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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锦涛总书记在中国共产党成立九十周年的讲话中多次强调人民的重要性，并总结了我党90年的历史经验，指出：“来自人民、植根人民、服务人民是我们党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根本”；［1］为此，中国在新时期必须扩大社会主义民主，发展社会主义政治文明，保证人民当家作主。而我党的人民当家作主思想与马克思主义民主政治思想是一脉相承的。因此，深入研究马克思主义民主政治思想，对于进一步推进我国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有着深远的理论和现实意义。

　　一、马克思主义民主政治观的形成

　　这里的马克思主义民主政治观主要指马克思恩格斯和列宁的民主政治思想。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马克思主义民主政治观的形成不是一蹴而就的，是随着资本主义的形成发展和无产阶级革命运动的兴起而不断形成发展和深化的。马克思恩格斯和列宁关于民主政治的观点形成于特定的革命环境和社会发展阶段，并随着实践的检验而不断发展和完善，其形成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几个时期。

　　第一，萌芽时期，是指从马克思中学时期至大学毕业时期。马克思在青年时期就注意到民主和自由，并有一些较深刻的见解，不过此时马克思对民主的认识还是基于资本主义框架下的民主和自由，对民主的认识比较具体和生活化。比如，马克思关于《青年在选择职业时的考虑》一文中就倡导自由择业、自由的家庭环境和社会环境，认为人和动物的区别就是被授予选择适合自身发展的自由和权利。

　　第二，产生时期，是指马克思大学毕业后到1848年欧洲资产阶级革命时期。这一时期指资本主义在欧洲主要国家得到迅速发展，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已经暴露。1848年至1849年，欧洲大陆爆发了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工人阶级作为独立政治力量登上了历史舞台。马克思恩格斯总结革命经验，参与创建了共产主义同盟，亲自参加了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起草了《共产党宣言》，拉开了无产阶级开始作为独立力量登上历史舞台的序幕。《共产党宣言》是关于无产阶级解放的条件的学说，首次指明了资产阶级民主和无产阶级民主的区别，并对无产阶级民主做了界定和阐释，标志着马克思主义民主政治观的产生。

　　第三，发展时期，大约是指资本主义由自由竞争阶段向垄断阶段过渡的阶段。伴随着资本主义开始由自由竞争阶段向垄断阶段过渡，资本主义体系的内部矛盾开始尖锐起来。无产阶级革命取得阶段性胜利，于1871年建立了第一个由无产阶级统治的政权——巴黎公社。巴黎公社对如何进行无产阶级统治，发展无产阶级民主政治做了积极的有益的尝试和实践，虽然仅存活72天，但却为马克思恩格斯的民主政治思想提供了宝贵的财富。马克思的《法兰西内战》和《哥达纲领批判》是这一时期的主要专著，这两本书都是通过反思与纠错，提出了无产阶级国家是崭新的民主国家的论断，指出了工人阶级民主国家的实质，明确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必要性，发展了无产阶级民主政治思想。

　　第四，深化时期，大约是指垄断资本主义向国家垄断资本主义转变的阶段。资本主义矛盾最终变得不可调和，最终爆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在资本主义薄弱的链条上，俄国取得了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建立起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政权。列宁作为领导人，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中发展与深化了马克思恩格斯的民主政治思想，在《国家与革命》一书中进一步阐述了社会主义民主的重要性、发展阶段以及如何实践的思想，作为承上启下的代表作，为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民主政治实践提供了科学的指导思想。

　　二、马克思主义民主政治观的主要内容

　　虽然马克思恩格斯和列宁没有关于民主政治思想的专著，然而其民主政治思想博大精深，有着丰富的内容。他们共同奠定了社会主义民主政治思想和价值体系，是当前必须坚持的马克思主义民主政治观。

　　1.对民主的重要性认识

　　马克思在青年时期就意识到了民主的重要性，他说，“民主制是国家制度一切形式的猜破了的哑谜”。［2］281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明确规定了无产阶级政党的任务，指出工人革命的第一步就是使无产阶级上升为统治阶级，争得民主。而通过巴黎公社的实践，马克思更把无产阶级民主理论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马克思认为，无产阶级的民主是对绝大多数的民主，能够为大多数人谋利益；相对于资本主义狭隘的民主，是历史性的跨越。无产阶级下的民主一方面能够使大部分受剥削和压迫的人们解放出来；另一方面能够对少数资本主义权利实行专政，保护和捍卫大多数人的民主和权利。在马克思看来，无产阶级的民主，在一定时期内，就是以夺取资产阶级等一切剥削大多数人的政权为源动力和目的。在马克思恩格斯无产阶级民主思想的基础上，列宁对民主重要性的认识更加深刻。1916年，列宁在《论面目全非的马克思主义和“帝国主义经济主义”》一文中提出了“没有民主，就不可能有社会主义”的重要论断。主要表现在两个维度上，一是无产阶级如果不通过争取民主的斗争为社会主义革命做好准备，就不能实现这个革命；二是胜利了的社会主义如果不实行充分的民主，就不能保持它所取得的胜利，并引导人类走向国家的消亡。而列宁领导的工农苏维埃政权在错综复杂的环境下实践和坚持了“社会主义民主”，为当时的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争取了大多数无产阶级和劳苦大众的支持，使得苏维埃政权在国内外恶劣的环境下顽强地生存下来，并取得了社会主义建设的重大成就。

