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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善区域经济法治保障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 ——中国法学会经济法学研究会第32期“经济法30人论坛”暨第二届区域经济法治论坛综述
2022年11月19日 17:20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记者 赵徐州 字号
2022年11月19日 17:20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记者 赵徐州
关键词:区域经济;法治保障;经济法;全国统一大市场

内容摘要: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是构建新发展格局的基础支撑和内在要求,完善的统一市场是发达市场经济的重要标志,是大国经济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制度基础。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不仅需要发挥好政府和市场的双重作用,同时也需要包括区域经济法治在内的法治保障。在10月召开的中国法学会经济法学研究会第32期“经济法30人论坛”暨第二届区域经济法治论坛上,与会学者围绕“统一大市场与区域经济法治”这一主题,针对全国统一大市场与区域经济法治基本理论建构、全国统一大市场与区域经济一体化法治的关系等问题,展开交流与对话,并提出具有建设性的对策建议。

关键词:区域经济;法治保障;经济法;全国统一大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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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是构建新发展格局的基础支撑和内在要求,完善的统一市场是发达市场经济的重要标志,是大国经济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制度基础。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不仅需要发挥好政府和市场的双重作用,同时也需要包括区域经济法治在内的法治保障。在10月召开的中国法学会经济法学研究会第32期“经济法30人论坛”暨第二届区域经济法治论坛上,与会学者围绕“统一大市场与区域经济法治”这一主题,针对全国统一大市场与区域经济法治基本理论建构、全国统一大市场与区域经济一体化法治的关系等问题,展开交流与对话,并提出具有建设性的对策建议。

参会人员合影 主办方供图

  加强区域经济法治基本理论研究

  在建设现代化国家、现代市场体系的背景下,需要加强法治建设。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张守文表示,通过市场统一推进区域协调的制度安排,需要发挥法治的引领作用。即关注区域协调、市场统一与经济法治三者的关联,通过市场化改革、市场统一推进区域协调,并加强法治保障。要解决“重政策轻法治”问题,在法治框架下加强区域自身发展和全国区域协调,推进区域市场和全国统一大市场的有效互动。

  区域经济法治于功能上具有自治性、引领性、试验性、贯彻性等特征。上海政法学院副院长郑少华表示,区域经济法治兼有国家法治和地方法治、多元法治和统一法治的特点,在传播顺序上,兼顾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的特点。

  全国统一大市场是在各地方竞争协调协作中形成的动态局面,地方法治在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中至关重要。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教授史际春表示,要在地方禀赋的基础上,发挥地方主观能动性,把全国统一的制度与本地特殊制度协调运作。积极推进地方法治建设,提高地方法治水平,使政府与民众之间形成良好的互动。

  全国统一大市场与经济法治之间有必然联系。华东政法大学科学研究院教授陈婉玲认为,全国统一大市场的前提是要素的自由流通,全国大市场的形成需要分步骤来进行。首先要通过局部的区域经济一体化来实现经济协调发展,最终实现全国统一大市场。应当用经济法的语言概念和理念工具来描述区域经济发展的诉求,为经济法学研究提供基本框架。学者们应当及时进行方法更新,以便更好研究区域经济法治发展。

  统一市场是市场经济的本质要求,完善的统一市场是发达经济的重要标志,不同层级政府关系是建设统一市场的关键。上海交通大学凯原法学院教授王先林认为,全国统一大市场需要区域经济法治在内的法治保障,需要政府和市场的双重作用。全国统一大市场需要实现在区域协调中维护公平竞争,统一市场与区域协调合作并不矛盾。

  要破除地方保护和地方壁垒,应当优先开展区域市场一体化。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李友根认为,未来研究区域经济法治与全国统一大市场必须面对的法律问题既不是单纯政治学问题,也不是单纯经济学问题,需要法学学者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差别化”与“一体化”是认识区域经济法治问题的基本路径,无论在经济学界还是在经济法学界,“差别化”和“一体化”都存在着多样的理解。西南政法大学经济法学院教授黄茂钦认为,“差别化”与“一体化”对区域经济法治研究具有方法论意义,“差别化”与“一体化”的思维应贯穿区域经济法治研究与实践的全过程。

  坚持整体协调发展的理念

  河北大学副校长孟庆瑜阐释了京津冀协同发展的重要性和所取得的显著成效。他表示,京津冀协同发展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为保证协同发展,需要处理好人大和政府的关系,保证公众参与,创造优越的法治环境。

  营商环境是以市场机制和企业为中心的,地方政府经济治理的能力很大程度上涉及到法治化的程度。深圳大学法学院教授叶卫平表示,地方经济的长久发展本质上与地方治理能力有关系,要将以往以地方招商引资等为中心的经济治理模式改变为突出市场经济竞争的模式。统一大市场的建设不仅要改变激励参数,进行体制改革、优化官员考核机制并推进垄断行业改革,还要规范公权力。

  从区域经济法角度看,由于区域经济发展不平衡,因此要针对落后区域的发展出台特别的法律。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教授刘水林表示,通过经济法促进区域协调发展以实现全国统一大市场,是宏观领域的问题,应由宏观调控法中的财税、金融等法律进行规制。

  要在国内国际双循环的背景下看待全国统一大市场的建设。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副教授姚海放表示,其中“统一”包括“产权保护制度、市场准入制度、公平竞争制度和社会信用制度”四个方面的统一,是推进整体法治背景下的深化改革。

