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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在论述了统一战线何以成为我们党90年奋斗历程克敌制胜的重要“法宝”之一的基础上,着重提出了在新的历史条件下进一步充分发挥爱国统一战线“法宝”威力的若干看法。
关键词:统一战线 法宝 以人为本 科学发展观
今年是中国共产党建党90周年,在这90年里,经历了无数艰难险阻和曲折反复,但最终总是从胜利走向胜利。其中,统一战线始终是党克敌制胜的重要“法宝”之一。从我们党成立时的几十人,经过不到30年的时间,就在一个殖民地、半殖民地和半封建社会的东方大国中,战胜比自己强大得多的敌人,发展壮大成为领导新民主主义革命取得彻底胜利的革命党,因此,统一战线被毛泽东称之为我们党克敌制胜的三大“法宝”之一。在成为执政党以后,统一战线在建立社会主义新中国的一系列社会经济和政治制度,以及夺取社会主义建设的初步胜利过程中,仍然发挥了重要的“法宝”作用。后来,由于我们党犯了严重错误,统一战线受到破坏,其“法宝”作用的发挥也受到严重制约,实际上,这恰恰是其“法宝”作用的反面证明,所以,在改革开放一开始,邓小平就重申了统一战线的“法宝”作用[1]。改革开放30多年来,从邓小平重申爱国(建设)统一战线是一个“法宝”开始,到江泽民在第19次全国统战工作会议上重申毛泽东在解放战争时期强调巩固和发展最广泛的统一战线是一个很硬的道理,并进一步提出“三个绝不能”,即“在新世纪,统一战线作为党的一个重要法宝,绝不能丢掉;作为党的一个政治优势,绝不能削弱;作为党的一项长期方针,绝不能动摇”[2]。在新世纪新阶段,我们党面对空前严峻和复杂的国内外形势,为了顺利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目标,胡锦涛在第20次全国统战工作会议上更加系统全面地指出:“统一战线是中国共产党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夺取革命、建设、改革事业胜利的重要法宝,是中国共产党执政兴国的重要法宝,是实现祖国完全统一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重要法宝”[3]。
在我国现、当代的社会历史条件下,统一战线成为我们党领导革命、建设和改革事业的重要“法宝”,具有客观的必然性。在革命时代,我们党是在一个已经沦为殖民地、半殖民地和半封建社会中活动的政党,面临着的是极其明显的敌强我弱的形势,在一个具有十分鲜明的“两头小、中间大”(即最先进的工人阶级的人数和最反动的阶级与敌人的人数都相当小,而处于中间地位的农民阶级、城市小资产阶级以及具有中国特色的民族资产阶级的人数则相当地庞大)特点的社会里搞革命,革命党只有最自觉、最充分地运用并发挥统一战线这个“法宝”的威力,把庞大的中间力量团结在自己的周围,才能有效地改变敌我力量的悬殊对比,为最终夺取革命的彻底胜利提供根本保障。由于我们党作为最先进的工人阶级政党的性质,其所处经济、政治和社会地位必然地决定了完全能够代表最广大的中间阶级、阶层的利益,包括他们的眼前利益和长远利益,从而具备了运用统一战线这个“法宝”把最广大的中间力量团结在自己周围的客观必然性和可能性。党只要牢牢地掌握了这个“法宝”,就能够由小变大、由弱变强,并且胜利在握。我们党领导全国各族人民用所谓“小米加步枪”打败了由世界帝国主义支持的、用“飞机加大炮”武装起来的国民党反动派的历史事实,为统一战线巨大的“法宝”威力已经提供了非常雄辩的证明。
