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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发展阶段如何深化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
2021年04月21日 09:24 来源:《中共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学报》2021年第2期 作者:韩庆祥 字号
2021年04月21日 09:24
来源:《中共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学报》2021年第2期 作者:韩庆祥
关键词:新发展阶段;强国理论;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

内容摘要:

关键词:新发展阶段;强国理论;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

作者简介:

  [摘要] 新发展阶段,要深化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可以从“理论定位”“研究什么”“怎样研究”三层面进行。在理论定位层面,可把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看作引领“两个大局”并为解释当今世界贡献中国理论的21世纪马克思主义。在“研究什么”层面,首先要在研究的全面性系统性上,进一步从历史维度、治国理政方略维度加以深化;其次要在研究的深入性上,注重对一些重大问题进行深入研究;再次要在研究的核心性上,注重对核心问题进行深入研究;最后要在挖掘、提炼和提升上,进一步在几个重要问题上下大功夫。在“如何研究”层面,要“上得去”和“下得来”,真正做到“顶天立地”。必须坚持逻辑规范性研究和精准实证性研究相结合;必须坚持用系统辩证法进行研究。

  [关键词] 新发展阶段;  强国理论;  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

  [作者简介] 韩庆祥,哲学博士,原中共中央党校一级教授,中共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专家工作室领衔专家。

  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理论界在研究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党的十九大之前称之为“习近平治国理政新理念新思想新战略”)方面,取得了丰硕成果,值得充分肯定。在新发展阶段,我们需要进一步提出“如何深化研究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这一重大问题。我以为,可以从以下三个层面进一步深化对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研究,即“理论定位层面”“研究什么层面”和“怎样研究层面”。

  一、理论定位层面:可以把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看作引领“两个大局”并为解释当今世界贡献中国理论的21世纪马克思主义

  在理论定位上,当今我国把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看作我们党的指导思想,看作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行动指南。但仅仅如此还不够。根据党的十九大报告,从学理上看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理论定位,还需要“三个提升”:一是把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看作是关于我国发展起来以后使大国成为强国即实现强起来的“强国理论”;二是把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理解为当代中国为解释21世纪世界所提供的解释世界的理论或中国理论,这一理论就是21世纪马克思主义;三是真正把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看作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新飞跃,理解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新飞跃。

  第一,要把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看作是关于我国发展起来以后使大国成为强国即实现强起来的“强国理论”。党的十九大报告第一个部分所讲的“三个意味着”,是思想含量、学术含量最高的[1]。其中第一个“意味着”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意味着久经磨难的中华民族迎来了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飞跃”[2]。这就是说,新时代的历史使命、根本任务,是迎来从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飞跃,即相对于富起来,它致力于实现强起来。显然,它充分表明: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就是迎来从富起来到强起来伟大飞跃的理论即使大国成为强国即实现强起来的“强国理论”。然而,当今一些相关理论研究成果并没有真正从“实现强起来”的高度来整体理解和把握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没有把实现强起来看作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实质;虽然有些成果一定意义上作出了这样的理解,但没有自觉把“实现强起来”贯穿到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各个方面,即没有贯彻到底。这就需要从理论定位的理解上加以深化。

