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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圣陶:用生命的价值给养生命
2012年10月19日 16:39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2012年10月19日 作者:施学会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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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提示】叶圣陶宽厚豁达,平易近人,但对自己的事业却严格要求,一丝不苟,尤其在编辑工作上颇为谨慎。如果说编辑事业是他生命的重要组成部分,那么严谨、认真就是他给养生命、提高生命质量的重要方式。

  很多人比较关心健康长寿、修身养性等话题,有的还总结出不少养生经验,如早睡早起、饮食清淡、锻炼身体等。然而,对于很多长寿的专家学者来说,他们在日常生活中其实没有太多的讲究。叶圣陶便是其中之一。

  实际上,早就有人总结过叶圣陶的长寿经,即“劳逸结合,心胸开阔,淡泊名利,适当饮酒”。如果把这些作为叶圣陶健康长寿的秘诀,似乎过于简单了。顾名思义,养生即给养生命之意,不同的人,其给养生命的方式也有所不同。作为一位编辑家、文学家、教育家,叶圣陶对生命的给养突出表现在他对自己生命价值的诠释上,即他对编辑出版事业的严谨、对文学创作的执著,以及对教书育人的坚定。

  用严谨给养生命

  叶圣陶宽厚豁达,平易近人,但对自己的事业却严格要求,一丝不苟,尤其在编辑工作上颇为谨慎。如果说编辑事业是他生命的重要组成部分,那么严谨、认真就是他给养生命、提高生命质量的重要方式。

  叶圣陶曾经做过大量的编辑出版工作,所以他自己说:“如果有人问我的职业,我会说,我的第一职业是编辑”,但“编辑不是一份轻松的工作”。在叶圣陶看来,粗枝大叶是从事编辑工作的大忌,而认真、仔细才是一个合格的编辑所必须具备的职业素质。无论是编讲义还是编杂志,他对文稿的质量总是要求很高,反对一味地照搬照抄。他认为,编辑和作者都应该对读者负责,发表的作品要有不同于以往的内容在里面。这种认真、严谨的工作态度,对后来从事新闻出版工作的年轻人产生了很大影响。

  与编辑工作相似,编制“引得”(“index”的音译)通常也被看做是为别人做“嫁衣”。但叶圣陶却认为,编制“引得”有利于学术研究,即便辛苦、枯燥,那也是值得的。早在20世纪初,他就曾以商务印书馆出版的铜版《十三经》白文为底本编制“引得”。尽管当时遇到种种困难,叶圣陶却没有轻言放弃,最终完成了这项艰巨的工作,为后学进一步研究《十三经》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借鉴。

  文学为人生

  “文学为人生”,这是1921年叶圣陶与茅盾、郑振铎等人共同发起成立“文学研究会”时提出的口号。从那时起,他就将文学事业视为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并为此而孜孜以求,直至终老。

  叶圣陶自小酷爱文学,从中学时代就开始从事各种文学活动。1910年,他与顾颉刚、王伯祥、吴宾若等一起在苏州的草桥中学组织成立了文学团体“放社”,通过诗歌抒发各自的志向和见解。1914年,他离开学校,转而投入文言小说创作当中。据说,后来这些小说都发表在《礼拜六》杂志上。叶圣陶不只是一个单纯的文学家或作家,因为他同时还是一位杰出的编辑家、教育家,但无论从事编辑出版工作还是教育工作,他对文学创作的热烈追求都一直贯穿其中。1923年,叶圣陶进入商务印书馆从事编辑出版工作,并担任《小说月报》等杂志主编。在此期间,他没有停下文学创作的脚步,撰写出大量优秀作品,其著名长篇小说《倪焕之》即发表于这一时期。1930年,叶圣陶又进入开明书店主办《中学生》杂志,并使之成为20世纪三四十年代最受青年学生欢迎的读物。抗战期间,他迁往四川从事教育工作,后又继续在开明书店担任编辑。在这种情况下,他仍坚持文学创作,撰写出不少反映社会现实的散文、小说,从不同角度歌颂了人民群众在民族解放斗争中所体现出来的坚强不屈的精神。

  新中国成立后,叶圣陶先后担任中央人民政府出版总署副署长、教育部副部长兼人民教育出版社社长等职,在繁忙的工作中,他从未停下手中的笔。到了晚年,也是如此。据统计,在1976—1985年间,他一共写出了二百多首旧体诗词。这对于一位已经步入耄耋之年的老者来说,取得如此成绩实属难得。不言其他,单用“文学为人生”这句话就足以得解了。

  培养年轻的心灵

  叶圣陶的童年是在社会动荡和战乱中度过的,其早年经历对他后来所从事的工作产生了很大影响,使他深刻认识到教书育人对国家未来发展的重要性。叶圣陶对自己生命价值的升华就是通过他对教育事业的追求和奉献来实现的,而“培养年轻的心灵”则是他坚定不移的目标。

  在培养方法上,他强调“授之以渔”的重要性,使受教育者对周围的环境和事物拥有自己的看法和判断,让受教育者“疑难能自决,是非能自辨,斗争能自奋,高精能自探,成为一个能‘自得’的人……就是说咱们当教师的人要引导他们,使他们能够自己学,自己学一辈子,学到老”。比如,他的很多童话故事,虽内容简单,但寓意深刻,给人以无限思考的空间。无怪乎,他的学生、著名作家丁玲曾经称赞其童话作品能够很好地启迪人们对社会更多的思考。

  “自己学一辈子,学到老。”这是叶圣陶对年轻人的殷切期望,也是他对自己一生的总结。尽管他所提倡的是“学到老”,但其最终目标则是培养一代又一代年轻的心灵,这就使“老”和“年轻”有了更为深刻的含义。叶圣陶逝世后,其教育思想和教育事业仍在延续。2003年,“叶圣陶杯”全国中学生新作文大赛开始举办,备受各界人士关注。大赛将叶圣陶的教育思想与新课程标准的崭新理念相结合,提出了“强调作文对生活、对生命、对人文素质和健全人格培养的意义”等主导思想,让年轻人通过作文诠释生命的意义。生生不息,代代相传,这或许是叶圣陶升华其生命价值的又一体现吧。

责任编辑: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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