对立的局面。因此，议会里政党斗争的色彩淡化，国家杜马专注于立法职能，立法过程将更顺畅。

　　在新总理人选问题上，普京以先个人决断再同议长、统一俄罗斯党魁格雷兹洛夫“商量”的方式，巧妙地兑现了去年提出的在议会多数党基础上形成政府的诺言。国家杜马以绝对多数迅速批准新总理人选，预示着总统、议会和政府在大政方针上将基本一致。这样，俄罗斯行政、立法和司法三权分立化为三权和谐或事实上的三权合一，该国的政策趋向和发展走势更加具有可预见性。这也便于普京排除干扰，放手实现其治国理念，但也会加重他的政治责任。

　　普京不等总统选举尘埃落定就提前解散政府，巧妙地剔除了与他政见和目标相左的总理卡西亚诺夫，从而向选民表明他加强中央政权、加快经济发展和调整同西方关系的政治决心，有助于他顺利连任和实现政权的和谐统一。即使在卡西亚诺夫卸任问题上，普京也避免对立，力求“皆大欢喜”。他在俄罗斯历史上首次亲自到政府大楼与卸任政府成员话别，对前总理作积极评价。

　　为进一步控制政府，提高施政效率，普京正在加快行政改革的步伐。政府部门和部长级官员减少近一半；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将裁减1/3。行政权力结构将保持“集权型总统、技术型政府”的局面，总理职能将局限于经济。

社会和睦　民主可控

　　在2003年底的国家杜马选举中，左派受到重创，右派全军覆没，说明绝大多数俄罗斯人既不喜欢苏联时代的左，更厌恶叶利钦初期的右，厌倦了动荡与对抗，义无返顾地选择了体现普京温和务实路线的中派。普京在总统竞选中一枝独秀，也反映了这一社会心态。经过十余年的反复和曲折，俄罗斯政治形势更加明朗，社会情绪趋于稳定。社会的主体从普京五年的统治中看到了国家振兴的希望。

　　在俄罗斯社会中，与中派一起产生重大影响的另一种力量是民族爱国主义，其代表是极端民族主义政党自民党和2003年国家杜马选举前新成立的“祖国”运动。在下届国家杜马选举前完全有可能产生与“统一俄罗斯”平行的民族爱国主义“政权党”，甚至不能排除出现沙文主义政治运动的可能，尽管这些政党和社团总的来说都推崇普京。

　　俄罗斯人为什么喜欢普京?全俄舆论调查中心2003年底对全国各地1600人的调查结果表明，32%的人看好普京是希望他今后能大有作为；因为普京品行端正且能力超群和实际业绩而喜欢他的人，各占22%；21%的人是由于看不到比他更强的人。调查还表明，认为在普京执政期间居民生活改善的人比认为恶化的人多4倍以上；对前景乐观者比悲观者多一倍。

　　在舆论工具的控制上，叶利钦选择对抗手法封杀不利于自己的媒体；普京则避免对抗，让国家控股重要媒体集团，使不听话的媒体乖乖就范，要想保住报道克里姆林宫新闻的权利，就得绝对服从严格的规定。现在媒体对普京提任何问题，都得通过总统新闻局的筛选。普京对媒体实施严格控制，是有广泛社会基础的。俄罗斯社会学研究所2003年底的舆情调查结果表明，76%的被调查者认为，对媒体需要在某种程度上进行检查和限制。西方和俄罗斯的自由派媒体把普京选择的民主类型讥讽为“可控民主”，但是，这种民主看来比较符合俄罗斯当前的国情，因而得到人民支持。

打击寡头　惩治腐败

　　俄罗斯财阀“为富不仁”，而绝大多数俄罗斯人尚不富裕，且有根深蒂固的仇富心理。与叶利钦时期放任寡头干预决策和当局实行“劫贫济富”的社会经济政策不同，普京2000年5月就任总统当月，即开始追究同叶利钦家族关系密切的寡头别列佐夫斯基和古辛斯基的经济犯罪责任，迫使他们流亡国外。2003年总检察院逮捕俄首富霍多尔科夫斯基，实际上是打击多年来在俄政治和经济中占统治地位的“寡头资本主义”。亲普京的“统一俄罗斯”在2003年底的国家杜马选举中大获全胜，表明他打击寡头、同叶利钦家族势力决裂的果断行动得到绝大多数人的支持。针对俄第二富豪阿布拉莫维奇花2·4亿美元购买英国足球队和用9亿美元给外国股东“突击”分配红利的问题，俄当局修订刑法，增加“滥用巨额资金”刑律。