  第二,要把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理解为当代中国为解释21世纪世界所提供的理论或中国理论,这一理论就是21世纪马克思主义。党的十九大报告在讲第一个“意味着”之后,接着就讲第一个“意味着”的世界意义,这就是它所讲的第二、第三个“意味着”:意味着科学社会主义在21世纪中国焕发出强大生机活力,在世界高高举起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意味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理论、制度、文化的不断发展,为发展中国家走向现代化提供了新的途径,为那些既希望加快发展而又希望保持自身独立性的国家和民族提供了全新选择,为解决人类问题贡献了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3]。这已经充分且鲜明地表明:在21世纪,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的中心已经转移到当代中国。这里存在一个实践和理论发展的规律,即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的中心在哪里,马克思主义的生长点、发展源与中心重镇就主要在哪里。显然,在21世纪,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的实践中心在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与创新发展的中心也在当代中国。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发展21世纪马克思主义、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是当代中国共产党人责无旁贷的历史责任[4]。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就是21世纪马克思主义[5]。对此,我国理论界与专家学者重视得还不够,认识、理解和阐释得也不够透彻。这里,我们可以进一步追问:应当在何种意义上来理解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21世纪马克思主义?这其中的内涵需要深入挖掘。其中一个内涵,那就是:可把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理解为当代中国为解释21世纪世界所提供的解释世界的理论或中国理论,这一理论就是21世纪马克思主义。根据马克思《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第十一条[6],以及马克思墓碑上墓志铭,马克思主义的本质功能,首要在于解释世界,尤其是改变世界。在21世纪面对处于“世界动荡期”的不确定的整个世界,首要在于解释世界,然后去致力于改变世界,这叫做“先把脉、后开方”。如果“脉”把得不准,开得方就会是错的,何谈去有效地改变世界。种种迹象、事实和实践表明:面对21世纪不确定的整个世界,新自由主义已经出现了解释危机;甚至当今世界出现的种种问题与困境,本质上就与新自由主义有关。这是一个需要理论而且一定能够产生理论的时代,是一个需要思想而且一定能够产生思想的时代。面对这样的时代,当代中国要致力于构建“理论中国”或“中国理论”[7],为解释当今不确定的整个世界贡献中国理论。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不仅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行动指南,而且具有重大的世界意义,它也是解释并应对“两个大局”的理论。这一理论,由于21世纪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的中心在当代中国,所以,它就是21世纪马克思主义。作为21世纪马克思主义,它就是为解释21世纪世界所提供的解释世界的理论。当今我国理论界还没有真正从创新发展21世纪马克思主义的高度,来理解和把握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世界意义,没有把这一思想看作是解释21世纪世界所提供的中国理论。

  第三,真正把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理解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新飞跃,理解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新飞跃。党的十九大报告第一个部分提出一个意味深长、内涵丰富的重大论断:“经过长期努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时代,这是我国发展新的历史方位。”[8]这里有两个关键词,即“新时代”和“新的历史方位”。“新时代”,指的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时代,它是相对于1978年至2012年历史期间的改革开放新时期而言的。这里的“新”,新在哪里?新在历史方位,它是社会主要矛盾发生历史性转化的新的历史方位[9];新在历史使命,它要在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的基础上,把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即实现伟大梦想,作为新时代中国共产党新的历史使命[10];新在根本任务和奋斗目标,它要迎来从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飞跃,实现强起来[11];新在高质量发展,它要实现从高速度发展向高质量发展的飞跃[12];新在总体方略,它要把新发展理念与新发展格局、统筹推进“五位一体”总体布局与协调推进“四个全面”战略布局,作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即实现强起来的总体方略;新在谱写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篇章[13]。这里,新的社会主要矛盾、新的历史使命、新的根本任务或奋斗目标、新的发展目标、新的总体方略、新篇章,都既具有连续性和继承性,也都具有阶段性和创新性,具有实现质的飞跃的本质特征。基于此,我们完全可以把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理解为是实现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新飞跃,是实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新飞跃。当然,这只是一种学理、学术上的探究,还需要进一步从政治上作出全面而深入的理解和把握。

  由此看来,当今我国理论界对“三个意味着”的丰富内涵、精神实质及其伟大意义,在理解上还需要继续深入。

  二、在研究什么层面:要全面深入理解与挖掘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丰富内涵

  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博大精深、内涵丰富,需要系统深入理解把握,需要全面深入挖掘。当今我国理论界在这方面的研究取得许多成果,值得肯定。然而,在这种相关研究中,还存在着研究不够系统、理解不够深入、挖掘不够深刻等问题。所以,系统深入理解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深入挖掘其丰富内涵,是深化研究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一个重要方面。

  第一,在研究的系统性上,需要进一步从历史维度、治国理政方略维度加以深化研究。过去,我国理论界从理论与实践方面研究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较为深入,但对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历史维度与治国理政方略维度,研究得还不够深入。从历史维度看,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到底是如何继承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的?究竟是如何进一步创新性地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究竟是如何守正坚持和创新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在这些问题上,学术界、理论界还没有拿出真正令人信服的研究成果。从治国理政方略维度看,对习近平总书记治国理政的总思路、总框架、总方略究竟如何提炼概括与理解把握?这也是我国理论界没有完全搞清楚的一个重大问题。从系统性上深化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就需要进一步从历史维度、治国理政方略维度加以深化,并全面研究上述所提出的问题。

