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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马克思恩格斯的意识形态理论，可以划分为宏观、中观、微观三个层次。从宏观层面看就是整个马克思主义，从中观层面看就是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从微观层面看就是马克思主义的社会意识理论。这三个层面在马克思主义的形成和发展过程中，实质上是一个问题的三个方面。基于上述思想，对于马克思恩格斯意识形态理论历史发展的研究，其方法论原则是，立足宏观整体，注重中观核心，准确把握微观基础，从总体上全方位考察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理论的形成和发展。

　　[关键词]马克思恩格斯；意识形态理论；历史发展

　　对于马克思恩格斯意识形态理论的科学内涵，学界从不同的角度出发有不同的解读。笔者认为可以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层面去认识，这就是：马克思恩格斯意识形态理论发展的宏观、中观、微观三个层次。从宏观层面看，指的就是整个马克思主义；从中观层面看，指的就是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从微观层面看，指的就是马克思主义的社会意识理论。这三个层面，在马克思主义的形成和发展过程中，相辅相成，浑然一体，实质上是一个问题的三个方面，很难进行截然分明的划分。因此，对于马克思恩格斯意识形态理论历史发展的研究，其方法论原则就是，立足宏观整体，注重中观核心，准确把握微观基础，从总体上全方位考察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理论的形成和发展。从上述方法论原则出发，循着整个马克思主义产生、形成和发展的历史轨迹，我们把马克思恩格斯的意识形态理论的历史发展，划分为孕育、探索、形成和成熟、科学化和系统化、进一步完善和发展等五个历史时期，这体现了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理论在人类思想史上所实现的最伟大的革命变革。

　　马克思恩格斯意识形态理论的孕育时期

　　马克思恩格斯的意识形态理论，本质上是意识形态批判理论。这一理论，不是马克思恩格斯头脑里固有的，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在批判旧世界、发现新世界的过程中孕育和形成的。马克思从1835年中学时代起，到1843年创办《德法年鉴》，他在这一时期发表的论文和著作，标志着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理论的孕育时期。

　　马克思从少年时代起，就受到了启蒙思想的熏陶，萌发了自由主义思想和朴素人道主义精神及其爱憎分明的批判精神。马克思在1835年中学毕业考试时试写的论文是他早年思想的真实记录。特别是他自由命题的德语毕业作文《青年在选择职业时的考虑》，提出“我们的幸福将属于千百万人”[1]，要为人类而劳动，集中反映了少年马克思当时的精神理想和深受启蒙思想影响所达到的程度，是马克思意识形态批判理论产生和形成的思想根基。

　　走向黑格尔主义是青年马克思的思想发展过程中的一个重大转折。写作博士论文时期，马克思所持的还“完全是黑格尔唯心主义的观点”[2]。不过还有更为重要的一面，就是他发扬辩证法的革命因素，阐明了自我意识的主体能动性，从理论上提出了实践问题，论证了自我意识与现实、哲学和世界、人和自然的关系，体现出了鲜明的批判精神和独特的创新精神。

　　走向现实，投入火热的社会现实斗争，是青年马克思走出黑格尔唯心主义哲学迷宫、创立意识形态批判理论的新起点。刚刚踏入实际斗争的马克思所遇到的第一个现实问题是出版自由问题。针对当时德国推行的封建文化专制主义，马克思写下了《评普鲁士最近的书报检查令》的评论文章，揭露了普鲁士政府书报检查令的“虚伪自由主义”反民主、反自由的本质。在思想上，这是对统治阶级意识形态的阶级性、虚伪性和掩蔽性的批判。在《莱茵报》时期，马克思发表的一系列论战性的文章，表明他已经自觉地站在了维护被压迫劳动人民利益和权利的立场上，对国家、教会、新闻和出版制度、法令的阶级性、虚伪性和欺骗性做了大量的揭露，并且开始从现实出发来寻求观念的根源，揭露和批判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阶级性和虚假性，为他后来创立科学的意识形态学说奠定了基础。

　　1843年3月，马克思退出《莱茵报》，带着“苦恼的疑问”来到克罗茨纳赫，在半年多的时间里，潜心阅读，并且通过总结、消化《莱茵报》时期的经验，深入地研究历史，对黑格尔哲学的最保守的部分——法哲学进行了第一次系统批判，实现了对黑格尔哲学第一次成功“倒戈”，在理论上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为创立科学的历史观和意识形态批判理论奠定了第一块牢固的基石。

