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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争第一,要做惟一
2013年01月09日 11:15 来源:《人民日报》2013年01月08日 作者:李朝全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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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家徐小斌引用《中国好声音》哈林的话概述自己长期以来坚守的小说创作原则:不争第一,要做惟一。

  自1981年开始写作,徐小斌已经坚持了30年。在她的内心,有一股强大的信念——什么也不能阻挡她对文学的热爱。在《徐小斌小说精荟》(作家出版社出版)的总序中,她说,为了追求文学,自己丧失了很多,甚至把自己的生活都给写没了,“我对文学不仅是热爱,简直就是迷恋了。写任何一个题材都是这样,我迷在其中,废寝忘食,等写完了出来再面对现实,每一次都有恍如隔世的感觉。”她把一个女子最好的30年都献给了文学,但是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而且引为骄傲,因为始终有那么多喜爱她作品的忠实读者在陪伴着她的创作历程。

  徐小斌被认为是一位不能归类的作家。30年来,她相继以知青作家、女性写作的面貌出现于文坛,但她的作品却不能轻易被冠以“知青文学”或“女性文学”的帽子。她的一系列小说、散文、影视等作品,以其相当独特的题材内容、叙事方式、表现手法等,无法简单地被纳入知青文学或女性文学的筐子。

  《羽蛇》是徐小斌的长篇小说代表作,也是迄今为止她自己最满意的一部作品。在主人公陆羽的身上,似乎依稀可以窥见作者自己的影子,因为徐小斌生下来就是一个不受母亲喜爱的孩子。童年时代孤独的经历,令她刻骨铭心。她说:“我有个太不寻常、太分裂的童年,这样对我日后的写作极有好处,对我的人生却是致命的痛苦。其实我是个矛盾的集合体,喜欢和逃离,无时无刻不在我身上存在。我一边喜欢写作,一边无时无刻不想逃离这种生活。”我认为,《羽蛇》是一部遗世独立的家族小说。这既在于它以女性为叙事主体,更在于它描写了一个女性艰难的成长以及为家庭所抛弃后无所皈依的孤独处境,它的人物是奇特的,表现的手法则糅合了奇幻与现实。

  对于徐小斌来说,写作似乎是一个女性自我审视与发现的过程。徐小斌自己之所以如此看重《羽蛇》,正是因为它揭开了一个女性丰富完整而隐秘的内心世界。在这部作品中,大历史退隐入背景,作品的主线就是大历史风云下个体的生命发展。在这里,作者关注的确实只有人本身,是人本身的问题。

  徐小斌是一位创作多面手。女性小说如《羽蛇》便是代表。历史小说如《德龄公主》,以清末一位混合了中西文化精髓的年轻女性为主角,辐射清宫风云和时代更迭,别出心裁。玄幻小说如《炼狱之花》采用现实与魔幻相结合的写作手法,以一位海的女儿海百合降临人间,拯救人类对大海疯狂的掠夺为主线,直逼当下社会现实生活,剖析人性,被认为是一部“成人童话”。《敦煌遗梦》的叙事主体则杂糅了神秘宗教、世俗爱情、权力与阴谋,三位一体。

  徐小斌在创作上追求原创、诚实和深度。30年来不断地挑战自我,拓展新的创作领域,采用新颖的艺术表现手法。她对写作的要求,一是不重复别人,二是不重复自己。从《海火》到《羽蛇》,从《敦煌遗梦》到《德龄公主》,她的每一部长篇都在叙述技巧、内容题材或者语言追求等方面寻求突破。她强调忠实于真切的内心感受,挑战自我的能力限度,试图赋予作品以深刻的思想内涵和丰富的解读可能。为此,在她的笔下,更多地运用了隐喻、象征、寓言的手法,营造出一座座属于自己的“迷幻花园”。她的作品大都可以作多层次的解读。有人认为,徐小斌有着一颗“不安分”的内心,于创作而言,此言信然。

责任编辑:丽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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