  区域发展是指从地方角度出发来考虑发展,协调发展则是从整体来考虑各个部分之间的关系与状况。西南政法大学经济法学院教授许明月表示,整体发展也是一个区域化的差异发展,内部结构应当协调,必须要考虑到区域的特殊需要,根据自然禀赋、人文特点来因地制宜,考虑各个地区的定位。要通过协调使得各个区域实现自身特色化、差异化的全面发展。

  重庆大学法学院教授靳文辉对空间这一概念进行了阐释。他表示,空间和空间性具有人之存在的本体论意义,表明了研究“空间正义”的重要意义与正当性,而空间形成的过程中会产生很多非正义现象,区域问题就是其中最突出的问题。要运用经济法从规范资本的空间运行、资源空间再分配、空间经济秩序的规划等方面保障空间正义。

  在网络空间领域,存在着传统要素例如土地、劳动力、资本、管理等的突破,如何将上述要素、技术与区域经济法治和全国统一大市场之间进行交接,是未来需要着力研究的重点。南开大学法学院教授陈兵表示,目前区域经济法治发展更多停留在政策层面,如何协调区域性、差异性、个别性安排与统一性等问题,需要在后续研究中进一步深化。

  “算法共谋”是数字经济背景下传统垄断共谋问题的新形势,因而算法解释权十分重要,通过算法解释权能够增强算法的透明度。湖南大学法学院副教授刘辉以默示算法共谋为场景,针对传统算法解释权规制的失灵探索出双向驱动型算法解释工具。刘辉表示,准确把握算法共谋的概念内涵及其带来的新挑战和新问题,对于研究科学的应对措施、营造公平有序的市场环境具有重要意义。

  建立统一的制度与规则

  建立全国统一大市场的必要条件是制度与规则统一,充分条件是制度与规则公平,建立全国统一大市场的目的与反垄断法的目的具有一致性。武汉大学法学院教授孙晋表示,反垄断法与统一大市场关系最为密切、作用最为关键,但反垄断法并非万能,其自身需要加强与完善,且需要与邻法良性互动、共同发力。

  西南政法大学经济法学院教授万江阐释了市场一体化对统一规则的需求。他表示,在这个过程中地方提供了部分市场规则,其优势是为弥补法律的不完备、发挥地方的信息优势、激发地方积极性、法律规则的竞争;其弊端是为地方带来不同的立法技术和标准、提高交易成本(企业合规与消费者搜寻)、阻碍统一市场的形成。

  当前,我国不仅存在数字经济体系化的需要,也存在全方位深入数字产业化和产业数字化的需要以及统筹并理顺中央立法与地方立法关系的需要。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研究员席月民认为,我国需要制定统一的数字经济促进法。他建议,科学制定统一的数字经济促进法需要重点把握好结构设计与法律责任、概念使用及其解释、重点制度、国际竞争合作以及立法协调等问题。

  针对完善我国区域竞争政策法治化的问题,同济大学法学院教授朱国华建议,在制度构建层面,应当健全区域竞争政策立法体系,建立区域竞争法治协调机构、完善区域公平竞争审查机制、规范政府竞争补贴机制;在制度的实施层面,需要建立跨区域竞争政策执行机构、发挥跨区域竞争司法机关功能、打造区域竞争执法体系云平台、培育区域竞争政策法治文化。

  全国统一大市场的核心内涵是全国统一的市场制度规则、全国范围内的经济资源自由流动、全国范围的公平市场竞争。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教授王全兴表示,三者结合来看,要以全国统一的市场制度规则,确保全国范围内的经济资源自由流动和全国范围的公平市场竞争,从而构建全国统一大市场。

  统一市场不等于失去特色,因为不同区域存在比较优势。哈尔滨师范大学法学院院长白云认为,经济分工的细化促进了交易成本的降低,规模经济的形成将导致同质经济的融合。统一大市场背景下的区域经济走向,需要聚焦于统一和特色的协调发展问题。

  “我们呼吁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但客观上区域间发展不平衡,因此有必要利用区域立法予以调控。”中央财经大学法学院教授邢会强表示,虽然我们强调全国大市场的统一性,但实践中也要结合具体的产品领域、市场等的特殊性,因地制宜,利用辩证的思维对区域经济法治发展中的问题予以梳理。

  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教授倪斐对公平竞争审查入法后第三方评估制度进行了未来设想。他认为,基本方向应当是法治化,严格贯彻正当程序原则,明确第三方评估的监督性功能定位,辅助性功能由专家咨询等其他方式实现。

  区域经济也包括国际上不同的经济体之间形成的区域经济。在华东政法大学经济法学院教授任超看来,区域经济法治建设应从经济法的两个基本原则展开,在尊重市场化的基础上,对市场上可能的缺失进行因地制宜的管理。

  亚洲国家之间的经济法治建设存在诸多问题,制约了国家经济的发展。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教授袁达松提出,亚洲经济法治应该重视法治建设中的包容性问题,在尊重各国经济差异的基础上推动具备更高包容性、普适性的区域内法治建设,为亚洲国家的经济合作和贸易往来提供法治保障。

  论坛由中国法学会经济法学研究会主办,牡丹江师范学院和华东政法大学产业与区域经济法制研究中心共同承办,牡丹江市党外知识分子联谊会协办。

转载请注明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责编:王村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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