　　1844年马克思在巴黎创办了《德法年鉴》。这一时期，他的意识形态批判思想有了进一步的发展。马克思明确提出《德法年鉴》的办刊方针不主张竖起任何教条主义的旗帜，而是“在批判旧世界中发现新世界”，“是要对现存的一切进行无情的批判”，“这种批判不怕自己所作的结论，临到触犯当权者时也不退缩”。[3]他在《德法年鉴》上发表的《论犹太人问题》和《<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两篇文章中，把对宗教的批判转向对德国的现实制度的批判，提出“批判的武器当然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物质力量只能用物质力量来摧毁；但是理论一经掌握群众，也会变成物质力量。”主张“必须推翻那些使人成为被侮辱、被奴役、被遗弃和被蔑视的东西的一切关系”。[4]所有这些，鲜明地表现出马克思已经实现了世界观的根本转变，即转向了唯物主义和共产主义，为他创立科学的意识形态批判理论，孕育了重要的思想前提和基本因素。

　　恩格斯发表在《德法年鉴》上的《国民经济学批判大纲》，在马克思主义及其意识形态理论发展史上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是恩格斯研究资本主义经济关系和批判资产阶级经济学的最初成果。该书从无产阶级的立场出发，运用唯物辩证法的观点，力求反映无产阶级利益，是创立科学共产主义的思想体系和意识形态理论的奠基之作。

　　马克思恩格斯意识形态理论体系的初步探索时期

　　《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神圣家族》和《英国工人阶级状况》，是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理论体系初步探索时期的主要标志。

　　1844年，马克思从对旧制度的政治批判转向经济学研究，并且把哲学批判与政治经济学批判结合起来。这一批判性研究的结果，使他看到了资本主义社会中的一个明显的经济事实——工人与资本家的极端对立，看到了资产阶级古典经济学的劳动价值理论同资本主义占有之间的深刻矛盾，进而把异化与劳动结合起来，明确提出了异化劳动的概念，撰写了《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创造性地阐述了异化劳动理论。异化劳动理论成为马克思当时批判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批判资本主义制度的思想武器。马克思通过对资本主义工资、利润和地租的分析，深入考察了工人及其产品的异化的经济事实，科学地得出了异化劳动的四个规定：一是劳动产品和劳动者相异化，二是劳动本身和劳动者相异化，三是劳动者同自己的类本质相异化，四是人同人的关系相异化。通过对这四种规定的阐述，马克思深刻揭露了资本主义雇佣劳动制度的本质，揭露了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为雇佣劳动制度辩护的阶级性和虚伪性。

　　马克思研究经济学的重大意义在于，为自己已经开始创造的历史唯物主义理论和共产主义学说提供了经济学的论证，使之向前推进了一大步，从而为建立统一的马克思主义学说体系和意识形态理论奠定了最初的基础。当然也必须看到，《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还是不成熟的马克思主义著作，还深受费尔巴哈人道主义思想的影响，称自己的世界观是“共产主义的人道主义”，认为是费尔巴哈的发现“给社会主义提供了哲学基础”[5]。

　　1845年2月出版的《神圣家族》，是马克思恩格斯的第一部合著。在《神圣家族》中，马克思和恩格斯以战斗的唯物主义者的姿态，对青年黑格尔派的主观主义观点进行了致命的批判，同时也批判了黑格尔的唯心主义哲学。历史唯物主义的许多重要原理在这部著作中都得到了阐述，特别是提出了物质生产是历史的发源地、历史活动是群众的事业以及无产阶级的世界历史使命的观点。但是这时也还没有完全摆脱费尔巴哈的影响，还存在着“对费尔巴哈的迷信”。所有这些，表明马克思只是接近了历史（辩证）唯物主义和整个马克思主义学说的科学理论体系，当然这也是向科学的意识形态理论体系的接近。

　　恩格斯1845年出版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进一步从经济上论证了无产阶级历史使命的思想，把对共产主义的科学认识和意识形态理论体系的系统建构又向前推进了一步。

　　马克思恩格斯意识形态理论体系的形成和成熟时期

　　1845-1846年的《德意志意识形态》、1847年的《哲学的贫困》和1848年的《共产党宣言》等著作，标志着马克思恩格斯意识形态理论体系的形成和走向成熟。这是因为，《德意志意识形态》第一次系统阐述了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原理，构建了科学的意识形态理论体系，但它是一部没有问世的著作，而且这一著作在阐述作为一个新的思想体系的世界观和历史观时，其中一些表述在细节上仍有不精确之处，还沿用了一些旧的术语。《哲学的贫困》公开问世，虽然不再使用旧的术语，但它是一部论战性的著作，并没有系统阐述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理论的科学体系。《共产党宣言》用全新的术语和概念第一次鲜明地阐述了马克思主义及其意识形态理论的科学体系，标志着这一思想理论体系的发展成熟。

