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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经济全球化和信息化的背景下，任何一个执政党在执政理念上都应当作出适应新时代的调整，即由传统的执政向学习型管理理念转变，以提高执政的效率与水平。一个重视学习的执政党，一定是一个充满希望、富有活力，能够与时俱进、开拓创新的政党，不断学习，善于学习，努力掌握和运用一切科学的新思想、新知识、新经验，是党走在时代前列并引领国家发展进步的决定性因素。列宁在领导俄共由革命党成为马克思主义执政党的过程中不仅率先垂范，带头努力学习、主动学习，而且对马克思主义执政党为什么要学习、学习什么、怎样学习等问题进行了卓有成效的理论探索，为我们汲取人类文明成果，建设马克思主义学习型政党提供了丰富的思想资源。

　　一、列宁关于马克思主义执政党要加强学习的思想

　　（一）“应当努力把党员的称号和作用提高，提高，再提高”——论学习的动因。

　　1.新生的苏维埃政权文化力量严重不足。

　　新生的苏维埃政权从沙俄手里继承下来的是一个经济、政治和文化都比较落后的国家。沙皇时代虽然出现过一些著名的科学家、文学家和艺术家，然而大部分劳动人民却被剥夺了最起码的受教育的权利。直到十月革命前，俄国总人口的以上都生活在农村，即使是士兵和城市工人，许多人也只是换上制服不久的农民，认识字的人很少。十月革命后，全国有近70%的人是文盲，“直到1923年，在无产阶级先锋队——布尔什维克党内，受过中等教育的也只有6.3%，大学毕业的仅仅占0.6%。这从根本上决定了俄国广大劳动人民在政治觉悟方面离社会主义革命的要求还有很大的差距”。[1](P270)对此，列宁忧心忡忡地指出：“在我国就是资产阶级的文化的状况也是很差的。果然不出所料，我们距离普遍识字还远得很，甚至和沙皇时代比，我们的进步也太慢。这是对那些一直沉湎于‘无产阶级文化’的幻想之中的人的一个严厉警告和责难。”[2](P762)为了改变这种落后的状况，列宁提出，必须把加强学习提到过去从来没有的高度，“才能在我国无产阶级所取得的成就的基础上真正达到稍高的文化水平”。[2](P762-763)如果轻视学习，低估文化教育的作用，是建成不了社会主义的。在他看来，大部分党员都有学习的热情，渴望获得知识，因为知识是党获得胜利所必需的，也是他们争取解放的武器，“这种学习的愿望说明我们今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再学习”。

　　2.旧制度遗留下来的旧习惯、旧风气仍在产生消极影响。

　　由于长期的农奴制和小生产在俄国国民经济中占统治地位，农民群众小资产阶级的思想非常浓厚，“传统、习俗和宗教是他们文化的根基。”[4](P7)他们表现为“闭塞、愚昧、散漫”，而“工人阶级开创了共产主义革命，并不能一下子就丢掉自己身上的弱点和毛病。这些东西都是从地主资本家社会，从剥削者和土豪社会，从少数人卑鄙地钻营财富而多数人遭受贫困的社会继承下来的。”[5](P341)“工人和旧社会之间从来没有一道万里长城。工人同样保留着许多资本主义社会的传统心理。工人在建设新社会，但他还没有变成新人，没有清除掉旧世界的污泥，他还站在这种没膝的污泥里面。”[6](P438)封建制度条件下所形成的墨守陈规、懒散愚昧、沉湎于幻想的消极的民族文化心理也非常严重。例如发生在1922年前后的几件事就很有说服力：关于对外贸易垄断问题、民族自治化问题、工农检查院的问题等都充分体现了“资产阶级制度以前的糟糕之极的文化，即官僚或农奴制等等的文化”[2](P784)。尽管推翻了资产阶级的统治，但“资产阶级的阶级意识仍然比被剥削和被压迫者的阶级意识强烈。这些人采用各种办法，巧妙地利用各种机会，妄图通过这样那样的形式进攻和打垮苏维埃俄国”。[7](P43)这些不良因素对社会主义建设产生了很大的消极影响。这些“糟糕之极”的文化来源于哪里？在列宁看来，“这些缺点根源于过去，过去的东西虽已被打翻，但还没有被消灭，没有退到早已成为陈迹的旧文化的阶段去。”

