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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在文化多元、选择多样的时代背景下，研究走向文化交往的思想政治教育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与实践价值。思想政治教育依赖于人的文化交往，文化交往是思想政治教育得以实现的重要前提；文化交往活动是思想道德与思想政治教育形成的源头活水。思想政治教育交往过程的文化展开，就是要在多元文化交往中“立魂”，在优秀文化融合中“共生”，在网络文化传播中“在场”，可基于多元化、人性化、网络化、生活化视角建构走向文化交往的思想政治教育路径。

　　[关键词]思想政治教育；文化交往；主流意识形态

　　教育与文化紧密联系，有学者认为“教育即文化，文化即教育”。作为教育特殊领域的思想政治教育，既是一种文化现象，又是一种政治现象，“它以政治取向来汲取文化资源，以政治需要来规导育人规格，以文化教化来实现政治目的。” [1]思想政治教育不仅具有自身独特的文化属性,而且作为社会文化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人与人的交往中将“以文化人”与“以德育人”贯穿思想政治教育过程始终。在文化多元、选择多样的时代背景下，研究走向文化交往的思想政治教育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与实践价值。

　　文化属性：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特质

　　恩格斯曾说，马克思研究任何事物时都考察它的历史起源和它的前提，因此，在他那里，每一单个问题都自然要产生一系列的新问题。这种研究方法对于探究“文化属性是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特质”具有重大的指导意义。“研究思想政治教育的历史起源，可以首先将研究的历史逻辑起点置于教育这一基本点上。因为思想政治教育作为存在于一切阶级社会的教育活动，其得以运行的基本手段是教育。”[2]31

　　教育作为人的存在发展方式，对于其起源问题，学术界认识不一，代表性的观点主要有“生物起源说”、“心理起源说”、“劳动起源说”、“交往起源说”、“需要起源说”、“人的前身即古猿教育起源说”、“社会影响起源说”、“超生物经验的传递即交流说”等。笔者比较认可教育的“交往起源说”。考察人类社会实践，离不开交往。人类学表明，交往活动不仅是人类，而且是人类的动物祖先的生命存在方式；交往活动是个体存在的前提，是交往社会的基石。“从历史发生学角度来看，无论是人类种系交往实践史还是个体史，都源于交往活动。”[3]57以血缘关系为主要特征的人的依赖性交往、建立在交换价值基础上的一切劳动与财富的交往和自由人联合体的自由个体交往的历史发展，对应地推动了马克思所说的“三大社会形态”的演化。“只有把握交往活动，才能登堂入室，去理解、澄明交往社会的奥秘。”[3]62-63 教育是人类文化交往的一种特殊形式，思想政治教育是人类教育实践活动的一个特殊领域，在思想政治教育活动过程中，通过文化交往实践活动来实现人的思想品德建构。在文化交往实践过程中实现社会思想品德个体化和个体思想品德社会化的统一，即兼顾思想政治教育的社会价值与个体价值共同实现的功效。

　　思想政治教育孕育于教育之中，是在人的政治社会化进程中，伴随着阶级和国家的产生而产生的。“当教育由单纯的知识教育转化成一种政治思想或政治文化的教育之时，人类历史上一种新的教育模式——思想政治教育孕育成熟，并展现于世人面前。”[2]57无论就思想政治教育的本性而言，还是就其富有特色的表现形式或表达方式而言，都是一种文化现象，一种交往现象。思想政治教育依赖于人的文化交往，文化交往是思想政治教育得以实现的重要前提和有效途径；文化交往活动是思想道德与思想政治教育形成的源头活水，离开文化交往与互动，思想政治教育将难以进行。之所以得出这样的结论，是因为思想政治教育作为一种特殊的教育形式，其起源的考察应该从人与社会的交往需要的角度去探讨。“德育作为一种唤醒人的生命意识、启迪人的精神世界、构建人的交往方式、实现人的价值生命的活动，其产生与发展的合理性本身就是由人的交往需要决定的。……从德育起源看，德育直接产生于人类的交往需要，即通过经济、文化的传承，满足人类交往生活的需要。”[4]