　　在1845年的《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和《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马克思通过对黑格尔哲学、费尔巴哈哲学及其青年黑格尔派哲学，包括施蒂纳的无政府主义、赫斯的“真正的社会主义”的批判，特别是对费尔巴哈哲学的批判，表明马克思开始离开费尔巴哈的“中间环节”，开始全面阐发新世界观和历史观。这一转折的关键是马克思形成了科学的实践观和关于人的学说，与费尔巴哈的人本主义彻底划清了界限，创立了唯物主义历史观，实现了哲学领域的深刻变革，从中观层次看，把自己的意识形态理论奠定在科学的基础之上。

　　这一理论，从微观层次看可以概括为以下四点：第一，阐明了意识形态的一般本质，提出“不是从观念出发来解释实践，而是从物质实践出发来解释观念的东西”[6]43，“不是意识决定生活，而是生活决定意识”[6]30，“意识在任何时候都只能是意识到了的存在，而人们的存在就是他们的实际生活过程。”[6]29这一原理，是马克思意识形态理论的根本前提。第二，阐明了意识形态的具体历史性，指出：“那些发展着自己的物质生产和物质交往的人们，在改变自己的这个现实的同时也改变着自己的思维和思维的产物。”[6]30第三，阐明了意识形态的阶级性，指出：“统治阶级的思想在每一时代都是占统治地位的思想。”[6]52第四，剥削阶级的意识形态具有掩蔽性和欺骗性，指出：统治阶级总是“赋予自己的思想以普遍性的形式，把它描绘成唯一合理的、有普遍性的思想。”[6]54第五，阐明了意识形态的相对独立性。指出意识形态虽然没有自己独立发展的历史，但是具有相对的独立性。意识形态基于社会存在一经产生出来，人们就不能任意改变，而且又常常表现为一种神秘的、人们无法控制的独立的、异己的力量。《哲学的贫困》、《共产党宣言》进一步丰富和发展了上述思想。

　　《共产党宣言》作为无产阶级政党的第一个政治纲领，既是对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理论在革命实践中的第一次运用，也是对这一理论的精辟阐述。正如列宁所说：“这部著作以天才的透彻而鲜明的语言描述了新的世界观，即把社会生活领域也包括在内的彻底的唯物主义、作为最全面最深刻的发展学说的辩证法、以及关于阶级斗争和共产主义新社会创造者无产阶级肩负的世界历史性的革命使命的理论。”[7]从宏观层次看，是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理论诞生和形成的标志。

　　马克思恩格斯意识形态理论体系的科学化和系统化时期

　　从《共产党宣言》发表到《<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问世、再到1867年《资本论》第一卷出版，这是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理论体系的科学化和系统化时期。

　　1848年的欧洲大革命初次检验了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理论，并使之在实践中得到深化和发展，主要表现在：马克思深入论证了社会意识形态的客观基础及其能动作用，把不同社会意识形态之间的斗争看成是对现实的阶级斗争的反映，归根到底是由阶级的物质利益所决定的；论述了传统观念的历史惯性和现实作用，阐述了意识形态的相对独立性；论述了无产阶级意识的形成及特点，并且认为这是1848年革命时期意识形态斗争的重要内容，强调加强对工人阶级进行思想教育、培养无产阶级的阶级意识的必要性和重要性。

　　19世纪50-60年代，马克思以惊人的毅力从事经济学研究，进行了巨大的理论创造，不仅在经济学方面，而且在唯物史观和科学社会主义方面，都取得了辉煌的理论成果。他的1859年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就是在对自己经济学研究的过程作了简略而系统回顾的基础上，对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进行精辟的阐述，并且从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的根本原理出发，对意识形态进行了科学定位，指出意识形态不仅受社会生产和经济结构的制约，而且还受法律和政治的上层建筑的制约，意识形态的独立性和能动作用都是相对的。但是，按照列宁的说法，这些思想在当时还只能是一种假设，尚待进一步的科学检验。

　　《资本论》是马克思经济学研究这一巨大工程的标志性成果。同时也是马克思主义和唯物史观发展的一个里程碑，标志着唯物史观作为假说已经得到了证实。马克思创作《资本论》的过程，不仅是把唯物史观应用于经济学研究的过程，而且是在经济学研究中进一步证实和发展唯物史观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唯物史观不仅显示出自己巨大的方法论功能，而且进一步显示了自己的科学的批判本质，使之科学化和系统化了，同时以胚胎的形式孕育着唯物史观在后来的新的突破性的发展。正如列宁所说，《资本论》的问世，表明“历史唯物主义已不再是什么假设，而是经过科学检验的理论了”[8]。列宁的这一论断，从中观层次看，也可以说是对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理论的科学论断。《资本论》在对资本主义经济制度和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全面系统深入的批判中，对商品拜物教的本质、各种社会现象和影响作了透彻的分析和批判，阐述了剩余价值的本质和规律，揭示了资本主义被社会主义代替的历史必然性，是马克思主义及其意识形态理论最伟大的科学成果。