　　政权机关和国家公务员腐败，是俄罗斯政权效率低下、外资裹足不前和群众怨声载道的根源之一。俄罗斯的腐败涉及面广，程度严重，且已渗透到基层：家长给教师塞钱，教师给医生塞钱，医生给交警塞钱，交警给上级塞钱……据俄罗斯总检察长2004年初作的估计，全国80%以上的官员有腐败行为。霍多尔科夫斯基2003年2月在会见普京时抱怨，2002年官员从商人那里索贿总额超过300亿美元。普京答：“既要抓受贿者，也要抓行贿者。”反腐败顺应民心，且能在短期内取得看得见的成绩，是普京在第二任期迅速出政绩的捷径。普京已于2003年底成立了政府反腐败委员会，2004年他在反腐败问题上又有明确指示：“要做系统性的、专业的工作，而不仅仅是侦破个别大案。”

军事改革　举步维艰

　　2004年2月，在普京亲自出席观摩的大规模核军演上，远程导弹发射连连失败，表明就连俄军最先进的战略武器也难以顺利完成核遏制任务。俄罗斯军费同它的GDP一样，大致都相当于美国的1/30，战略核力量基本上在吃苏联的老本；由于资金缺乏和思想不统一，叫喊了多年的军事改革处于“打空转”状态；军队威望下降，国防存在重大隐患。

　　普京要拨乱反正、重振军威，必须实施军事改革和军队现代化。一是改变兵员配备原则，第一步是把服役年限缩短到1年，部分高技术精锐部队将由合同兵组成；第二步由征兵制改为募兵制，员额将裁减到84万人。二是军队结构由陆军、海军、空军和战略火箭军四大军种，变为陆海空三个军种以及战略火箭兵、空降兵、太空兵三个独立兵种。三是指挥体制上实施军区合并，区分国防部同总参谋部的职能，在各战略方向建立跨军种集团取代独立的军和师。四是改善军费构成，把军饷和部队日常费用同武器采购与军训费的比例，从7比3调整到5比5。

　　俄罗斯还要增强战略核力量。到2010年要装备百枚以上可带10个分导多弹头的白杨M洲际导弹；研制代号为“魔鬼”的新型洲际导弹；要拥有12艘各带20枚核导弹的战略核潜艇，每枚导弹带10个射程为1万公里的核弹头，每个弹头均能把一个纽约城夷为平地；还要造自己的隐形飞机——图202战略轰炸机。

社会改革　进入攻坚

　　俄罗斯依然有3120万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他们同在选民中占绝大多数的中低收入者和逐渐扩大的中产阶层，构成了普京的社会基础。普京在经济和社会领域实行各项改革时，首先要考虑的是这些人的利益，因而他在2003年把战胜贫困列为三大任务之一。连任成功后，普京指出，今后4年内政方面的优先目标是提高人民生活水平。

　　普京将采用的手段，一是保持社会稳定，二是继续改革。

　　他在2004年1月中旬指出，俄罗斯准备进入改革的新阶段，其目的是加快经济增长，尽快消灭贫困和改善基础设施。住房和公用事业、电力、医疗、退休制度等社会改革，从长远看有利于减轻财政负担和体现社会公正，但改革开始后短期内会加重低收入阶层的负担。叶利钦执政期间，早在90年代中期就计划实施这些改革，终因经济和社会条件不具备而作罢。普京在第一任期仅为这些改革做法律文件和机构上的准备工作，在第二任期将以渐进方式具体实施这些难度较大的改革，把人人有份的“暗补”改为对弱势群体的“明补”。住房公用事业将过渡到百分之百按成本收费，同时在引入竞争机制和提高效率的基础上，降低费率。各种名目的优惠将减少，形形色色的收费服务将由暗转明。将推行抵押贷款计划，以扩大住房建设规模。但这也孕育着产生泡沫经济和呆账坏账的风险。

