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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精神属不属于北京 对北京精神历史站位的思考
2012年01月13日 15:35 来源:《前线》2012年01月12日 作者:刘陈德 魏晔玲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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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精神历时18个月精心酝酿,经290余万市民踊跃投票产生,随即引起全社会的关注与热议。热议中有些人提到,“爱国、创新、包容、厚德”看不出有鲜明的北京特性,似乎用在其他城市也无不可。那么,北京精神到底属不属于北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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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座北京城,半部中国文化史。这是对北京城丰富文化内涵的高度概括,也是对北京城历史价值的充分评价。国外也有类似的看法。《不列颠百科全书》在描述北京时写道:“这座城市是中国历史上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在中国过去的八个世纪里,不论历史是否悠久,几乎北京所有主要建筑都拥有着不可磨灭的民族和历史意义。”

  城市,作为人类的聚集地,留下了许多由人创造的相同痕迹。在这些痕迹中也承载着许许多多人类共同的精神。然而,作为有不同历史境遇的聚集地,不同的城市必定有自己的特点,形成不同的精神特质。城市的精神特质,是由它的历史和现实地位决定的。

  在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上,虽然有许多城市都曾作为王朝国都存在过,而只有北京拥有八百余年的国家政治中心的地位。全球只有极少数城市像北京这样长时间地作为一个国家的政治和文化中心。北京虽然是一座城市,但全国人民从来没有把它看做独立的城市。“北京”和“首都”这两个名词站在一个等号的两边,等齐在国人的心目中。首都是一个国家的符号。从这个意义上讲,北京也就是中国的符号。那么,审视“北京精神”就应该与北京在中国古今历史中的首都站位密切相连。

  环视全球,拥有首都地位的城市和它的精神大都内含着国家的意志。可以看看伦敦精神——“历史与现实的和谐统一;人和自然的和谐统一;不畏强暴,坚强不屈的英雄意志”。这一城市精神更多地表现出伦敦面对纷繁世界时的一种沉稳冷静的绅士态度,这一态度是英国曾作为世界老大帝国的历史遗产,但也在二战中成为抗击德国法西斯的取胜之道,经受了实践的考验。可见,作为国家首都的城市无不通过选择和提升,确立在很大程度上能够反映国家政治理念、思想意识的城市精神。

  首都是全国的政治中心,是神经中枢,是维系党心、民心的中心,全世界都通过北京看中国。当代北京作为大国首都的影响力超过历代。如今,世界上不仅要听华盛顿、伦敦、巴黎的声音,也要听听北京的声音。由此可见,首都地位放大了北京这座城市的精神。北京精神的表述不仅是对这座城市的内视,更是对这座城市历史使命的承载。从世界的视角看,“北京精神”就像“北京时间”一样,它不仅是一座城市的概念,更是中国首都的概念;它不仅是一座城市市民的精神,更是一个民族的精神。

  北京精神镌刻着民族和国家的烙印。爱国是民族生存之根,创新是民族进步之魂,包容是开放中国的必然选择,厚德是文明大国的应有形象。因此,“爱国、创新、包容、厚德”作为一个整体,深刻地反映出作为首都城市的担当和责任,彰显着北京精神的高度和大义。这就是北京精神区别其他城市精神的最显著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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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人曰:“京师为首善之地,四方之所观仰。”北京作为首善之区,不仅是全国各族人民神往的地方,更是全国人民众手托起的精神家园。北京构筑精神和意志的高地,就是承接全国人民共同的期待和追求。

  党的十七届六中全会把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作为推进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根本任务提了出来。北京作为国家的政治文化中心,理应成为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首善之区,因而必须把国家的精神理念和价值观念融化在自己的城市精神之中。

  “爱国、创新、包容、厚德”之北京精神,高度契合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要义,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凝心聚力,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书写新篇,以社会主义荣辱观提升城市道德水准,同时,以更为自信的包容姿态,把这座魅力之城融入全球化时代。这就是北京对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简明阐释。

  城市精神的提炼整合,特别是升华普洽,多以城市历史进程中的标志性事件为契机。今天提出的北京精神,早在3年前那个被世人称为“一个国家、一个世纪的梦想”的圆梦行动中,被诠释得淋漓尽致。