　　文化交往：思想政治教育过程的文化展开

　　从本质上看，思想政治教育是人类文化实践与认识相结合的产物，既行使“以文化人”的文化功能，又承载着“以德育人”的教育使命。“作为传播社会文化的基本手段，思想政治教育不仅是一种教育现象，而且也是一个教育过程。”[5] 思想政治教育过程，是教育者借助于文化成果与受教育者之间的文化交往活动过程，这种交互作用促使受教育者不断生成正确的思想观念与思维方式，不断生成创造社会财富的精神动力，实现由“自然人”、“生物人”向“社会人”、“政治人”、“文化人”的转变。

　　（一）在多元文化交往中“立魂”

　　随着人类交往范围的扩大和交往活动的日益频繁，不同国家、不同民族的文化交流必然会加强各种文化、多种思潮相互交错、相互激荡，我国社会文化多元化已成为一种客观存在。“面对当今世界各种思想文化相互激荡的大潮，面对国家发展和人民生活改善对文化发展的要求，面对社会文化生活多样活跃的态势，如何找准我国文化发展的方位，创造民族文化的新辉煌，增强我国文化的国际竞争力，提高国家软实力，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重大现实课题。”[6]作为具有文化选择、传播功能的思想政治教育，必须始终坚持主流文化的主导地位，加强对多元文化的主导、多样社会思潮的引导，牢固树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首要地位。文化的核心是意识形态，主流文化的内核和灵魂是主流意识形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是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本质体现，是多元文化价值的核心和灵魂。维护主流文化就是要旗帜鲜明地传播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增强思想政治教育的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面对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国家“文化输出战略”的文化渗透和各亚文化圈中非主流文化呈现出的良莠不齐的复杂性，思想政治教育在与多元文化交往、碰撞中进行，应发挥其文化整合功能，调节社会文化冲突，用社会主流文化引领非主流文化的发展方向，实现对古代文化、西方文化、宗教文化和大众文化的引导，发展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文化。当然，“思想政治教育对多元文化的整合并不是简单机械地把各种文化集合起来，而是在思想政治教育的宏观协调下使各种文化交互作用，整合为主流文化价值模式。”[7]

　　（二）在优秀文化融合中“共生”

　　强调主流文化的主导地位，并不意味着排斥其他人类文明的优秀文化成果，优秀文化融合共生恰恰是思想政治教育实现文化价值的“安身立命之本”。思想政治教育传承文化不仅包括意识形态的文化，还包括各种知识文化；不仅有各种理性形态的文化，还有非理性形态的文化；不但传递各种意识层面的文化，还传递潜意识层面的文化，如健康向上的文化心理和社会时尚等。思想政治教育应坚持开放、包容、自由、互动的教育理念，确立文化融合的思维方式，坚持科学精神与人文精神的统一，通过科学理性与人文情怀的融合实现文化思维的融合；拓展文化交往的知识视野，既从民族传统文化精髓中汲取营养，又从世界文明中寻找智慧，不断丰富教育资源。

　　（三）在网络文化传播中“在场”