　　3.巩固无产阶级领导权的需要。

　　在列宁看来，不了解或否认领导权思想的阶级就不是阶级而是各种行会的总和，“既然过去有领导权，因此马克思主义者就与形形色色的脱离革命的人相反，现在和将来都必须坚持领导权思想”。[8](P112)无产阶级在其先锋队的领导下，能够夺取政权，但是没有足够的文化知识，已夺取的政权是不能巩固的。列宁在俄共（布）第十一次代表大会上强调了文化领导权的重要性。他说，苏维埃政权建立以后，我们夺取了政治和经济领域的领导权，但这是不够的，我们“还缺少什么呢？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莫斯科消费合作社工作人员和对外贸易人民委员部工作人员缺少文化，他们不能文明地处理业务”。[2](P687)列宁还用莫斯科的4700个最优秀的共产党员和这堆官僚主义的庞然大物来举例，不是共产党员在领导官僚主义机器，而是被他们领导。其中原因究竟何在呢？是因为那些负责任的党员干部“文化低得可怜，微不足道”。[9](P94)列宁援用历史上民族战争中征服民族与被征服民族的关系来说明领导权与文化之间的关系。他说：“一个民族攻打另一个民族，攻打人家的民族成为征服者，而挨打的则成为被征服者。这很简单，人人都懂得。至于这两个民族的文化怎样呢?那问题就不那么简单了。如果出征的民族的文化高于被征服的民族，出征的民族就强迫被征服的民族接受自己的文化，反之，被征服民族就会强迫征服者接受自己的文化。”[9](P94)列宁还以工商业为例说明俄共（布）领导经济工作的文化欠缺与领导权的关系，他说，在与商人打交道中，尽管我们有足够的政治权力和经济手段，但被推举出来的“无产阶级先锋队却没有足够的本领去直接进行管理，确定范围，划定界限，使别人受自己控制，而不是让自己受别人控制”。[2](P671)忠诚的共产党员也常常被老奸巨猾的商人“愚弄”。可见，通过学习提高党员文化素养与无产阶级的领导权息息相关，是巩固马克思主义执政党领导权不容忽视的一个问题。

　　（二）“只有用人类创造的全部知识财富来丰富自己的头脑，才能成为共产主义者”——论学习的内容。

　　由于党员质量不高，文化水平的欠缺给党带来了严重的官僚主义作风，列宁对此表示了深深的担忧，“共产党员成了官僚主义者。如果说有什么东西会把我们毁掉的话，那就是这个。”[10](P300)面对这些问题，他提出：“我们一定要给自己提出这样的任务：第一是学习，第二是学习，第三还是学习”。[2](p786)共产党员“不但要向俄国的同志说，而且也要向外国同志说：目前这个时期，最重要的是学习”。[9](P287)列宁认为，共产党人的学习内容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1.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

　　列宁非常重视革命理论的指导作用，“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可能有被压迫阶级的即历史上最革命的阶级的世界上最伟大的解放运动。革命理论是不能臆造出来的，它是从世界各国的革命经验和革命思想的总和中生长出来的。这种理论在19世纪后半期形成。它叫做马克思主义。”[11](P15)马克思主义是一门科学，它的社会理想、价值和道德观来源于对社会历史发展一般规律的认识，通过无产阶级的实践把这些理想现实化，达到变革社会和人类自身的目的。马克思主义学说“具有无限力量，就是因为它正确。它完备而严密，它给人们提供了决不同任何迷信、任何反动势力、任何为资产阶级压迫所作的辩护相妥协的完整世界观”。[12](P42)列宁在出席俄国共青团第三次代表大会时提出“所有想走向共产主义的青年都应该学习共产主义”。[2](P282)，党的“十大”和“十一大”根据列宁的精神，把对俄共党员进行马克思主义理论教育作为大会的重要议程，并制定了专门措施，要求充分利用各级党校和党的出版物、广播、艺术等阵地对党员进行培训，要求学校应当成为传播马克思主义理论的重要阵地，“就是说，不仅应当传播一般共产主义原则，而且应当对劳动群众中的半无产者和非无产者的阶层传播无产阶级在思想、组织、教育等方面的影响”。[13](p106)