　　马克思恩格斯意识形态理论体系的进一步完善和发展时期

　　19世纪70年代以来，马克思恩格斯把工作重点放在进行巨大的理论创造上，这一时期发表的《哥达纲领批判》、《反杜林论》及恩格斯的晚年历史唯物主义书信等重要著作，进一步总结和系统阐发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特点，是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理论体系的进一步完善和发展时期。

　　马克思的《哥达纲领批判》，是反对拉萨尔主义斗争的理论结晶，是马克思主义在理论上的最重要的成果之一，它第一次系统地论述了过渡时期和共产主义社会经济形态的理论，依照经济成熟程度将共产主义社会划分为两个阶段，阐明了两个阶段的不同特点，指出从资本主义社会脱胎出来的共产主义社会第一阶段，还不可避免地带有旧社会道德、精神等意识形态方面的痕迹，强调“权利决不能超出社会的经济结构以及由经济结构所制约的社会的文化发展”[9]，极大地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的意识形态理论。

　　在马克思的支持和参与下，恩格斯在批判杜林主义的斗争中撰著的《反杜林论》，以论战的形式总结了《哲学的贫困》和《共产党宣言》发表以来的国际工人运动的历史经验，利用当时自然科学的新成就以及《资本论》这部马克思主义的巨著，对马克思主义三个主要组成部分作了系统连贯的阐述。从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形成历史、各个部分的核心内容以及它们在发展过程中的互相促进，阐明了马克思主义是一个具有内在联系的有机整体，深刻揭示了马克思主义的整体性和内在统一性，在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第一次系统建构了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理论体系，是一部马克思主义的百科全书，进一步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及其意识形态理论。马克思高度评价说，该书“在德国社会党人获得了巨大的成功”，指出从该书的理论部分摘录的“最重要的部分”，“这一部分可以说是科学社会主义的入门”。[10]

　　马克思恩格斯一生非常重视和关心自然科学的哲学问题，尤其是恩格斯对此进行了广泛而深入的研究，批判了自然科学领域中的各种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观点和思潮，撰写了《自然辩证法》，创立了自然辩证法的理论和方法体系，系统论证和确立了辩证唯物主义自然观，进一步丰富和完善了马克思主义及其哲学的科学体系，也深化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理论的科学体系。

　　马克思晚年仍然保持着对理论研究的浓厚兴趣，密切注视着新的科学成果，留下了大量的读书笔记。在这些笔记中凝结着马克思理论思维的结晶，闪耀着他对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的新成就的思想火花。特别是他关于古代社会和东方社会的研究，表明了马克思理论研究重心的转移，即由19世纪的70年代前对西欧资本主义的研究，转向对不同于西方发达社会的相对落后的东方社会的研究，试图探索未来东方社会的革命发展道路及其历史趋势。马克思提出的新课题，预示着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理论发展的一个新生长点。

　　恩格斯在自己生命的最后12年中，在思想理论战线上，回击了来自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各种挑战，竭尽全力整理出版马克思的《资本论》的第二、三卷和马克思的晚年笔记，创作了《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完成了马克思研究古代社会的遗愿，丰富和发展了唯物史观和意识形态理论。针对19世纪80年代资产阶级社会思潮对马克思主义的进攻，恩格斯撰著了《路德维希·费尔巴哈与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这一不朽之作，总结了马克思主义产生后40年的斗争经验，论证了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产生是哲学中的革命变革。这一著作和他后来的关于历史唯物主义的通信，进一步深化、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的意识形态理论，完善了意识形态既唯物而又辩证的科学理论体系。恩格斯在这一时期关于意识形态理论体系的突出贡献是，系统阐述了社会意识相对独立性的原理，弥补了他们早年思想发展中着重强调社会意识对社会存在的依赖性方面的缺陷和不足，使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的科学理论体系更加完善化。

　　恩格斯逝世后，他与马克思一起创立的意识形态理论，在他的战友与学生那里得到了继承和发展，特别是列宁高举马克思主义的旗帜，在反对各种机会主义意识形态的斗争中，创立了列宁主义，把马克思主义的意识形态理论提高到了新的境界，推向了新的阶段。

　　(石云霞：武汉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 博士生导师)

　　本文为2011年度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专项任务项目“社会思潮与意识形态安全研究”（项目编号：11JD710002）阶段成果

　　参考文献：

　　[1]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0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2:7.

　　[2] 列宁全集(第2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0:59.

　　[3]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56:416.

　　[4]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人民出版社,1995:9、10.

　　[5]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7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450.

　　[6]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60.

　　[7] 列宁选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416.

　　[8] 列宁选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13.

　　[9]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305.

　　[10]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63:2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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