　　2.关于民主形态的思想

　　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把共产主义分为成熟程度不同的两个阶段，共产主义社会的第一阶段或低级阶段和共产主义的高级阶段。为此，明确提出未来新社会产生过程中要有一个过渡时期以及与之相适应的政治形式，他写道：“在资本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之间，有一个从前者变为后者的革命转变时期。同这个时期相适应的也有一个政治上的过渡时期，这个时期的国家只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2］314而列宁在《国家与革命》第五章“国家消亡的经济基础”指出，无产阶级，向共产主义过渡时期和共产主义时期的两种民主形态。前者是第一次提供人民享受的、大多数人享受的民主，同时对少数人即剥削者实行必要的镇压。后者才能提供真正完全的民主，而民主愈完全，它也就愈来愈迅速地成为不需要的东西，愈迅速地自行消亡。可见，过渡时期的国家形式是无产阶级民主专政，即对大多数人的民主和对少数人的专政，这是由过渡时期的现实要求和分配原则决定的。马克思区分了共产主义发展的两个阶段，同时并准确地规定了两个阶段的分配原则。他指出，共产主义社会的第一阶段，“是刚刚从资本主义社会中产生出来的，因此它在各方面，在经济、道德和精神方面都还带着它脱胎出来的那个旧社会的痕迹”，因此，对消费品的分配只能实行商品等价交换的原则，即按劳分配的原则。［2］304然而，按劳分配下这看似平等的权利，事实上因个人的实际情况而显得不平等。马克思称，这是在共产主义社会的第一阶段不可避免的“弊端”，是由生产力的发展水平决定的。因而这一时期的民主内容上表现为捍卫大多数人权利和利益的复合体，即马克思所说的保卫生产资料公有制和保卫劳动的平等和产品分配的平等。这样同时也证明了无产阶级民主的优越性，是为大多数人谋利益的民主。而对于建立于生产力落后的社会主义国家而言，无产阶级民主面临着诸多阻力和困难，既要面对“资产阶级权利”的阻挠，又要面对按劳分配所带来的事实上的不平等，所以，学会利用运用无产阶级民主专政来维护大多数人民的利益显得更加重要和紧迫，甚至是决定社会主义存亡的关键。

　　3.关于民主与经济辩证关系的思想

　　马克思认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而民主是建立在一定经济基础之上的建筑物。无产阶级要发展民主政治，“首先必须创造新社会的物质条件，任何强大的思想或者意志力量都不能使它们摆脱这个命运。”［3］马克思亦在《共产党宣言》中明确规定了无产阶级政党的任务：“工人革命的第一步就是使无产阶级上升为统治阶级，争得民主。无产阶级将利用自己的政治统治，一步步地夺取资产阶级的全部资本，把一切生产工具集中在国家即组织成为统治阶级的无产阶级手里，并且尽可能增加生产力的总量。”［4］可以看出，民主和经济两者相互促进，在一定条件下，互为前提。在社会主义社会中，经济是民主的前提和保障，使民主具有了实际意义；民主是经济的动力和助推剂，是经济发展的归宿。而在实践中，经济发展中包含着民主，民主的进程中孕育了经济。正如列宁所说，“任何民主，和政治上层建筑一样，归根到底是为生产服务的，并且归根到底是由该社会中的生产关系决定的”。［5］而且在列宁执政期间，比较充分地实践了经济管理方面的民主，比如扩大企业自主经营权，赋予人民对经济生产过程和国家和社会事务的监督和管理权力，集中大多数人的智慧发展经济，发扬民主。

