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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一场静雨,把我的心淋湿了,远远的乡情,在浓浓的茶水中淡化,不知何处飘来一片歌声,伴杂着阵阵嘶哑,恍惚是临产时的阵痛,多少次在梦中打捞儿时的记忆,多少次用青春与光阴作赌资本,可是,得到的却是白发根根,皱纹条条。
多想再年轻一次,多想再在故乡的桃树上攀摘母亲的期盼,多么想再一次踩在父亲肩上,用童言的天真仰首笑望人生,然而时间是那样的无情,未经我许可竟强迫带我步入庄重与成熟,步入充满斗争和拼搏的生活圈子,来不及一点点准备,来不及一丝丝挽留,我就跨进了而立之年,从此,我不得不披上成年人的面孔,不得不以男子汉身份自居,为了工作不得不在人的面前弓腰曲体,笑脸迎送,我感觉到自己变形了,或者说是已被扭曲了,童年的开朗和无邪被一点又一点的挤尽,在我的脸上再也找不到以往的纯真与幼稚,我再也找不到自己的目标点与站立点。
我想我是不是从此远离了童真,远离了母亲的呵护,远离了少年人的故事,被迷失在人生的坐标系中?想起父亲扛了一辈子的锄头,竟然撑不起时间重量,那驼起的背是否是我辛酸的泪?那蹒跚的脚步又代表着什么?这可不是我儿时的记忆,儿时的记忆并没有这么老化。哦!还有我的母亲!我真怕想起你,也不知怎么给你定位,每当看到你本应是润滑细腻的手而今变得粗糙干枯,本应是清秀明眉的双眼而今已是混浊无光,我的心就会滴血,我就会痛恨时间这个无形“杀手”。
时如流水,物换星移,十多年了,离家背景十多年,这十多年四千多个日夜恍惚就是一个故事,或者是一段幻影,不知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不知是人们入相还是我入了相,总之,我总觉得故乡在心中地位慢慢减轻,轻得像阵风,怎么也抓他不住,甚至在我的本土上已没有了他容身的位置,亲情也逐渐地淡化,脑中被闲杂琐事盘踞,思想被风霜雨雾一天天刷新,乡土否?亲情否?早已被历史的齿耙翻新无数次,被垫在了时间的滚轮上,随着时间流进了往事尘土,我被抛摔在了一边,难以寻回从前的自己,是否我就是自己的另一个缩影?是否我的过去就在父母心中存档?是否我已跳出了世俗枷锁?我无从知道,我只想用天平来称一称,称称乡土亲情的分量,称称自己血水的浓度,然而又不知用什么去当砝码。
对乡土亲情来说,我是一个叛逆者,我背叛了在故乡苦苦恋我的花林草市,抛弃了思我想我养我的故乡小河,独自一人来到闹市,去追寻着年轻人的梦想,去开辟和雕刻属于自己的碑文,从离别故乡那天起,我就开始挥霍,我挥霍了难以数计的日子,挥霍了对家乡泥土树木的承诺,挥霍了父母双亲放飞的一个又一个思念和祝福,甚至连我自己也挥霍了,多少个日夜静望日月星辰,多少个辛酸与苦水默默在心里流淌和徘徊,往事就像一只飘荡的小船,从没有固定在心的港口,只会任凭风浪飘扬,留下的只是一段距离和一串串难以连贯的足迹……
来源:求是理论网 2011年07月11日
责任编辑:春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