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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态系统理论拓展二语书面语研究
2022年02月18日 14:30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中国社会科学报 作者:蒋苏琴 字号
2022年02月18日 14:30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中国社会科学报 作者:蒋苏琴

内容摘要:在二语书面语的研究中,动态系统理论有重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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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一带一路”建设、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构建以及国际化人才的发展都离不开语言支持,因此,语言习得研究意义重大。从语言学习的视角看,在参与相关项目建设的过程中,既要注重外语的桥梁沟通作用,更要强调母语的基础性作用。要加强母语及二语的学习与研究,夯实国际化人才发展基础,促进各国间的文化交流。

 

  动态系统理论(dynamic systems theory)由经典力学发展而来,主要用来描述随时间变化的复杂动态系统。借用动态系统,我们可以解释二语书面语发展的变异性,揭示其多样性背后的系统性。因此,在二语书面语的研究中,动态系统理论有重要意义。

  动态系统观的特征

  一是自组织性。从动态系统理论的角度来看,系统的变化和发展不仅来自与外部变量的相互作用,也来自系统内部的自组织。自组织是“一个开放和动态系统中的模式和模式变化的自发行为”。由于系统内部各变量相互关联,相互影响,整个系统内部各子系统及其构成要素不断变化,并处在相互适应的状态。语言是一种自组织、自适应的系统,子系统的相互作用会导致自组织的产生。同时,一个动态系统又是开放性的,需要不断从环境中汲取能量,外部资源和内部资源的相互作用导致了系统的自我重组,使得一个系统不断从无序状态转变为有序状态。二语书面语的发展过程也是如此。动态系统通常对环境的变化很敏感,并在“软装配”(soft assembly)过程中动态地适应它们。二语书面语的使用过程也可以看作语言资源根据具体使用任务的变化而不断进行软装配的过程。

  二是非线性。美国学者巴克(Bak)用沙堆效应(sand effect)说明二语发展的非线性。在桌上堆积沙粒,使落沙与崩塌之间存在非线性因果关系。在动态系统中,通常找不到简单的线性因果关系,即投入的增加导致产出的相应增加。在非线性系统中,巨大的输入有时可能导致非常小的影响或没有影响,在另一些情况下,即使是微小的输入也可能导致不成比例的“爆炸”。这是因为系统的行为结果取决于系统各组成部分的整体组合——所有相关因素的协同工作。

  二语书面语的发展并不是线性的因果对应,而是一个非线性过程,其结果和原因不成比例。在这个过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构成学习者语言系统的各个部分协同工作,通过自适应和重组,呈现非线性和不可预测的发展轨迹。

  三是个体变异性。动态系统理论视角下,语言变异是系统的内在特征,可以较好解释个体语言发展。语言发展过程中的系统相对稳定,变异是不可避免的。导致变异的许多因素隐藏在这种相对稳定中。变异是系统行为的组成部分;特别是当系统从一种状态变成另一种状态时,变异的价值更为重要,它们是系统发展的标志,表示学习者仍在不断尝试,子系统仍处于不稳定状态。发展过程中的系统不断进行自我适应和重组,所以变异经常发生。如果变异性增加,同时失去稳定性,系统可能即将进入一个新模式。对于语言来说,变异是系统适应环境的结果。从动态系统的观点看,变异既是发展的源泉,也是发展的标志。在传统研究中,研究者对稳定的特质更感兴趣,把很多变异的表现视为“噪音”,或是测量误差造成的结果。因此,在二语书面语发展研究中,语言的变异性不容忽视。

  动态系统观方法论和工具

  时间序列法是研究变异性的典型方法。之前的研究不是忽略语言中的变异,就是寻找变异的原因。考虑到每个尺度上的变异性可能有所差异,一项研究应该关注所有的时间尺度。“可视化”工具可以用来分析动态系统理论下的二语书面语发展。分析中,研究人员可使用多元时间序列建模、增长曲线分析、潜在因素建模等方式呈现语言发展变异的过程。移动最小—最大值极值图(moving min-max)是一个很好的研究工具。通过绘制移动的最小值、最大值和平均水平数据图,使用观察到的分数的带宽、分数范围图显示数据,这些范围宽度的变化反映了各种发展现象、标准偏差和变异系数。再抽样技术和蒙特卡罗模拟、移动均值法也是经常运用的分析方法。

  动态系统理论下的语言发展是一个交互的过程,外部输入要不停进入现有知识中,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其中涉及众多因素。要想在一个实验或者研究项目中把所有因素都考虑在内是不可能的,而计算机建模适用于动态系统的研究。采用计算机建模方法模拟真实场景的复杂系统,并对其进行多次迭代运行,模拟语言随着时间推移而不断发展和交互的过程,从而构建一个动态增长模型。在这个模型中,如果认知资源非常充足,知识水平即增长点(词汇多样性和语法复杂性等)会达到最高程度,即最大承载力。最大承载力值指的是某一学习者在其相互关联的资源结构中所能获得的知识状态。增长被认为是一个迭代的过程,这意味着当前的发展水平严重依赖之前的发展水平,变化不再被看作“噪音”,而是被视为一个变化系统的固有属性。可用资源的总量会限制增长的程度,当资源消耗殆尽时,增长会减缓。因此,为研究语言发展中的互动,增长点和承载能力的概念可以提供一个新的视角。

  提供研究新思路

  通过对外语类CSSCI期刊的检索,笔者发现动态系统理论视域下的二语书面语研究以书面语发展的三个特征——复杂性、流利性和准确性为主。国内动态系统理论下的二语书面语研究聚焦英语专业学生句法和词汇复杂性研究,但是由于书面语测量指标不尽相同,无法比较得出的研究结果。同时,很多研究局限于书面语的某一个特征,忽视了子系统的交互研究。因此,相关研究有必要进行多维度考察,比如把书面语发展的三个特征结合起来进行考察。

  近年来,国内动态系统理论视野下的二语书面语研究以成人二语为主,很少关注汉语儿童在使用母语过程中的复杂性、准确性、流利性,仅有的相关研究是吴继峰针对母语为英语的汉语学习者进行的书面语词汇和句法研究,这项研究发现其词汇、句法的变化以及语言复杂性和准确性具有非线性的特点。以上研究成果对于把动态系统理论运用到二语书面语研究作出了重要贡献。动态系统理论特有的研究方法和工具为二语书面语研究提供了新思路。

  (本文系湖南省社会科学成果评审委员会课题 “动态系统理论视域下英语学术语块习得研究”(XSP19YBZ185)、湖南省教育厅重点课题“动态系统理论视角下英语学习者书面语发展中的变异研究”(18A476)阶段性成果)

  (作者单位:湖南科技学院外国语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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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蒋苏琴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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