  第二,在研究的深入性上,需要在以下重大问题上进行深入研究。集中来说就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历史逻辑、实践逻辑、理论逻辑和世界逻辑;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核心要义或根本观点(纲);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哲学内核(窃以为是“系统辩证法”);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新的社会主要矛盾之实质及其深远意义(它涉及习近平总书记所讲的当今要解决“好不好”的问题[14],而“好不好”的问题与“强不强”即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问题直接相关,这又涉及需求和供给的关系问题);新的历史方位及其伟大意义(如“由何而来”“现在何处”“走向何方”;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新时代、新发展阶段及其三者之间的关系);新发展阶段、新发展理念、新发展格局的丰富内涵、精神实质、逻辑关系、伟大意义;“三个意味着”的丰富内涵与伟大意义(它涉及世界社会主义运动中心转移与21世纪马克思主义的关系);从2020年到本世纪中叶30年历史发展区间需要解决的根本问题,或大国成为强国即实现强起来的强国逻辑(对此需要作深入分析与战略谋划);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根本制度、基本制度和重要制度及其内在逻辑关系(为什么没有经济方面的根本制度);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哲学基础;有效应对当今不确定的世界带来的重大风险的战略和方略,等等。因为理论界对上述重大问题进行了研究,但不够深入。

  第三, 在研究的核心性上,需要在以下核心问题上进行深入研究。深化研究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较为关键的,就是深入理解和把握其核心性问题。这些核心性问题,可以用几个关键词来概括,即精髓、实质、特征、原创。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理论精髓究竟是什么?如何理解和把握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精神实质?如何提炼概括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本质特征?究竟如何理解和把握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原创性贡献?即它对马克思恩格斯所创立的马克思主义的原创性贡献在哪里(它超越了资本逻辑走向了人本逻辑)?它对列宁主义的原创性贡献是什么(解决了落后国家建成社会主义的问题)?它对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作出了哪些原创性贡献(彰显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理论成果的世界意义)?它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原创性贡献究竟是什么(迎来了从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飞跃,谱写了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篇章,致力于再创中国之治奇迹)?对上述核心性问题,我们理论界研究得还不够深入。

  第四, 在挖掘、提炼和提升上,需要进一步在下述几个重要方面下大功夫。(1)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与习近平治国理政实践的思想方法和工作方法,亦即哲学智慧。在我们已有的研究成果中,多把历史思维、战略思维、辩证思维、系统思维、创新思维、法治思维、底线思维看作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与习近平治国理政实践的思想方法,把坚持稳中求进的总基调,看作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与习近平治国理政实践的工作方法。应当说,这些都是《习近平谈治国理政》文本中直接呈现出来的思想方法与工作方法。现在还需要进一步深入挖掘、揭示其中所蕴含的其他思想方法和工作方法,如“定位—定标—定法”,“主要矛盾—根本问题—工作重点”,“动力—平衡—治理”,“发挥优势—补齐短板—打牢支点”,“总框架—路线图—牛鼻子”,“党的领导力量—市场配置力量—人民主体力量”,等等,都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与习近平治国理政实践所蕴含的思想方法与工作方法,需要理论界深入挖掘。这种挖掘本身,就是一种深化研究。(2)中国社会主义建设实践的“前半程”和“后半程”。习近平总书记在谈到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精神的时候,特别提出并阐述了中国社会主义建设实践的“前半程”和“后半程”问题。他强调指出:“从形成更加成熟更加定型的制度看,我国社会主义建设实践的前半程已经走过了,前半程我们的主要历史任务是建立社会主义基本制度,并在这个基础上进行改革,现在已经有了很好的基础。后半程,我们的主要历史任务是完善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为党和国家事业发展、为人民幸福安康、为社会和谐稳定、为国家长治久安提供一整套更完备、更稳定、更管用的制度体系。”[15]对这一重要论述加以深入挖掘可以看出,这是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要致力于再创中国之治奇迹。对此,应当说,我国理论界认识与挖掘还不够。(3)中国道路及其本源意义。习近平总书记反复强调:无论搞革命、搞建设、搞改革,道路问题都是最根本的问题[16];又说,道路问题是关系党的事业兴衰成败的第一位问题,道路就是生命,道路决定命运[17];还强调,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之所以取得巨大成就,从根本上就是我们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18]。这意味着中国道路具有本源意义,即只有读懂中国道路,才能真正读懂近代以来中国所面临的根本问题;才能真正读懂中国共产党的历史,才能真正读懂中国共产党所领导的伟大事业,才能真正回答好“马克思主义为什么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为什么好”“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能”,才能真正读懂中国奇迹。由此,中国道路是近代以来中国一切根本问题的发源地与实践基础,是理解近代以来中国一切根本问题的一把钥匙。我们要用中国道路解释好中国奇迹,用中国理论阐释好中国道路,用中国话语表达好中国理论,牢牢掌握解释中国奇迹、中国道路、中国理论、中国话语的话语权,真正基于中国奇迹、中国道路、中国理论、中国话语,深化研究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然而,关于中国道路及其本源意义,我国理论界从政治上进行研究相对较多,而从学术、学理上挖掘、提炼、提升,还不够深入。