成为执政党以后,要在一个经济文化相当落后、因此不能不长期处于不发达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东方大国中,在一个由于社会生产力水平低下且不平衡而必然导致的极不平衡的多元产业结构、经济结构和社会结构,以及多阶级、多阶层、多民族、多党派、多宗教的国内社会环境中,在世界经济全球化和政治多极化并且面临着由以美国为首的发达资本主义主导的世界经济政治不平等的大格局中,完成西方发达国家在资本主义历史条件下就已经完成的生产的商品化或市场化、社会化和现代化任务,最终实现共产主义伟大理想。在这个长过程中,面对的“敌人”(包括所谓“拿抢的”和“不拿抢的”)和各种困难与风险,与革命时代相比,不仅更加“强大”,而且极其复杂和具有前所未有的挑战性。在这样的历史条件下和历史任务面前克敌制胜的决定性前提,就是我们党要巩固自己的执政地位并且要长久执政。这就必须不仅要不断巩固自己执政的阶级基础,而且必须最广泛地、最持久地不断扩大和巩固自己执政的群众基础和社会基础,而这惟有依靠最广泛的爱国统一战线来达成。由于我们党坚持“三个代表”和作为中国工人阶级的先锋队、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先锋队的性质,决定她同样具备了运用爱国统一战线这个“法宝” 来达成这个执政并且长久执政基础的客观必然性和可能性。从党所领导的整个事业本身来说,所谓实现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伟大理想,就是实现全人类的彻底解放,而这绝对不是依靠任何神灵的“恩赐”、包括共产党的包办代替来实现的,而只能是在共产党领导下,通过人民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来实现的。用我们时下的话语来说,就是一切为了人民,一切依靠人民,建设成果由人民共享,在这里,一切事情都是由人民群众来做的,党只是他们的一个领路者而已,但恰恰就是这样才真正实现和体现了党的领导权。所以,爱国统一战线既是作为执政党的共产党真正实现和体现党的领导权的“平台”、“载体”、“渠道”,其发展状况是衡量其与人民群众关系状况的尺度,是我们党在实现伟大的共产主义理想过程中具有“法宝”威力的战无不胜的“武器”和无穷无尽的力量源泉;又实实在在地表明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伟大事业,从来都是也只能是人民群众自己的事情。正因为这样,毛泽东在新中国建立初期,就把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作为无产阶级统一战线的一个根本指导思想提出来,是极富深意的!上面我们引述的新中国建立60多年来、特别是改革开放30多年来历届中共中央领导人,越来越全面、系统地强调统一战线的“法宝”地位和作用,与这个根本指导思想是完全一致的。因此,我们完全可以说,党始终把统一战线作为自己领导革命、建设和改革事业的一个“法宝”,是建党90年来的一个基本经验,是我们党必须永远牢记并不断发扬光大的基本经验。
立足现在,面向未来,如何更加充分地发挥统一战线的“法宝”作用,就成为我们今天纪念建党90周年的时候的当然话题。
第一、更加自觉地尊重统一战线发展的根本规律,围绕中心,服务大局。统一战线受制约于、决定于大局又服务于大局,这一点决定着它自身的命运,实际上,这是统一战线自身发展根本规律的客观要求与集中反映。正是基于这个根本规律的客观要求,我们常说统一战线历来都是为党和国家的中心工作服务的,或者说是党的总路线、总任务的一部分,其在国家社会政治生活中地位的高低、发挥作用的大小,关键取决于能否最大限度地把社会各个阶层、党派、团体及各界人士的智慧、意志和力量凝聚到党和国家的中心工作上来,或者说凝聚到贯彻党的总路线、实现党的总任务上来。当然,这里所说的“中心”和“大局”只能是正确反映社会历史发展规律和要求的“中心”和“大局”。我们党在领导人民进行革命、建设和改革的90年发展历程中,面对的中国这个社会实践客体和社会结构及其运动、发展的规律发生着历史性的变化,但是,社会实践结构始终呈现为多样性与一致性的辩证统一体,尽管各个历史时期有着不同的表现形式和内容。正是这个具体的、历史的多样性与一致性辩证统一的社会实践结构同样决定着、制约着各个历史时期统一战线的内部结构、状态和功能。因此,围绕中心,服务大局,就成为自觉地尊重统一战线发展根本规律的客观的和最基本的要求。 