　　网络为思想政治教育带来了新机遇——丰富了教育内容，拓展了教育形式，提高了教育效率，有利于教育者与受教育者的互动。同时，也对思想政治教育工作提出了新挑战——负面信息的传播，为人的健康成长埋下隐患；网络道德的缺失，消解了传统道德基础；网络成瘾的危害，在虚拟环境中淡化个人与社会及他人的交往。在网络空间以网络为载体开展的思想政治教育，教育者与受教育者的交往互动，不是面对面的对话和交流，网络交往的不在场性，影响交往主体的构建方式。网络时代的交往实践构建了不稳定的、多重的分散主体，在虚拟交往不断生成的过程中，弱化了主体具有的自律性。在现实生活世界中，思想政治教育将教育者和受教育者构建为透明的、有稳定和固定身份的主体，而在虚拟的网络社会中，交往主体的隔膜与疏远，促成了分散的、不稳定的个体，面对面的教育者与受教育者所组成的“教育群体”将受到极大冲击，人与人的关系都在发生深刻变化。对于网络时代交往手段和交往方式的新变革及由它所已经或可能导致的后果，特别是面对网络交往主体的不在场性，思想政治教育不应无所适从，盲目地去追逐，也不能采取非此即彼的极端态度，一概地给予否定，而要“顺势而行”、置身其中，积极建构主动占领网络思想政治教育新阵地，形成网络思想政治教育工作体系，牢牢把握思想政治教育的主动权。

　　走向文化交往的思想政治教育路径建构

　　（一）正视思想政治教育文化交往的多元化

　　随着社会转型、社会变迁速度的加快，各种文化、思想、观念相互交融，日益呈现多元化的趋势，我国的意识形态领域也受到了多元文化的冲击。在这种形势下，思想政治教育的文化交往必须应对价值多元、文化多元的挑战。一是正确处理主导性与多样性的关系。在意识形态领域，主导性与多样性是辩证统一的，主导性是多样性中的主导性，多样性是主导性统领下的多样性。所谓一元主导就是思想政治教育要坚持统一的指导思想与目标，保持思想政治教育特定的性质与方向。政治层面，在我国就是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主导；文化层面，在我国就是要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进文化主导；科技层面，在我国就是坚持社会主义人文精神主导；思想价值层面，在我国就是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为主导。多样化发展就是思想政治教育目标、内容、方式、途径等的多样化，归根结底是为了满足受教育者全面发展的需要。思想政治教育一元主导与多样发展是相互联系、相互促进、不可分割的两个方面——一元主导是实质和根本，要坚持鲜明性与坚定性，否则思想政治教育的方向、性质就会发生偏差甚至变质；多样性是前提和基础，它展示思想政治教育的丰富多彩，体现受教育者全面发展的需要，要坚持开放性与和谐性，否则思想政治教育就会形式化、教条化。二是正确处理继承性与创新性的关系。继承性是发展创新的前提与基础，创新是继承性的内在要求和必然结果。继承性和创新性的统一，是主流意识形态的一个基本特征。“所谓继承性是指意识形态在内容上的古为今用和形式上的推陈出新。……创新性则是指一定历史阶段的意识形态要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对以往的意识形态有一个创造性的发展，作出新的概括。”[8]在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建设过程中，思想政治教育一定要坚持继承性和创新性有机统一的价值取向，处理好主流意识形态的“攻与守”、思想观念的“统与放”、先进文化建设的“破与立”、受教育者需求的“雅与俗”等问题。三是正确处理理论性与现实性的关系。思想政治教育文化交往价值取向一定程度上要受受教育者对理论的物质需求和理论自身的逻辑力量掌握受教育者这一对教育实践基本矛盾的影响。思想政治教育文化交往价值取向不能把教育价值简单地理解为受教育者对理论片面的直接需要和狭隘的直接作用，而忽视了现实生活中的人的现实需要和文化交往的多元化。要在多元社会中满足受教育者思想提升和全面发展的需要，即对受教育者进行思想政治教育要有效，思想政治教育自身的文化交往价值取向必须适当。四是正确处理泛化与淡化的关系。思想政治教育的泛化，就是片面夸大思想政治教育的相对独立性，过于强调思想政治教育的权威性和功能性，忽视思想政治教育赖以存在的物质基础。正如邓小平同志所说，最终说服不相信社会主义的人们要靠我们的发展。思想政治教育的淡化，是指忽视思想政治教育的功能与作用，放松思想政治教育工作，将其看作是可有可无的东西而等闲视之。思想政治教育泛化和淡化都是思想政治教育文化交往价值取向的错位及思想方法上的绝对化和片面性，在这方面，我们是有深刻教训的。一定要摆正思想政治教育的地位，避免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的现象，在泛化与淡化之间保持思想政治教育文化交往价值取向的张力，更好地发挥其价值作用。

