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通过三个实验分析比较同一篇文本前后两次阅读过程中每个句子的阅读时间，探讨汉语文本阅读中的重复获益效应。结果发现：(1)汉语文本阅读中存在重复获益效应，并且被试倾向于对没有标题的文章命名；(2)产生重复获益效应的重要因素是在阅读过程中建立良好的情境模型；(3)当前后两篇文本的情境内容高度相关时，主要是情节重复效应影响文本阅读，当情境内容低相关时，抽象重复效应将影响文本的阅读。

　　【关 键 词】重复获益效应/情境模型/文本阅读

　　1　前言

　　文本阅读的研究一直是阅读心理学的一个重要内容，是心理学界十分重视和关注的一个重要课题。目前对文本阅读理论研究方面的主要理论有模块化理论(Modularity Theories)、相互作用理论(Interactive Theories)、混合模型(Hybrid Models)和双加工理论等(迟毓凯，2002)。模块化理论强调模块化在阅读中的作用，语言加工是由一系列在功能上彼此独立的模块组成的，每个模块是独立、自动的加工单位，不受其他模块的影响(徐晓东，刘昌，2008)。相互作用理论认为不同水平的语言加工是一个相互作用的过程，主要是指自下而上的整合模型(MacDonald, 1994)与自上而下的激活模型(Auble & Franks, 1983)，前者强调各部分的联结，后者强调整合的作用；混合模型中最具代表性的是相加混合模型和建构——整合模型，前者认为局部语境的加工与整体语境的加工是相互独立的，而后者则认为文本阅读的字词表征、文本基础表征和情境模型三个层面是建构整合的统一体；双加工理论认为文章阅读过程是连贯性阅读和焦点阅读的双加工过程(莫雷，王穗苹，王瑞明，2006)。

　　重复获益效应(repetition benefit)是指首次阅读一篇文章，大脑就会对文章形成一个记忆表征，当再次阅读这篇文章时，阅读速度就会大大提高。它是内隐记忆研究的手段之一。重复获益效应研究的焦点在于，它为什么会有助于和如何影响到再次阅读时的记忆加工(周婷，李娟，2009)。观点有两种，一种认为重复获益效应是通过抽象的记忆表征(比如字词)来影响记忆加工的，从而形成对重复获益效应产生进行解释的抽象解释理论；另一种认为重复获益效应是通过在文章的情节理解基础之上形成记忆表征，从而影响记忆加工，形成对重复获益效应产生进行解释的情节解释理论(Molinero & García-Madruga, 2011)。以“黑牛”为举例，对于情节重复获益来说，“黑”是“牛”的一个属性，不能单独存在，若先前文章中有“黑牛”，而后面另一文章中出现“棕牛”时，是不会出现重复效应的。若“黑牛”先后两次出现，那么第二次阅读的速度就会提高。但是，对于抽象重复获益来说，“牛”这个信息出现两次，阅读速度就会提高。根据已有研究，提出以下实验假设：汉语文本阅读中存在重复获益效应；良好情景模型的建立会对重复获益效应产生影响；不同条件下，文章不同层面的表征会对重复获益效应产生影响。本研究通过三个实验来探讨文本阅读重复获益效应，简单验证重复获益效应的抽象解释理论与情节解释理论在阅读中的作用。

　　2　实验一：汉语文本阅读的重复获益效应分析

　　近年来，有很多文本阅读重复获益效应的研究，形成了各种理论，关于汉语文本阅读重复获益效应的研究较少，因此实验一主要考察汉语文本阅读条件下，是否会出现重复获益效应，并为相应理论提供一定的实证依据。

　　2.1　被试

　　硕士研究生33名，所有被试均裸眼和矫正视力正常，母语为汉语，实验后获得少量报酬。

　　2.2　实验设计与材料

　　采用单因素被试内实验设计，自变量为被试的阅读次数，分为第一次阅读和第二次阅读两个水平。因变量为每篇文章的阅读时间及文章后阅读理解题的正确率。共有8篇文章，每篇文章阅读两遍，即每个被试要随机阅读16篇文章。