经济改革　任务繁重

　　普京将继续加强国家在经济中的作用，特别是国家对大企业、有战略意义的重要部门，首先是原料部门的控制，杜绝这些部门产生寡头，使大企业家在事实上成为听命于国家的雇佣经纪人，同时鼓励企业把部分利润用于社会福利，对社会担负更大的责任。对有政治野心的企业家拥有的个别大企业，或随后要出售给更有效的经营者的大企业，有可能重新实行国有化，但这将作为个案。由于俄罗斯民族爱国主义情绪上升，外国法人收购俄企业将受到比以前更大的限制。

　　普京近日说，要进一步完善经济机制、预算政策、金融市场和银行系统，促进非国有化部门，特别是中小企业的发展。

　　税制将继续改革。着眼于“抑富济贫”，2004年起取消了5%的销售税，增值税由20%下调为18%，财产税由2%上调为2·2%，博彩业税率上调1·3到1·5倍，就医和就学的退税额从每人每年3250卢布上升到4940卢布，购买非豪华住宅可退所得税。对自然人的所得税，有可能把目前13%的统一税率改回原先实行的世界通行的累进税率。为保护油气资源和限制暴富，石油天然气的出口税率由5%上升到30%，并可能开征油气田租赁费。对企业，总的趋势是降低税率、扩大税基、提高完税率，以减轻企业税负，刺激生产。

　　银行改革已经起步，通过了存款保险法，对存款的保护将从1年后开始实行。普京下决心改革电力、铁路运输、天然气供应和住房公用事业等自然垄断部门，但不会采用大规模的非国有化方式，而是引入竞争机制。

　　苏联时期留下的落后产业结构迄今为止没有改善，GDP增长过分依赖原料出口和世界能源价格，改革的任务还相当繁重。

加速发展　前景良好

　　普京主政的1999-2003这五年，俄经济由降到升，并开始走上快速发展的道路。根据俄国家统计委员会资料，五年来，GDP累计增长38·2%，俄在世界GDP中的比例从1999年的2%扩大到去年的3%，按当年汇率计，从1998年的1700亿美元上升到2003年的约4000亿美元；黄金外汇储备从1998年金融危机后的78亿美元激增为2004年3月初的870亿美元；外债在1998年接近当年的GDP，2003年底仅占GDP的1/3弱。

　　经济是普京在第一任期取得出色政绩的基础，也是他第二任期扩大政绩的最大挑战。

　　为尽快实现强国目标，普京一再强调加快经济增长，并提出中长期目标：2010年GDP比2000年翻番，达到1万亿美元，即经济大国的规模；到2015年使人均GDP突破1万美元，即达到经济强国的水平。根据俄经济发展部2003年底制定的《2006年前社会经济发展中期纲要》，GDP增长率在2004—2006年将不低于5%-6%，2006-2015年将不低于7%-8%。按2003年底的汇率计，2004年GDP要达到5000亿美元，2006年达到6400亿-6800亿美元。

　　2003年底俄制订的《2006年前社会经济发展中期纲要》提出了在刺激经济增长的同时改革经济结构的对策。首先，增加居民收入，扩大内需。

　　工资基金占GDP的比重要从2003年的24·5%增加到2006年的28·1%，2006年居民实际货币收入将比2003年增长32%-37%，收入低于贫困线的居民从2003年的22·5%减少到2006年的18%。其次，扩大投资规模，使固定资产投资总额在GDP中的比例由2003年的18%上升到2006年的30%左右。第三，增加对面向国内市场的经济部门的投资，以实现进出口替代，发展新经济部门，优化经济增长结构。第四，加快科技发展，鼓励创新活动。第五，控制卢布升值，扩大外贸出口。

　　俄罗斯经济拥有得天独厚的资源基础，自然资源总值达300万亿美元，人均自然资源占有量分别为美欧日的2倍、8倍和40倍。世界权威咨询机构“GOLDMAN SAX”发布的长期预测，对俄罗斯经济前景相当乐观：2025、2050年俄的GDP将分别为22640亿和58700亿美元，到2050年将排在中国(44·453万亿美元)、美国(35·165万亿美元)、印度(27·803万亿美元)、日本(6·673万亿美元)和巴西(6·074万亿美元)之后，居世界第6位。英国剑桥能源研究联合会预测，到2008年，俄经济增长率将达到9%，2010年世界将见证“俄罗斯奇迹”，此后俄罗斯将继续快速发展，GDP将分别于2018、2024、2027和2028年赶上和超过意大利、法国、英国和德国。究竟能不能达到，我们将拭目以待。

　　[作者单位]新华通讯社。

　　[责任编辑：文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