　　（二）提升思想政治教育文化交往的人性化

　　作为一种育德成“人”的文化交往活动，思想政治教育本应关注自身价值的培育和弘扬，然而，传统思想政治教育呈现出了一定的功利主义倾向。功利主义是思想政治教育物化的一个重要表现，这种物化体现在它的非人性化教育活动中。建立在“主体——客体”对象性实践观基础上的思想政治教育，以对待“物”的方法来对待人，这种不“人道”的教育方法使思想政治教育在“物”的基础上构造人，其结果可想而知。因为“从物的逻辑无论怎样强调人不同于物，到头来仍免不了把人理解为非人”。[9]“尊重人”就是尊重受教育者的需要、兴趣、人格、价值和自由，促进其个性自主和谐发展；“理解人”就是理解受教育者的精神愿望、心理感受、价值追求等人的本质属性，走进其内心世界；“提升人”就是真正把受教育者的发展放在思想政治教育的本体性地位，培养其对道德的选择、判断能力。

　　在思想政治教育活动中，不能用非人性的方法把人塑造成人性丰富的主体，因为人性只有在“主体——主体”和谐关系中才能得到陶冶和提升。不“知人”难以“论世”，“知人”是思想政治教育的基础性条件，否则思想政治教育就只能是盲目无序。文化交往语境中思想政治教育的人本性性质决定了方法的人性化，必然指向“以人为本”全面发展的教育观，实现从“文本发展观”走向“人本发展观”，从单向度、片面发展观走向多向度、全面发展观，从“主——客”对立发展观走向主体间协调发展观。文化交往语境中思想政治教育有效性体现为方法选择的科学性，而方法的科学性凸显人性化的内涵。“方法的人性化选择就是以尊重和发挥受体的主体性为主旨的选择，即以受体为本位的选择，以受体适应性为主的选择。人性即人的本位性，思想道德教育方法的人性化选择和使用，即施教方法上的情理交融性，尊重其主体性要求，满足其参与欲，考虑其可接受性，不挫伤其期望值。”[10]因此，文化交往语境中思想政治教育对作为主体的人的培养，不仅是靠外部塑造，而是在教育者与受教育者作为平等的主体所进行的知识“对话”与情感沟通过程中自然生成的。在这种民主、平等、自由的交往环境中，所培养的教育主体才是一种健全的主体。

　　（三）关注思想政治教育文化交往的网络化

　　提升利用网络新媒体传播的思想政治教育文化交往能力与水平，通过塑造受教育者高尚道德人格与健康心理素质，占领信息网络化条件下思想政治教育的主阵地，掌握主动权，积极探索思想政治教育文化交往的新方法新途径。一是创新基于网络文化交往对话的思想政治教育新理念。在网络语境下，虚拟的主体间以平等身份进行的对话交往关系，必须要求网络思想政治教育文化交往实现由传统的单向式灌输向双向对话型转变。这种双向对话目的不是单纯的信息交流，而是承载着思想文化的沟通，在互动中释疑解惑，在文化交往融合中达成理解共识，实现有效的思想政治教育文化交往。二是使网络思想政治教育文化交往在改进内容中增强育人实效。遵循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目标，根据网络新媒体的快捷性、海量性、互动性等传播特性，通过开放和组织以思想政治教育文化交往为主题和聚焦点的高校校园网站、主要论坛、BBS等，传递给受教育者思想、政治、道德、法制、信息观念以及与这些观念相关的具体知识和信息等。同时，要借鉴国外网络思想政治教育内容设计的成功经验，做到理论性与实践性、针对性与拓展性、严肃性与趣味性相结合，使受教育者在愉悦的情境中接受思想政治教育文化因子。三是为传播思想政治教育文化提供坚强队伍保证。提高队伍的思想政治素质，保证思想政治教育文化交往的方向性；提高队伍的网络信息素质，保证思想政治教育文化交往的预见性与前瞻性；提高队伍的综合素质，保证思想政治教育文化交往的活力。