党在各个历史时期的总任务的确定和总路线的制定与执行,必须要正确反映社会存在、社会实践结构及其发展规律的变动趋势和要求,在这里,只有这个“变动趋势和要求”才是客观的,总任务的确定和总路线的制定是主观的,主观必须正确地反映并符合客观,才能形成统一战线所服从和服务的正确的“中心”和“大局”,统一战线自觉服从和服务于这样的“中心”和“大局”,才能沿着正确的方向健康发展和胜利前进。在改革开放新时期,伴随我国社会转型和社会结构的大变动,爱国统一战线、特别是新世纪新阶段统一战线已经进一步发展成为全体社会主义劳动者、社会主义事业建设者、拥护社会主义的爱国者和拥护祖国统一的爱国者的最广泛的联盟,爱国统一战线围绕中心,服务大局,就必须不断地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事业这个“中心”和“大局”凝聚新力量。在当前这个关系改革成败命运的攻艰克难的特殊时期,在各种利益之间、权力与权利之间空前激烈复杂地进行博弈的阶段上,就要充分利用、发挥统一战线所掌握和拥有政策资源、制度资源,并且要进一步强化政策的及时性、配套性、完备性和科学性,大力推进制度的“制度化、规范化、程序化”建设,更好地畅通制度提供的体制内渠道和平台,以利于化解各种社会矛盾,维护社会稳定,促进社会和谐,并且以小统战带动大统战,以大统战促进小统战,为顺利完成“十二五”规划提出的各项任务,推动国家和社会的科学发展、和谐发展与和平发展不断凝聚新力量。
第二、和而不同,求同存异,争取人心,凝聚力量。我国社会实践和社会结构高度分化,非常鲜明地呈现出多样性与一致性的统一,从而客观地决定了爱国统一战线内部的一个最基本的关系和矛盾,就是政治上的“同”与“异”的关系。正是这个最基本的矛盾关系决定了统一战线的大团结大联合的本质,并进一步规定了统一战线大团结大联合这一工作主题。椐此,我们就可以具体地、历史地确定各个时期统一战线的对象、范围,客观地要求统一战线必须始终坚持“和而不同”这一伟大理念和求同存异这一根本原则,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千方百计地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并且化消极因素为积极因素,努力完成“争取人心、凝聚力量”这一根本任务,为党的总任务的实现不断提供力量支撑。这里,实际上就揭示了统一战线是通过充分实现和体现自身本质的要求来围绕中心,服务大局的。这里的关键就是如何才能充分实现和体现统一战线自身本质的要求。而其关键的关键则是如何正确地对待统一战线中的“同”与“异”。
首先必须树立起“和而不同”的伟大理念。这个伟大理念是唯物辩证法的世界观和方法论的生动体现,是我们党领导的统一战线、包括理论与实践中贯彻始终的一个根本观点和方法,即所谓统战观。对于统一战线来说,“和而不同”与“同而不和”是两种世界观、或者说是两种统战观的对立,是两种不同的思维方式的对立,对于能否做好统战工作具有决定性的意义。这个伟大理念也是我们中华文化中悠久的“和合文化“传统中的精华。我们党领导的统一战线依这一伟大理念而存在、而发展,凡是力求要深刻理解我们党领导的统一战线,凡是真正想做好统战工作的同志,树立起这个伟大理念是一个最基础的前提和最重要的条件。因为只有在这一理念下,才有博大的胸怀,容人的雅量,从善如流的气度,政治家的战略眼光,民主的精神和符合事物规律的科学工作方式方法,才有统一战线真正健康的发展。“和而不同” 出自《论语。子路》篇,它有三层涵义: 1 )“不同”以致“和”为目的; 2 )通过“不同”之争论、交锋以达致“和”为途径; 3 )“和”不求完全“同”,以求同存异为结果、状态。它有三重价值: 1 )一种重要原则和态度; 2 )一种工作方法; 3 )一种真实而生动活泼的境界。但在现实的政治生活、包括统战工作中,在我们党的相当一些组织和领导干部中,实际起支配作用的是“同而不和”的形而上学观念,他们往往是看不到或容不得差异存在,生怕出一点不同的声音或“漏子”,在实际上总是自觉不自觉地追求一种“同而不和”的表面太太平平的局面,而不是“和而不同”的境界。基于统一战线中政治上的同与异这一对基本的矛盾,按照求同存异的原则,实现多样性与一致性的统一(即“和而不同”),才是生动活泼的真实世界,才是真正“正常”的。