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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国别史研究受到很多学者的重视,推出了一批优秀成果。2012年12月,“世界历史文化丛书”推出了《英国通史》、《法国通史》等,加上之前该丛书已出版的专门介绍德、日、意等外国历史文化的书籍,进一步丰富了我国国别史研究成果,加深了读者对各国历史文化的认识和了解。记者日前就学界国别史的研究状况等问题,采访了相关学者。
国别史研究有学术意义更有时代意义
“中国作为一个大国,要对世界历史和现实有深入的研究和把握,加强国别史研究非常必要。”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历史研究所所长张顺洪对记者说,与美国等发达国家相比,我国的世界历史研究水平尚存较大差距,亟须提高。
针对近年区域史、全球史与国别史研究发展不均衡的状况,复旦大学文史研究院院长葛兆光提出,不能因追逐全球史而忽略了国别史,“因为历史不仅是文明史,也是政治史。在历史上,文明之间的彼此联系与相互影响,与国家之间的政治控制和疆域划分同时存在”。
吉林大学国际关系研究所所长刘德斌、中山大学亚太研究院东南亚研究所所长袁丁认为,随着社会发展,国别史研究还被赋予了新的时代意义。刘德斌说:“第一,国别史是了解一国国情的基础。作为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努力奋斗的国家,我们对世界不少国家的了解还很有限,这对我国发展是不利的;第二,对邻国的国别史研究对我们了解、认识周边环境具有重要意义;第三,中国对各国国别史研究和解读能力的深入是提升‘软实力’的一个集中体现。没有一个大国是在对世界并不十分了解的情况下成长起来的。”
对各国研究投入参差不齐
在北京大学历史学系教授钱乘旦看来,改革开放30余年,尤其是近10年来,我国国别史研究呈现了前所未有的好局面。“近30年,尤其是最近15年来,每一年出现的国别史研究成果甚至都能超过新中国成立最初30年的总和。”他还表示,如今,我国国别史研究的面更广了,成果的质量也提高了。
与突出的成绩相比,我国国别史研究的缺陷也比较明显。张顺洪说,目前我国史学界对美、英、德、法等发达国家历史的研究较多,取得了不少成绩,而对发展中国家的研究相对较少,对一些小国的历史则更缺乏关注。
钱乘旦对此表示赞同,并认为,现在真正能称得上“在研究的国别”,集中在美、日、英等有限几个国家;对法、德、韩及南欧诸国等国家历史的研究者只有少数学者,力量薄弱;对俄罗斯史的研究者数量正在锐减;北欧地区国别史则几乎无人研究。此外,对非洲、拉美和中东地区的研究仍以区域史研究为主。
刘德斌认为,21世纪以来,我国国别史研究不平衡状态进一步加剧,特别是非西方国家和中小国家的国别史研究,处于严重的人才短缺和青黄不接的状态。究其原因,他认为,一方面是因为英语教学在我国外语教学中长期“一枝独秀”;另一方面是因为国别史研究的学术地位远不如从前。
在全球视野下开展国别史研究
采访中,学者们表示,应从人才培养、新史料新方法的运用、国际交流等方面增强国别史研究。
张顺洪认为,推动国别史研究主要应做好两点:一是加强人才培养,二是改善科研条件。要立足培养高水平的科研人才,同时适当扩大世界史研究人员队伍,特别要加强培养掌握小语种和特殊语种的人才。
袁丁提出,在国别史研究中应注意使用新史料和新方法。近年国际上开放了很多秘密档案、资料,它们将为研究者提供更丰富的研究资料。
钱乘旦呼吁,有关群体应重视国别史研究,充分意识到其必要性,投入可观的人力、资金开展国别史研究,让研究者更多掌握国际学术动态,更广泛开展国际学术交流。同时注重借鉴美、日、英等国家的研究经验,并可设立专门的研究机构。
各国对东南亚地区的国别史研究概况
总体上,美、日和欧洲国家对东南亚地区的国别史研究比较重视。
二战前,欧洲国家占据着学术界对该地区研究的“领导者”地位,英、法、荷等殖民地宗主国对相应的殖民地国家研究很透彻,研究内容包括古代史、近现代史等,研究方法为考古与历史研究相结合。
20世纪五六十年代,美国是世界公认的东南亚研究大国。当时,美国洛克菲勒基金会、福特基金会和福布莱特基金会等投入大量资金,由15所美国大学联手从事东南亚研究,并吸引了许多欧洲学者加入。
20世纪70年代,日本开始重视东南亚研究。日本学者长于东南亚国家的古史研究,其对越南的研究在国际学术界有较高水准。
20世纪90年代后,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成为对东南亚国别史研究较突出的新力量。
我国对东南亚国家的研究力量主要集中在福建、广东、广西、云南等地。
责任编辑:春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