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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理论研究及其成果，距离百姓太远了，可供施政参考的也太少了。我把理论能为百姓所了解、把握、运用，称之为“入地”；把能够回答现实和未来的问题以供决策层参考，称之为“上天”；如果能够补充揭示人类社会和大自然个中奥妙，因而丰富了人类的智慧，那就升到超越人类视觉中的“天”了。

　　理论，包括“纯理论”、纯思辨的成果，当然不能都直接为国为民所用，但是如果化约，深入浅出，还是可以大大有益于当前和未来的。

　　理论还有另一项功能，即训练人的思维，提高理性。我们常听到“希望理性对待”之类的话，这种提醒和告诫当然是对的。但是，如果没有经过一定的陶冶，何为理性尚且不晓，让人如何措手足？英国有些中学在高中一年级（中4）开设哲学课，大体以形式逻辑为主，大概用意即在“没吃过猪肉，也看看猪跑”。

　　要想“上天”、“入地”就需要创新，永远是老一套，谁有那耐心听之或读之？但是，创新不是胡来，而是根据特定时空和研究对象的实际，探讨用新的方法和思路探索其道理，预测事物的未来。创新的成果未必都是对的，但是其中肯定有对的——全对或部分对——这和自然科学一样。因而允许奇想和失败，便是当然之义。

　　叙事的语言和方法也要创新，不能像毛泽东同志所批评的那种“瘪三”。曾几何时我们学会了黑格尔式的语言？非那么说不可吗？

　　（作者为全国人大常委会原副委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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