但他们往往把表面上“同”,而实则有不同想法乃至说法,但不说或不明说这种很不正常的状态看作是“正常”,这样,他们就自然难以听到真实的声音和实在的情况。所有这些实际追求“同而不和”的想法和做法,就是历代领导人反复批评的所谓“清一色”的错误思想观念的现实表现,表明他们在世界观和统战观上存在着明显的缺陷。其结果必然是导致一种造就两面人格的不良政治生态环境的逐渐形成,掩盖客观存在的矛盾,因此,这是一种积累问题、埋藏“定时炸弹”的十分危险的想法和做法,也不是现代政治文明所要求的文明政治理念和行为。因此,树立“和而不同”的伟大理念也是社会主义政治文明建设的一个根本内容。
其次是辩证地运用求同存异这一根本原则。这一根本原则是统一战线中存在的政治上同与异这一基本矛盾的内在要求,辩证地运用它包含着十分丰富的内容。首要的、也是最关键的前提条件是如何认识和对待“异”。一是必须立足于和着眼于“异”。因为我们就生存于多元、多异、多变的社会现实中,之所以存在和需要统一战线,是由于有“异”的客观存在,从“求异”出发,就是在统战工作中坚持一切从实际出发这一认识路线的具体体现。相反,从“同”出发去“求异”,往往会看不到“异”,或者会忽视、甚至会压制“异”。因此,我主张以“求异”去“求同”、“扩同”、“达同”或叫“趋同”。就是说以“求异”为出发点、立足点、着眼点,以“求同”、“扩同”、“达同”或叫“趋同”为落脚点和目标。特别是我们国家正处在社会高度分化和社会矛盾频发与高发的转型期,多元利益群体不断涌现使“异”扩大并彰显,个体自由不断扩大使“异”扩大并彰显,多元、多异、多变空前凸显,这样的主张更加有利于我们的干部克服形而上学观念辩证地运用求同存异这一根本原则做好统战工作,推动爱国统一战线健康发展。二是必须充分开发、动员和利用统一战线所拥有的一切政治资源去“求异”,特别是要竭力疏通已有的“吸异”、“求异”的通道,尽可能地建立新的更多的这类通道以“吸异”、“求异”,这应成为统战工作的重点。这里和上面所说作为出发点、立足点、着眼点的“求异”,都是为了更有利于人们树立起“和而不同”的伟大理念;同时为了更有利于人们在统战工作实践中去发现、揭露、正视和认真地、正确地分析矛盾,找到正确解决矛盾的办法,并不断完备政策,健全制度,以真正能够达到“求同”、“扩同”、“达同”或叫“趋同”之目的,实现和体现统一战线的大团结、大联合的本质。三是在“求异”中,要分清不同性质的异、不同类型的异、不同程度的异、不同地域的异、不同阶段的异,以便于达到求同存异的各种最佳状态(包括求大同存大异、求大同存小异、求小同存大异以及扩同缩异),尽最大可能完成“争取人心,凝聚力量”这一统战工作的根本任务,团结、联合、凝聚我国大陆范围内外一切可以团结、联合、凝聚的力量,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这一最大利益和目标服务。
第三、以人为本,坚持统一战线的以人文价值为基础的工具价值与人文价值的有机统一。上面所述通过完成“争取人心,凝聚力量”这一统一战线的根本任务,围绕中心,服务大局,充分发挥其“法宝”的威力,都是针对人和人群而言的,因为统一战线就是人群包括阶级、阶层、政党、民族、社会团体等等的联盟,统战工作就是我们党的最大的群众工作,当然从小统战的角度看,则是做特殊的群众工作,总体上说都是做人的工作,因此,在统一战线和统战工作中贯彻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且,这也与上面我们提到的毛泽东提出的无产阶级统一战线根本指导思想的要求内在一致。进一步说,坚持统一战线的以人文价值为基础的工具价值与人文价值的有机统一,则是以人为本的必然要求;从更加宽广的时空维度上看,这也是世界现代化转型正反历史经验、包括我国30多年来切身的现实经验所昭示的,以及社会主义现代化事业本身固有的人文价值与工具价值有机统一的必然要求、结果和表现。而且,也只有这样,才能在新的历史条件下,真正更加充分地发挥出爱国统一战线的“法宝”威力。所谓人文价值,就是在主、客体关系中,客体对于作为主体的人自身存在方式的改善、人自身素质的提升、人自身的全面发展的意义。