　　本实验的文本材料是对Bransford(1979)研究所使用的阅读材料加以改编而来的，翻译时根据汉语习惯进行了适当的缩减。所有文章均是描述日常生活常识的文章，比如洗衣服。每篇字数控制在320字左右(320±30)，13行。为保证被试阅读材料时能读懂每一句话，选10名不参与实验的研究生对所给12篇阅读材料(不给标题)进行评定，分5个评定等级(1代表完全不明白，5代表完全明白)，筛除2篇分值最高的文章。再另选10名不参与实验的研究生对剩下的10篇阅读材料进行评定，筛除2篇分值最低的文章。剩下8篇作为实验材料，每篇文章后都会有两个判断题让被试判断对错。

　　2.3　实验程序

　　采用DMDX编写实验程序。电脑屏幕上逐句呈现文章，阅读完一句后，按Alt键切换下一句，前一句消失，每篇文章都是一页呈现完毕。一篇文章阅读完毕后，被试需要做两个阅读理解判断题，两篇文章之间有5分钟的休息时间。如果被试在5000毫秒以内没有做出反应，程序将会自动出现下一句话，并将这句话的阅读时间记为5000毫秒。程序收集每一句话的阅读时间，使用SPSS13.0对所有数据进行统计分析。

　　2.4　实验结果与分析

　　删除阅读理解判断题正确率在75％以下的和正负3个标准差以外的数据，占总数据的1.8％。计算每篇文章的第一遍阅读时间和重复阅读时间，以及每个被试阅读文章第一遍阅读时间的平均值，重复阅读时间的平均值，对样本进行配对样本t检验，结果见表1。

　　实验结果发现阅读次数确实会对文章阅读产生极其显著的影响，有统计意义，t＝13.997，p＜.001，证明文章阅读中确实会存在重复获益效应。

　　实验1是在文章没有标题的情况下进行的，结果表明存在显著的重复获益效应。为了进一步了解被试是如何进行阅读的，我们要求每个被试在实验后回答两个问题：

　　(1)你在阅读过程中是否试图对每篇文章进行命题？

　　(2)假如每篇文章都给予恰当的标题，你是否会觉得这有助于对文章的理解呢？

　　结果表明，90％的被试都在阅读过程中对文章进行命题，并且100％的被试认为给予恰当的标题，会有助于阅读理解。

　　3　实验二：情境模型的建立对重复获益效应的影响

　　实验二在实验一的基础上通过打乱阅读文本中句子的顺序，进一步考察重复获益效应是否依赖于情景模型的建立。

　　3.1　被试

　　硕士研究生24名(均没有参加过实验一)，所有被试均裸眼和矫正视力正常，母语为汉语，实验后获得少量报酬。

　　3.2　实验设计与材料

　　实验是2×2两因素被试内设计，两个自变量分别是：文本是否有标题：有标题(T)、无标题(NT)；文本顺序：打乱顺序(S)、正常顺序，记录每篇文章的总阅读时间。将实验一的材料分成2组，其中4篇文章加有标题，另外4篇文章不加标题。

　　3.3　实验程序

　　被试第一遍阅读的文章都是正常句序的，第二遍阅读时会出现句序正常和打乱两种情况。另外，每篇文章阅读完后，被试需要做6道判断对错题。其余均和实验一相同。

　　3.4　实验结果与分析

　　删除阅读理解判断题回答正确率在75％以下的数据和正负3个标准差以外的数据，占总数据的2.6％。在SPSS13.0中对数据进行统计分析。

　　3.4.1　不同条件下两次阅读时间差的比较

　　将有、无标题两种条件下，前后两次阅读的时间差进行配对样本t检验(见表2)，统计分析结果表明，有标题条件下被试两次阅读时间之差大于无标题条件下被试两次阅读时间之差，差异显著t＝2.39，p＜.05。可以得出，标题对文章阅读有重要影响，它对重复效应的产生起重要作用。