　　4.关于如何发展民主的思想

　　马克思对如何实践无产阶级民主主要是围绕着公社这一政权组织形式展开的。首先，他认为，公社应成为全国各地包括最小村落的政治形式并组成民族的统一，巴黎公社给共和国奠定了真正民主制度的基础，工人们在自己的国家里当家作主。而不同于一切旧有的政府形式，“公社的真正秘密就在于：它实质上是工人阶级的政府，是生产者阶级同占有者阶级斗争的产物，是终于发现的可以使劳动在经济上获得解放的政治形式。”［2］59可见，公社的主要作用是打破原有的压迫在无产阶级身上的经济枷锁，实现无产阶级的解放，确立无产阶级当家作主，管理国家事务的地位。因此，马克思认为，没有这一职能，公社亦将是虚无的政治形式。第二，关于公社的产生和运行，马克思始终站在无产阶级的立场，他在《法兰西内战》中讲到，“公社是由巴黎各区通过普选选出的市政委员组成的，这些委员是负责任的，随时可以罢免。其中大多数自然都是工人或公认的工人阶级代表。公社是一个实干的而不是议会式的机构，它既是行政机关，同时也是立法机关。”［2］55可见，中央政府和各地行政政府不再仅仅是作为国家统治的工具，而是工人阶级实现自身解放和发展的机关。因此，为了保证公社的纯洁性，马克思亦做了很有价值的探索。第三，关于公社的监督问题。马克思讲到，公社一开始就必须认识到，工人阶级还要保证本身能够防范自己的代表和官吏，即宣布他们毫无例外地可以撤换，以防止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机关——为首的是国家政权——为了追求自己的特殊利益，从社会的公仆变成了社会的主人——这种现象在至今所有的国家中都是不可避免的。公社采取了“两个可靠的办法。第一，他把行政、司法和国民教育方面的一切职位交给由普选选出的人担任，而且规定选举者可以随时撤换被选举者。第二，它对所有公务员，不论职位高低，都只付给跟其他工人同样的工资……，这样，既是公社又另外给代表机构的代表签发限权委托书，也能可靠地防止人们去追求升官发财了。”［2］13列宁则联系实际，具体地进一步的阐发了马克思有关如何实践无产阶级民主的思想，具体体现在《国家与革命》第三章有关“1871年巴黎公社的经验，马克思的分析”文中。

　　三、对当今中国民主发展的重要启示

　　以上从四个维度分析了马克思恩格斯和列宁关于民主的思想和理念，在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新的历史时期，重温马克思恩格斯和列宁的民主政治思想对当前中国民主政治的发展有着十分重要的启示。

　　1.必须坚持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发展道路

　　民主虽然不能保证造成最好的决断，但却能够避免最坏的选择，“也就是说，相对而言，民主是人类迄今最好的政治制度”。［6］马克思恩格斯和列宁的无产阶级民主思想及其实践都证明了民主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中具有极其重要的作用，对现阶段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社会主义建设具有深刻的借鉴意义。比如，目前，地方政府在重大项目的引进和审批上，往往由于受利益集团影响的原因或民主意识的淡薄，没有争取大多数群众的支持，危害了群众的利益，以至于引发群众集体上访等极端恶性事件，极大影响了正常的社会生活秩序，贻害无穷。这类事件时有发生，不能不引起深思。没有民主，就没有社会主义；没有社会主义，就没有我们现今的经济腾飞和人民的幸福生活。因而，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民主执政，依法执政，不仅仅是社会主义的内在要求和题中之意，更是经济持续发展、人民安居乐业、社会和谐稳定的制胜法宝。此外，民主的发展方式与国家的文化传统、经济发展等有密切关联。中国是一个多民族的社会主义国家，有几千年的儒家文化传统和农业经济的基础。“采用适合国情、国家性质和社会发展状况的政党制度，是一个国家发展进步的重要条件”。［7］因此，必须坚持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制度，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发展道路，发扬优秀传统，吸取外来的民主发展经验，杜绝妄自菲薄和一味崇外、盲目乐观和闭门造车的极端现象，积极接受批评与监督，这也是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已经证明了的和我们必须坚守的原则。因此，任何忽视社会主义民主的行为，都将受到社会和人民的抵制，都将被社会主义所抛弃。