人们在社会一切活动中的奋斗,包括对社会各个方面制度的改革、改良或革命,包括不断推动社会生产力的发展,最终都是为了人自身的发展。无产阶级政党解放全人类、实现共产主义的远大理想,最终也是使人获得彻底的解放,使人不仅成为自然界和社会的主人,而且也成为自己的主人。由于过去我们长期是生活在革命和阶级斗争的历史条件下,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解和宣传难免产生了一定的片面性,而在取得执政地位以后,又在相当长时间里固守着这种片面性,曲解了马克思主义的基本精神,往往忽视人文价值、特别是严重忽视统一战线的人文价值。同时,统一战线的人文价值与其工具价值相比较,完全是一种隐性的存在形式,这就在客观上增加了人们对它认识和把握的难度。所以,长期以来,强调统一战线的地位和重要性,包括“法宝”的说法,一般地都是从其工具价值着眼的。统一战线要“争取人心”,这就要求统战工作最终要深入到人的内心,以“争取人心”的精细工作,才能达到“凝聚力量”的目的。“人心”是极其复杂的、多层次的、高度变动而又十分隐秘的世界。就从小统战角度说,以尊重和维护这批特殊的人的利益和权利为内容的统战工作,必须遵循这个十分隐秘而特殊的世界的规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才能打动人心,触动灵魂,实现由外化到内化、由内化到外化的互相转化,促进人的素质潜移默化地逐渐提升,从而真正为党所领导的伟大事业不断“凝聚力量”。社会上有许多人不了解我们党的统战工作不是打“武战”,而是打“心战”。为了真正排除人们、特别是需要我们去做团结、联合工作的一些朋友长期存在的对统一战线的误解,十分有必要深入揭示统一战线深厚的人文价值。统一战线的二重价值是在同一过程中一起实现和显示出来的,人文价值通过工具价值的实现而显示出来。其工具价值是通过它所服务的对象、所相互作用的相对方面的变化显示出来的,因此容易为人们所感知和把握;而人文价值由于是人本身的生存方式的改变和人的素质的全面提升,是在其工具价值鲜明地得到显示的同时而显示出来的,是隐藏在其工具价值背后的更加深层、抽象和隐蔽的价值存在形式,一般不容易为人们感知和把握,只能通过人们的抽象思维加以把握,但它却是统一战线工具价值得到最充分实现和最充分显示的最深厚、最坚实的基础和支撑。也正因为如此,常常容易为人们所忽视,而这也恰恰就是我们党经常强调要提高全党同志、尤其是领导干部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水平的原因,又特别是经常强调全党要认真学习马克思主义哲学,提高自己的思维和认识能力的原因[4]。深刻理解和把握基于人文价值的统一战线所具有的价值二重性的存在与实现方式,我们就可以找到在新的社会历史条件下,在统战工作中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最大限度地发挥出爱国统一战线的“法宝”威力的正确的方向和路径。
第四、必须不断推进统战工作的科学化。这是在统战工作中贯彻科学发展观的必然要求,与中央提出推进党的建设科学化等要求是完全一致的,它是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充分发挥统一战线“法宝”威力的重要保障条件。所谓统战工作科学化,或者说是我们党的这一特殊的群众工作科学化,是对一个特殊领域里的实践提出的要求,从根本上说,就是统战工作实践要按照统一战线、特别是爱国统一战线的本质和自身发展客观规律的要求及其价值二重性关系的要求来开展,这里最关键的就是建立起符合这一本质和发展规律及其价值二重性关系要求的运行机制,在一定意义上就是统战工作运行机制和目标的科学化。上面所说统一战线通过充分实现和体现自身本质的要求来围绕中心,服务大局,并且实现以人文价值为基础的工具价值与人文价值的有机统一,只有通过统战工作科学化、特别是统战工作科学合理的机制的良性运行才能真正落到实处。