　　(T1－T2：有标题条件下两次阅读时间之差；NT1－NT2：无标题条件下两次阅读时间之差)

　　被试在有无标题两种条件下的两次平均阅读时间和标准差见表3，使用配对样本t检验。结果发现，有无标题条件在第一次阅读时并没有显著差异，t＝1.39，p＞.05。有无标题在第二次阅读时有显著差异，t＝3.14，p＜.05。被试在对文章有所理解的基础上，情境建构(有标题)会促进文章的阅读。

　　无论是在有无标题的情况下，还是在重复阅读时句子顺序是否被打乱的情况下，第二次阅读时间均显著短于第一次阅读的时间。有标题且重复阅读为正常顺序(T－T)，t＝9.53，p＜.001；无标题且重复阅读为正常顺序(NT－NT)，t＝6.52，p＜.001；有标题且重复阅读为打乱顺序(T－TS)，t＝12.51，p＜.001；无标题且重复阅读为打乱顺序(NT－NTS)，t＝5.65，p＜.001。

　　3.4.2　方差分析的结果

　　对第二次阅读进行重复方差分析，标题和文章句子顺序交互作用显著，F(1，29)＝10.27，p＜.01，标题因素主效应显著，F(1，29)＝10.08，p＜.01，句子顺序因素主效应显著F(1，29)＝11.29，p＜.01。

　　表4给出各种条件下的平均阅读时间的平均数和标准差。两因素交互作用显著，简单效应分析发现，文章句子顺序因素在无标题条件下，交互作用显著，F(1，29)＝98.20，p＜0.001。而标题因素在文章句子顺序正常条件下，交互作用显著，F(1，29)＝8.66，p＜.01。标题因素在文章句子顺序打乱条件下，交互作用显著，F(1，29)＝56.49，p＜.001。

　　统计每篇文章阅读完毕后的阅读理解题目回答正确的平均数目，从表5的结果可以发现，有标题条件下，情境模型类型下的题目回答正确数目最多，但是与文本基础表征类型的题目差别不大。而无标题条件下，情境模型类型下的题目回答正确数目最少，而文本基础表征，也就是句子理解层面的回答正确题目数相对来说一直很高。总的来看，当有标题条件下，三个表征层面的题目回答正确数目要多于无标题的条件下。

　　实验2从单一情境模型情况入手，验证了情境模型对文章阅读的影响非常重要，重复获益效应也依赖于良好情境模型的建立，但重复获益效应也同样存在于句子加工层面上。

　　4　实验三：不同情境对重复获益效应的影响

　　实验二表明重复获益效应受文本阅读时情景模型的建立和句子加工这两个层面的影响，实验三将加入不同时长的干扰因素，探讨在不同情境下，哪个层面对文本阅读时重复获益效应的影响更大。

　　4.1　被试

　　硕士研究生35名，所有被试均裸眼或矫正视力正常，母语均为汉语，实验后获得少量报酬。

　　4.2　实验设计与材料

　　实验为2×2×2三因素被试内实验设计，三个自变量分别是：阅读次数：第一遍阅读、重复阅读；相关度：高相关、低相关(高相关是指同一组的两篇文章所写的内容类型相同，情境相似，且两篇文章中有7句相同的句子，低相关指两篇文章的内容类型不同，情境也不同，但两篇文章中均有7句相同的句子)；干扰时程：短时干扰、长时干扰(每组文章阅读完毕休息5分钟为短时干扰。被试做完两组高相关和两组低相关的实验后，两天后再做剩余的实验为长时干扰)。记录每组文章相同7句话中每个字阅读的时间和回答文章问题的正确率。

　　12组实验材料分为四组内容高相关的文章和四组内容低相关的文章，高相关的四组文章共八篇，每组中的一篇作为低相关组的一篇文章，所以，四组低相关的八篇文章有四篇是来自高相关组的。所有的文章包含14—17个句子，平均每篇文章380字左右。每组中的两篇文章，都会包含7句相同的句子，这些句子平均包含147个字左右。被试自己控制阅读的速度。