  2008年,北京成为第22个奥运之城。北京又一次站在历史的高度打量着人与城、城与国和国与世界的关系。

  在事关城市进步和国家荣誉的历史时刻,北京人肩负着全国人民的嘱托,自觉自信地承担起了主人的使命。赤心奉国的北京人与全国人民一起把爱国大义转化为自我牺牲,把聪明才智融入创新之举,以雍容之态拥抱着世界的多元文化,以深仁厚泽之为构筑起厚德之城的形象。北京与全国人民一起以爱国之志、创新之勇、包容之义、厚德之圣,在世界面前演绎了新中国的伟大精神。

  可见,北京精神紧紧地同整个国家、整个民族的精神联系在一起,它根植于民族精神,服务于国家精神,是国家精神和民族精神的凝聚点和闪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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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国是任何一个国家公民的基本情感。放大之,爱国也是每一座城市的国家情结。然而,北京把爱国书写在自己城市的精神旗帜上,则是一个无声的宣言,一份特别的担当。

  北京有一道独有的、烙印在国人心中的风景,那就是飘扬在天安门广场的那面共和国的旗帜。每天清晨,来自祖国各地的人们环拥在天安门广场,无论是大雨扑面,还是寒风凛冽,站在这面旗帜下的各族人民凝视着冉冉升起的五星红旗,一颗颗沸腾的爱国之心在胸中涌动腾升。然而人们并不经意,每当国旗护卫队穿行长安街的时候,所有经此的车辆就会静候两旁,为那面神圣的国旗让路护航;降旗仪式结束后,环卫工人就会把广场整扫得干干净净,以迎接明天升起的太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北京人民把爱国情怀融进了神圣又平凡的工作和生活中,这就是北京人民爱国的无声宣言和特别担当。

  中国人对北京寄托着一种特殊的情感。这份情感投入,为首都,更为国家。到了北京,他们会感受到一个国家的尊严,感受到身为一个中国人的光荣和自豪。人们来到北京,他们的所见、所闻、所感,不仅会影响到对首都的情感,也会影响到对国家的情感。正因如此,北京就要让每一个来到首都的同胞体会到“有国才有家”,这需要每个北京人的奉献与服务。塑造首都北京的良好形象,让全国各族人民分享北京的发展与繁荣、稳定与团结、整洁与秩序、文明与礼仪的成果,这就是北京人民爱国的无声宣言和特别担当。

  从古至今,北京人民充盈着爱国的情怀和精神。在中华民族抵抗外辱的历史中,在新中国建设的历程中,在国家的重要国事活动中,北京人民所展现的爱国情操永远铭刻在中华民族的丰碑上。有人说,北京是最能代表中国的城市,是“城市中国”的天然代表;北京人是最能代表中国的个体,是“个体中国”的天然代表。此言意味颇深。它说出了北京人的自豪,也说出了北京人的责任。它告诉每一个北京人,爱国就是要时刻牢记自己是“首都市民”,并以此要求自己、约束自己、展现自己。开放的中国笑迎四方宾朋,很多想了解、认知、感受中国的外国人,会首选北京。他们通过北京,了解、认知、感受中国气象,在对北京人的接触中,记录下第一个中国印象。在这里,“北京欢迎你”不是一句口号,而是北京人的爱国行动。这就是北京人民爱国的无声宣言和特别担当。

  北京与中国紧密联系在一起,它见证着中国的兴衰沉浮,它因国衰而衰,随国兴而兴。当今,崛起的中国,造就了北京气势恢弘的万千景象,正是这种关系,决定了爱国与北京精神永远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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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作为一座城市有3000年的历史。而在60多万年以前,作为人类祖先之一的“北京人”就创造出对华北地区乃至中国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的旧石器文化。1929年,中国古生物学家裴文中在北京周口店发现了“北京人”生活、狩猎及使用火的遗迹。后经科学家证实,“北京人”是最早使用火的古人类,他们不仅懂得用火,而且有控制火和保存火种的能力,这是从猿到人走向文明的标志性进步。从人类学的意义上讲,这是“北京人”对人类文明进程做出的不可估量的创举。