我们党已有90年、特别是已经有了执政条件下开展统战工作60多年的丰富经验,毛泽东在革命战争时期就说过统一战线是一门科学,现在,伴随着我们党对“共产党执政的规律、社会主义建设的规律、人类社会发展的规律”认识的不断深化,对统一战线发展的规律也有了深刻和系统的把握,在这个基础上推进统战工作科学化是有条件和可能的。这里着重从小统战角度说,我们党领导爱国统一战线,已经初步建立起由各级党委统战部门统筹协调和指导统一战线系统内部各种政治性组织及其工作的具体机制,这个工作协调机制主要也是指具体贯彻落实(包括检查督促)中共中央制定的统战政策的机制。但是,这种机制还必须按照“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提出的要求不断完善,使之更加系统、配套和完备,党的统战政策才能真正得到落实,发挥不断增添和凝聚新力量的“法宝”威力。比如,爱国统一战线内部各类代表性人士,即各类特殊人才的发现、选拔、培养和使用,要在符合人才成长规律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发展规律的基础上,通过科学合理的运作机制才能得到落实和体现;关于党管干部与统战系统内部各类政治组织的相对独立性的关系的正确处理,不能变成一句原则性的套话,也要通过科学合理的工作机制得以实现和体现,特别是如1989年(14)号文件明确指出的中共与民主党派之间既有领导与接受领导这一层关系,民主党派又“享有宪法规定的权利和义务范围内的政治自由、组织独立和法律地位平等”,因此该文件又进一步要求“中共支持民主党派独立自主地处理自己内部事务,帮助他们改善工作条件,支持他们开展各项活动,维护本组织成员及其所联系群众的合法利益和合理要求” ,2005年(5)号文件又重申这些要求,这都必须要通过科学合理的具体的工作机制、工作方法来实现和体现;象我们党对统一战线的领导方式的改革和完善,也要通过对具体的工作机制的不断完善来实现和体现,统一战线中主要实行的是协商民主,我们党对爱国统一战线的领导的方式主要也是“协商和讨论”,而“协商”也必须建立健全科学化、规范化的工作机制,才能得到可靠的保障;还有就是统战工作如何才能真正成为全党都重视并且都来做的工作,这更是一个远未从思想认识上和工作机制、而又特别是工作机制上解决的大问题[5];同时还涉及到党委统战部门自身的全面建设、特别是包括其科学的工作机制的建立和健全,因为这直接影响到统战工作的科学化水平;网络公共论坛的迅速兴起及其与协商民主的内在契合性,为统一战线和统战工作的拓展提供了十分广阔的空间和可能,但是,由于网络公共论坛对于协商民主发展的利弊二重性,统战工作如何利用好这一公共空间,适应形势,推动协商民主的健康发展,拓展统战工作新领域,需要对在这个空间中的协商主体、协商规则和程序、互动模式等进行科学的规范以及通过立法进行管理,这既是我国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又是推进统战工作科学化的一个富有极大挑战性的全新课题,如此等等。统战工作目前在所有这些问题上,都程度不同地存在着工作机制和工作方法上还不顺、不科学、不合理的问题。因此,按照科学发展观的要求,推进统战工作科学化,任重而道远。
90年来,我们党依靠统一战线这个克敌制胜的“法宝”取得一个又一个胜利,未来,我们要更加自觉地运用并发挥好这个“法宝”的巨大威力,去夺取更大的胜利。
[1] 参见刘凤瑞主编《邓小平统一战线理论概述》〔M〕,上海社会科学出版社1994 ,81—82。
[2] 中共中央统战部研究室编《全国统战工作会议精神学习问答》北京〔M〕,华文出版社2001 , 45。
[3] 中共中央统战部研究室编《新世纪新阶段统一战线—第20次全国统战工作会议精神解答》北京〔M〕,华文出版社2006,68—69。
[4] 参见拙著:《爱国统一战线与社会主义政治文明互动论》北京〔M〕,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2008 , 第八章第一节和第三节。
[5] 中共中央提出的所谓“四个纳入”,正是由于缺乏具体的机制而未能得到落实,或者说就无法得到落实。
责任编辑:何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