　　2.必须立足现实、承认不足，要对民主政治的发展充满信心

　　我国正处在马克思所说的共产主义社会的第一阶段和低级阶段，即我们所说的社会主义阶段，生产力总体水平还较低，加上本身我国是建立在具有两千年封建社会的基础上，专制传统和家长作风仍有较重残余。因此，我国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所面临的环境较马克思所设想的还要艰辛和复杂得多，需要我们有坚定的信心和足够的耐心去面对。改革开放30多年来，解放了思想，推动了经济民主，市场经济的不断发展和壮大，一方面创造了“中国奇迹”，另一方面由于分配方式上坚持按劳分配的基础上，兼顾多种生产要素共同分配的原则，使得本身就存在的事实上的不平等愈演愈烈，经济上不平等的现象即贫富差距越来越严重。而且，一些处在社会底层的群众如农民工、中西部地区的低收入者在维护自身合法权利和争取自身正当利益的时候，因渠道的欠缺或者不通畅，严重地妨碍了社会主义民主在维护大多数人民群众利益方面的优越性，使得人们在面对社会问题时，思想产生了一系列困惑与偏差，而这很容易被一部分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大肆蛊惑民心，捍卫所谓“人权”。作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社会的主人，我们应保持清醒的头脑，树立捍卫社会主义民主的使命感和紧迫感。首先，应充分认识到，我国是人民当家作主的社会主义国家，人民享有监督和管理国家事务的权利；其次，由于我国正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不具备实现事实上平等的经济基础，因此，在一定时期内，社会主义民主的发展还有许多地方亟待加强和改善；再次，现在我国处在改革开放的攻坚期，也越来越需要作为社会主义现代化的主人勇担重担，建言献策，身体力行，着力发挥社会主义民主的优越性，才能真正做到实现好、维护好绝大多数人民群众的利益。

　　3.必须大力发展经济民主，才能最终实现民主政治

　　民主政治不仅包括政治上的民主，而且还包括经济、社会、文化等方面的民主。从某种程度上说，只要是涉及到人民群众的利益的方方面面，都是我国民主政治的一个组成部分，而且相互之间密不可分。马克思主义关于民主与经济的辩证关系告诉我们，必须把民主贯彻和服务于经济发展的始终，如何推进民主政治的实现，就需要从这些方方面面行动起来。而目前我国社会主义经济和社会主义民主发展不平衡，社会主义民主发展相对滞后，社会主义经济的持续发展亟须社会主义民主，甚至可以说，没有进一步发展的社会主义民主，就没有社会主义现代化。这突出表现在，社会主义经济在建国六十多年以来，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比如2010年中国经济总量（国内生产总值）比日本多4044亿美元，经济总量首超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改革开放30多年来，我国经济总量虽然增长速度很快，但是发展的质量并不高，基本上是粗放型的，自主创新能力不强，过度依赖出口和投资，在资源环境方面付出的代价太大。而以上诸多问题产生的根本原因，就是没有激发人民当家作主的主观能动性，没有充分发扬民主，集思广益，站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和长远利益的立场想问题、办事情。因此，现阶段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实现经济的持续发展，就必须充分发扬民主，调动广大人民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只有这样，人们才能更加爱护自己的生存环境、珍惜宝贵资源，争取用最少的资源创造最大限度的财富。而如何调动人民群众的主人翁精神，需要的是真正体现社会主义的民主和平等，从人民的切身利益出发，让人民真正体会到社会主义民主的优越性。

　　4.必须大力发挥多种民主监督形式的合力作用

　　关于如何发展社会主义民主，马克思通过巴黎公社的经验告诉了我们，可总结为三个字，稳、准、狠。“稳”主要是指建立在人民当家作主的制度基础和国家机器上，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民主的可行性。“准”主要是指在社会主义民主体制和机制的形成与建立过程中要通过决议核准，只有这样才能维护民主的权威性。“狠”主要是指在对待渎职与滥用职权的行为要绝不姑息，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民主的真实性。

　　现阶段，我国已经进入改革开放的关键期和经济社会矛盾的凸显期。怎么样解决各个领域的矛盾和问题，把握好改革的机遇，实现经济社会的协调发展，人民的安居乐业；执政者能否问政于民，如何问政于民；国家机关如何保持自身的人民公仆身份，代表人民的诉求，化解人民内部矛盾。这些问题考验的是执政者的智慧和不破不立的勇气。因此，要下决心清除残留在工作中的家长作风和专制思想，积极主动地鼓励、引导人民参政议政，不断创造条件，共同化解发展中的突出问题和矛盾。这就要求我们除了要始终坚持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和多党合作的政治协商制度外，还应不断地完善基层民主建设和人民群众的监督，发展参与式民主。如现有的村民自治和媒体监督、网络监督等，都是新时期必须不断探索和实践的社会主义民主新形式。我们必须继续以稳领先，保持民主的有序性；以准服人，发展多种形式的参与性民主；以狠制人，严肃维护特色社会主义社会的公平正义。

　　参考文献：

　　［1］胡锦涛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EB/OL］.（2011－07－01）［2011－07－03］http://cpc.people.com.cn/90nian/GB/224164/15052968.html.

　　［2］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352.

　　［4］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293.

　　［5］列宁全集：第36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5:150.

　　［6］俞可平.民主是个好东西［J］.民主，2007（1）:11.

　　［7］吴大兵，卢思华.论马克思民主政治建设思想及当代价值［J］.求实，201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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