  在封建时代,北京也留下了许多创新、创造的佳话。

  元大都堪称享誉中外的建筑艺术瑰宝。马可·波罗曾经赞扬元大都说:“城是如此美丽,布置的如此巧妙,我们竟是不能描写他了!”明代建造的紫禁城、天坛,清代建造的颐和园载入世界遗产名录,吸引着全世界艳羡的目光。

  在过去的八个世纪里,北京有着占领世界制高点的创新之举。《授时历》作为中国历史上一部优秀的、先进的、精确的历法,在世界天文学史上占有突出的位置。它的精确度比地球公转一周的时间只差了26秒,与现在通用的格里高利历一年的长度等齐,然而它却早了300年。简仪是当时最先进的天文观测仪器,被称为:“对于非常广泛地应用于现代天文望远镜的赤道装置而言,简仪乃是当之无愧的先驱”。

  中国的长城享誉世界。长城的修建者修建长城是出于一种和平的愿望。长城的修建使农业地区和游牧地区的战争大幅减少,但始终没有间断过。清王朝通过政治策略上的创新,比较妥善地解决了延续数千年的北方游牧民族与中原农耕民族的冲突。

  康熙皇帝在对防范来自北方的边患方面,有着独到的见解。1691年,他在一份上谕中说道:“秦筑长城以来,汉、唐、宋亦常修理,其时岂无边患?明末我太祖统大兵长驱直入,诸路瓦解,皆莫能当。可见守国之道,惟在修得民心。民心悦则邦本得,而边境自固,所谓‘众志成城’者是也。”基于这一政治创新思想,清王朝提出的解决方案不再是征伐,不再是修筑长城,而是施以“怀柔政策”,较好地调和了农耕民族和游牧民族的历史矛盾。

  清朝后期的北京,“师夷长技以制夷”,学习西方先进的思想和科学文化,这种演进明显地反映到城市的建设之中。铁路交通枢纽初步形成,邮政事业创兴,自来水、电灯照明等城市设施的变革,以及市民思想观念的更新等等,这一切标志着,在求新的驱动下北京迈开了向现代都市演进的步伐。

  北京作为新中国首都的60年,是随着国家脉搏律动而引起整座城市不断创新的60年。从消费之城到生产之城,再到服务之城、文化之城;从锁国之都到国际大都市,进而迈向世界城市,在新北京成长的路上始终大写着“创新”二字。

  近代北京是一座大型消费城市,反映出旧北京的消费性质和寄生性质。当时,北京除了象牙、玉器、雕刻、景泰蓝等特种手工艺品和王麻子剪刀外,没有像样的工业品,工业生产相当分散、落后。

  在党的七届二中全会上,毛泽东说:“只有将城市的生产恢复起来和发展起来了,将消费的城市变成生产的城市了,人民政权才能巩固起来。”北京第一任市委书记彭真在北京首届工人代表大会上强调:“我们当前的中心任务就是恢复与发展生产,使北京市向着生产城市的目标,大大前进一步。”北京迅速掀起了从消费城市转向生产城市的造山之举。

  最有代表意义的,是对1919年建造的石景山炼厂的根本性改造和提升。1958年,首钢建起了我国第一座侧吹转炉,结束了首钢有铁无钢的历史;1964年建成了我国第一座30吨氧气顶吹转炉,揭开了我国炼钢生产新的一页。

  20世纪80年代,首钢乘改革之风,为天下之先,突破计划经济体制的束缚,进行了一系列制度创新和技术改造,使首钢生产规模和科技水平迅速扩大和提高,成为以钢铁业为主,多种行业、跨地区、跨所有制、跨国经营的大型企业集团。

  从“变消费城市为生产城市”发展到建设门类比较齐全的现代化工业基地,再转变为发展适合首都特点的工业,建设综合性的产业城市,是一个质的变化。北京的工业体系从无到有,从有到强,是创新精神推动着北京走过快步发展的几十年。据不完全统计,在过去几十年中,北京在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等诸多方面创下了近百个全国第一。