  三、在如何研究层面:要“上得去”和“下得来”,真正做到“顶天立地”

  研究方法也决定着研究深度。也就是说,也可以从研究方法上深化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以往,在研究方法上,我们对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研究存在三大不足:较为注重从政治维度进行研究,学理化研究和大众化研究不足,既“上不去”,也“下不来”;较为注重政治宣传,逻辑规范性研究和精准实证性研究不足;较为注重从不同方面、侧面、角度进行研究,系统性整体性研究不足。由此,要深化对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就必须坚持政治、学理和大众相统一,既“上得去”,又“下得来”,真正做到“顶天立地”;坚持逻辑规范性研究和精准实证性研究相结合;坚持用系统辩证法进行研究。

  第一,坚持政治、学理和大众相统一。注重从政治高度研究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暂且不多说,因为这一思想首先就是从政治高度来谈论问题,具有很高的政治站位,理论界也比较关注。问题是:要进一步深化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既要从学理上深入研究其立论基础、根本观点、内在逻辑、理论精髓、精神实质、本质特征、哲学内核、原创贡献,使我们的研究“上得去”;也要从大众化维度,从学习内容、学习形式、语言表述、生动案例等方面,注重感性化、生活化、日常化、微观化、简明化、生动化,且走进大众利益,走进大众心灵,从而使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成为大众容易接受的理论,使我们的研究“下得来”。

  第二,坚持逻辑规范性研究和精准实证性研究相结合。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一种政治性很强的科学理论体系。要使这一科学理论体系真正呈现出来,研究的逻辑规范性至关重要。一些相关研究缺乏逻辑规范,前后矛盾,难以自洽,或者说逻辑不严密。由此,我们应进一步加强对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逻辑规范性研究,既注重研究其内在逻辑,又注重研究的逻辑性。不仅如此,要使这一科学理论体系真正呈现出来,精准性、实证性也至关重要。一些相关研究过于“宏大叙事”,缺乏精准性、实证性,在理解、阐释、表述等方面存在着不具体、不精准的情景。比如,新时代的时间起点和逻辑起点到底如何确定?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主题”与“主线”是否一回事,是否可以等同?“历史方位”究竟是什么样的历史方位,其实质到底是什么?如何全面准确深入理解“四个伟大”及其中的某一个伟大?新发展理念究竟是在什么样的时代背景和历史方位中才提出来的,能否把新发展理念仅仅限于经济领域来理解和把握,其实质到底是什么?如何深入理解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国家治理现代化的伟大意义?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党的建设的重要论述之精神实质、本质特征到底是什么,可否理解为就是“强党建设”?按照习近平总书记所讲的,把“精准”作为一种基本方略[19],用精准方法来理解和把握上述问题,就可以看出许多相关研究显得不够精准,缺乏实证,没有用具体事实、精确数据、定量分析说话。这也会影响这一科学理论体系的“科学性”,使其科学性没有充分彰显出来。由此,我们要进一步加强对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精准实证性研究,注重研究其精准性、实证性。