　　对实验材料中的故事进行两两配对的等级评定，0代表两篇故事十分相似，10代表两篇故事毫不相似。使用配对样本￡检验对数据进行处理分析，高相关的文章与低相关的文章差异极其显著，t＝－7.8，p＜.001。

　　4.3　实验程序

　　与实验一相同。

　　4.4　实验结果与分析

　　删除阅读理解判断题回答的正确率在75％以下的数据和正负3个标准差以外的数据。在SPSS13.0中对所有数据进行统计分析。

　　三个因素方差分析结果显示，交互作用显著，F(1，30)＝11.59，p＜.01，相关度和重复次数之间交互作用显著，F(1，30)＝15.63，p＜.001，干扰条件主效应显著，F(1，30)＝11.94，p＜.01。进行简单效应检验，相关度在短时干扰第一次阅读时交互作用显著，F(1，30)＝8.13，p＜.01，相关度在短时干扰第二次阅读条件下交互作用显著，F(1，30)＝23.84，p＜.001。相关度在第二次阅读时交互作用显著，F(1，30)＝14.56，p＜.01，重复次数在高相关条件下交互作用显著，F(1，30)＝17.07，p＜.001。

　　高、低相关条件下文章阅读时间的结果如表6所示，高相关短时干扰条件下，重复句子中的字阅读会变快，达到显著水平，t＝21.75，p＜.001。长时干扰条件下，重复句子中的字阅读也会变快，达到显著水平，t＝22.39，p＜.001。对阅读次数进行配对样本t检验，结果发现阅读速度会加快，达到显著水平，t＝3.685，p＜.001。

　　低相关短时干扰条件下，重复句子中的字阅读也会变快，达到显著水平，t＝16.117，p＜.001，长时干扰条件下，重复句子中的字阅读也会变快，达到显著水平，t＝24.418，p＜.001。对阅读次数进行配对样本t检验，结果发现阅读速度会加快，达到显著水平，t＝4.990，p＜.001。

　　另外在根据被试再认句子的判断题筛选被试时发现，高相关条件下，被试的平均正确率为75％，而低相关条件下，被试的平均正确率为83％。

　　5　讨论

　　本文主要考察汉语文本阅读条件下，重复获益效应对文本阅读中记忆加工的影响，并对各种理论模型进行验证研究和探索性研究。

　　5.1　实验一证明重复获益效应在文本阅读中存在

　　实验一表明在我们日常的汉语文本阅读过程中，当再次阅读时，会出现重复获益效应，也就是说重复获益效应导致阅读速度加快了。而且在所有文章都没有标题的情况下，依旧发现了重复获益效应，被试倾向于对其进行命名，回答问题的高正确率说明被试理解了大部分文章，只要进行重复阅读，被试可以将整体不清的文章进行浅层信息加工，形成一个整体轮廓。Kintsch等人1988提出了建构整合模型，认为文本阅读理解的加工过程可以分为建构和整合两个阶段，在整合阶段可形成一个高度整合的文本表征，即情境模型，语篇中的词激活记忆中与它们有联系的概念，激活在这些概念间来回循环。结果，语篇信息与长时记忆中的有关信息以一种快速的、自动的方式组合起来，形成语篇的意义表征。实验一中被试在没有标题的情况下，会对文章进行浅层信息加工，给文章命名，这样形成语篇的意义表征，这在一定程度上证明了建构整合模型的合理性。这说明，汉语和其他已研究的语言一样，在文本阅读中存在重复获益效应。

　　5.2　实验二对语境依赖模型的验证

　　文本阅读过程是读者在头脑中构建有关字词表征、文本基础表征和情境模型表征的过程，这个过程中最重要的是对信息形成整体的心理表征，整体的心理表征就是情境模型，它会对文本阅读造成影响(王瑞明等，2006)。文本阅读中的重复获益效应已经得到证实，那它为什么会有助于再次阅读时的记忆，又如何影响到再次阅读时的记忆加工呢？