  1983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对《北京城市建设总体规划方案》的批复指出:“北京城乡经济的繁荣和发展,要服从和服务于北京作为全国政治中心和文化中心的要求。”从生产性城市到服务型城市又是一个时代的跨越。在这个跨越中,创新精神再一次闪烁在这座城市的角角落落。

  随着城市功能的转变,还是那座被称为“北京工业航空母舰”的首都钢铁厂,义无反顾地结束了在首都存在91年的历史。他们带着“功勋首钢”纪念牌,踏上了新的创新征程。首钢钢铁产业的停产和外迁,体现在服务于北京地区的转型发展上,体现在新时期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转变经济发展方式上。“功勋首钢”为北京建设中国特色世界城市做着新贡献。明天,“十里钢城”旧址上将崛起一座新城——“城市西部综合服务中心”和“后工业文化创意产业区”。首钢旧厂房将变身中国动漫游戏城,石景山下将建成中国冶铁历史博物馆,卢沟桥畔将形成现代化物流基地。

  为党、政、军首脑机关正常开展工作服务,为日益扩大的国际交往服务,为国家教育、科技和文化发展服务,为市民的工作和生活服务,今天的北京以“科技创新”和“文化创新”双轮驱动,更加自为地更新城市理念、市民观念和行为方式,瞄准在21世纪中叶把北京建设成为具有第一流水平的现代化国际城市的目标,咬定创新不放松。

  创新,对这座城市来说,显得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为重要、更为宝贵。创新精神已经成为托起北京腾飞之翼,北京的未来在创新。

  5

    我和你/心连心/同住地球村/为梦想/千里行/相会在北京……

  中国著名歌手刘欢和英国著名歌手莎拉·布莱曼在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演唱的这首《我和你》,把中国的胸襟展示在世人的面前。这首歌又是北京的召唤:来吧朋友,伸出你的手,我和你,心连心,永远一家人。这份从容、优雅、热情、开放,对多样性的包容接纳,让人感受到了这座城市胸包天下的气度。

  放眼全球,包容几乎是所有国际化都城必备的文化品格。

  伦敦是个只有750万人口的都城,居住在这里的人却操着300多种语言。包容,使伦敦散发出独特的魅力和巨大的吸引力。1870年,恩格斯定居伦敦,住在离马克思寓所步行15分钟的瑞琴特公园路122号,直至1895年去世。1885年,他在给敏·考茨基的信中解释了自己喜欢住在伦敦的原因。“伦敦不如巴黎漂亮,但是比巴黎雄伟,它是世界贸易的真正中心,而且也多样化得多。此外,伦敦还容许对整个周围世界保持中立,而这对于科学的、甚至艺术的公正态度是必要的。”马克思在伦敦住了34年。在伦敦,他完成了《资本论》的写作。

  马克思、恩格斯被这座城市所包容。同时,他们包容着这座移民城市带来的各种各样的文化,他们的思想不仅影响着这座城市的某些观念与生活方式,而且最终跨过了泰晤士河、跨过了英吉利海峡,乃至影响了人类的进步走向。

  作为世界四大文明古都之一的西安,从公元前1134年西周在这里建都起,先后有13个封建王朝定都于此。公元618年,唐高祖李渊在此建立唐朝,开启了中国历史上又一个鼎盛时代。作为唐朝都城的长安,当时已是一个繁华的国际性大都会。世界各国的外交使节、商人和留学生纷至沓来。长安的鸿胪寺接待过70多个国家的外交使节。这些使节大多率领着庞大的外交使团,形成了“万国衣冠拜冕旒”的盛世景象。

  大唐帝国在文化上的开放与包容,也引来了社会生活的绚丽多彩。当时,长安城中胡服盛行,胡风弥漫。正是这种开放、包容的胸襟,兼收并蓄,海纳百川,使得唐代的艺术真正呈现出姹紫嫣红、百花齐放的景象。

  北京地区的文化交流与融合,早在新石器时代就已经开始。自新石器时代起,北京地区及其周边就存在不同的文化形态,北京地区的文化丰富多彩,各种形式的文化交流不断。至战国时,多元文化的影响使北京初步形成了以开放、兼容、进取为特征的文化内涵。

