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
关键词:
作者简介:
能将峰峦起伏的层层青山染红的,不是晚霞也不是落日更不是野火。落日下山只不过能把青山短暂地抹上一层淡黄的余辉,而燃烧的野火却会把翠绿的植被变成焦炭。只有光雾山的红叶才让那座座青山的翠绿慢慢泛出红色,最后红得晶莹、红得欲滴。
白云深处的红与绿,是自然赐给人间的美丽,也给人无限的想象和憧憬。我们无论是站陈家山的景区入口还是站在盘龙湾的半山腰,只要从高处向下遥望,一片五彩斑斓的山野就展现在我们的眼前。层林尽染,叠翠流金,好像横亘在天地间的一幅色彩丰富的油画,让我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把这前不久还是层层青山造就成今天这样如此荡气回肠的人间大美。
正当我驻足而立饱览这山山岭岭秋色的时候,突兀而出的一株红枫牢牢地抓住了我的视线,丹枫如火,燃烧在这五彩缤纷的连绵群山,好像画家故意在这个巨大的油画上涂上了一笔重彩,成了整幅画作的点睛之笔。
谁说秋天只有萧杀和秋愁,谁说秋天只有“枯藤老树昏鸦”和“断肠人在天涯”?“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此时我们已经无法判断出到底是花似叶,还是叶似花,只有沉醉,沉醉于美景无涯,沉醉于这秋色无边。
我想,可能没有人会对眼前燃烧般的火红视而不见的,就像沈雁冰先生被另一种风景吸引一样。他被路旁生长的“力争上游,笔直的干,笔直的枝”的白杨树所震憾而产生了与众不同的联想,他说“白杨树算不得树中的好女子。但是它伟岸,正直,朴质,严肃,也不缺乏温和,更不用提它的坚强不屈与挺拔,它是树中的伟丈夫。”想到前线抗战的将士,他把白杨树比作“傲然挺立的守卫他们家乡的哨兵”。
漫山红叶留给我的是什么感觉呢?按沈先生的观点,凡是会经霜而成红叶的树肯定都不在赞美的树种之列。然而在我的眼中,红叶树虽比不得人中的挺拔汉子,但她绝对是人中的好女子了。我见到的枫林多长在峻峰奇岭之脊、白云飘渺之处,所以看到的不是近处的一片片红叶,而是《远山的红叶》。我在《中国纪检监察报》上发表过一篇《巴山红叶礼赞》,那是全国纪检监察系统先进工作者标兵王瑛,她是光雾山的红叶,也是我们家乡的红叶。
家乡的红叶,绿荫簇拥着红林,红林映照着绿荫,绿荫一望无际,红林星罗棋布。远望红云飘飞的群山,你可尽管展开思绪,即使某个单片的红叶,她也不是一束一束的单薄形状,而是一朵一朵的丰满姿态,她层层叠叠、表里如一。她绝不以为自己的姿色份外妖娆,与其他树木相亲相近,参差交织,互相映衬,如鱼似水,就像天空中的蓝天与白云,会把最好的搭配呈现给你一样,正如王瑛与人民群众鱼水情深。
依依不舍离开了这株红枫,我们继续向红叶最佳看点大坝前行,一路上红叶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高。这里真的是红叶的世界、红色的海洋。如果说先前我们看到的那株红枫如火如炬,那么这里的红叶简直就是燃烧了整个山谷,红得铺天盖地,红得漫山遍野。深红、浅红、大红、火红、宝石红、中国红……在这里,我们看到了人世间所有能想到的红色。
举头望,红叶如霞万山红遍;低头看,《红叶铺满小路》;小溪里,是流动的红叶;瀑布旁,是水珠激溅的红叶。红叶仿佛映红了天空,映红了溪流,映红了岩石,映红了整个河山。这被风霜打过的红叶,从内到外,浸染着秋意,浸染着生命的精华,晶莹剔透,娇艳欲滴。
远山的红叶,她既有叶的情怀,又有花的烂漫,在百花盛开的时节,她甘当绿叶,衬托红花,在百花凋谢的时候,她敢于表现,引领风骚,奋斗一生,凋零落地她仍然灿烂!
我忽然想起了陈毅元帅的诗:“西山红叶好,霜重色愈浓。革命亦如此,斗争见英雄。”这不正是远山红叶的风骨吗?
责任编辑:春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