　　早期研究形成了两种观点：抽象重复获益理论和文本情境重复获益理论。前者主要强调词汇本身再次被激活时会影响阅读速度和准确度。Carlson等人(1991)通过实验支持了文本抽象重复获益假设。而Levy等人(1989)的实验支持了文本情节重复获益假设。随后Levy, Masson & Zoubeck(1991)研究发现阅读字词层面被打乱的段落再阅读正常顺序的段落不会出现迁移效应，这在一定程度上证明了文本重复效应的情节解释理论。

　　Raney在2003年提出了语境依赖表征模型。Raney认为一个良好情境模型是语境依赖表征出现的前提，而语境依赖表征出现是语境依赖重复效应的关键。他提出了两个假设，假设一：文章之间在字词表征、文本基础表征和情境模型表征三个水平上的重叠因素越多，重复获益效应越大。他称之为“语境依赖统一体”(context dependent continuum)；假设二：能产生重复效应的良好记忆结构只存在于当相同或相似情境模型已经建立的情况下。Raney, Minkoff & Therriault(2000)的实验结果证实了他的假设二。Collins和Levy(2007)年通过实验验证了Raney的语境依赖表征模型中的假设一。

　　本研究实验2的目的在于验证Raney的语境依赖表征模型，从实验2中可以看到，文章在有标题时，文本基础表征正常的情况与被打乱的情况存在显著差异，这说明被试在初次阅读时，利用标题和正常的文本基础表征对阅读信息进行加工整合，建立起了一个情境模型，当再次阅读时，形成的情境模型促进了阅读理解，说明良好情境模型的建立是情节重复获益效应产生的重要因素；当文本基础表征的信息被打乱时，破坏了情境模型的结构，使重复获益效应变小。而当文章没有标题的情况下，由于本身就没有建立起情境模型，抑或者情境模型的结构非常薄弱，所以文章阅读就只限于句子层面的加工，文章句子顺序的打乱与否也就不会对阅读造成太大影响，重复获益效应只限于文本基础表征。从答题的正确率也可以看出，当建立了良好的情境模型时，被试能较好地理解文章的内容，而未能建立良好的情境模型时，被试很难理解整篇文章的主题。因此实验二表明在文本阅读时，读者会对文本所描述的情境形成表征，即建构起良好的情境模型(王瑞明，莫雷，李利，金花，2008)，这支持Raney英文研究背景下的假设。

　　5.3　实验三与Raney的假设一相符，与假设二相悖

　　实验3的结果显示：高相关条件下，重复阅读的速度显著提高，存在重复获益效应，这支持了Raney的假设一。低相关条件下的实验结果表明，字词重复阅读的速度会提高，达到极其显著水平，仍然存在重复获益效应，结果没有支持Raney的假设二。按照Raney的假设，由于前后的情境模型不一致，所以字词表征层面、文本基础表征与情境模型表征重叠的因素很少，或者说只在文本基础表征存在重叠，所以不会产生重复获益效应，但是，实验三的结果没有支持Raney的假设二，这与Collins和Levy(2007)的实验研究结果基本一致。我们认为在低相关条件下，由于两篇文章的情境模型不同，被试只有在字词层面和文本基础表征层面处理和加工信息，尽管也存在重复获益效应，但这种重复获益效应只产生在文本基础表征层面，被试无法将两篇文章的情境进行关联(Collins & Levy, 2007)。因此我们认为，当前后两篇文章高相关时，阅读者容易建立良好的情景模型，主要是情节重复效应影响文本阅读；当前后两篇文章低相关时，阅读者在文本基础表征层面对文本进行加工，抽象重复效应将影响文本的阅读。

　　6　结论

　　汉语文章阅读中存在重复获益效应，并且被试倾向于对没有标题的文章命名。良好情境模型的建立是重复获益效应产生的重要因素，被试对良好情境模型的表征结构的变化比没有良好情境模型的表征结构的变化反应差异显著。

　　当情境内容高相关时，情节重复获益效应受制于情境模型层面。情境内容低相关时，情境模型会受到严重破坏，抽象重复获益效应受制于文本基础表征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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