  辽南京、金中都、元大都、明京师、清北京,北京历代都城的特殊地位,使得北京的包容性更为突出。

  宗教是一种独特的文化形态,也是一种不易调和的信仰哲学。中世纪的西方,宗教战争连绵不绝。而在中国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战争。佛教、道教、伊斯兰教、基督教、萨满教乃至各种民间信仰,在北京应有尽有、和谐共存。元朝,从成吉思汗、忽必烈起,就充分尊重各族人民的宗教信仰,允许各种宗教在元大都自由收徒、传播,自行建筑庙堂、宫观、礼拜堂和清真寺等,它们是北京地区民族交融及中外交流的历史见证;明清两代对宗教的政策也是兼容并蓄,汉藏佛教寺庙、道教宫观、伊斯兰教建筑、天主教建筑遍布京城内外。不同民族、不同宗教之间的互相尊重、交流、融合的文化氛围,推动了社会的和谐发展。

  北京800余年的建都史证明,作为大一统的中央王朝之都,必须具有“囊括四海,席卷天下,包举宇内”的气度。都城是为国家治理天下服务的,所以要了解天下,包容天下。历史上的北京,因其包容而拓展了中华民族的精神疆域;今天的北京,必因其包容而推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进程。

  包容,不仅是对北京固有品格的概括,更是对北京的期冀。北京要建设中国特色世界城市,就需要更加敞开胸襟,进一步培育海纳百川、雍容大度的胸襟和气度,吸收和借鉴人类社会一切优秀文明成果。这就需要北京不仅包容,而且选择;不仅选择,而且改造提升。只有这样,才能实现传统与现代、国际与本土思维方式、生活方式在碰撞中的融合,创造出更加灿烂的新文化。

  6

  司马迁在《史记·儒林列传》中写道:“教化之行也,建首善自京师始,由内及外。”北京身为首善之地,应在政治清明、经济繁荣、文化先进、环境优美、服务完善、社会和谐等诸多方面走在全国前列。而百善之中,善德为之基本。列宁讲过,道德是为人类社会升到更高的水平服务的。因而,建设首善之区,应把以德治市作为依法治市的基础。

  北京把厚德作为城市精神的品质,旨在强化“德”在调整社会关系、推动自然、社会和人协调发展中的力量,以及建立起良好的社会秩序、社会风尚和伦理生活方式,构建起崇高的道德家园,为建设人文北京、科技北京、绿色北京和中国特色世界城市奠定文明基石。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厚德被视为最高道德理念。今天,北京以厚德作为自己的城市精神,不仅承接了我国优秀道德厚积的历史,而且将奋力开创当代道德升华的新天地。作为首善之区,北京必须深有厚德,这才不愧其称,以诚服世人;作为政治文化中心,北京必须率行厚德,这样才能引领和辐射四方;作为国际交往舞台,北京必须彰显厚德,这样才能广传世界文化名城的文明风范。操守厚德不仅是北京人民的行为选择,也是全国人民对北京的期待和要求,更是全国人民交给北京的一份沉甸甸的试卷。

  “土扶可成墙,积德为厚地。”践行厚德之精神,光大爱国之德、光大重公之德、光大奉献之德、光大诚信之德、光大尚礼之德、光大忠孝之德、光大仁义之德、光大感恩之德,把“厚积操行品德”视为北京市民工作、学习、生活过程中的不懈追求,经社会公德、职业道德、家庭美德和个人品德修炼,日以养息,久久为功。

  北京精神体现出北京的文化自觉与自信。北京精神承前启后、覆盖内外、站位高远、深明大义,既是对历史的积淀和总结,又是对现实的洞悉和把握,更是对未来的期待和引领;既褒扬了古老北京的优良传统,又对气象万千的新北京提出了更高更新的要求,充分地展示了首都北京的责任与使命、信仰与品质,充分地表达了居住在首善之区的首都人民的境界和追求。

  “爱国、创新、包容、厚德”在整体上大写了北京城市精神,当属北京!

责任编辑: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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