　　2.学习科学文化知识。

　　在《论“双重”领导和法制》一文中，列宁指出：“我们党要找十个受过充分的法学教育、能够抵制一切纯地方影响的可靠的共产党员还容易，可是要找几百个这样的人就困难了。”[9](P196)当时苏俄的一项重要工作是扫除文盲。显然，在一个文盲国家是不能建成共产主义社会的，单靠苏维埃政府发布一道命令，或者仅靠执政党提出一个口号，或者派一部分优秀的工作人员去推进这项工作，也是不够的，还要靠青年一代自己把这项工作承担起来。早在19世纪末，列宁就充分肯定了“技术飞跃进步这一不容怀疑的事实”，对当时的世界科学技术的进步作了这样的判断：“自然科学进步神速，正处于各个领域都发生深刻的革命性变革的时期。”[9](P30)经济学家要努力学习和掌握科技知识，“永远向前看，向技术进步这方面看，否则他马上就会落后”。[14](P120)列宁针对俄国原来是个落后国家这一特点，强调指出，为了建设社会主义，就必须学习和吸收先进的科学技术成果，他把这个思想用公式作了如下表述：“乐于吸取外国的好东西：苏维埃政权+普鲁士的铁路管理制度+美国的技术和托拉斯组织+美国的国民教育等等等等++=总和=社会主义。”[5](p520)

　　3.汲取资产阶级创造的文明成果。

　　列宁认识到要在生产力落后的基础上建设社会主义，必须学习和利用资本主义所创造的优秀文化成果。因为“仅靠摧毁资本主义，还不能饱肚子。必须取得资本主义遗留下来的全部文化，用它来建设社会主义。必须取得全部科学、技术、知识和艺术。没有这些，我们就不能建设共产主义社会的生活。”[15](P451)早在1918年春，列宁就指出：“我们不能设想，除了建立在庞大的资本主义文化所获得的一切经验教训的基础上的社会主义，还有别的什么社会主义。”[5](P252)由此可以看出，列宁把社会主义看成是对资本主义的继承和发展，认为社会主义就是建立在资本主义文明成果基础之上的。在《青年团的任务》和《关于无产阶级文化》的决议草案等文本中，列宁通过批判以波格丹诺夫为代表的摒弃文化遗产、主张在“实验室”条件下建立所谓“纯粹的”无产阶级文化的错误观点，提出“马克思主义这一革命无产阶级的思想体系赢得了世界历史性的意义，是因为它没有抛弃资产阶级时代最宝贵的成就，相反却吸收和改造了两千多年来人类思想和文化发展中一切有价值的东西”。[14](P332)有鉴于此，列宁的《在全俄工会中央理事会共产党党团会议上的讲话》一文强调指出：“我们不向资产阶级学习，又应该向谁学习呢？……他们的发展水平我们还没有赶上，为了取得胜利，我们必须摒弃旧的偏见”。[16](p246)

　　4.学习管理本领。

　　在无产阶级刚刚掌握国家政权时，列宁敏锐地观察到当时俄共虽然有能力夺得政权，但“还没有学会利用这个政权”，[9](P32)“我们还非常不善于经营管理，不善于当组织者和管理者”，[17](P243)无论是管理经验和管理能力都远远跟不上形势发展的需要。对此，列宁指出，国家管理需要本领，更需要技能，“资产阶级很懂这一点，而我们不懂。让我们学习吧。我们在这里已经说过，必须把政权牢牢地掌握在手里，至于应当怎样进行管理，我们还没有学会，我们还必须多多学习管理的本领。”[16](P246)进入新经济政策时期后，俄国工作重心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可让列宁担忧的是，作为“负责的优秀共产党员，他们不会经营，在这种意义上他们还不如那些经过大工厂大商号训练的普通资本主义店员”。[2](P667-668)针对这种状况，他反复强调我们“应当从头学起。如果我们意识到这一点，那我们考试就能及格，这是日益逼近的财政危机举行的一场严峻的考试”。[2](P668-669)面对“这场严峻的考试”，列宁指出：“学会了解商业关系和学会经商是我们的责任。”[7](P237)这对党员干部是一个崭新的要求，广大干部要尽快学会按照“欧洲方式做买卖”。