  第三,注重用系统辩证法研究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方法取决于问题的本性。之所以必须坚持系统辩证法,既是由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系统本性决定的,也是由习近平总书记治国理政实践所面对的问题具有系统性、总体性决定的。“十四五”规划《建议》强调坚持系统观念是有深意的。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本身就是一个系统,具有系统性特征。其目标是全面建成一个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这是目标系统;要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需要运用新发展理念集中解决好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发展不平衡不充分之间的社会主要矛盾,它涉及发展方向、发展思路、发展方式、发展动力、发展质量、发展环境、发展基础、发展空间、发展着力点、发展目的等,这是导引系统;需要统筹推进“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协调推进“四个全面”战略布局,这是方略系统;需要把树立总体国家安全观与携手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结合起来,这是保障系统;需要既激发经济创新活力,又保持社会平衡和谐稳定,还要推进国家治理现代化,这是治理系统;需要整合党的领导力量、市场配置力量和人民主体力量,这是动力系统;需要全面解决并处理好方方面面的矛盾关系,这是解决问题的系统;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最为关键的,是在新发展阶段,贯彻落实新发展理念,构建新发展格局。构建新发展格局,需要实现发展、质量、结构、规模、速度、效益和安全相统一,需要把创新发展、协调发展、绿色发展、开放发展、共享发展统一起来,需要解决好需求与供给之间的关系,需要打通生产、分配、流通、消费之间的良性循环关系,需要加强前瞻性思考、全局性谋划、战略性布局、整体性推进,统筹国内国际两个大局,办好发展安全两件大事,坚持全国一盘棋,更好发挥中央、地方和各方面积极性[20],这是应对系统。这些系统彰显出来的是“全面性”“总体性”,即系统性。为此,就必须坚持系统辩证法。

  尤其需要强调的是,在世界多样、复杂、多变的大背景下,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需要超越线性一元决定论思维方式,确立非线性多元及交互作用的系统论思维方式,即系统辩证法。邓小平强调指出,发展起来以后的问题不比不发展时少[21]。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时代,我国发展步入了新的历史方位。这一新的历史方位,就是我国发展起来以后使大国成为强国的历史方位。在这一新的历史方位,我们不仅遭遇许许多多复杂性问题,而且所遭遇的大都是总体性、系统性问题。如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改革开放以来我党全部理论与实践的主题,在新时代,要谱写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篇章。显然,这样的主题具有总体性、系统性,需要系统性解答;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关乎我国发展的战略全局,作为战略全局,需要系统性应对;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是我们党的奋斗目标,要实现这一目标,需要全党全国各族人民共同努力,需要作出全方位、整体性的系统性努力;我国发展起来以后使大国成为强国即实现强起来,需要对新的历史方位实现强起来的发展作出系统性谋划;统筹推进“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协调推进“四个全面”战略布局,本身就是一种具有总体性的系统,更需要系统性推进;要真正构建好、落实好新发展格局与“两步走”战略安排,必须坚持系统观念、系统思维,作系统安排;树立和落实好总体国家安全观,更需要具有高度自觉的系统观念、系统思维,进行系统性贯彻;携手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需要世界各国共同努力、携手共建,这就内在要求树立系统观念、系统思维,进行系统性共建;全面加强和改进党的建设是一种系统工程,系统工程需要系统性建设。显然,回应体现时代精神的总体性、系统性问题,需要坚持系统观念,其哲学基础,就是坚持系统辩证法。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一个本质特征,即系列重要论述与思想,都是“组团式”出现的。如发展理念论(五大新发展理念)、“两大布局论”(统筹推进“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协调推进“四个全面”战略布局)、总体国家安全观、国家治理论、强党建设论等,都是“组团式”呈现的,本身就构成一个有机系统,它们之间相互贯通、相互作用,构成一个严密有机的系统整体,需要运用系统辩证法加以理解和把握。正是在上述意义上,我们可以说,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哲学基础、哲学内核,就是系统辩证法。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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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何毅亭.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21世纪马克思主义[N].学习时报,2020-06-14.

  [6]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G].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140.

  [7]习近平.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N].人民日报,2016-05-17.

  [15]习近平在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学习贯彻十八届三中全会精神全面深化改革专题研讨班上的讲话[N].人民日报,2014-02-18.

  [16][17]习近平.关于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几个问题[J].求是,2019,(7).

  [20]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二0三五年远景目标的建议[M].北京:人民出版社,2020:22.

  [21]石仲泉.邓小平的初心与中国人民“富起来”[N].北京日报,2019-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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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韩庆祥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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