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回归资本逻辑批判方能走出困境面对这种困境,哈维和齐泽克分别进行了理论诊断,认为要拯救当代西方左派,必须在理论上回到资本逻辑批判,在政治上回归阶级范式。第二,必须坚持政治经济学批判的关系维度,全面深化对当代资本主义生产过程的研究。马克思当年预测,随着机器体系的普遍运用,以体力劳动为主导的劳动形式将会逐渐被排斥在生产过程之外,实现劳动过程与生产过程的有效分离,可以说,智能化生产的出现意味着这一过程的完成。究其原因,自动化生产本身是以一般智力生产为前提的,在此背景下,整个资本主义生产系统已经转化为一种更为复杂的生产体系,包括一般智力生产系统—智能体系生产系统—有形商品生产系统等.在马克思看来,政治经济学批判不只是对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说的批判,更是对资本主义政治、经济现实本身的总体性批判。
关键词:批判;政治经济学;西方左派;马克思;剩余价值;研究;资本主义生产;资本逻辑;阶级;一般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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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不论是当代西方左派还是皮凯蒂的《21世纪资本论》,都没有完成对当代资本逻辑展开全面、系统研究的时代性任务。中国作为当代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研究中心,有责任也有义务承担起这一历史使命,真正为发展21世纪马克思主义做出有益探索。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有人说,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过时了,《资本论》过时了。这个说法是武断的。”今年正值《资本论》第1卷出版150周年,因此,如何基于当代语境,客观评估当代西方左派的理论得失,全面总结和继承《资本论》的理论遗产,系统推进和建构21世纪的政治经济学批判,是当前国内学界必须面对的一项重大课题。
西方左派社会批判理论的时代困境
20世纪70年代以来,特别是随着欧美国家的自由主义转向,当代资本主义发生了重大变化,如何认识这一阶段的发展特质,建构更具特色的社会批判理论,就成为当代西方左派学者面临的首要任务。他们分别从分配、消费、空间、生态、性别、种族、生命政治、意识形态等方面做出了重要探索,形成了一系列具有重要影响的理论和学术流派,在当代西方学界产生了重要影响。但必须看到:(1)它们的这种探讨还存在明显不足。实际上,上述诸领域的变化完全是资本积累方式转型的内在结果,单纯从某一视角出发,的确能够为我们理解当代资本主义新变化提供重要启示;但仅仅停留在这一层面还远远不够,因为这些理论未能完全揭示当代资本主义的运行机制。(2)当西方左派学者基于自己的理论分析提出相应的实践策略时,恰恰中了新自由主义的圈套。在西方左派学者看来,今天真正能够承担起历史使命的不再是马克思意义上的工人阶级,而是多样化的大众或少数边缘化的弱势群体,结果,传统的阶级范式遭到解构,政治立场日益多元化、碎片化。就此而言,与其说这是一种理论上的重要突破,倒不如说是它们在阶级立场上的一次重大退却;与其说是一种激进的实践运动,倒不如说是它们在新自由主义的侵蚀下所做的一种策略调整。(3)当代西方左派虽然呈繁荣发展之势,但在整体上却日益学院化,越来越脱离底层民众,实践效果日益式微。西方政治实践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也明确表明,他们的斗争策略即多元民主、大众自治或多元文化主义在理论和实践上已走向双重破产。
回归资本逻辑批判方能走出困境
面对这种困境,哈维和齐泽克分别进行了理论诊断,认为要拯救当代西方左派,必须在理论上回到资本逻辑批判,在政治上回归阶级范式。这一判断是准确的。然而,令人遗憾的是,究竟如何实现这种理论和实践转向,他们并没有给出切实可行的方案。我认为,必须沿着马克思所开创的政治经济学批判之路继续前进,全面、系统深化对当代资本逻辑的研究。