　　（三）“不是学而不用，或只会讲些时髦的词句”——论学习的方法。

　　1.把学习与实践有机结合起来。

　　在俄共党员如何掌握知识的问题上，列宁首先反对死记硬背。在他看来，旧学校是死读书的学校，它强迫人们学一堆无用的、累赘的、死的知识，把他们变成一个模子倒出来的官吏。与它相反，我们需要的是深思熟虑、融会贯通地掌握所学的全部知识，把学习、训练和培养同实践有机结合起来，“不要关在自己的学校里，不要只限于阅读共产主义书籍和小册子”，[17](P157)应该在自觉的有纪律的劳动中受教育，“在任何乡村和任何城市里，青年每天都能实际解决共同劳动中的某种任务，哪怕是最微小、最平常的任务……才有希望完成现在所面临的任务”。[2](P359-360)列宁还希望党员干部“从经验中学习，从自己的失败和错误中学习……斗争经验已使群众学会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18](P70)列宁在《怎样组织竞赛》一文中指出：“现在一切都在于实践，现在已经到了这样一个历史关头：理论在变为实践，理论由实践赋予活力，由实践来修正，由实践来检验。”[19](P208)普列汉诺夫晚年背离马克思主义，走向孟什维克，列宁认为主要原因是由于他长年侨居国外，脱离俄国革命的实践，看不到俄国革命所激发出来的巨大的革命力量，普列汉诺夫“承认马克思主义中的一切，就是不承认革命的斗争手段，不承认要为采取这种斗争手段进行宣传和准备并用这种精神教育群众”。[6](P230)列宁在和来自东方的革命者谈论无产阶级的革命策略时再次强调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问题：“你们面临着全世界共产党人所没有遇到过的一个任务，就是你们必须以共产主义的一般理论和实践为依据，适应欧洲各国所没有的特殊条件，善于把这种理论和实践运用于主要群众是农民、需要解决的斗争任务不是反对资本而是反对中世纪残余这样的条件。”[6](p323)

　　2.灌输是学习的基本方法和原则。

　　列宁针对俄国经济派崇拜工人运动自发性的错误观点，指出灌输科学理论的必要性。列宁说：“工人本来也不可能有社会民主主义的意识。这种意识只能从外面灌输进去，各国的历史都证明，工人阶级单靠自己本身的力量，只能形成工联主义意识。”[20](P317)“对工人运动自发性的任何崇拜，对‘自觉因素’的作用即社会民主党的作用的任何轻视，完全不管轻视者自己愿意与否，都是加强资产阶级思想体系对工人的影响”。[21](P36)因此，俄国的工人运动迫切需要职业革命家把马克思主义理论灌输到群众的头脑中去，以不断提高工人阶级开展政治斗争的自觉性。既然工人群众自己决不能在他们的运动进程中创造出独立的思想体系，而“资产阶级思想体系的渊源比社会主义思想体系久远得多，它经过了更加全面的加工，它拥有的传播工具也多得不能相比。所以某一个国家中的社会主义运动越是年轻，也就必须越加积极地反对一切巩固非社会主义思想体系的企图。”[21](P40)这就进一步阐述了学习科学理论必须要靠灌输的思想，因为社会主义思想体系和资产阶级思想体系相比较而言，还比较年轻，而且也没有资产阶级所拥有的宣传机器强大，因此，马克思主义执政党必须向工农群众灌输社会主义思想，这样先进的理论才会逐渐被人们所认同，而转化为行动的思想武器。

　　3.从错误和失败中学习。

　　列宁认为，勇敢而又正确地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是党的生命力之所在，是取得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胜利的根本保证。他把对社会主义理论的探索比喻为攀登一座人迹罕至、崎岖险峻的高山，只有“不怕承认自己的错误，不怕三番五次地改正这些错误，这样我们就会登上山顶。”[7](P455)列宁这里说的“山顶”是一个形象比喻，意思是要积极地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不断发现和改正自己的错误，布尔什维克才能取得革命和建设的胜利。列宁是这样说的，并且也是这样做的。十月革命胜利不久，列宁指出：“一个政党对自己的错误所抱的态度，是衡量这个党是否郑重，是否真正履行它对本阶级和劳动群众所负义务的一个最重要最可靠的尺度。公开承认错误，揭露犯错误的原因，分析产生错误的环境，仔细讨论改正错误的方法——这才是一个郑重的党的标志，这才是党履行自己的义务，这才是教育和训练阶级，进而又教育和训练群众。”[22](P37)1918年初，列宁领导苏俄实行了战时共产主义政策。后来列宁认识到这个错误。他说：“经过一段不很长的试验我们终于确信，这种构想是错误的，是同我们以前关于从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的过渡的论述相抵触的，以前我们认为，不经过一个实行社会主义的计算和监督的时期，即使要走到共产主义的低级阶段也是不可能的。”[2](P574)于是，列宁毅然决定废止战时共产主义政策，实行战略退却，改行新经济政策，使苏俄各项事业重新焕发了生机与活力。