　　（四）体现思想政治教育文化交往的生活化

　　思想政治教育困境的突破，需要我们有新的思路——文化交往关系生活化。人是关系性的存在。思想政治教育主要是发生在主体与主体之间的交往实践活动，这与生活是密不可分的，也在于它本身就是一种生活方式。思想政治教育就是要使教育者与受教育者融入社会生活，通过各种生活形式来实施的教育，形成道德的自觉。思想政治教育的文化交往过程与道德生活过程是一致的，并且思想政治教育活动中教育者与受教育者的交往关系也只有在社会生活中展开才有价值。因为只有人才有社会生活，人也只表现为社会生活，离开了社会生活便没有人，离开人也无所谓社会生活，社会生活即人的现实或现实的人。

　　真实有效的思想政治教育必须从现实生活出发，在现实生活中进行并回到现实生活。首先，现实生活是经验的生活。思想政治教育应瞄准现实生活中的实际问题，关注教育者与受教育者在现实的道德生活所获得的实际经验。“实际的道德经验，不是通过静观和默想获得的，也不是外在权威强加的，而是通过生活实践中个体与具体道德情境之间的互动所获得的。这种互动就是个体在社会生活中对其所处的环境（个人与社会、个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所作出的反应及一种理智的道德判断。”[11]其次，现实的生活是行动的生活。思想政治教育不仅要满足人最基本的生存性需求，还要关注更高层次的道德生长性需求，这两种需求主要体现在教育者与受教育者在社会生活中的行为与实践之中。思想政治教育交往实践活动的宗旨是要指引受教育者去面对现实的道德生活，解决其在日常实践中所遇到的各种思想困惑与道德难题，促进其在现实生活中实际成长。综上所述，从生活出发，以人的经验为起点的思想政治教育符合受教育者的发展需要；从生活出发，既要求从受教育者生活的整体出发，从受教育者的所有方面出发，也要求从受教育者与环境的互动出发；从生活出发，不是将思想政治教育消解在生活里，而是以生活为依托，以受教育者生活中遭遇和体验的社会性、道德性问题为自己的切入点。真正有效的思想政治教育就是在教育者与受教育者的和谐关系中过道德的生活。

　　(作者系黑龙江科技学院党委书记、教授)

　　本文为黑龙江省教育科学"十二五"规划2011年度重点课题“基于提升大学软实力视野中大学文化研究”（编号：GBB1211050）阶段研究成果

　　参考文献：

　　[1] 沈壮海.关注思想政治教育的文化性[J].思想理论教育，2008，(3)．

　　[2] 李合亮.思想政治教育探本——关于其起源及本质的研究[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7.

　　[3] 任平.交往实践的哲学—全球化语境中的哲学视域[M].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2003.

　　[4] 彭未名.交往德育论[M].山西教育出版社，2005:333.

　　[5] 张耀灿,等.现代思想政治教育学[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1:125-126.

　　[6] 胡锦涛.在中国文联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 中国作协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讲话[N].人民日报,2006-11-10.

　　[7] 吴艳东.论思想政治教育的文化价值[J].思想教育研究，2011,(9)．

　　[8] 刘明君,等.多元文化冲突与主流意识形态建构[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8:310.

　　[9] 高清海.人的未来与哲学未来——“类哲学”引论[J].学术月刊,1996,(2).

　　[10] 张世欣.思想教育规律论[M].杭州：浙江大学出版社，2008:86.

　　[11] 李志强.走进生活的道德教育——杜威道德教育思想研究[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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