　　二、几点启示

　　（一）建设学习型政党是巩固共产党执政地位的战略选择。

　　当前，知识经济已经成为经济发展的主导因素，虽然我们面临的国内外环境与列宁时期相比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是我们面临的重大历史课题仍然没有改变，这就是如何巩固共产党的执政地位，增强党的执政水平与执政能力。建设学习型政党是我们解决这个历史性课题的一个重要探索。列宁重视学习的思想提示我们：我们必须培养一支具有良好的思想政治素质和文化素质、会治党治国治军的政治家队伍。而这些优良素质形成的一个重要的途径就是要加强学习。只有加强学习，才能培养出一支具有良好的党性修养、敏锐的世界眼光、机敏的战略思维和厚实的理论功底的政治家队伍。

　　此外，当前国内外形势错综复杂，中国如何与国际社会全方位接轨，提高国家综合竞争力，同时推进各项改革事业的顺利进行，应对各种风险的挑战，保持健康稳定的社会发展，都是马克思主义执政党必须加以考虑、解决的新课题。这就促使执政党要不断学习，适应形势、深化改革。发展需要学习，学习促进发展。创建学习型政党正是巩固党的执政地位、实现社会良性发展的必然要求。

　　（二）坚持全面、系统的学习观。

　　列宁认为学习的内容是全面的，只有用人类创造的全部知识财富来丰富自己的头脑，才能应付复杂多变的国内外形势，提高党的执政能力和水平。列宁的探索对我们的启示是：

　　建设学习型政党，这个学习应该是全面的、系统的；而不是片面的、零碎的；学习也不是阶段性的，而是贯穿于党的整个执政过程，贯穿于每个党员的终身；学习不再是个别人的事情，而是全党的事情，在全体党员之间，知识的流动、共享及互补非常重要。具体来说，根据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要求，马克思主义执政党应主要学习以下几方面的内容：学习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特别是学习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最新成果，准确把握其科学内涵和精神实质，并用以武装头脑、指导实践、推动工作，是学习的中心内容；学习法律知识，牢固树立依法执政意识，在宪法和法律的范围内活动；学习现代科技知识，提高广大党员的科技意识和科技素质；学习市场经济知识，努力掌握市场经济的规律，吸取发达国家在发展市场经济中的有益经验和教训；学习领导知识和管理知识，提高执政党的科学决策能力、组织领导能力、统驭能力、协调能力；学习国际知识，尽快熟悉相关的国际规则，学会分析和把握当今纷繁复杂的国际政治、经济形势和变化趋向，关注各国的发展经验，以全球化的眼光审视国内的问题，把中国的发展放在世界范围内考虑。

　　（三）结合新的实践不断创新学习方法。

　　列宁曾说过：“离开工作，离开斗争，那么从共产主义小册子和著作中得来的关于共产主义的书本知识仍然会保持旧时的理论与实践的脱节，而这正是资产阶级旧社会的一个最令人厌恶的特征。”[2](P283)列宁在此强调的是脱离实践、脱离生产的单纯知识灌输是有害的，只有在实践中才能增长知识，摆脱资产阶级消极思想的不良影响。重温列宁的这些论断，我们认识到，在学习型政党内，学习是一种创新活动。以往我们把学习看做是被动地接受已有的现成的知识的过程，强调死记硬背，实行的是单纯灌输式教育。马克思主义执政党应该破除单向的传授和灌输过程，把灌输和讨论、调查、实践等方法结合起来使用，把已有的知识、现实的实际和未来的发展趋势联系起来，使学习成为一种双向、互动的过程，使学习者的自主性大大增强。我们还应该拿起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武器，反对教条主义、经验主义，纠正主观与客观相分离、理论与实践相脱节的不良学习风气。理论学习要同国际国内的实际，同本地区本部门的实际结合起来，用科学理论来指导实践，解决实际工作中的重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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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单位：深圳大学社会科学学院）

责任编辑：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